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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院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萧寂珩依旧每日练剑,顾衍还是喜欢坐在石凳上擦拭匕首,谢清辞偶尔会去邻镇的集市逛逛,带些新奇玩意儿回来,苏妄的符咒越画越好,偶尔还会帮镇上的百姓驱邪,云知予则守着他的药炉,谁有个头疼脑热,他总能药到病除。 林棠则常常坐在院角的老槐树下,翻看女王日记。他打算把这些年的经历也写下来,留给后人看,让他们知道,曾经有一群人为了守护和平,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这日,林棠正在写字,忽然听到院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抬头望去,只见萧寂珩、顾衍、谢清辞、苏妄和云知予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这是……”林棠疑惑地看着他们。 谢清辞走上前,把木盒递给她:“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林棠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玉佩,与他的“安”字玉佩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着的字变成了“宁”。 “这是……” “我们每人都有一块。”萧寂珩道,“大哥的是‘安’,二哥的是‘康’,三哥的是‘平’,四哥的是‘顺’,五哥的是‘宁’,你的是‘棠’。合起来就是‘安康平顺宁棠’,寓意我们永远在一起,平安顺遂。” 林棠看着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哥哥们脸上真挚的笑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哭什么,大男人的。”谢清辞嘴上嫌弃着,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苏妄递给他一张手帕:“老幺,别哭了,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 云知予温和地看着他:“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会在一起。” 顾衍点了点头,黑木珠子在指尖转动,发出柔和的红光。 萧寂珩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阳光洒在小院里,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林棠握紧手里的玉佩,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幸福。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个小院,有这份暖暖的情谊,他就什么都不怕。 血月早已落下,暗影也已消散,唯有这份暖意,将长存于心间,伴随他们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全文完)
第36章 番外一 剑伤与药捻(萧寂衍×云知予)[番外] == 萧寂衍的左臂又在隐隐作痛。 是上次为护着云知予挡下血影一击时留下的伤,虽已结痂,却总在阴雨天发作。他靠在廊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伤口处的绷带,视线却落在药房的方向——云知予正在里面捣药,石臼碰撞的声响规律得像在数着什么。 “又疼了?”云知予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药罐,里面盛着温热的药汁,“刚煎好的止痛汤,趁热喝。” 萧寂衍接过药罐,指尖触到罐壁的温度,和云知予的手差不多,总是带着暖意。他仰头饮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散开,左臂的疼痛却真的减轻了些。 “多谢。”他把空罐递回去,目光落在云知予发红的指尖——是刚才捣药太用力,被石臼磨的。 云知予接过罐子,转身要走,却被萧寂衍拉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我自己来就好。”萧寂衍的声音低沉,“药捻子在哪?” 云知予愣了下,指了指药房窗台上的小盒子:“在那儿,记得用温水调开。” 萧寂衍松开手,走进药房。云知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他的步伐比往日慢了些,想来是疼得厉害。他转身回灶房,把刚温好的膏药拿出来——是用活血化瘀的草药熬的,特意加了点安神的成分,想着能让他夜里睡得安稳些。 等他拿着膏药回到廊下,萧寂衍正坐在石阶上,笨拙地给自己上药。药捻子蹭得绷带都脏了,却没怎么涂到伤口上。 云知予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身,拿过他手里的药捻子:“还是我来吧。”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药香,小心翼翼地把药涂在绷带上。萧寂衍低头,能看到他认真的眉眼,和发间沾着的一点药粉。 “其实……”云知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那天在血狱外,你不必替我挡那一下的。” 萧寂衍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垂着的眼睫。 “你的伤比我重。”云知予的指尖顿了顿,“而且,老幺还在等你护着。” 萧寂衍这才开口,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吹走:“护你,和护他,不冲突。” 云知予的动作猛地停了,药捻子从指尖滑落。他抬头,撞进萧寂衍的眼睛里。那里没有看林棠时的温和,却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像剑穗上的木珠,沉而重。 石臼的声响不知何时停了,廊下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林棠与谢清辞的笑闹声。云知予捡起药捻子,重新低下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有些话不必说透,药香记得,绷带记得,指尖相触时的温度,更会记得。
第37章 番外二 雪夜与剑穗(萧寂衍×云知予)[番外] == 雪下了整整一夜,把小院的青瓦染成了白色。 萧寂衍在院里练剑,雪花落在他的发间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剑穗上的木珠沾了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被他握在手里,捂得温热。 “雪太大了,先歇歇吧。”云知予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手里捧着件厚披风,还有个暖手炉。 萧寂衍收剑回鞘,走到廊下。云知予把披风给他披上,又把暖手炉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相触,云知予的手凉得像雪,萧寂衍下意识地想把暖手炉塞回给他,却被躲开了。 “我不冷。”云知予转身要走,却被萧寂衍拉住。 他把暖手炉塞进云知予手里,自己则解开披风,披在他肩上:“披着,别冻着。” 披风上还带着萧寂衍的体温,混着淡淡的剑穗香。云知予捏着暖手炉,忽然想起前几日,他看到萧寂衍把林棠冻得发红的手揣进自己怀里,那时心里泛起的酸涩,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冲得淡了些。 “药房的窗户纸破了,”云知予轻声道,“雪往里灌,我得去糊上。” 萧寂衍跟着他走进药房。窗户果然破了个洞,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里钻,把云知予摊在桌上的药方吹得哗哗响。 “我来吧。”萧寂衍拿起浆糊和新纸,动作笨拙却认真地糊着窗户。云知予站在旁边看着,发现他的指尖冻得发红,却没停下动作。 糊好窗户,萧寂衍转身,正好撞进云知予的视线里。两人离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他的剑穗香,和云知予的药草香,在小小的药房里交织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谢……”云知予刚想说谢谢,就被萧寂衍打断。 “你的手怎么总这么凉?”萧寂衍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心很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温柔得不像他。 云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了些。 “以后冷了,就跟我说。”萧寂衍的声音在安静的药房里格外清晰,“别总自己扛着。” 窗外的雪还在下,药房里却暖得不像话。云知予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那些关于“他喜欢老幺”的猜测,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想错了。 剑穗的木珠在萧寂衍腕间轻轻晃,映着窗纸上的雪光,像谁没说出口的心事,藏在厚厚的积雪下,只等春天一来,就破土而出。
第38章 番外三 旧伤与新茶(萧寂衍×云知予)[番外] == 萧寂衍的旧伤又犯了。 不是左臂的剑伤,是多年前在战场留下的腿伤,每逢梅雨季就疼得厉害。他靠在太师椅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硬是没吭一声。 云知予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副模样。少年时在战场相遇的画面忽然涌上心头——那时萧寂衍也是这样,中了箭伤却依旧挺直脊背,直到把敌人击退才轰然倒下。 “怎么又硬撑?”云知予把药碗放在桌上,拿出银针,“这次得扎几针,不然好不了。” 萧寂衍没说话,只是微微放松了些,方便他施针。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传来一阵酸胀的麻,腿上的疼痛却真的缓解了。 “还是你手法好。”萧寂衍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 云知予没接话,专注地调整着银针的角度。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发顶,和当年在军营帐里的模样渐渐重合。萧寂衍忽然想起,那时云知予也是这样,在摇曳的烛火下给他换药,指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 “茶快凉了。”云知予忽然开口,把旁边的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是你喜欢的雨前龙井。” 萧寂衍拿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清冽的香。他看着云知予收拾银针的背影,忽然道:“那年在军营,你给我换完药,偷偷在我枕下放了包安神茶,我知道。” 云知予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微微发红:“你……你怎么知道?” “那茶的味道,和你现在泡的一样。”萧寂衍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他耳里,“这些年,一直没忘。” 云知予的背僵了僵,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药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和茶杯里茶叶舒展的轻响。 萧寂衍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梅雨季的潮湿与疼痛,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有些情谊藏了太多年,像深埋的茶,经了岁月的泡煮,反而愈发醇厚,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品出其中的甘。 他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还是当年的味道,人也还是当年的人,这样就很好。
第39章 番外四 剑穗与药杵(萧寂衍×云知予)[番外] == 药房的窗棂糊着新纸,晨光透进来,在云知予的药碾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正碾着安神的草药,指腹按在冰凉的碾轮上,力道均匀得像在数着心跳。 门外传来长剑出鞘的轻响,是萧寂衍在练剑。云知予的动作顿了顿,碾轮在药草上留下一道浅痕——那剑穗还是去年他亲手编的,青灰色的络子,坠着颗小小的木珠,如今该被晨露打湿了。 “二哥,大哥的伤药好了吗?”林棠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 云知予回过神,将碾好的药粉收进瓷瓶:“好了,让他过来拿。” 萧寂衍走进来时,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剑穗果然湿漉漉的。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晨光,看着云知予将药瓶递过来,指尖却没立刻去接。 “老幺说,你昨夜又去查血狱余党的踪迹了。”云知予的声音很轻,像药草在碾轮下碎裂的声响,“伤还没好利索,该多歇着。” 萧寂衍接过药瓶,指尖擦过他的指腹,温凉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顿。“放心,不碍事。”他看着云知予耳后新冒出的红疹子——是前几日为了采草药,被山里的蚊虫咬的,“药膏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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