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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衍给虞可安排的加练时间越来越长。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得起，先打坐两个时辰，然后练道法、练剑术、练符箓——虽然虞可不专精符箓，但云衍说多学点总没坏处。 虞可一开始还干劲十足。他想着要拿个好名次，要给师尊争气，要让自己配得上“云衍老祖亲传”这个名头。可练了几天，劲头就慢慢淡了。 先是胃口不好。 第一天早上，老仆端上来的早点是灵米粥、水晶糕、还有几样爽口小菜。虞可平时能吃两碗粥加三块糕，那天只喝了半碗粥，糕碰都没碰。 “不合胃口？”云衍问他。 虞可摇头，用筷子戳着粥里的米粒：“就是……不太想吃。” 云衍没说什么，只让他多吃点。虞可勉强又喝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白天练功时，他开始变得格外黏人。 以前也黏，但没这么厉害。这天练道法时，虞可总往顾祁身边凑。顾祁在练剑，他就坐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蹭过去，头往顾祁肩膀上靠。 “顾祁哥哥，我累了。”他小声说。 顾祁收了剑，低头看他：“才练了半个时辰。” “就是累了嘛。”虞可伸手抱他的腰，“顾祁哥哥抱抱。” 顾祁手臂僵了一下，还是把他抱起来。虞可立刻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蹭着蹭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衣服里钻。 “别闹。”顾祁按住他的手。 “没闹。”虞可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摸摸。” 顾祁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手。虞可的手指就钻进他衣襟里……。 顾祁呼吸重了些。他抱着虞可走到院角的石凳坐下，把人放在腿上。虞可顺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他下巴。 “顾祁哥哥……”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嘴唇贴着顾祁的皮肤磨蹭。 顾祁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明显的欲念。虞可被亲得晕乎乎的，手胡乱在顾祁背上抓。 后来不知怎么的，衣服就散了。 等顾祁终于……时，那里已经……。衣服布料摩擦上去，刺刺地疼。 虞可眼睛红红的，小声抱怨：“顾祁哥哥你咬破了……” 顾祁低头看了看，眼里闪过一抹内疚。 “疼？” “嗯。” 顾祁从储物戒里拿出药膏，用手指蘸了，…… 虞可乖乖坐好，任由他涂药，小声说：“顾祁哥哥下次轻点。” “嗯。”顾祁应了一声，又亲了亲他额头。 第二天，虞可还是没胃口。 早上青雪特意给他煮了清淡的鱼片粥，他只喝了几口就说饱了。青雪担心地摸摸他的额头：“哥哥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虞可摇头，但脸色确实不太好。 修炼时，他又开始黏人。这次是黏青雪。 青雪在练控火术，九条尾巴在空中舞动，狐火凝成各种形状。虞可坐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挪过去，靠在他身上。 “阿雪，”他小声说，“我困。” 青雪收了狐火，尾巴轻轻环住他：“哥哥累了就休息会儿。” “不想休息。”虞可在他怀里蹭，“阿雪抱抱。” 青雪便抱着他坐下。虞可坐在他腿上，手玩着他的一缕银发，玩着玩着，手就摸到尾巴根。 青雪身体微微一僵：“哥哥？” “阿雪的尾巴好软。”虞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让我摸摸。” 青雪尾巴轻轻摆了摆，没拒绝。 摸着摸着，气氛就变了。 青雪呼吸渐渐急促，灰蒙蒙的眼睛里泛起水光。他低头吻虞可的耳朵，声音低哑：“哥哥……帮帮阿雪……” 虞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青雪就拉着他的手，……。 后来是在廊下。虞可背靠着柱子，青雪从背后抱着他，……。青雪吻着虞可的后颈，情难自抑得在他大腿……留下一个吻痕。 结束后，虞可腿软得站不住。青雪扶着他，尾巴轻轻拍他的背：“哥哥还好吗？” 虞可摇头，他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青雪跟在后面，眼里都是笑意。 第三天，虞可的状态更明显了。 早餐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托着腮发呆。云衍放下手里的书，走到他身边：“可可。” 虞可抬起头，金眸有点黯淡：“师尊，我不想吃。”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没胃口。” 云衍伸手探他脉息，灵力在他体内走了一圈，没发现异常。眉头微微蹙起：“可有哪里不适？” “就是有点懒洋洋的。”虞可靠在他身上，“师尊，今天能不能不练了？” “不行。”云衍语气平静，“比试在即，不可懈怠。” 虞可蔫蔫地“哦”了一声。 上午练道法时，虞可一直心不在焉。云衍教他一个新法术，他学了三四遍还是没掌握要领。最后索性不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不起来。 “师尊，我累。”他伸手要抱。 云衍站在他面前，垂眸看了他片刻，弯腰将他抱起来。虞可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去蹭：“师尊最好了……” 云衍抱着他往房里走。顾祁在院子里练剑，见状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青雪坐在廊下，尾巴轻轻摆动。 回到房里，云衍抱着虞可坐下，看着怀里一脸无精打采的人儿，他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师尊，”虞可仰起脸，金眸湿漉漉的，“我难受……” “哪里难受？” “不知道……就是难受。” …… 结束时，云衍才注意到虞可大腿上那个吻痕——青雪留下的。他眼神暗了暗，低头在那吻痕上又咬了一口，盖住原来的那个。 虞可“啊”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师尊你咬我……” 云衍没说话，把他翻过来，…… 第二天早上，虞可果然起不来了。云衍破例允许他休息一天，虞可开心得搂着他脖子亲了好几口。 但云衍心里那点疑虑越来越重。 可可平时虽然娇气，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这次比试大会，他明明很重视，怎么会突然这么懈怠？ 顾祁和青雪也察觉到了。 这天下午，三人在书房碰头。云衍把虞可这几天的异常说了，顾祁和青雪也说了各自的观察。 “他胃口不好，黏人，还总说累。”顾祁皱眉，“会不会是修炼太急，伤了根基？” 云衍摇头：“我检查过，灵力运转正常，经脉无损。” “那……”青雪迟疑，“会不会是……有心事？” 三人都沉默了。 虞可最近确实有点奇怪。虽然还是会笑会闹，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像一朵蔫了的花，没精打采的。 “找医师看看吧。”云衍最后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虞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灵果——是老仆刚送来的。 “师尊，顾祁哥哥，阿雪，”他笑眯眯地说，“吃水果呀。” 三人对视一眼。云衍开口：“可可，过来。” 虞可走过去，把果盘放在桌上，很自然地坐到云衍腿上。云衍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这里可有不适？” 虞可摇头：“没有啊。” “那为何近日食欲不振？”顾祁问。 虞可眨眨眼：“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太想吃。”他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你们说……我是不是……有了？” 话音刚落，书房里一片寂静。 云衍手中的茶杯顿在半空。青雪尾巴僵直，连呼吸都停了。顾祁正在擦拭惊雷剑，动作停下来，剑尖抵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虞可身上——和他摸着小腹的手。 虞可见大家反应这么大，反而来了劲。他眼睛亮晶晶的，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你们想啊，我是魅魔体质，虽然没尾巴没耳朵，但说不定像涂白那种特殊妖族一样，能……能怀宝宝呢？” 他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而且我这几天胃口不好，还总觉得懒洋洋的，不想动……这不就跟话本里写的怀孕症状一样吗？” 他转头看顾祁：“顾祁哥哥，你说是不是？” 顾祁脸色变幻，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又看青雪：“阿雪？” 青雪表情微妙，尾巴轻轻颤了颤。 最后看云衍：“师尊？” 云衍眉头微蹙，清冷的眸子盯着他的小腹，似乎在思考什么。 书房门口，宋妍正好端着新沏的茶进来，听见这话，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地上。她眼睛瞪得老大，看看虞可，又看看那三个男人，最后目光落在虞可平坦的小腹上—— 两眼放光。 而跟在宋妍身后进来的花鹊，则是一脸恍惚。他看看虞可，又看看涂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难道……男人真的可以生孩子？
第126章 关心则乱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灵果盘里汁水滴落的声音。 虞可还坐在云衍腿上，手摸着自己的小腹，金眸亮晶晶地看着三个男人，等着他们的回应。 顾祁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步跨到虞可面前，沉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虞可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就……这几天啊。” “具体症状。”顾祁盯着他，“除了没胃口，还有别的吗？” “就是有点懒，不想动。”虞可小声说，“还有……胸口有点胀胀的。” 顾祁脸色更沉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我传讯给叶琳。” “等等——”云衍开口。 顾祁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云衍松开环着虞可的手，站起身，走到顾祁面前，声音很轻但清晰：“你先冷静。” “怎么冷静？”顾祁眉头紧锁，“他要是真……” 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青雪也走过来了。他轻轻握住虞可的手，灰眸里满是担忧：“哥哥，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头晕吗？想吐吗？” 虞可摇头：“不想吐，就是不太想吃东西。” “那想吃什么？”青雪柔声问，“酸的？甜的？还是辣的？阿雪去给你弄。” 虞可想了想：“……不知道。” 青雪摸摸他的头：“没事，慢慢想。” 云衍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午后的阳光很暖，院子里那几株灵植在微风里轻轻摇摆。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虞可： “你确定？” 虞可眨眨眼：“我……我觉得是。”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点小骄傲——好像自己干了件了不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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