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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吴邪小声道,要不是张起灵那玩意实在太符合他的身份了,甚至有点过于可怖了,青筋盘虬,前面已经翘了很高,吴邪甚至想拍拍他的头,安慰说没关系了。而张起灵只是摇摇头,低头生疏地吻着吴邪的脸颊和脖颈,两只手扯开他的睡袍,他甚至听到了布料撕扯时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到处都被叼着吻了一阵,吴邪几乎都要把麒麟纹身摸腻了,自己也被握着弄了一回,身上人的物什还是坚挺地戳在自己的小腹,这才期期艾艾地说:“小哥,你要不要搞?” 以下是隐藏内容(积分高于 250 才可浏览): 搞,当然要搞。张起灵点点头,护手霜早被他握在手里了,一股熟悉的玫瑰水果味。他用二指刮了一点,闷不作声地把手指伸了进去。 吴邪实在敏感,里面只是吞了两根手指,就扒着张起灵的肩膀强迫自己深呼吸,他曾经经常这样冷静,现在却不管用了,换气简直像过呼吸的症状。张起灵左手轻轻搭在他水光潋滟的唇上:“用鼻子呼吸。” 可是这下吴邪却叫不了了,张起灵手忙脚乱地放下手,手腕被吴邪拉过,将它们放在自己的乳头上——男人对胸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执念,他确实有所耳闻。吴邪勉强朝他笑了笑,喉咙里跟着泄出一声泣音。 他总是这样,佯装若无其事。 插进来的一刹那,吴邪瞪大眼睛,像过度震惊后接近休克时的状态。他感觉到自己身后被撕裂开后继续撑开的饱胀,连呼吸声都变得尖锐起来——如果在床上就这么晕过去,张起灵会不会一辈子不和他讲话? “腿打开一点。”此时张起灵近乎虔诚地低头吻他汗湿的额角和眼尾,他看着也十分不好受,估计是后面被夹得狠了,眼睛一片血红。 没想到吴邪听了这句话脸颊顿时烧了上来,似乎很是屈辱。见张起灵没有补充的意思,艰难地绷开腿,小声说:“小哥,我打不开了……” 张起灵一愣,才发现吴邪的两条小腿上挂着内裤,如果硬要敞开腿,会是一个近似娼妓的放浪动作。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忙将内裤拉下来丢在一边:“吴邪,对不起。如果你不舒服,我们今晚也可以不——” 身体和精神的快感都是要顾及的,他鬼使神差地想起张海客的话,不管怎么样,他至少要配得上该死的张家的族长:“你别管我,进来。” “吴邪,你会——” “我让你别管我!全部进来!” 张起灵还在犹豫,吴邪本来带着一丝力气挺腰,现在直接塌了下去。全部进来了,他有些恐慌地想,这点痛难道还能比得上吞烟头时的灼烧感?吴邪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声说:“你顶一顶,好不好?” 张起灵终于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一边安慰的地吻他的脖子,手上不安分地摸身下人挺翘的屁股。吴邪初涉人事,又常处于非正常婚姻关系中,比寻常人多了一种他不自知的成熟媚态。那夜从睡袍里钻出来的那点香艳场景几乎要了他一半的忍耐,那一部分的他很想掐着吴邪的纤腰往里面死顶,最好让他吃着他的精哭得求饶。 不过他不会这么做,他最不缺的就是忍耐。 “嗯,小哥……”吴邪看来也得了趣,脸颊两旁像喝醉了般泛起热烈的酡红,但是他依旧在做深呼吸,这次是随着张起灵抽插的速度一起,“你能不能……我想求你……” “什么都可以。”张起灵低声说,他空出的手正在抚慰着吴邪的性器,希望这能减缓他的疼痛。 “我求求你快点射,我好难受……”吴邪的呻吟已经带了哭腔,“小哥,小哥……” 初次开荤就让人忍回去,吴邪不知道他简直就是残忍的海妖,引着水手下水。张起灵咬着牙,身下人的确是喘不过气来了,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若是个有了经验的人来看他夫人如今这副模样,就该知道他多半是因为临近高潮才求饶的。 这种时候,就应该往死里肏他,住在他眼翻着白,淌着涎水求饶。但黑手党首领多宠爱他的夫人,还以为是他身体虚弱,又初经人事,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马上担忧地停了下来。可吴邪趁高潮就只有临门一脚,快感猛然消失,任谁也受不了。只好红着脸说:“让你快点射,又不是不做了。” 张起灵明白了,两手扣住他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射精时眼前忽然被什么东西兜住了,一片漆黑,随着他的顶弄滑了下来。张起灵的母亲是东方藏族人,鼻梁本就高挺,那东西竟然就这样挂在了鼻尖处,是一股带着骚味的沐浴露香气。 他茫然地将东西摘下——情急之下,吴邪竟然抓过自己的内裤摔在了他的脸上。张起灵愣愣地低头看他,吴邪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两眼失神,一副被干得狠了崩溃的样子。 “小哥,我不是故意的……”吴邪缓了一会后才能说话,带着哭腔的声音沙哑。 张起灵吻了吻他的眼皮,低声说:“香。” “什么香?”吴邪还没反应过来。 “你的水。”张起灵认真地回答,深黑的眼睛隐隐泛起渴求和痴迷的亮光,“我刚才闻到了。” 话音刚落,吴邪的眼睛勉强聚焦地看了他两秒。张起灵还以为他被操傻了,一时间缓不过劲来,却看他把头一撇,猛地埋进了枕头里。 张起灵连忙去捞,好半晌才将人重新搂到自己的怀抱,吴邪滚烫的面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抽噎道:“你在说什么啊?怎么这么下流……” “那你为什么丢我?”张起灵问。 他感受到那片烫人的柔软想要撤开,却被张起灵施了点力锢了回去。吴邪闷闷地说:“我高潮的时候,表情应该不会太好看。” 吴邪已经精疲力竭,甚至觉得整个身子像被拆散了似的,看张起灵的下身再一次有硬挺的趋势不禁有点愧疚——自己只是单单受了一次便实在没有力气满足他了。这下是真的应了他对奶奶糊弄的话了。 “对不起,”他感觉自己颤抖了起来,剩下的话都哽在喉口了,“你走的那些天,我添了太多麻烦。我知道你很忙,但我控制不住担心你。或许我根本不应该……算了。” 张起灵蹙眉,抚在他背脊的手掌顿了顿。当时的亢奋也很可能是单纯的精神刺激,而非药物。吴邪一向心思敏感,也有可能是什么人的话使他焦虑了。 “是谁和你说的?” 吴邪微微支起身子,脸颊已经再次回到了往常病态的煞白,眼神也不再缱绻,反而是一种茫然的冷静:“我不记得了。” “你没有义务包庇任何人。”张起灵说,“告诉我。” 对于张起灵的强势,吴邪也皱了皱眉,似乎真的为了回答他的问题慢慢思考。良久,吴邪才缓缓开口:“我不记得了。” 张起灵一愣,他非常熟悉这个状态,和他在电话里觉得异样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如今亲眼目睹了吴邪的表情,他心中五味杂陈,就像不少经历过二战的士兵们,看到冲锋枪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茫然又痛苦的表情。 可是吴邪怎么会有PTSD呢? 第13章 这一夜性爱过后,吴邪断断续续发了两天的低烧。这让张起灵对自己那次的失控十分愧疚,在端药时小心翼翼地说:“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是柏拉图。” 吴邪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出乎他的意料,前者反而有些慌乱:“我技术不好,也可以练的。”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张起灵指的是把他干狠了,这几天不仅发烧还下不来床的事。 “我本来以为是你不愿意亲近我。”吴邪语气不禁带了些埋怨,“是谁新婚夜看了我就跑?”是他带着惶恐和期待地脱了一半衣服躺在床上,结果这人见了他的样子含糊地说了句“我不会勉强”,明明西装裤已经顶起了一个很明显的弧度。吴邪多少以为这个黑手党首领和电影里的男人们一个样,在外面包养了个漂亮听话的小电影明星,没有精力干他了。 张起灵摇摇头:“我以为你害怕了。” 药很苦,于是吴邪感觉自己笑起来,他还是不能很顺畅地咽下味道激烈的东西。幸好张起灵觉得他是因为营养不良引起的咽喉问题——一大堆专业术语,这人果然应该再去读一遍大学,医生这个职业需要耐心和魄力,还挺适合他的。 “你还缺乏免疫力,血压不合格。”张起灵机械地背诵那个英裔私人医生的诊断报告,“应该要多晒太阳,补充营养。” 吴邪叹了一口气,都没有费心数寡言的黑手党老大刚才说了几个字了:“所以呢?可能我根本没有这些毛病,是那个庸医胡说的。”或许是想到昨天自己的表现,吴邪也没有继续质疑下去,反而带了点挑衅:“看你说的这么笃定,不如你亲自陪我看一回日出?” 太无礼的要求,他还没有被爱情冲昏的另一半头脑说,你简直疯了。 “好。” 他扭过头,去看张起灵光秃秃的卧室地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有时候吴邪觉得保持沉默更好,或许是害怕自己再会说出一些逾矩的话。 那个因博南诺而惊吓过度的主席需要安抚,张家需要善后的事情还有非常多。张起灵走后,吴邪试图爬起身,在卧室里走了一圈,这里和他房间的陈设完全不同,不像人住的,更像是个囚犯的牢房。 他不禁怀疑,难道张起灵四年前就喜欢他了?后来吴邪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太荒唐了,这也就不了了之,转而捣鼓起他的卧室。 首先是地毯,意大利的冬天幽寒,羊毛地毯比起装饰,更像是一种必需品。吴邪请张海侠根据族长房间的尺寸找人订做了一块,走到阳台时,他本想打开门出去看看,却被张海侠拦住了。 “夫人,这扇门打不开。”张海侠说,自然地拿着尺绕过木门。 “是坏了吗?”吴邪问,“我找人去修。” 张海侠倒是有些吃惊地顿住动作,疑惑地转头看他:“Boss的房间是没有阳台的,这扇门只是族里的风水师来说加装的,装饰罢了。” “为什——怎么会?难道他的卧室没有阳台,书房有?” “也没有。”张海侠好脾气地摇摇头,“换句话说,只有您的房间有延伸出的阳台,也是四年前您来到张家,族长才让人去安排的。说是采光好,您住着舒服。” 解释完,他便低头继续工作了,只留吴邪盯着那扇假的木门沉默。 地毯需要一周时间定制尺寸和样式,这是吴邪打听到的时间。当他和张海侠提到的时候,后者收了卷尺,回答:“用不了一周,夫人。张家的订单他们是不敢马虎的,最多三天就好了。如果您实在着急,这倒是要再与他们协商一下的。” “也不用这么急,三天就三天吧。” “当然,夫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张海侠与他点头示意,随即离开了卧室,虚掩上了门。这就是他为什么请张海侠来办事,若是他的兄弟张海楼,还不知道会怎么挖苦他不懂“张家在欧洲的权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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