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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扣着宋辞霜的后颈迫使他仰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着疯魔与偏执。 “哥哥第二天得到消息后，他来看我了，他说那只猫死了，下人死了……” “他说要亲自挑一个可靠的人照顾我，因为没有宠物陪我，所以他一有时间就会来看我。” 宇文灵姝盯着他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忽地捏着他的脸颊，疼痛让宋辞霜微微张开嘴，亲了上去。 “唔——！” 满嘴的铁锈味在口腔化开，宇文灵姝却感觉这是他十几年来最满足的时刻。 觊觎了那么久，原来这张关心他的嘴这么软。 可他还没深入时，唇瓣便被宋辞霜狠狠咬了一下，他吃痛地放开了他。 指尖擦了一下唇上的血迹，不只有他的 ，还有宋辞霜的，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眼里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是带着癫狂的笑意。 “牙很尖啊……”他低笑了一声。 宋辞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他不知道宇文灵姝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不是宇文君朔。 但可以肯定不是万花节当天。 但自己在洛尘面前也一直是装着宇文君朔的性格，他不可能会发现。 难道是那日参加宇文灵姝的生辰？ 宋辞霜把嘴里的血吐掉，擦了擦嘴角，强忍着胸腔的剧痛轻嗤一声，“你让我赢我才能赢？” “没有洛尘你玩的过我吗？” 语气里的不屑和鄙夷毫不掩饰。 宇文灵姝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有的时候自己明明知道了也愿意输给他，有时候自己不知道也会输给他。 他确实聪明。 可……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宋辞霜又道:“我是喜欢猜，难道我猜的全是错的？” 再等等…… 只要拖到沈砚秋来就可以了。 呃——！ 宋辞霜忽然像是灵魂放大了一瞬，脑中的记忆像放胶片一样，不断在眼前播放，而后渐渐消散。 他慌了，伸出手想抓住那些流逝的记忆片段，可它们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出。 不要——！ 宋辞霜头疼欲裂，我不想忘记他，我不能…… 他摸到手边的瓷盘，猛地砸向桌沿，碎片四溅。 当宇文灵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宋辞霜手里的瓷片已经插进了脖子三寸。 当他还想进一步的时候，手中的瓷片被控制住了，一道红色的煞气从他手中抽离了那块尖利的瓷片。 被扔在了地上。 宋辞霜知道那很疼，但是只要自己魂魄游离，流逝的记忆就会随着魂魄离体而停下来。 因为死了，身体的机能自然就停了。 大脑也会停。 他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所以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他记得沈砚秋；输了，他会在九幽待到永远。 沈砚秋刚到殿门口就见宋辞霜不要命地握着瓷片插向自己的脖子，他心里发慌，顾不上门口的洛尘，只能先让他停下来。 而自己因为分心被洛尘刺中了一剑。 见宋辞霜脖子在泪泪冒血，沈砚秋直接捏断了洛尘的喉咙，闪身上前扇飞了宇文灵姝。 宇文灵姝被他掀飞狠狠撞在柱身，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脊椎断裂的声音掺杂在他的闷哼里。 沈砚秋颤抖着手给他输入灵力，止住那不停冒血的伤口，储物袋里的灵液不要钱地倒在他脖子上。 “快啊……再快点…” 伤口愈合后，沈砚秋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体内的伤势已经被恢复了，生命无碍。 他松了一口气。 而后，沈砚秋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瓷片，直接瞬移到宇文灵姝身旁，蹲下，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脖子。 “呃——！” 宇文灵姝还没从脊椎的疼痛反应过来，脖子上的疼痛让他想喊出来却不敢喊。 沈砚秋眼底戾气翻涌，“等着，我会去找你……” “我等着……”宇文灵姝艰难道。 他额心的金色剑痕浮现，死前最后一刻仍然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不是疯癫而是满足。
第179章 不想用天启国标题了，看得我疲劳。（意识流） 沈砚秋收拾好屋内残局后，抱着宋辞霜回了东宫。 身上染血的衣服已经被他换掉了，凌乱不堪的发丝被他理顺了，脸上的血迹也被他清理干净。 整个人安静地躺在那，呼吸绵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盯着宋辞霜的脸发愣。 心里忍不住在想，其实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一点杀了宇文灵姝，他的眼睛自然就恢复了。 下蛊的人都死了，养的蛊自然就死了。 可他没有这么做，他有自己的私心。 宋辞霜看不见就会一直需要我，需要我带路、需要我穿衣、需要我喂他吃东西……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的睡颜，也不说话，眼里红的厉害。 这不能怪我，若是他态度强硬杀了宇文灵姝，宋辞霜会怪我吧，怪我插手他的事情，怪我不计后果地杀人…… ———— 落日熔金，晚霞漫天。 宋辞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他缓缓睁开眼，长久黑暗的眼突然捕捉到光线。 他被这光线狠狠刺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用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双眼，唇瓣哆嗦着。 滚烫的眼泪从眼尾滑落，滴在枕头上。 他能看见了……？ 真的能看见了吗？ 沈砚秋端着一盆水进来，刚迈进房门就见他捂着自己的双眼，当即将水盆随手一放，凑过去，轻声问道: “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声音是熟悉的声音，而不是陌生的声音，宋辞霜忽地起身抱住沈砚秋的腰身，埋首在他怀里。 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襟。 沈砚秋怕他哭岔气了，一直用手帮他顺着气，低笑道:“哭什么呢？” 他假装不知道宋辞霜眼睛恢复了。 想起他握着瓷片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脖子里，沈砚秋便被气笑了，见他还在不停的哭，直接跟他秋后算账， “哭什么？嗯？” “你赌命的时候考虑过我了吗？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记得我，我也不想让你死。” 不管他说什么，宋辞霜就是不听，胸襟哭湿了不得劲，还换了个位置继续哭。 “我……我就是…不想忘记你…” 他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 “为……为什么要…要凶我…！” 没有一点认错的态度，反而倒打一耙。 沈砚秋叹气，指尖凝起灵力减弱他眼中的光线，捧着他的脸，亲着他哭红的眼睛。 鼻子也红了。 看起来还真可怜。 沈砚秋不再算账了，温声细语哄着他，“宝宝~是我错了，别哭了好吗？” “再哭就*你。” 宋辞霜:“……” 说出这句话后，怀里人的哭声果然渐渐弱了下来，直到只有一两声微弱的抽泣，沈砚秋知道他缓过来了。 “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了。”他语气尽量放缓，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跟他商量的样子。 宋辞霜没说话，他直勾勾地盯着沈砚秋那张脸看，盯着他暗红色的瞳眸看。 他调整姿势。 沈砚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上一秒还在想他要干什么，下一秒自己就被他紧紧环住了脖子。 “这是干什么啊……撒娇没用…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宋辞霜堵上了唇，沈砚秋睁着眼看向他，眉眼弯弯。 而后便是反客为主。 按着他的后脑勺一个劲的深入。 “唔……等一下，可以了。” 有时候接吻太久也不是个好事，宋辞霜被他亲的快窒息了。 沈砚秋放开他后，单手抄向膝弯，拦腰抱起，让他平躺在床上。 “我刚醒……” 宋辞霜刚哭过，嗓音沙哑又粘腻，带着一丝被欺负过后的委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沈砚秋直接用灵力去掉了他的衣服，而后不管他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俯身，埋首。 “呃——！” 宋辞霜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脖颈后仰，不过片刻，他紧抓床单的手渐渐脱力，只是轻轻地捏着。 他眼神开始涣散，视线模糊地望着吊顶，眼尾红的已经分不清是哭红的还是…… 麻的！ 沈砚秋太会了，他们……过太多次，自己每一处……点他都知道。 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每次都让他以为飘上了云端。 他……过后，宋辞霜软软地瘫在床上，瞳孔还没聚焦。 沈砚秋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唔……咳咳咳。” 宋辞霜意识模糊，哪怕嘴里……也没有推开沈砚秋，反而仰头迎合着他。 自己重一点他就嚷嚷着受不了，轻一点又像个小猫一样哼哼唧唧迎过来。 见他越来越沉迷，沈砚秋眼里的笑意愈来愈深。 只有我最懂他。 也只能是我。 ———— 宋辞霜再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嗓子干涩，连着喊了几个时辰，嗓子早就沙哑不堪。 他不想动，使唤着罪魁祸首去倒水，哑声道:“……想喝水。” 沈砚秋单手撑着头躺在床的外侧，见他闭着眼睛软糯地喊着要喝水，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想喝水？” “自己下去倒啊。” 宋辞霜:“……” 他选择装聋，翻身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生气的背影。 腰间的酸痛让他不舒服地蹙了蹙眉。 浑身都不得劲。 宋辞霜留给他一个背影，他觉得沈砚秋肯定知道他生气了。 会像之前一样给他倒水。 然鹅…… 沈砚秋指腹轻轻滑过他的背脊，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他的腰窝，眼里恶劣的笑意涌出。 一阵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宋辞霜气的脸都红了，赌气道:“我不喝了！” “别呀，再来一次好不好。” 沈砚秋亲了两下他的蝴蝶骨，嗓音低沉沙哑，“你想喝多少就给你倒多少。” 宋辞霜确实不想喝了，从黄昏折腾到下半夜，他真的很困了，那股疲倦压的他眼皮都要掀不开了。 “……不要不要…” 声音轻轻的，像是梦中呢喃一般，软的让人心生怜爱。 他还没闭眼一会呢，沈砚秋…… 宋辞霜惊喘了一下，“我不想喝……” “必须喝。” 沈砚秋轻咬了一下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引起一阵颤栗。 “……哪有逼人喝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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