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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希冀对着门试了试,可果然,我使不出来。于是我万分沮丧地看着他,说:“不行,这火不出来。” 贺平楚原本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听我这么一说,我觉得他眸光都黯淡不少。 他低垂着头,抽了一口气,嘶哑着说:“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你会的……” 突然房门被迅速打开,我们一同抬头去看,却见两个女子被推了进来。接着门又很快被合上,我连忙扑过去,却还是慢了一步。 我看着那两个女子,问:“你们进来做什么?” 她们不理我,直接往贺平楚那边走,一口一个“贺将军”,声音百转千回。 “唰”的一声,贺平楚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那两名女子,把那二人吓得尖叫起来。贺平楚又将剑尖往一旁角落里指了指,她们便忙不迭地缩过去了。 他把剑收回鞘中,我上前一看,几乎被他的模样惊住了。他眼神迷离,眼角已是一片绯红,面颊上似是腾起了朵朵火烧云,填补了他平日里近乎苍白的脸色。 我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出现“人面桃花”这个词。 但他额头和手背都暴起青筋,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他坐了一会,起身往床那边走,步履有几分踉跄,还失手推翻了墙边一个大花瓶,花瓶应声而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头一次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急得不行,追上去拼命拍他的脸:“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死掉吧?” 他倚着床柱,紧皱着眉,根本无暇回应我。我又急又怕,脱口而出:“他们敢害你,等出去之后,我要把这里全部烧成灰!” 贺平楚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低哑到不行,像被火燎过:“那倒不必,我才想起来,这楼前些日子好像被二皇子给买了,难怪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说笑还没完,他四季似乎很快又陷进难受至极的境地,甚至于开始用头去撞床柱,头发随着动作凌乱地散下几缕。 我连忙拉住他,问:“现在怎么办?” 他晃了会神,目光在我脸上聚焦了一瞬又很快涣散。 他突然将我推开,拔出佩剑,对着床上那一床被子一下一下用力刺进去。 布料被哗啦撕裂,里面的棉絮绽开。墙边两名女子被吓怕了胆,开始小声抽泣。 贺平楚砍完了被子开始砍别的,把屋里的东西能砍的都砍了,能砸的都砸了。最后他把剑一丢,把自己摔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着急忙慌地爬到他身边,问他:“我要怎样救你?” 他还堪堪保留着一丝神智,近乎用气声说:“不是毒,是‘那种’药。” 他伸手想把我扒拉开:“我死不了,熬过这一阵就行,你自个到一边玩去。” 我当然不肯。见他难受,我心里也难受,不知该怎么办便胡乱摸索,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床上爬来爬去,突然觉着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我伸手去探,却听贺平楚闷哼一声,接着就被他攥住了手腕。我被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连忙去摸他的脸,也是一样烫得吓人。 贺平楚甩开我的手,要我走开。我不愿意,说要陪着他。我还说我喜欢他,不能把他放在这里不管。 我的话仿佛触到了什么机关,贺平楚突然把我掀翻,然后压了上来。四目相对时,我发现他眼里已经燃起了兽欲,直到此刻我才想起他是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日日看他歌舞升平,差点真以为他不过是个悠闲度日的世家子弟。 他呼吸很重,说话间灼热的气流全部打在我下巴上,很痒。他语气凶狠:“你真的喜欢我?” 我觉得自己正处于弱势地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撕碎。但我还是点头,谁叫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他仿佛得到首肯似的,眸子深沉了几分,紧接着便一口咬在我的颈侧。疼痛刺激了我的大脑,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高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我仿佛也正在被灼烧,四肢都齐齐发软。 他在我的脖子锁骨上舔咬,留下一个个牙印,很深但没出血,疼痛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 难道药效还会传染?我好像也变得有些不清醒了,头脑发懵。与此同时我的小腹窜上难以名状的异样感,有热流在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眩晕的状态下我们开始相拥,我急切地想触摸点什么。贺平楚没再咬我了,他在努力克制,拳头攥得很紧。 于是我说没关系,你可以咬我,我不怕痛。 贺平楚好像因为我这句话又清醒了一瞬,他后退了些,和我拉开距离。 我冷静了些,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情动,贺平楚中了催情的药。天地间万物生灵都会有这种时候,我有时也会这样,但我没怎么管过。 他中的药效很猛,很难撑过去,我要帮他。 回想起曾经看过的话本内容,我再度靠近他,试着替他抚弄了片刻,随后想了想,在他猩红双眼的注视下解开他的衣裳,慢慢俯身含住了他那里。 贺平楚一开始很抗拒,但药效太强了,让他很难维持理智。 他逐渐占据上风,成为主导者。我不会,他就引导我。这滋味其实有些不好受,但我愿意这样帮他。 我慢慢往喉咙里吞,渐渐觉得吃力。那东西抵在喉咙口很难受,我想吐出去一点,却被他的手扶住了后脑,截住了退路。 他修长的手指抓着我的长发,喘息一声比一声重,我眼泪都被他逼李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流泪,不是因为难过,纯粹是生理性的。 我以为过一阵子就能好了,结果却没完没了。我觉得下颚都快要脱臼,他还不停下来。 我受不了了,便抬眼看他,用眼神控诉。他和我对视片刻,扯过衣服盖住了我的脸。
第26章 回府 ===== 这高热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我快要窒息,贺平楚才终于放开了我。 他没在我口中出精,但还是有些许溅在了我身上。贺平楚脱了外袍给我擦拭,欲望纾解后他平缓不少,动作堪称温柔。 我不仅下巴酸,身上也有些脱力,结束后就一头栽在他怀里。 贺平楚半搂着我倚在床角,两人一时都没再动作。他保持着缄默,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唯有胸口一起一伏。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精力去探究,几乎快要昏睡过去。 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似乎听见房门终于被打开的声音。我的脸好像被什么盖住,接着有一双手把我横抱了起来,带着我往外走。我没有听见呵斥怒骂之类,贺平楚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平静,连迈步的频率都丝毫未变。 但临出门前我垂落的手感受到了两阵风,还擦过了一缕薄纱。我迷迷糊糊地想,应当是一直蹲在墙角的两位女子。不知几时起她们已经不再啜泣,许是被我和贺平楚惊着了。 贺平楚的手很稳,我可以不用担心他失手把我摔到地上。已经入夜了,京城的繁华开始归于寂寥,我耳畔有长风唿哨而过。 他会带我去哪?我想告诉他我现在住在来福客栈,却没力气张口。意识开始沉湎,我不再试图挣扎。恍惚中我觉得贺平楚就像是曾经的那棵老槐树,风雨来袭时,他让我感到安全。 等到被轻轻放下时,我已经回到了将军府。 * 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正午。 睁开眼时日光强烈,我躺在一张大床上,卷在被褥里被晒得暖洋洋。屏风外似乎有人在交谈,我伸了个懒腰,闹出了些动静,外边正说话的那人顿时停住。 接着贺平楚的声音响起:“无妨,你继续。” 那人便继续说:“……西边已经打点好,邱将军收到您的信后很快差人来见;北边可能会有些麻烦,银子已经送到了监军太监手里,但那老狐狸贪得无厌,怕是……” 我这才听出来,这好像是褚炳文的声音。他们大概是在聊军务,我不感兴趣,便起身穿衣。 床边放了套衣服,有点大了,但不碍事。外袍是月白的,绣着暗纹,应该不便宜。 穿好衣服后我本打算等他们聊完再出去,省的打扰。却没想他们聊个没完,我已经把室内陈列着的玉器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他们还在说个不停。 我哀怨地坐在床边,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已经快要饿扁了。 于是我鼓起勇气,直接走了出去。 外边两人见我出来都下意识抬头,褚炳文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贺平楚,瞠目结舌:“这这,这不是……” 贺平楚倒是显得十分淡定:“绵上县的郎中。”说完抬头看向我,眼神询问怎么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饿了。” 贺平楚指了指桌上摆放的橘子:“先吃点这个填一填,厨房还在忙,这会还没好。” 我便坐在一旁,一个一个剥橘子吃,把剥下来的皮一片一片叠在一起。 贺平楚敲了敲桌子,对褚炳文说:“继续。刚才说到平津渡了。” 褚炳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将军,您什么时候开始好男色了?!” 我被橘子汁呛了个半死,贺平楚眼角也抽了抽。 褚炳文还没完,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将军啊,我知道您一向不近女色,我只当您是忙于军务无暇他顾,可这怎么就、怎么就……” 说完看我一眼,眼神透露着幽怨。 我想解释点什么,却想起昨晚的事,一时有些后知后觉的羞耻,连忙往嘴里塞了两片橘子缓解尴尬。 贺平楚沉默了一会,说:“你好聒噪。” 褚炳文凝视着他,仿佛试图唤起他的良心。 贺平楚叹了口气:“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就先说到这里吧。要不要留下了用午膳?” 褚炳文说:“不必了,我夫人还在家中等我。”把“夫人”二字咬得极重。 贺平楚一挥手:“好。你走吧,慢走不送。” 褚炳文哀叹几声,起身向外走。走出两步,他想起什么,回过头:“对了将军,今日苏军师来信,他已恢复大半,几日后便会动身来京。” 贺平楚道:“他快好了?甚好,替我向他问安。” 褚炳文点头出去了。 一时只剩下我们俩。我正想问贺平楚要不要吃橘子,他先于我开口:“昨日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怔了怔,连忙说:“你不用道歉,是……是我主动的。” 他摇摇头:“你不通人事,我欺你懵懂,难逃其咎。日后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补偿。若是想住在将军府也无妨,我即刻让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住多久都无妨,直到你想离开。” 我好奇道:“我自然是想住在这里的,住外边还要花银子呢。只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以后会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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