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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确实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抱着张起灵就老想摸他。摸他的手臂,细细的凉凉的,摸摸他的肚子,软软的小小的,摸摸他的小鸟,软软的—— 慢着? 吴邪瞪大了眼捏了捏手里的东西,软软的弹弹的—— 「哥哥。」张起灵有点无奈,吴邪这是魔怔了吧。 吴邪吓得赶紧把手松开,「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你长多大了。」 「是么。」张起灵说完,也把手伸进了吴邪的裤头儿里,直接握住了他的小鸟。「哥哥,你长毛了?」 「长了一点。」吴邪大概是十月的时候发现小鸟上面那块开始长毛的,不光是小鸟,胳肢窝里也开始有软软的毛冒头。这会儿被张起灵直接握住了命根子,吴邪莫名有点紧张。以前就算他俩闹腾,都还是隔着内裤的。 算了,怪他刚才脑抽手欠。 张起灵捏了捏吴邪的老二,确实是比他的要大一些。他这一捏,就忽然又想起吃鸟儿的事情来了。吴邪本来就心猿意马,给张起灵这揉捏搓弄的,老二不由自主地就慢慢硬了。 吴邪看着夜色里张起灵的轮廓,心底难以抑制地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张起灵什么都不懂才对他这样,可他作为哥哥,竟然会被弟弟弄硬,这简直是变态,是有罪。 「小哥,放手吧,该睡了。」吴邪往后挪了挪。可他没想到张起灵握得挺紧,他这么一动,压根就没从张起灵手里抽出来。 然而,在那个瞬间,他忽然觉得像是有一道电从尾巴骨一直顺着后脊梁劈进了脑子里,炸的他整个人一个激灵。 「怎么了?」张起灵也感觉到吴邪似乎颤抖了一下。 「没、没事。」吴邪尽量轻轻地,不动声色地又往回挪了挪。张起灵这会儿还没松手,依然是紧紧地握着。 果然,那种触电一样的感觉又来了。 吴邪突然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忽然发现了一壶水。可是要喝到这壶水,还需要他再做些什么。 脑海中猛地回想起那些片子里的画面,当时吴邪还不明白那些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些男的要么自己握着鸟要么让女的握着鸟来回的摆动,现在他知道了。 因为那样的摆动摩擦,很舒服。 张起灵完全不知道吴邪在想什么,还在专心地玩着手里越来越大的家伙。平时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男生们已经会有意无意地比起它的大小,张起灵觉得,吴邪的应该不算小。至少这个时候挺大的。 不知道等自己再过几年,能不能长得比吴邪的大。 「小哥…」吴邪声音有点奇怪的哑。 「嗯?」张起灵捏了捏那个呼之欲出的蘑菇头,手指轻轻在上面搔刮着。 吴邪被他这弄的差点整个人舒坦得晕过去,他想让张起灵继续,可是心里的罪恶感又在不停地给大脑传递着这样不对快停下的念头。天人交战了片刻后,理智终于还是战胜了欲念,吴邪咬着牙把张起灵的手拽了出来。 张起灵能感觉到吴邪的小鸟是因为他弄来弄去才变大的,其实他在弄吴邪的时候,另一只手也在弄自己。然而,他的小鸟依旧是小鸟。虽然略微会比之前硬挺一些,但总体还是软的。 看来,差三岁确实差了不少事儿啊。 「快睡吧。」吴邪松开张起灵,侧过身背对着他。 吴邪很少背对着张起灵睡觉,除非是睡着了之后翻身,两人在入睡前从没有背对着对方的时候。张起灵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知道吴邪这样背过身去,肯定是有事瞒着他了。 吴邪确实是在瞒着张起灵,他实在没有办法面对着张起灵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毕竟,他要做的事情,是那些片子里的事。那是被大人明令禁止他们接触的,不好的事情。 握着依然肿胀的老二,吴邪回忆着片子里那些男人的动作开始上下摩擦。他的老二跟成年人还是比不了的,除非刻意,否则蘑菇头还不能自己露出来。 来回弄了两下,舒服是舒服,可是怎么都没刚才张起灵弄的那种像是过了电一样的感觉了。吴邪觉得可能因为是他自己的手,毕竟没事儿的时候也会过来扶一下蛋什么的,触感太熟悉了,所以才没那种感觉吧。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吴邪有点不甘心,就像是吃过了大鱼大肉就不想吃清汤白菜一样。可他又不能让张起灵给他弄,那种罪恶感让吴邪头皮都发麻,感觉自己就是个变态。 结果这么一走神,下手没了轻重,吴邪疼得当即倒吸了一口了凉气。 「哥哥?」张起灵抬起身看他。 「没事没事。」吴邪赶紧摇摇头,老二被这么一折腾,立马就软了下去。算了,软就软了吧。吴邪在心里叹着气,转回身抱住了张起灵。「睡吧。」 这一夜,兄弟俩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清早起来的时候,张起灵发现吴邪的下巴上冒出了个红疙瘩。用手按了按,吴邪直喊疼。 「哟,咱们天真竟然也长青春美丽疙瘩痘儿了?」胖子是个明白人,骑着车话里有话道,「是不是上火了啊?」 吴邪白他一眼,他怎么知道是为什么。这痘痘还挺疼,吴邪都不敢硬抠。 「别抠,等它长大了就会自己破掉的。」这是霍秀秀给出的忠告。 「你怎么知道?」吴邪用她文具盒里的小镜子照着下巴,感觉好像是比早上起来的时候更红了。 「书上看的。」霍秀秀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少女》,「要看吗?」 吴邪瞥了眼那花花绿绿的封面一眼,摇摇头,「这是你们女生才看的杂志。」 「谁说的,小花哥哥也看呢。」霍秀秀对于吴邪嫌弃的语气很不乐意。 「对了,你们那节目怎么样了啊?」胖子一边奋笔疾书抄着张起灵的作业,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霍秀秀。 「在等老班那儿通过。」霍秀秀的节目是跟云彩一起的,她知道胖子对云彩的心思,也就做了回好人,「昨天我和云彩排练的时候,她把脚崴了一下。」 胖子一听,抬起头看了看霍秀秀,「好姐们儿,够义气。」 霍秀秀才不稀罕跟胖子做好姐们儿,看见解雨臣背着书包进了教室,一把抢回文具盒,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吴邪撇撇嘴,现在的这些小姑娘哟。 「小花哥哥。」霍秀秀笑得含糖量起码三个加号。 「早。」解雨臣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凤梨酥,随手递了过去。「尝尝,挺好吃的。」 霍秀秀脸都要红了。 张起灵坐在胖子边上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俩人的互动,也被腻歪的不行。 「对了小哥,你的牛奶。」吴邪这才想起来张起灵的牛奶还在他书包里放着,赶紧拿出来递过去,「趁热喝,别凉了。」 「嗯。」张起灵点点头。 解雨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比起腻歪,谁能赢过他俩。 张起灵叼着牛奶袋子一口气喝完,把空袋子团成一个小球,转过身稳稳地投进了教室后角的垃圾桶里。偏巧这时候云彩一瘸一拐的来了,瞬间就被张起灵给帅得五迷三道。胖子抄着作业压根没注意,抄完一抬头见云彩往这边看,还以为是看他,兴高采烈地对云彩挥了挥手。张起灵默默地收拾好作业,溜了。 吴邪无奈地看了看他俩,叹了口气,真是孽缘。 不小心又碰到了下巴上的痘痘,疼得吴邪龇牙咧嘴的。上火?他也没吃什么上火的东西啊?难道是电热毯睡的? 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个痘痘,吴邪终于在十三岁的尾巴尖儿上,正式迎来了他的青春期。
第二十九章 霍秀秀果然没说错,吴邪下巴上的痘痘没过几天就越长越红,最后自己破掉了。好在吴邪也没再长出新的痘痘,不然用胖子的话说,那就得破了相了。 今天去交作业的时候,吴邪没想到在办公室里碰到她,班主任正在跟她说话,好像是节目没选上什么的。吴邪悄悄地放下作业,瞟了眼低着头不说话的霍秀秀。 既然她帮了自己一次,那就还她一个人情吧。 回到教室,吴邪拍拍解雨臣的肩,「小花,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解雨臣正在跟同桌聊天,见吴邪似乎挺着急,便跟着他去了走廊。「什么事?」 「霍秀秀的节目被刷了,你知道吗?」这会儿正是早自习下课,整个走廊上都飘着一股泡面的香味。 「知道。」解雨臣点点头。 「知道你没早跟人说?我刚去交作业的时候看见霍秀秀在那儿,估计一会儿就得哭着回来了。」吴邪其实不算是个太八卦的人,但毕竟霍秀秀是他同桌。 「我跟她说与老班跟她说有区别么?」解雨臣微微笑着,似乎并没有听出吴邪的言外之意。 「当然有,你难道没看出来她喜欢你?」吴邪心说,你就装,接着装。 「她喜欢我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解雨臣理所当然地反问着,把吴邪给问懵了。 「我以为…?」吴邪盯着解雨臣,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么?」解雨臣耸耸肩,说完后,径直走过吴邪身边,迎上了揉着眼睛走过来的霍秀秀。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安慰着霍秀秀的解雨臣,似乎明白为什么他能跟全班的每个女生都很要好了。 张起灵坐在窗口看着吴邪那傻样儿,感觉他这个哥哥,有的时候也是天真得可爱。 回到教室,霍秀秀果然伏在桌上哭着,云彩坐在吴邪的位置上小声安慰着她,脸上写满了自责。 「对不起,都怪我把脚扭了,不然老班肯定不会不通过的,要不然你找别的人跟你搭档吧?」云彩拍着霍秀秀的背,吴邪站在一旁看着,也没好意思让她起来让让。 云彩一难受,胖子也跟着心疼。「云彩,这事儿不能怪你,你脚都受伤了,难不成还硬让你上台?」 云彩回头瞪了胖子一眼,胖子乖乖闭嘴。 「胖子说的对,不怪你。」霍秀秀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揉着眼睛说道,「你受伤已经够难受了,不能怪你。」 两个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互相安慰着,云彩非让霍秀秀换人再试试,霍秀秀心意已决只跟云彩搭档。弄到最后,硬是变成了好姐妹一生一世一双人,说什么也不会分开的情景。 吴邪默默地看着最后抱头痛哭的她俩,感觉女生的友谊,实在是太不可估量了。 最终,班里选送上去的节目,是另外三个女生编排的歌舞。霍秀秀虽然心有不甘,但毕竟往后两年还有机会,再加上解雨臣和云彩的轮番安慰,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在元旦到来之前,先到的是圣诞。可能是因为班主任是教英语的,所以整个班级在她的耳濡目染下,对圣诞也莫名有了种期待。虽然这天不放假也没什么活动,依然是上课,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节日气氛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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