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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来了。”血影的声音透过风声传过来,带着蛊惑的意味,“林棠,只要你自愿献祭血脉,我可以放你的哥哥们一条生路。” “你觉得我们会信你?”谢清辞怒吼一声,就要冲出去,被萧寂珩一把拉住。 “别冲动。”萧寂珩的目光落在那些狂乱血族身后,“看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血族身后绑着十几个守序血族的护卫,都是主战派的核心成员,其中就有之前给他们送密信的护卫长。 “卑鄙!”苏妄气得发抖,手里的符咒发出微光。 林棠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他看到护卫长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显然受了不少苦。血影这是算准了他们不会见死不救。 “我去。”林棠站起身,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你们趁机救人,毁掉阵旗。” “老幺!不行!”谢清辞立刻反对,“这是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林棠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但我必须去。只有我靠近残片,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你们才有机会动手。”他从怀里掏出苏妄给的平安符,塞进萧寂珩手里,“大哥,等下看到符纸发光,就说明我没事。” 萧寂珩握紧平安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林棠说得对,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可看着少年走向祭坛的背影,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小心。”萧寂珩的声音沙哑。 林棠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一步步走出密林,走向祭坛。 狂乱血族自动让开一条路,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恶意。林棠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地走向石台上的血影,腕间的凤凰印记在血月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倒是比上次勇敢。”血影打开黑色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残片,正是血狱之门的碎片,上面还残留着浓郁的邪恶气息,“只要你的血滴在上面,仪式就算完成了。” 林棠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先放了那些护卫。” “急什么。”血影冷笑,“等仪式完成,他们自然会‘解脱’。”他忽然话锋一转,“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这么确定你会来?” 林棠皱眉。 “因为有人帮我啊。”血影拍了拍手,一个人影从血族身后走出来,竟是被禁足的张长老。他手里拿着一根法杖,杖头镶嵌着黑色的晶石,散发着与残片相似的气息。 “是你?”林棠愣住了。 张长老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最终却被一种狂热取代:“别怪我,殿下。只有打开血狱之门,释放里面的力量,我们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受守序与狂乱的束缚!” “你疯了!”林棠怒声道,“血狱之门里的是毁灭之力,不是什么希望!” “是不是,试过才知道!”张长老举起法杖,杖头的晶石发出刺眼的黑光,“血月之力已至,仪式开始!” 黑光瞬间笼罩住林棠,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自己的血脉,腕间的凤凰印记光芒黯淡下去。血影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指尖按向那块残片。 “不——!”林棠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残片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暖意——是苏妄给的平安符!符纸虽然不在身上,却仿佛与他的血脉产生了共鸣,一股温和的力量流遍全身。 与此同时,密林里的萧寂珩等人看到平安符突然亮起红光,知道林棠在示警,立刻发动了攻击! “动手!”萧寂珩的长剑划破夜空,直取血影;谢清辞一拳砸向最近的石柱,试图毁掉阵旗;顾衍的黑木珠子发出红光,震退围上来的血族;苏妄甩出无数符咒,在空中炸开,为护卫们解围;云知予则趁机冲到护卫身边,用匕首割断他们身上的绳索。 祭坛上一片混乱。血影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动手,被萧寂珩的长剑逼得连连后退,抓着林棠的手也松了。 “就是现在!”林棠挣脱束缚,猛地催动血脉之力,腕间的凤凰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红光,与血月的光芒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将残片和张长老的法杖笼罩其中! “滋啦——!” 红光与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张长老的法杖寸寸碎裂,他本人也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那块残片在红光的照耀下,竟开始融化,化作黑色的液体,渗入石台中。 “不可能!”血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林棠看着他,眼神冰冷:“你永远不懂,血脉的力量从来不是用来毁灭,而是守护。” 狂乱血族见残片被毁,顿时乱了阵脚。萧寂珩等人趁机反击,很快就清理了大部分血族。张长老被谢清辞一拳打晕,拖了下去。 血影看着大势已去,怨毒地瞪了林棠一眼,转身想逃,却被顾衍的黑木珠子缠住。红光将他困在中央,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抓住他了!”顾衍喊道。 萧寂珩走上前,长剑抵在血影的咽喉:“你的末日到了。” 血影看着围上来的众人,忽然发出一阵狂笑:“就算我死了,血狱组织也不会消失!你们等着,总会有人完成我的事业!” 萧寂珩没有再废话,长剑一挥,血影的头颅滚落在地,黑色的血液染红了祭坛的石台。 血月渐渐隐入云层,天空恢复了清明。祭坛上的黑气散去,露出了干净的青石板。 林棠看着石台上的血迹,忽然觉得一阵疲惫,却又无比轻松。他走到萧寂珩身边,看着哥哥们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他们赢了。 虽然知道这不是结束,血狱组织还有余党,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守住了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萧寂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欣慰:“做得好。” 谢清辞走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能耐,以后三哥可不用总担心你了。” 苏妄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擦汗吧,老幺,你刚才帅呆了!” 云知予检查着他的手腕,确认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回去给你炖鸡汤补补。” 顾衍站在一旁,黑木珠子的红光与林棠腕间的凤凰印记相互映照,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月光重新变得清澈,洒在五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棠看着身边的哥哥们,忽然明白,所谓锋芒,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光芒,而是一群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并肩作战时,所绽放出的万丈光芒。 暗影或许还会再来,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无所畏惧。 第四卷·暗影再临,锋芒初露完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战后余波,暗流再起 ====== 血月之夜的硝烟渐渐散去,祭坛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只留下几处淡淡的印记,提醒着人们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战。 小院里,云知予正在给顾衍包扎手臂——昨夜抓捕血影余党时,他为了掩护护卫长,被血族的利爪划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谢清辞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根棉签,时不时想往伤口上戳,被云知予瞪了回去。 “安分点。”云知予的声音带着无奈,“再闹就把你剩下的药都换成苦的。” 谢清辞悻悻地收回手,转而看向坐在石凳上的林棠:“老幺,你说血影那家伙会不会真有什么后手?他死的时候笑得太瘆人了。” 林棠正摩挲着腕间的凤凰印记,经过昨夜的爆发,印记的光芒比以往更加温润,仿佛有了生命。“不好说。”他沉吟道,“顾伯父派人查过,血狱组织在各地的分舵都在收缩,像是在蛰伏。” “蛰伏?”苏妄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守序血族的探子回报,邻省的几个小镇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疫病,染病的人会变得狂躁,力气也会变大,和狂乱血族很像!” 萧寂珩接过密信,快速浏览后,眉头紧锁:“不是疫病,是血影留下的‘蚀心散’。”他将密信递给众人,“这药粉能侵蚀人的心智,让普通人变得和狂乱血族一样,却没有血族的弱点,更难对付。” 谢清辞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混蛋,死了都不安生!” “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云知予放下绷带,语气凝重,“蚀心散的配方在守序血族的禁书里有记载,但解药需要‘冰晶花’做药引,这种花只生长在极北的冰川,十年才开一次花,现在未必能找到。” 林棠忽然想起女王日记里的插画,最后一页的角落画着一朵晶莹剔透的花,旁边写着“冰魂玉魄,可解万毒”。“二哥,你说的冰晶花,是不是长这样?”他拿起笔,凭着记忆画出花的形状。 云知予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对!就是它!你怎么知道?” “女王日记里画过。”林棠道,“上面说这种花不仅能解毒,还能净化邪祟。” “那还等什么?”谢清辞猛地站起来,伤口牵扯得他疼嘶了一声,“我们去极北找啊!” “你伤还没好。”萧寂珩立刻否决,“而且极北冰川凶险,不是说去就能去的。”他看向顾衍,“伯父那边有没有关于冰晶花的消息?” 顾衍点头:“父亲说,冰晶花每十年开花时,守序血族都会派专人去采摘,今年正好是开花年,只是负责采摘的队伍半个月前就该回来了,至今杳无音信。” “出事了?”林棠心里一沉。 “大概率是。”萧寂珩将密信折好,“我和顾衍去一趟极北,你们留在家里,留意疫病的动向。” “我也去!”林棠和谢清辞、苏妄异口同声地喊道。 萧寂珩看向他们,最终叹了口气:“一起去。但必须听指挥,不许擅自行动。” 极北冰川距离他们所在的城镇有千里之遥,一行人准备了三日,换上厚实的棉衣,带上足够的干粮和药品,在一个清晨出发了。 前往极北的路比想象中难走,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到后来连马匹都无法前行,只能徒步。林棠的体质本就不如其他人,走了几日便有些吃不消,萧寂珩便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他披上,谢清辞则时不时塞个暖手炉给他,顾衍和苏妄轮流帮他背行李。 这日傍晚,他们走到一处废弃的驿站,打算在此歇脚。驿站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结着冰碴,只有一张破桌子还能勉强使用。 苏妄生起篝火,橘红色的火苗驱散了些许寒意。云知予拿出干粮,分给众人:“再走两日就能到冰川边缘了,那里有守序血族的据点,我们可以在那里补充物资。” 林棠啃着干硬的饼子,忽然觉得腕间的凤凰印记微微发烫。他走到驿站门口,望向远处的冰川,只见冰川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与血狱里的邪气有些相似,却更加阴冷。 “那里不对劲。”林棠回头对众人道,“冰川上有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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