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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下所有人的嘴都翘起三分,纯粹乐的。 卫青倒是想买一个了,这样的一看就会养马。 刘彻紧握拳又松开,三紧三握间,想把霍去病和霍彦脱了裤子暴打一顿。 好不容易挨到舞蹈结束,让人把人领下去还不算完,刘彻听见那个少年一脸正经道,“这次带回的匈奴人太多了,所以匈奴人降价处理,下至十金,上至万金,各种品类都有,欢迎到酒业司那边领牌子,领完牌子就可以去冠军侯那儿看匈奴人了。” 刘彻忍无可忍,“拖下去!” 那个少年被架走时,还道,“一次只要三金!活的匈奴人!” 刘彻道,“想钱想疯了!架出去!” 然后自己不自觉笑起来。 “这必是霍彦那小子的主意。把匈奴人当老虎待呢。” 众臣也哈哈大笑应承着。 未央宫一片快活之意。
第95章 月满则亏 这一仗打完,霍彦与霍去病班师回长安。 霍去病领着人牧着近三万匈奴人往长安方向走,从雁门回去时,一路上围满了汉朝人。 霍彦趁此还推销了几千个,明目张胆把匈奴人当牛羊买卖。 那些匈奴人被霍去病吓破了胆,又被霍彦画的大饼喂的早已经服帖,有些底层匈奴人听到为汉奴可以吃饱饭,顺从地跟着走了。 反正到哪都是被打骂的命,汉朝人给的还多点。 只有匈奴的中层与上层人悲痛不能自已,天天哀叫着,“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那声音哀绝,连天难消。整得霍去病的骑兵部队每个人都睡不好。 霍去病听着就烦,你们以前要女人,要粮食,一个不顺心,就来抢劫时,怎么不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哭丧呢,吵得他头疼,晦气! 他拎过把环首刀转身走进哭得最狠的地方,一摆手将守卫都打发出去。他脸上看不出喜怒来,微微回弯的刀雪亮,是他常用的,锋利得很,带着一股捅进□□里,送你上青天的狠厉。 他将刀尖别在那匈奴休屠王下巴上,“听闻你想儿子了?” 休屠王被绑成上锅的螃蟹,闻言身子抖若筛糠。 “不想,不想。” 霍去病微微一抬下巴,睨着他,哦。 休屠王吓得趴在地上,跟被鬼上身一样。 霍去病这一去,休屠王这边的匈奴人都不叫了,但浑邪王部的还在叫,浑邪王配他儿子早被卖了,也没人主持大局。霍去病勉为其难的去了一趟。 至此,匈奴人安静如鸡。 这一路,霍彦光卖匈奴人,数钱数到手抽筋,他一路卖人,到长安时,匈奴人只剩下几千个精英了,他回去就找了个大园子,跟刘彻养豹子大熊的地方关一起。 看匈奴人,还附赠观御豹,御熊,只用三金!现场拍卖,童叟无欺! 钱给的多,皇帝的豹子,也能卖! 长安的贵族没人敢不给霍彦面子,谁都不想被那群长安恶少登门请和被刘彻记心里。 故而这几千个匈奴人刚出世,就被分了出去,有的拿钱结账,有的拿奴隶结账,反正霍彦并霍去病又赚了波大的,霍彦给霍去病的马都换上了银甲,在光下闪得很,虽说平日里打仗不能用,但是也不是没有不打仗的时候嘛! 霍去病是个再聪明不过的人,他也知道打仗最怕把国家打穷,现在霍彦给他开了条新路,让他站着也能把钱凑了。 这才是以战养战! 从此以后,霍彦都没想到他阿兄从以前的带不走就久绝后患,开始变成了带走,带走,都带走。甚至发明了四处牧人,驱回大汉的战策。 当然,霍彦现在还不知道霍去病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也举双手赞成,毕竟他还打算靠卖其他人解放大汉奴隶呢! 这一仗实在打得漂亮,霍去病被气急败坏的刘彻气急败坏的加了食邑,始作俑者霍彦因救冠军侯,又加上机械渡马被霍去病记了下来,加上他们比历史上精良的不少的马具装备让他们伤亡减少了很多,杀的匈奴人多了很多,还有刘彻欠的巨款。一圈下来,霍去病给霍彦排在了第二位,正式为自己幼弟请封侯。 刘彻一边给霍彦想封号拟旨,一边骂。显然是气着霍彦让匈奴跳舞恶心他,他气性大,心眼小,记性好。 文艺青年就是这样的,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一天到晚的,情绪充盈,不喜欢的人,你要是得罪他,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都能扒出来,给你定罪,偏偏还不说,就等着弄死你。田蚡和前几个丞相就是这样没的。 别问霍彦怎么知道,因为他和刘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霍彦早做好回来被阴阳怪气的准备了。 谁料刘彻来了招釜底抽薪,他不和大将军告状,他专挑卫长君,卫子夫告状,把自己扮成了委屈求全的老父亲,平白逆子气他。 卫子夫的嘴角微抽,嘴里表示一定要严惩。实际心里想的全是孩子还小,又吃了苦,谁舍得骂。 她心里这么想,卫家人心里都这么想。 面完天子与皇后的第二天,卫步就捎来了卫少君让去卫家吃饭的消息,霍彦缩了缩自己的白脖子,那脖子上还有道疤。霍去病也恨不得把脸捂上,因为他眼角处也划了道小口子,现下还泛着白。 这伤很快就好,但是家里人肯定吓到,年事已高的外祖母又得哭。 卫步也注意到他俩身上的疤,眼一下子酸起来。 “去病,阿言,怎生伤的这么重?” 他摸了摸霍去病和霍彦的伤,叹了口气,“好孩子,先找个东西遮遮吧。” 霍彦和霍去病打扮好了,才被卫步带着回了卫家。 卫家与长平侯府没法比,但在长安也算是大宅子了,现下住着卫长君一家子和卫媪。卫长君身体不好,常年吃着霍彦的药,卫媪年纪也大了,两人都喜热闹。故而偌大的卫家,小辈们玩闹声,屋里打牌声,闲聊声,还有灶台上的火声,不绝于耳,倒显得宅子小了。 霍彦和霍去病一人戴着丝巾,一个带着面具,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进来了。跟着卫少儿的霍光小跑扑着霍彦怀里,“仲兄!” 霍彦摸他的脑袋,“最近好像长高了些!” 霍光的脸红扑扑。 霍去病扫了一眼,心说阿言哄孩子,就两个月,兔子都不一定长出腿,更何况人。 霍彦与霍光说了几句话,便让他与卫伉他们去玩,自己则与霍去病进了屋。坐在屋里玩牌的卫少儿一见兄弟俩,大惊失色。 “我的儿,这是怎么了!毁容了!” 一时之间,击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要扒拉两人。 霍去病的唇紧紧抿起,然后揭了自己的面具,众人松了口气,“只是个小疤,没事儿,没事儿。” 然后虎视眈眈向霍彦,霍彦无奈把自己的丝巾解开。 寸把长的小疤让卫家人啼笑皆非。 卫媪笑盈盈,她左瞧右瞧两人的疤,笑得更开心了,她冲众人道,“他俩向来完满,样样都好,谁不以他俩为傲,但就是太完满,我总担心他俩会被天收去,而今有一道小疤,缺点好。” 众人都点头。 缺点好,缺点增多寿数才好。 卫长君咳了几声,才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缺点好,不惹天妒。” 卫青也是笑模样,所有人都是笑模样。 霍彦和霍去病卸下满身疲惫,坐在卫青旁边,上手打牌,搓麻将。 然后卫青和霍去病被赶下牌桌。 “快来帮我!” 霍彦呲个小白牙,叫霍去病。 “我又输了!” [臭牌篓子。] [哈哈哈,阿言的丝巾是文君姨姨的。] [还有朵花花。] …… 霍彦和霍去病不光没受到严惩,反而得到了长辈们喷发的爱,在卫府过得又潇洒又快活。 有人欢喜有人怒,眼见他俩越来越舒服,刘彻牙都咬碎了。 不中用了!哼! 随即一道妙计浮现在脑海。 他带着卫青去甘泉宫玩几天,太子监国,朝中事全托新出炉的泰安侯和冠军侯并着三公酌情处理。 霍彦从卫青回来时,听见宣旨的天使,说完前半截喜气洋洋的脸登时黑了。 霍去病也麻了。 这报复太猛烈了点。 霍彦赶鸭子上架似的被迫接手卫青的内务,他活人微死。霍去病接手卫青留下的庞大军务,死人微活。 站在主持廷议的丞相身后,霍彦第一次觉得这破家,狗都不回。 值得一提的,丞相换了,从公孙弘小老头换成李蔡了。 公孙弘留在了河西之战时的春三月,他年纪太大了,这个汉武帝时期第一位非功臣贵族出身的丞相,一生奉行节俭惜民,虽与刘彻政见不合,但一生圆滑屈从,尽到了丞相的责任。 霍彦与他交涉不深,只记得他是一位虽以和为贵,但无法指摘的狡猾长者。 汉武朝的人就一点好,忘性大,近乎瞬间前任丞相的痕迹一扫而空,也瞬间接受了丞相的趋向与皇帝逐渐一致。 霍彦也是其一,他又不是公孙家的孝子贤孙,连头七都没赶上,好在卫青在家,给他俩补了礼,免得他找人补礼,又把伤心事重提。 霍去病也是这样想的,他俩这一个月除了政务外,闲暇时间光回信,回帖登门拜访了,实在是一丝空闲也无。 霍彦开的匈奴市场,他到现在都没空去瞧瞧,只能偶尔听着丹叔报着门票钱的疯涨叹气。 是日,刘彻传旨的黄门又带来了帝王的旨意,要在今夏再一次出击匈奴。 霍彦和霍去病默认这是刑满释放。 “哎,最后一天了,快停笔。” 听完旨意后,霍彦去找霍去病,一屁股坐他旁边,托腮帮子,“回家回家。” 霍去病在一旁奋笔疾书,恨不得再来一只手的动作顿停,而后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嗯嗯。” 霍彦回了他个轻松的眼神,才与那位来找霍去病传旨的冯黄门道,“快与冠军侯说说,陛下而今在做什么?” 霍去病揉捏着发涨的额角,向着冯黄门挑眉。 那冯黄门顶住压力,恭敬回答,“天子行踪,奴婢不敢言及。 ” 霍彦瞥过霍去病的动作,放下手里把玩的玉佩,腰缓缓直起,面上依旧漫不经心道,“那你说说舅舅吧。” 冯黄门张口就来,“大将军打了猎,猎了几只熊,又泡了温泉,王夫人与丞相皆亡,大将军也是心力交瘁。” 心力交瘁地应付犯神经病的陛下。 霍彦在心里吐槽,嗯了一声,递给他一个荷包。 “挺好。”他又道,“你侄儿的木活做得好极了,我今年秋要订个大东西,你帮我给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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