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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杰森不得而知。 但他看见了他们对倒在门口的重伤者的无动于衷，看见了他们在火光中从容离开的背影。 见死不救，毫无怜悯，不计后果。 这足以证明他们跟普通的义警完全不一样——他们对于“正义”的理解或许不同于常人。 杰森迅速给急救中心和消防站拨去了电话，他衷心希望救援赶到的时候，门口的这些家伙还活着。 挂断电话后，他沿着管道飞速下滑，力求追上面具小队，他们正在一路往西走，杰森则使用无人机追踪，但为了避免被具有飞行能力的超能力者发现，他只能压低飞行器的高度。 这也让无人机失去了大部分视野。 杰森借助钩爪枪在高楼之间穿梭，远远的缀在后头，他看到那群面具人上了一辆黑色的改装车，车灯闪了一下，车辆被启动，飞快的驶向大桥。 好在他早有预料。 杰森放弃了无人机，跨上提前准备好的摩托追了上去。他保持着距离，跟着他们一路穿过金融区，进入后港区，接着又向北行驶，进入一片山林。 这里植被茂密，地形复杂。 杰森停下摩托，整理好装备，选择独自进入这块区域内探查。 这里寂静的过分。 茂密的植被吞掉了所有的声音，杰森走走停停，在树上划下一些划痕，以便于能够及时撤退。 他试图辨认地上的脚印，但在夜色之中，有些痕迹显得模糊不清。手电筒容易引起注意，杰森只能借着月光和夜光手环，一点点追踪那群面具人的行踪。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植被开始变得稀疏，脚下的泥地上多了许多碎石头，杰森放慢了脚步，警觉的打量起四周。 他很快注意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前方的地势略微下陷，而在那其上覆盖着大量藤蔓和各类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层层缠绕着一块岩壁。杰森靠近几步，蹲下身仔细观察。 他敏锐的注意到“岩壁”好像有一些异样。 他伸出手，轻触“岩壁” ——这不是石头，是金属。 只不过是在表面涂了一层与岩石颜色一致的涂料，并做了仿造岩纹的处理，与自然结构融合的非常巧妙，几乎看不出来。 这意味着，这里极有可能隐藏着一个未知组织的战略基地。 杰森眯了眯眼睛，他拨开了几缕垂下来的藤蔓，正准备进一步拍照取证—— 就在这时。 脑后忽然划过一道凉风。 长期训练带来的战斗直觉及时帮助了他。杰森猛地侧头，险险的避开了从背后袭来的拳头，他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站定，目光锁定在一个悄无声息逼近的身影上。 那人穿着黑色战术服，头戴一张黑色面具，几乎融于夜色之中。 …… 他跟刚才的人肯定隶属同一个组织，杰森想。 面具后传出来一个低沉的电流音。 “离开这里。” 杰森警惕地望着他，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我不是来打架的。” 他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拿武器。 “你应该知道我，我是罗宾，蝙蝠侠的助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很欢迎有新的义警愿意维护哥谭的治安……但我需要知道——你们不会对哥谭做出破坏。” 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是再次重复道： “离开这里。” 他扫了一眼杰森身上的制服，顿了顿，又补充道： “这里不欢迎红绿黄三色搭配的孩子……或许这在马戏团会很吃香，那里应该会放你进去。” “……” 杰森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毫无疑问，这人完全没有分享情报的意思，甚至还在嘲笑他。 看来他们之间注定有一场对抗。 杰森不再多言，拔出短棍，猛地向前突进，目标直指对方的脖子。 头戴黑面具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但是他还是第一时间抬手格挡，化解了攻势。 两人迅速交手，杰森很快察觉到对方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动作沉稳，攻击精准，却始终不打要害，也从未真正使出全力——那人显然是在故意放他走。 “Fuck！”杰森在心里低骂。 他宁可被堂堂正正地击败，也不愿被人这样放水羞辱。 但他也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飞快扫了一眼周围地形，确定了这座隐藏基地的入口位置，随后从腰带中掏出闪光弹和烟雾弹，朝对方甩了过去。 趁着对方被迫闪避的瞬间，杰森抬手一发钩爪，迅速脱离原地，伴随着刺目的白光和震耳的响声，他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04章拥吻 烟尘散去，科洛站在原地，注视着那个穿着黄色披风，绿色短裤的孩子离开的方向。 一阵风吹来，树木招摇着枝桠，树叶哗哗作响。 他叹了口气，转过头。 他忽然注意到—— 身后多出了一个高瘦的身影，正站在基地的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白色的面具在夜色中反射着微光，若隐若现。 是杰克。 “你觉得他很适合马戏团？”他歪了歪脑袋，笑了一声，“好主意。” 科洛一言不发的望着他，一时间拿不准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和他说话。 他回忆起了三天前的事。 那个吻仿佛只是杰克心血来潮的一个恶作剧。自从那晚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突然变得异常的和平。 杰克没有再挑衅，没有攻击，更没有突然袭来的尖刀和扑克牌，他就像是忽然恢复了正常，变回了专业、理智的那位心理医生。 之后的每一次交谈中他都表现得得体且礼貌，这反倒让人不安。 这不是他第一次回忆那天的事了。 科洛当时完全没反应过来，自然也来不及反抗。但令他感到难堪的是，他居然……下意识的回应了这个吻，并且主动去寻觅对方的舌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熟练。 是身体记忆？ 还是杰克所谓的的“旧情人”，是真的发生的事？ 然后—— ……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但是好像没有，好吧，至少他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嗯？”杰克忽然凑近几步，声音轻飘飘的，“你在发呆吗？在想什么？” “……在想刚才的那个孩子。” ——在想你没毁容前长什么样。 “哦……”杰克把手插进兜里，慢悠悠的说道，“那是一只把自己装点的五颜六色的小鸟，拼命在舞台上蹦跶，力求吸引更多的注意——就像你说的，适合马戏团。” 面具之下，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笑着说道： “也许哪一天……我会邀请他参加演出。” ——他的肤色白的过分，脸型偏长，下巴很尖，鼻骨高挺，颧骨最高点的位置非常协调，下颌角没有多余的皮肉…… ——他之前绝对和丑陋搭不上边。 科洛有些惋惜的想。 他无意识的看着对方，目光在那张面具上停留了太久。 “嘿，”杰克不耐烦的说，“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走神了。” 他的语调沉了下去，显然，他很不高兴。 “你以为戴着面具我就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大了些，阴阳怪气的说，“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入迷？还是说你在脑子里翻哪本心心念念的封面女郎杂志月刊？” “不……我没有。” “那就请你学会倾听，科洛先生。” 科洛一时语塞，半晌，他主动换了个话题。 “你觉得他会泄露这地方的位置吗？” 杰克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你指的是刚才那只小红鸟？他不是什么威胁。”他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科洛面无表情的说： “他提到了‘蝙蝠侠’。” “是啊，”杰克的声音忽然带了点笑意，他把这个词重新咀嚼了一遍，重复道：“蝙蝠侠。” 他的舌尖抵在齿间，声音轻柔又怀念。 “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他忽然凑近一步，轻声问道，“你怎么看这位黑暗骑士？” 那双酸绿色的眼睛直直的望过来，眼底是藏不住的雀跃。 “是打击罪犯的正义执行人？哥谭的救世主？还是像最近新闻上说的——滥杀无辜的暴力狂？又或者……”他歪了歪脑袋，语气轻快的问，“一个穿着滑稽戏服的怪胎？你怎么看？” 科洛平静的回答道： “我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完全不了解。” “哦……”杰克的声音骤然低落下去，“我忘了，他们在你身上可真是套了不少枷锁……” 他低头看着科罗，沉默了一阵。 随即，他话锋一转，重新拾起刚才的话题，语调中带着点漫不经心。 “至于基地位置暴露……没有关系，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的说： “黎明者已经打算主动和哥谭上层接触了——把我们这支由他部署的特别小队放在明面上，听起来是不是很滑稽？” 他眨了眨眼，补充道：
“当然，戴面具的家伙还得继续戴着。阳光嘛，不是给囚犯准备的，我想你清楚这一点。” 科洛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进入基地，穿过走廊，就在科洛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杰克却非常自然的跟了上来。 科洛微微皱眉，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 那只苍白的手替他打开了门禁——指缝中夹着一张卡，放在感应器上停留了一瞬。 “滴。” 门锁应声而开。 科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那其中空空如也。 “……” 他还没来得及恼火，杰克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卡片大大方方地插回了他兜里。 ……相当明目张胆。 科洛有些僵硬的拿起卡片，迟疑地问： “你是什么时候偷的？” 杰克推门走进去，摘下面具，随手搁在桌上，随后他轻笑了一声，说道： “Guess.” 那张脸虽然残破狰狞，但是却因为笑容显得轻快许多，看上去洋洋得意。 进门后，他从容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就像在巡视自己的地盘一样。 科洛无言的跟进去，关上了门。 “蓄谋已久？” 杰克不置可否，只是坐在床沿，托着下巴，毫不避讳的盯着科洛看。 片刻后，他咧开嘴，笑着说： “别告诉我你不想，甜心。” 说话时，他的舌头舔过下唇，留下一道莹润的水渍。 科洛轻轻咳了一声，纠正道： “我可没这么说。”
第105章情话 杰克在这方面非常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 科洛则不然。 但实际上，他非常喜欢杰克那大胆，露骨的情感表达。 他喜欢那温柔，黏腻的音调；喜欢洒在胸膛上的气流；喜欢时不时停顿的空白。 那只手总是喜欢搭在自己的喉结上，用一种轻柔的力道把玩着，有时甚至故意收紧，窒息感让他不得不扬起脖子，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空气。 但他始终没有制止杰克这么做，因为他在某种意义上享受着这种危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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