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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精神病院发生了断电事故,附近的建筑无异常,这是一次局部断电,疑似人为。”阿尔弗雷德迅速汇报道,面色凝重,他打开在阿卡姆病院留下的后门,检查着目前的情况。 “收容病人的C区失控,门锁全部被解开,保安系统遭到入侵。” 布鲁斯穿上头盔:“有多少人逃出?” “尚未确认,目前没有消息。” “通知芭芭拉戈登。” 布鲁斯迅速装配护甲与披风。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说道:“调用警力需要时间,我想您没法一个人应对……” 布鲁斯打断道:“我处理过更糟糕的情况。” 他脚步刚动,通道尽头传来一声轻响。 杰森站在那,他已经换好了制服,面具拿在手里。 “我跟你去。” 布鲁斯停了一瞬,皱眉: “你留下。” 杰森走近几步,语气低沉: “你控制不了这局面。” 他们对视了一秒,难得没有争执。 沉默的评估。 阿尔弗雷德轻声劝道: “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布鲁斯移开目光,转身。 “听取命令。” —— 凌晨3:16 阿卡姆精神病院,C区地下应急通道 三个男人走了出来,旁边两人身着作战服,持枪警戒四周,中间的人戴着手铐,穿着阿卡姆统一的亮橙色病服。 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轿车很快启动。 凌晨3:21 蝙蝠车抵达。 这片区域一片混乱,火光,烟尘,枪响,爆炸。 残破的街道岌岌可危。 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大门敞开,仍有不少人正从里面逃出来。 “闪开——!”蝙蝠侠喊道。 一道黑影从下水道猛冲而出,扑向杰森。 他的模样几乎已经不能被算作人类,长着鳄鱼的脑袋,双手化作利爪,身上布满了绿色的鳞片。 杰森反应迅速的就地翻滚,用双棍击打他的下颚。 蝙蝠侠紧随其后,从侧方跃起,一脚踹向杀手鳄的背脊。 杀手鳄显然被这一击激怒了,他转移目标,对着蝙蝠侠挥爪横扫。 蝙蝠侠向后滑步避开,他丢出两颗震爆弹,精准落在杀手鳄的脚边。 一声巨响,强光过后,杀手鳄哀嚎着跪地。 杰森趁机用特制束缚带从身后勒住他,蝙蝠侠迅速配合着从前面绑住他的嘴,束缚带瞬间收紧,电流激活,锁扣闭合。 — 3:30 西边街道。 地面像崩裂的伤口。 扭曲的藤蔓从底下钻出来,第一眼看着光滑,细看却布满了红色软刺。它们肆意延伸着,就像城市的血管。 毒藤女站在一辆被藤蔓缠绕的公交车顶,俯视着底下的两人。 “哥谭属于自然——蝙蝠侠,你让这里的植物哭泣。” 她一挥手,藤蔓长矛一样向他们刺来。 杰森低吼:“我们哪有惹到她?” 蝙蝠侠一边投掷特制的除草剂,一边训斥道: “不要分心!” 轰的一声,一根直径和水井差不多粗的藤蔓从地下钻出,狠狠砸向蝙蝠侠。 他迅速翻身闪避,但藤蔓仍擦破了他的披风。 另一侧,杰森用钩爪勾住电线杆,用刀砍断那些攻向他的藤蔓。 “这些东西砍不完!”他低声咒骂。 蝙蝠侠只回了两个字。 “拖住!” “这很难——” 他投掷蝙蝠镖,直指藤蔓根部,锋锐的利刃削去了一大片植物,杰森得以稍作喘息。 毒藤女站在高处,看着蝙蝠侠利用特制除草剂破坏她的植物,脸色难看。 “你也这样,蝙蝠侠?” 她持续性的命令植物袭向两人,愤怒的喊道: “我还以为你是所有人中唯一能看透真相的——” 蝙蝠侠灵活的躲闪着,又用除草剂铲除了几根毒蛇版的藤蔓。 “你疯了,毒青藤,”面具下传来低沉的声线,极具压迫感,“你在破坏我的城市。” “破坏?”毒藤女冷冷的重复了一遍,反驳道,“不,我在拯救她。” 毒藤女的藤蔓攻击性非常强,而她又提前在这片战场上准备了许多植物陷阱,这导致战斗一度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高空跃下,轻巧的落到了巴士顶上,毒藤女的背后。 黑影迅速用匕首削断藤墙,紧接着挥拳刺出。 毒藤女这才意识到有人偷袭,她惊慌失措的召回植物保护自己。蝙蝠侠则趁机摆脱植物的干扰,借着钩索腾跃而起,飞速接近目标。 只可惜—— 毒藤女勉强躲过了黑影的冲拳,但是没能避开蝙蝠侠的肘击。 最终,她失去意识倒下。 那些植物瞬间萎靡了下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散落一地。 杰森紧跟着跃上巴士,抬头看向那个身影。 那是个女孩。 一身黑灰战斗衣,脸上戴着黑面具,黑发贴着脸颊。 她没说话,干脆的发射钩爪离去,融入夜色之中。 杰森看着那个干脆利落的背影,看向蝙蝠侠。 “你叫的帮手?” “……不。”
第20章工厂 3:45 蝙蝠侠与杰森站高楼之上,下方是破碎的街道,燃烧着的汽车残骸。警察封锁线延伸出几条街外,阿卡姆的余波尚未平息。 “逃出去了很多人,”杰森操控着无人机盘旋在高空,监控着这片区域,“被抓到的不足二分之一。” 布鲁斯凝视着终端上无人机反馈的画面。 这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我刚刚查看了阿卡姆病院内部的监控记录,供电中断前,看不出任何异常。” “于是我查看了上周阿卡姆精神病院对病人的生活记录,我注意到乔纳森克莱恩连着两天提出要清洁他房间里的制冷装置。” 蝙蝠侠眉头轻动。 “你觉得他在打掩护?” “是的,我猜测这很可能关系到这次大规模越狱行为,也许这是稻草人和不明势力里应外合的行动。” 阿尔弗雷德补充道:“我入侵了附近街道上的摄像头,注意到了一辆可疑的福特,这辆车可能在阿卡姆附近停留了将近五分钟,我正在持续追踪它的痕迹。” 蝙蝠侠神色凝重。 稻草人的制造恐惧毒气的技术但凡落到任何有心人的手里,后果都是不可控的。 他不能让哥谭就此沦陷。 杰森静静的听着通讯频道,他询问道:“听上去我们只能先考虑抓捕稻草人了?” 蝙蝠侠点头,调出路线数据。 这时,空气微颤,楼顶忽然卷起一阵风。 紧接着,伴随着扬起的灰尘,一道红蓝色的人影缓缓降落。 “……超人?”罗宾惊讶的看着来人。 “我注意到哥谭出事了。”他点头致意,对着蝙蝠侠说道:“我可以帮忙搜寻抓捕其他逃走的人。” 蝙蝠侠看了他几秒,没说话。 超人的表情很坦然,他补充道:“这样可以更快的平息动乱,减少损失。” 蝙蝠侠最终松口同意了超人的方案,他让罗宾协助超人,自己则去追踪稻草人的痕迹。 “保持通讯。”他提醒道。 随后他展开滑翔翼,一跃而下。 4:10 在阿尔弗雷德的远程支持下,蝙蝠侠追踪着那辆福特的痕迹,找到了一座废弃的化工厂。 他注意到厂区外有一串凌乱的脚印,工厂的后门像是被人强行撬开的。 他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工厂内一片昏暗,到处都是报废的大型仪器,有些甚至锈迹斑斑了。 蝙蝠侠利用钩爪枪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第二层平台上,俯瞰下方。 稻草人正站在一个操作台前,他手里拿着试管,看上去在调配某种试剂。 下一秒,蝙蝠侠从天而降,一记直拳砸在他肩胛,将他重重压进操作台。 玻璃器皿碎裂一地,化学液体四溅。 稻草人咬牙挣扎,想起身反击,又被蝙蝠侠一脚踢倒,撞上金属支架。 他趴在地上,一只手艰难地伸向腰侧的毒气释放阀门。 他的小动作逃不出蝙蝠侠的眼睛,他很快被制服。 “别动。” 稻草人剧烈挣扎。 蝙蝠侠没再给他机会,扣住他的两只胳膊,把他反剪在地上。 “是谁帮你逃出去的?” 稻草人不答。 蝙蝠侠用力将他压进地板,脑门亲吻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说。” “我不知道!”稻草人愤怒的咒骂:“我只知道那是一帮蠢货,他们以为我会乖乖配合?” 他凶狠的笑起来。 “我用我的毒气给他们上了一课。”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蝙蝠侠逼问。 稻草人偏过头,艰难的说: “……我把他们的尸体丢河里了。” 蝙蝠侠脸色瞬间转冷,举起拳头在稻草人的脸上重重的来了一下,他抓起稻草人的衣领,嘶吼道: “你这个恶贯满盈的疯子,说!你本来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稻草人惨叫,他的鼻梁骨被打断了,鼻血流的满脸都是。 “……他们要我帮忙研发药物,但配方不完整,我什么都不知道!” 蝙蝠侠这才放下他,他用手铐铐住稻草人的双手,收缴了稻草人储存恐惧毒气的装置。 他站起,拖着稻草人往外走。
第21章潜入 5:41 蝙蝠侠正在把几个疯子打包塞进蝙蝠车。 耳机里传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稻草人的口供我已经同步给警方,包括他提到的化学药品和抛尸位置。” 他顿了一秒,说道: “戈登局长来电,请求与你通话。” “接进来。” 频道切换。 “早上好,蝙蝠侠,”芭芭拉向他打了个招呼,尽管经过了设备的转化,她的声音中的疲惫感依旧很明显。“你昨晚解决了我们很多麻烦。谢谢。” 布鲁斯简短回应:“说明你的来意,芭芭拉。” “我们找到了三具尸体,应该是稻草人所提到的人。他们应该不是哥谭人,我把他们的人脸信息和全市人口进行比对,没有匹配结果。”芭芭拉简单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她的语速很快,“所以我利用一些另外的手段找到了他们身上这批装备的来源——属于一个小型雇佣兵组织‘拉卡’。我查到一家制药公司和这个组织最近有财政往来。”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查看信息,片刻后补充道: “卡马拉制药。半个月前他们有笔大额资金交易,渠道很隐蔽。” “公司背景怎么样?” “看上去合法合规,透露给公众的药品信息也都经过审批,暂时没有足够证据提出搜查申请,除非警局被IRS合并,”她难得调侃了一嘴,但马上又变得严肃起来,“所以,如果想要查清楚内幕——我希望你能帮忙潜入搜查。” “这件事由我负责,我需要你提供更多的资料。” “已经准备好了,我会转给便士一,”她听上去如释重负,“谢谢你的合作,蝙蝠侠。” 蝙蝠侠结束了通讯,他打开蝙蝠车的自动巡航模式,让它载着那些人回警局。 几秒后,便携终端震动了一下。 那上面是卡马拉制药公司的建筑结构图和员工资料。 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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