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吧，别再压榨自己的精神了。”
“……好。”
利奥想说所谓的“压榨自己的精神”根本没这回事，他不会感到疲惫。
但是一个罗宾不该拒绝来自蝙蝠侠的好意。
所以，就算是为了让他爱操心的、强势的蝙蝠少担心一下他，他也会乖乖放松精神，好好休息一下。
战争就要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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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深夜食堂的地雷！
第138章
主世界, 某座巫师坟墓。
黑暗骑士团们与巴巴托斯穿过黑暗的空间门，降临在了这个处在所有黑暗多元宇宙以上的、正常的世界。
老实说，主世界的空气也不见得比黑暗多元宇宙要高贵。
但主世界就是这么幸运地立于所有世界顶端。
按照巴巴托斯的说法，他们现在与主世界的蝙蝠侠置换了方位, 现在他们来到主世界，而主世界的蝙蝠侠则被送到了黑暗多元宇宙的能量电池处。
计划开始了。
“……蝙蝠侠呢？”这个世界的超人在黑暗骑士团面前惊疑不定地问。不能怪他不稳重，向来是最靠谱也最万能的队友突然消失，就算超人也会大吃一惊。
超人身边是正义联盟另一位强大的成员，神奇女侠。
利奥高冷地站在溺亡怨魂身后, 为了维持出场逼格没有说话。
但是……你在一堆蝙蝠面前问蝙蝠在哪？认真的？
于是所有蝙蝠侠都异口同声地、用他们各自的音调回答。
“我在这呢。”
他们都是蝙蝠侠。
但没有一个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
利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利奥。
他们身后，披着灰斗篷的巴巴托斯抬起一只爪子降下紫色魔法雷电, 转瞬就把这两个联盟最强战力放倒。
巴巴托斯很强大。利奥想。
同时, 巴巴托斯很心急。
狂笑之蝠绝对会利用这一点跟巴巴托斯慢慢地、好好地玩玩。
利奥也就有更多的时间……
行不可能之事。
“不无聊吗？”在哥谭的一座建筑高层，利奥问室内另一边的狂笑之蝠。
溺亡怨魂去象征性捶这个世界的咸鱼——不, 海王。近段时间老被她“嫌弃”的利奥不被允许跟过去凑热闹，于是只得待在狂笑之蝠身边待命。
或者说是监视。
蹂-躏者去了没有超人的大都会, 红色死神去中城跟闪电侠打架, 破晓诡灯去了绿灯侠的海滨城, 没有了对手也懒得去天堂岛找人捶的无情战神跟着杀戮机器去抓这个世界的电子人钢骨。
而狂笑之蝠则给阿卡姆的罪犯们发了些小道具让他们出去搞事情, 自己在基地内准备坐享其成。
利奥感叹蝙蝠侠版正联果然比正义联盟牛逼的多。
不愧是蝙蝠侠！
“你想出去吗，罗宾？”狂笑之蝠坐在王座般的椅子上, 任由猎犬在他周围游荡,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而让人心生畏惧, 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中、一切人或事物都是被他牢牢抓在手里而不自知的可怜猎物。
“我不是你的罗宾。”利奥说。
“我才是, 父亲。”站在狂笑之蝠身侧的达米安说。
那个达米安是狂笑之蝠的世界唯一还活着的人了，可惜那孩子在狂笑之蝠的劝诱下给自己注射了小丑病毒，现在只不过是一具稍微有点智慧的行尸走肉。
“唔，确实有点儿无聊，”狂笑之蝠没有管利奥与达米安的联合纠正，他保持亘古不变的笑容继续问利奥，“你对这个世界的利奥有兴趣吗，罗宾？”
利奥一直没有正面接触过其他世界的自己，他看见的要么是影像，要么是命不久矣的异世界同位体。狂笑之蝠挺好奇利奥看到其他“利奥”时会是什么反应。
同时，他很期待利奥能做到什么地步，他的“计划”……
“你觉得呢？”利奥问。
他当然想回答“没有”，可惜狂笑之蝠有无数种办法让事情顺应他的预想来发展，所以利奥不如直接征求对方的意见。
再怎么说，在真撕破脸反水以前，表面功夫还是不能落下的。
“你对他一定很有兴趣。”狂笑之蝠愉悦地把嘴又咧开了些。
“好吧，”利奥不置可否地问，“他在哪？”
“就在哥谭。”
哥谭郊区。
柳澜看着眼前的疯帽客，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给我带来了霉运。”他握紧手中的双刀说。
“我相信你会给我们带来好运的，小澜~”来自自杀小队的小丑女夸张地给了他一个飞吻，“干掉他吧！”
柳澜磨了磨牙，双刀凝聚起电光，对着空气一挥刀，锋利的弯月形蓝色刀气就向敌人扫去。他没等眼前的反派做出什么应对措施就提刀紧随刀气快速攻上前，转瞬就淹没在刀气击中物体而暴起的电光里。
蓝色电光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闪耀，昭示着又一个反派的落败。
“……好像没我们什么事了。”刚张弓搭箭的绿箭侠放下了武器。
有柳澜这么个强力输出，他的箭头就算再能炸也抵不上一发刀气。
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柳澜是个可靠的队友呢。
“他就是完全倚仗他的超能力，”罗宾达米安不太开心地哼了一声，“没了那两把刀，他什么也不是。”
“但他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抱的大腿。”夜翼点明事实。
“你他妈有本事别跑！”远处传来某个大腿气急败坏的咆哮，从声音上判断，他正追着敌人往远处跑去。
等等你就这样被勾走了，不要队友了吗？
四人组萧瑟地原地站了一会儿。
“……我们去追大腿吧。”夜翼提议。
“附议，”小丑女说，她可怜地摸了摸自己在之前战斗中被烧焦了少许的辫子说，“在这个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哥谭里，只有小澜的咆哮稍微有一点温度。”
达米安不开心地撇撇嘴。
绿箭侠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然后被他把手拍开。
柳澜追人从郊区追到了市区，终于把最后一只逃跑的杂鱼砍倒斩杀。
他闷闷不乐地沉着脸左右看看，原本人来人往的街道现在只剩星星点点的血迹与挣扎的痕迹，路边的防弹玻璃橱窗甚至已经破裂开来，连一个伺机犯罪的小混混都没有。
哥谭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真胡扯。他想。自从蝙蝠侠消失，阿卡姆那些被选中的罪犯突然获得了奇怪的强化buff加持到处搞事，而他自己，一个在哥谭也混得风生水起的大反派，竟然沦落到与小丑女、绿箭侠、夜翼和罗宾组队，只为能利用那些义警们的智慧来获取更多情报，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柳澜一点也不想跟他们组队。
他知道蝙蝠侠是谁，也知道自己是谁，但所谓的血缘是最不牢靠的关系了。他既然能独自一人离开孤儿院混到大、在哥谭混出一番名堂，那么就更没必要去找所谓血缘上的亲人寻求安慰，也不用叫什么“利奥·韦恩”或是“利奥·米勒”的英文名字。他只是来自游戏的柳澜，不需要家人也不需要队友。
他有自己就够了。
反正……反正所谓的家人也不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手提供帮助。
狗币蝙蝠侠还整天想办法安排他，哼！
街对面传来细微的声响，柳澜扭头看去，提起双刀戒备起来。
“你就是下一个被砍的人吗？”他发出了砍崽宣言。
他的毛领风衣在微风中轻微晃动，要在以前，他一定会想现在的样子很帅，能让玩家心生喜爱。
但是他也不需要玩家。
他只用凭借自己的意愿杀死所有挡路的家伙就行。他是黑帮头子，他是无恶不作的罪犯。
来人没有回答他。
的确有人在建筑死角后方慢慢接近，但是却没人说话。
柳澜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双刀。
终于，当来人从建筑死角走出来时，他看到了这个人的样子。
是他认识的人。
只不过……
“……贝恩？”柳澜不太确定地问。
贝恩确实是在哥谭同他争夺势力的竞争对手没错，但是断背狂魔可不会不带手下就一个人出来溜达。这要被柳澜撞见了绝对会打起来。
贝恩没这么蠢。
就在柳澜满心惊讶却总结不出有效信息时，贝恩摇晃了一下，倒在地上。
柳澜看见了贝恩身后的人。
那个干掉贝恩的人是一名男性，脸上戴着银色的罗宾面具，身着能让柳澜联想起亚特兰蒂斯那群“海鲜战士”风格的战衣，身形比他高大、看上去也更年长一些。
柳澜不认识这个人。
但是他的感觉有些奇怪，这个人让他有一种古怪的违和感。
“你是谁？”柳澜难掩焦躁地问。
总是这样。柳澜想。他就是无法抓住重点，他太心急，也正因此才会空有一身超能力还整天被哥谭其他人套路，划重点，某只黑心的大蝙蝠！
柳澜也不想点满身体素质却没点思考效率的啊！
“我是……”来人开口说话，声音冷淡却显得有些温和，让柳澜惊讶的是，那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声音，仅仅是比他成熟了点儿，不等柳澜惊讶完，来人就卖够了关子补全他的话，“罗宾。”
“你是……”柳澜的话有些卡壳。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呆逼。
他讨厌这种把自己劣势尽显无余的局面。
“我是你，柳澜。”罗宾回答。
“……霸刀？”柳澜试探地问。
“对。”
“平行世界的我？那什么同位体？”柳澜有些转不过弯来地问。
“对。”
“胡说，”柳澜立马否定，“我不可能没有白毛毛，你是假货。”
利奥：“……”
这傻孩子在想啥？
“……算了，说是平行世界有千万种可能，没准你比较奇葩呢，”柳澜的语气逐渐带上了些嫌弃，“毕竟你竟然做了罗宾。”
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觉得罗宾这个职业很软、很没排面一样。
利奥：“……”
你这样是会被打的。
“啊，好烦，”柳澜抓狂地挠挠头，放弃了思考，“总之，你跟那些造反的反派是一伙儿的吗？”
他的刀泛起了电光，大有罗宾一给出肯定回答就发动攻击的样子。
“不。”罗宾回答。
“哦，那没事了。”柳澜松一口气放下了刀。
利奥怀疑这孩子是个傻的。
“我跟他们的指使者是一伙儿的。”利奥说。
柳澜：？
柳澜愤怒地“Rua”了一声，手忙脚乱地重新抬起放下的刀，刷刷地朝利奥飞射出数道刀气。它们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而来，毫无疑问，他的刀气能削铁如泥。
但是利奥一点儿也紧张不起来。
他还想养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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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白清宴、白非白、阿小谣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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