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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魏河现在的感觉。 从宣城阴茎抬头开始,魏河的后穴就一阵阵吐了水,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锁芯与钥匙,他一看到那把钥匙,锁芯就自己开了。可宣城交代过他,让他坐在这里不要动,不然今天就不草他。 他无法想象自己不被草的日子,那是巨大的惩罚。因此他一边努力地收紧后穴,不让淫水泛滥,一边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溢出来,争取好好表现,不要惹得宣城不快。 宣城岂止是不快,他现在太快意了。他拜的神像正在流水,端坐高堂的神仙正在他的目光下发情,听着他的忏悔一阵阵涌出爱液,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却不是为了正义与光明,而是为了让他晚上狠狠地灌他精液。 他的神明,他的小神仙。 终于到了某一个时刻,魏河积累的快感和欲望实在太多,他不得不打破规矩——他等不到晚上了,他必须现在就去吃宣城的阴茎来满足自己空虚的身体。 神仙从高堂上爬了下来,流着淫水撅着屁股,来吞吃他的阳具了。 宣城不动了,尽管他浑身已经紧绷如铁,阴茎更是硬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可他反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魏河慢慢地从神龛上爬下来,慢慢地靠近他的下身,用嘴去把他的东西掏出来,暧昧地在脸上磨蹭。 魏河的口交技术简直是炉火纯青,毕竟几十年如一日地练习,还只有一个练习工具,每一根筋络他都无比熟悉,有一种“无他,但手熟尔”的肌肉记忆,但即便如此,宣城也觉得每一次都很新鲜,每一次他都感到一股火从心脏里喷出来,烧得阴茎像烧火棍一样。 魏河正在舔他的囊袋,又顺着柱身来回地吸吮,湿漉漉的眼睛偶尔抬起来看他的表情,似乎在侍奉自己的恩客。宣城心里爽得翻天,表面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好换得魏河更诚惶诚恐的讨好。 宣城的东西太大了,几乎和魏河的头一样长,摆在他脸上像一根刑具。魏河温顺地吞进去、放出来、又吞进去、又放出来,直弄得到处都是黏连的银丝,他又觑着宣城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就转过身去塌下腰来,自己把屁股掰开,像一只求欢的兽类。 宣城的眼睛已经暗红一片,魏河半晌没有等到后面人的动作,只好自己笨拙地往后面靠,用自己的屁股去套那根刑具。宣城终于按捺不住地动了,他抓住魏河的头发,将东西抵在后穴的入口处,那入口感到他的到来,已经激动得收缩不止,像一张小嘴亲吻他的龟头。 “神君,玉佩丢了,我知道是你干的,”宣城还如同忏悔一般冷淡道,“但我不关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魏河已经被身体里的药浸透了,哪能回答他这样的问题,但他能感觉到宣城语气不善,于是像学到的那样讨饶: “进来……魔尊大人,进来草我……” 这是婢女们教他的,要尊敬宣城,要叫魔尊大人,魏河也发现只要这么叫,宣城心情就会好一点。 “别发骚,”宣城啪地给了魏河屁股两巴掌,那莹润的屁股顿时泛起红印来,显得尤为色情,“问你为什么呢?” 魏河听到“为什么”就从善如流地答道:“因为……我是宣城的母狗……” 宣城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话不但问不出来,还变作了一股股热血往脑袋上冲。 “你他妈的……因为你是我的东西,”宣城咬牙道,“我不在乎你耍什么手段,但你人和心必须在我这里。” 如同一个宣言,伴随话语宣城的阴茎横冲直撞进魏河的后穴里,一阵激烈的快感冲遍了魏河的全身,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他现在一心想着自己没有办法释放的阴茎,渴求宣城能给他一个痛快。 那紧致的后穴包裹着他,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那硕大的东西,如同钥匙插进锁芯,一切都太恰到好处了,宣城大力伐挞起来,刻意不给魏河痛快,不去磨他的高潮点,而是左摇右晃,把那一对屁股晃得像桨。 魏河的指甲紧紧抓在地面上,摸到镶嵌其中的昂贵的宝石,宝石冰冷,他却火热,于是下意识地把脸往地上贴,想渴求一丝清凉。 头一低下去,屁股就抬得更高,在宣城看来这毫无疑问是俯首帖耳的勾引,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几下扒了衣服,把魏河抱了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热气在二人中间流转,魏河只觉得自己在燃烧。 他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宣城身量又高又壮,魏河的脚尖绷直也够不到地面,全身上下只有交合处能提供支撑,阴茎进到了一个深的恐怖的位置。 魏河失声地流泪,宣城舔干净他脸上的咸涩,又去找他的嘴唇,把眼泪的味道渡成二人的桥梁。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在重重抽插了数百下后,魏河的大腿根一再抽搐起来,实在是憋到了极限,宣城的舌头也探到了最深处,如同把人吃拆入腹,下面也抵着最深的地方开始内射。 精液灌了满腔。宣城低声在魏河耳边说,射吧。 魏河的阴茎终于得了命令,抵着二人的小腹也射了出来。 魏河爽得嘴唇微张,浑身像水一样往下淌,却还不忘日夜的调教,努力收紧后穴留住宣城的精液。 “你要是能怀孕,”宣城吻着魏河的头发,叹息道,“早就不知道怀上多少次了。还用得着给那些花花草草起名字?” 神君啊,宣城心道,我罪无可恕、贪得无厌,我请求你爱我。 终于把这个梗写了,有把自己爽到,写正文我唯唯诺诺,写开车我一泻千里! 微博@大江流日夜本江 欢迎大家来玩!
第38章 极乐之都 船在海上,马在山中。 魏河靠在洞壁上,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阴山进了秋天,山腰处已经颇有寒意,篝火明明灭灭在他眼中,他听见小小的呼噜声。 只见乐与飞、鱼筝、立雪三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拢在乐与飞的袍子里,乐与飞热得像火炉,自然十分温暖,上面还盘了一只斑斓小猫,正在小小地打鼾。温暖都是她们的,魏河抱紧了自己,心想,我一点也不冷。 他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切要从三个时辰前说起。 白玉京。 魏河修养了数月,伤好得差不多,但修为仍是空空荡荡,下界前他决定还是去找夫子一趟,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话来。 夫子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魏河诚恳道:“您说话能否直白一些,上次说我旧伤复发,可没说我每天复发一次。” 夫子的胡须抖了抖,笑道:“这要看你的悟性,你要接着去找龙泉?” “正是,请问夫子这次如何?” “找剑是没问题,”夫子看了看龟甲,眉头又是一皱,“但要小心身边之人。” 魏河正待要问,却又有一人闪来,一身红袍武服,正是熟人乐与飞。乐与飞见了他并不惊讶,只是对夫子说我来求偈。 夫子给白玉京的神仙下偈,每个神仙只有一句八字,别无例外,只有极少数的情况可能会换偈,相当于一锤定音,没人说得出这八个字有什么好处或者坏处,但它似乎真的可以预兆一生。 魏河还没有求过,他不相信八个字可以看完他的一生。 乐与飞飞升才几个月,就奔着偈语来了,也许是受了乐与修的影响。夫子与乐与飞进了内室独坐,半晌才出来,看了乐与飞一眼,意思是不知当讲不当讲,乐与飞点头,示意无妨。 那八个字是:船在海上,马在山中。 多的夫子一个字也不肯说了,乐与飞就要拜别,忽然又闪出一个人来。夫子这地方冷僻凄清,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魏河打眼一望,也愣住,这人他是完全不认得,可这把剑他认得。 冷千山。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新任青龙神君李达生。 “夫子,真是难死我了——”李达生刚开了口,见这俩人横眉冷对地站在这里,便识趣地住了嘴,笑道:“我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不像。一点儿都不像。这人看起来儒雅有书卷气,面色也温温和和的,和李潮生根本不是一路人,冷千山拿在他手里,倒有几分当年淮南皓月的风韵。 “无妨。”夫子道,显然与李达生较熟稔,“他们已经求完了想要的。” “哦?是吗?”李达生道,“那该我了,我想求夫子的偈语。” “小伙子,你未免求得太早。”夫子笑起来。 李达生名不见经传,估计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飞升,李家李潮生大权独掌,又惯会打压,并没有听说有什么新锐能接班,不像乐与飞,全天下都知道她要飞升了。 “不早了夫子,”李达生有点愁眉苦脸,“您给我个一定吧,东都真的是熬人性命,过几天我猝死了也未可知。多少天也睡不了一个囫囵觉,皇帝也斗、皇后也斗、王公将相没有一个省油的灯,那账本我看了三天也没看出个名堂来,下面人左一句右一句,吵得我头昏脑涨,只觉得自己在个破船上,到处漏水,拆了东墙补西墙——” “我真是受不了了,”李达生言辞恳切,泫然欲泣,“能不能让李潮生回来干活,我有命飞升没命享福,这青龙神君还给他当。” “李潮生死了,”夫子道,“你节哀。” “造孽,”李达生道,“谁没事杀他作甚。” 杀了李潮生的罪魁祸首二人:“……” 在这儿点我呢这小子?魏河心道。 李达生却好像突然反映过来,看了看门神一般站着的二人,拱手道歉:“抱歉抱歉,无意冒犯;如有得罪,多多海涵。” 李潮生要是知道自己的下一任是这样一个心性,不知道会不会气活过来。 夫子道:“你的偈语其实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了,不必再看。” 李达生:“愿闻其详。” 魏河转身欲走,李达生却好脾气道:“来者是客,听听无妨。” 魏河发现这个李达生说话像唱歌一样,一套一套的,不知道飞升前过的是什么生活。 那八个字是: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李达生长长地“哦”了一声,道:“那我只好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了。” 魏河其实没听懂,小时候陪叶小少爷读书,自己哪里学过这些东西,只知道摸鱼去练剑了,心想下次问问叶穆,他最好没把这些东西给飞升忘了。 两个时辰前,阴山。 立雪在山上采草药,说是想办法能够恢复余庚的残魂,魏河便教做门卫的常思帮他下界到阴山北麓,还没找到立雪,先碰上了一伙魔族。 魏河有点无语,怎么每次下界点附近都是魔族,好像在蹲守他一样,不过这次魔族的目标却不是他,而是来往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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