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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的书桌不够三个人一起写作业，于是便把东西都拿到客厅来，在饭桌上装模作样的写了一会儿。等听到楼上传来搓麻将的声音后，吴邪和胖子便都松了口气。 「写了这么半天了，休息会儿吧？」胖子把笔一扔，靠在椅子上装蒜，「一到周末就这么多作业，累死胖爷我了。」 吴邪也放下笔甩了甩手腕，他最近在练字，写字的时候不自觉地就会很用劲，确实是挺累的。 张起灵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俩装洋蒜的家伙，等着看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 「小哥，你不去玩儿电脑吗？昨天我已经玩儿过了。」吴邪昨晚上冒着被老妈训的风险硬是没让张起灵碰电脑，就等着今儿让他进去可劲儿玩。 「不玩。」张起灵摇摇头。 「别介啊，胖爷我听说你们家电脑还能联网？那多带劲啊！」这要换了平时，胖子早冲进去开机了。只不过眼下还有更具吸引力的事儿，这才让他暂时忘了吴邪家的电脑。 张起灵算是听明白了，他俩没打算把自己支出去，只是想让他去玩电脑分散注意力。 「没写完作业不能玩。」张起灵装作有些心动的样子。 「没关系，老妈他们还在楼上打麻将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去玩儿吧，我们给你守着。」吴邪循循善诱。 张起灵犹豫了片刻，终于点点头。走进卧室的时候，他几乎都能感觉到吴邪和胖子这俩家伙的眼神快把他的背都盯穿了。 吴邪跟着他走到门口，刚想关上门，张起灵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吴邪生怕再多做什么会让张起灵起疑，就只是把门带了一下，没有关死。 「那你们干什么？」张起灵忽然问。 「我们——看看电视啥的。」吴邪这应该是第一次对张起灵撒谎，感觉对比老妈老爸撒谎要紧张得多了。 「就是，我们还能干啥，就是看看电视呗。」胖子也跟着帮腔。 张起灵点点头，在电脑前坐下了。 回到客厅的吴邪后背都快冒汗了，打开电视跟胖子继续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一边留意着屋里张起灵的动静，一边让胖子轻手轻脚地把碟片从书包里拿出来。 碟片上是光的，只写了几个英文字母。 「掩人耳目。」胖子压低声音，第一次把成语用的如此精确。 吴邪点点头，慢慢地挪到电视柜下面，小心翼翼地打开VCD，双手按着放碟的地方以防它弹出来的时候动静太大被张起灵听见。胖子把碟片放上去，吴邪再慢慢把它推回机器里。 心脏砰砰砰地跳着不停，吴邪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做贼心虚过。胖子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毕竟里屋还有个张起灵。虽然小哥不是那种会打小报告的人，但万一他要真看到了告诉了家长，那胖子的屁股恐怕得脱一层皮。 电视机先是蓝屏了一会儿，很快就读出了碟片的内容。这一张碟里竟然还不止一部片子，吴邪看着屏幕上的九宫格，每个格子里写的依旧是一串英语，不是单词，好像是编号。 「看哪个？」吴邪这是头一次，完全没经验。 「随便，都差不多。」胖子拿着遥控器随便按了一个，VCD嗡嗡地发出转动的声音，很快，开始了。 因为怕被张起灵听见声音，可又怕他什么都听不见起疑，所以胖子把声音调的略微比较小，应该是张起灵能听见动静但是听不清。而且他在屋里也要玩游戏，应该不会注意外面。 吴邪紧张得呼吸都有点不自在，时不时就转头看看卧室的门，生怕被张起灵发现。等他再转回头的时候，电视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说的是日语。 「日本片子？」吴邪有些惊讶。 「不然呢，这就得是小日本的才好。」胖子很老道的说着。 画面里只有那个女的，但是除了她之外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吴邪云里雾里地听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场景一变，成了宾馆了。 除了刚才那个女的，还来了两个男的。男的都没穿衣服，就只穿了条内裤。吴邪瞥了眼胖子，发现他已经完全认真地投入其中了。 这会儿那两个男的已经开始脱起了那女人的衣服，一边脱还一边跟她打啵儿。镜头不是很稳，有点晃，但是却拉得非常近。好像就是故意让人看清他们是怎么伸舌头怎么亲的似的。 吴邪心里莫名有种说不上的感觉，确实有点想尿尿，可又没来由的犯恶心。以往电视剧里根本不会拍的这么详细，女的更不会跟她一样哼哼唧唧的叫唤。 亲完了之后，那女人的衣服也被脱得差不多了。吴邪紧紧皱着眉头看着电视屏幕，在看到那俩男人的鸟儿时着实愣了愣，原来大人的竟然可以肿那么大。 之后的画面吴邪就真的越看越觉得恶心了，说不上为什么恶心，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看，受到的冲击太大，也可能是画面太过赤裸和直白，让吴邪一时难以接受。 可即便如此，他但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继续看下去。 这是在接触了游戏后，第二个让吴邪莫名其妙不由自主地就陷进去了的东西。连张起灵在卧室门口偷偷看他们，吴邪和胖子都完全没有发现。 比起吴邪和胖子的反应，张起灵的反应就是没反应。可能确实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发育到那一步，所以不管心智是什么水平，该有的反应张起灵一样都没有。 真要说有什么感觉，应该也是恶心。 但不是像吴邪的那种恶心，而是一种奇怪的厌恶感，就像是看到路边的浓痰和鼻涕时的反胃。 兴趣缺缺地偷偷看了一会儿，张起灵没管胖子和吴邪，继续回去玩电脑了。 一部片子大约在四十分钟左右，吴邪和胖子谁也没说话，就按照顺序这么一直看了下去。所有的步骤都是一样的，只是人不一样，衣服不一样，姿势也不完全一样。 吴邪已经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了，只剩下那些白花花的肉和黏糊糊的液体。胖子去了厕所，老半天都没出来。吴邪也没管他，仍然动也不动地盯着电视。 「你在看什么？」 吴邪猛地回过头，发现张起灵竟然站在他背后。手忙脚乱地想去把电视关了，却忽然发现屏幕上的内容不是很对。他刚才就发现了，这个片子里的女人一直没出来，结果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那两个男的竟然打起啵儿来了。 张起灵其实也是实在没办法，他没想打扰吴邪和胖子，可是他也得上厕所不是？但是悄悄去了厕所发现门是锁死的，回来的时候发现吴邪看的东西竟然变成了两个男的在互相摸来摸去。有些惊讶，才不由自主地问出声。 一时间张起灵和吴邪都有点傻眼，那两个男的和刚才几部里猥琐的男人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就像是学生，很清秀。他们一边互相亲吻一边脱着彼此的衣服，啧啧有声的动静让张起灵更想尿尿了。 就这么僵滞地看着他们两个男生脱光开始互相吃对方的鸟儿，吴邪感觉他刚刚才树立的某些观念，一下子又凌乱了。张起灵也有些凌乱，不过倒是没像刚才似的觉得恶心。只不过，小鸟不是尿尿的地方吗？竟然可以吃？ 厕所里终于响起了冲水声，张起灵沉默着走过去。胖子被他吓了一跳，可看他好像没什么事儿的样子，以为他是没注意到他们在看什么。回到客厅，胖子看着屏幕上那俩男的，赶紧按了停止。 「不是，天真你看这干啥？」胖子压低声音。 「我哪儿知道你这里还有男的跟男的啊？」吴邪也很冤枉，这又不是他挑着看的。 「胖爷我也不知道啊，对了，小哥可出来了啊，他没看见吧？」胖子趁着张起灵还在厕所，赶紧把碟退出来。 「没有。」吴邪下意识地就说了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告诉胖子张起灵也看到了这段，但总之，就是不想说吧。 张起灵甩着手上的水走进客厅，电视已经关了。一言不发地瞟了眼他俩，若无其事地回了卧室。 但其实，张起灵脑袋里已经只剩下一个问题。既然小鸟可以吃，那么吴邪的小鸟，会是什么味道的？
第二十八章 但想归想，张起灵也知道吴邪不可能真的把小鸟给他吃。毕竟爸爸从小就教过他们，小鸟是男孩子的命根子，不能轻易给别人看，更不能让别人碰。看跟碰都不行，那更别说吃了。 而自从看了那些片子后，吴邪从晚上到星期天一整天都像是丢了魂似的。做什么都心不在焉，说话也是萎靡不振。张起灵问了他好几次怎么回事，吴邪都不肯说。最后张起灵急了，用打小报告威胁吴邪，他才难为情地说是片子看得太累了。 其实吴邪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都是那些画面，一开始是男的和女的，后来会变成男的跟男的。可每次一想到那俩男的做的事情他跟张起灵也做过，吴邪就没来由地心慌。 他亲张起灵一直都是因为自己是哥哥，在表达对弟弟的喜欢，可是片子里的男的又不是电视剧里的情侣，竟然也会亲嘴，还伸舌头。或许张起灵对于「xing交」还没有什么明确的意识和概念，可吴邪看了那些片子后却是全明白了。亲嘴就是第一步，而且他还舔了张起灵的舌头—— 想到这，吴邪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有男的也有女的，而小鸟也不由得又开始变硬。 吴邪明白，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儿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起灵依旧是先等吴邪躺下了，他才关了灯上床。十二月刚到吴邪就催着老妈把电热毯铺上，这会儿被窝里已经是暖烘烘的了。 吴邪一时半会儿还没能从自己已经变成大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只觉得张起灵的手凉凉的摸着他的肚子，很舒服。每到冬天的时候，就是他最喜欢抱着张起灵的时候。被窝里太热乎，只有抱着张起灵才能恒温。 「哥哥。」张起灵感觉吴邪还在走神。 「啊？」吴邪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张起灵竟然把他的秋裤给扒下去了，这会儿正想脱他的秋衣。「你脱我衣服干吗？」 「抱。」以往冬天铺上电热毯之后，俩人都是脱光了睡的。 吴邪三两下扒掉秋衣，抱着张起灵继续发愣。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就是天马行空。 「你还在想那个。」张起灵觉得有点难以理解，这都两天了，吴邪怎么还没缓过来。 吴邪知道张起灵说的是什么，他其实挺后悔当时没有把门关好，也没有注意到张起灵出来的。不管他看到的是什么内容，都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看到的东西。 虽然他是初一了，可他才十岁。 「不想了，咱们睡觉。」吴邪抱紧他，光溜溜的身体相互摩擦着，凉凉的滑滑的，很舒服。 张起灵知道吴邪说是这么说，但肯定睡不着。昨天就是，吴邪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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