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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老大，”贺朝举起茶杯，“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可不对你客气了。”他笑着看向邵湛，“有合作的机会我第一个想到你。” 邵湛端起茶杯和他轻轻一碰：“一言为定。” 许盛凑到谢俞身边：“谢医生，你们医院还缺不缺医疗系统升级？邵湛他们工作室最近接了几个医院的项目。” 谢俞看了眼正在交谈的贺朝和邵湛，轻声道：“可以考虑。”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星野和墨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两个小脑袋靠在一起，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棉花糖。 贺朝轻轻把星野抱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爹地”，小手无意识地抓住贺朝的领带。另一边，邵湛也抱起了墨池，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回家的路上，谢俞看着后视镜里熟睡的星野，突然开口：“他们真的很投缘。” 贺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谢俞的手：“像我们当年一样。” 夜色渐深，车流如织。贺朝的手指温暖干燥，紧紧包裹着谢俞的。后座上，星野睡得正香，嘴角还沾着一点棉花糖的痕迹。 这个夏日的约定，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但此刻，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回家的路，一切都刚刚好。 第15章 星野的暑假 钟家别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疼。谢俞站在客厅中央，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星野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小脸上写满不安。 “这、这该不会是你们俩谁的私生子吧？” 钟杰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生生劈开空气。谢俞的瞳孔猛地收缩，指节发出“咔”的声响。他刚要动作，贺朝的手已经稳稳按在他后腰。 “钟少爷真会开玩笑。”贺朝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们星野可是走正规领养程序的。”他蹲下身，把星野抱起来，“来，星星，叫舅舅。” 星野怯生生地看了眼钟杰，往贺朝怀里缩了缩：“舅、舅舅好...” 顾雪岚快步走过来，保养得当的手微微发抖：“让我看看这孩子！”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星野的脸颊，“这眉眼，跟小俞小时候一模一样...” 贺父也凑过来，突然惊呼：“这笑起来的样子，分明就是朝朝小时候的翻版！” 两位父母围着星野左看右看，完全无视了僵在一旁的钟杰。贺朝趁机凑到谢俞耳边：“别急，下周我就让市场部截胡钟氏那两个海外订单。” 谢俞瞥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半小时后，两家人都坐在了客厅。星野被夹在顾雪岚和贺夫人中间，小手里塞满了糖果。 “事情就是这样。”谢俞简单解释了收养星野的经过，“他父母在那场车祸中...” 顾雪岚的眼圈立刻红了，把星野搂得更紧：“可怜的孩子...” 贺父清了清嗓子：“既然是一家人了，以后周末都来爷爷家玩。”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这是给星星的零花钱。” 谢俞立刻制止：“爸，他才五岁...” “五岁怎么了？”贺父瞪眼，“朝朝五岁的时候都有三张卡了！” 贺朝在谢俞耳边小声解释：“其实我有五张。” 顾雪岚不甘示弱地拿出一把钥匙：“外婆在香山给你准备了间儿童房，全是乐高！” “妈！”谢俞扶额，“星野的蛀牙就是吃太多糖玩太多玩具...” “小俞你先闭嘴。”顾雪岚头也不回。 ####三章：争夺大战 晚饭后，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亲家啊，”顾雪岚拉着星野的小手不放，“让星星在我们家住几天吧？外婆给你做草莓蛋糕。” 贺父立刻反对：“那怎么行！俩孩子都在这，星野怎么可能一个人去你那？”他蹲下身，笑容满面地看着星野，“爷爷家新装了家庭影院，我们一起看动画片好不好？” “妈，星野不能吃太多甜食。”谢俞皱眉。 “小俞你先闭嘴。”顾雪岚头也不回。 “爸，星野不能看太多电子产品。”贺朝插嘴。 “你给我闭嘴！”贺父瞪了他一眼。 谢俞和贺朝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贺朝小声嘀咕：“咱俩这是彻底失宠了啊...” 星野突然挣脱两位老人的手，一头扎进谢俞怀里：“我要和爸爸爹地在一起！” 六道灼热的视线立刻射向抱在一起的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最后贺朝干笑两声：“那个...我们订了酒店...” 六个月后，北京。 清晨六点，谢俞被门铃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贺朝已经不在床上。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怎么了？”谢俞揉着眼睛下楼，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惊掉下巴—— 顾雪岚和钟国飞站在玄关，贺父正从厨房端出三杯茶。星野穿着小熊睡衣，被三位老人围在中间，小脸上还带着睡意。 “妈？你们怎么来了？”谢俞愣在原地。 贺朝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爸？你们约好的？” “哎呦我的小星星！”顾雪岚一把抱起星野，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想死外婆了！” 贺父不甘示弱地捏了捏星野的小脸：“爷爷给你带了限量版变形金刚！” 星野揉着眼睛，突然竖起手指：“嘘——爹地说爸爸昨天做手术很累，要安静...” 三位老人顿时心都要化了，压低声音连声夸“太懂事了”。 餐桌上，顾雪岚宣布了她的计划：“马上就暑假了，我们带星星回A市过暑假！” 谢俞刚喝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星野还要上暑期班...” “上什么暑期班！”贺父一拍桌子，“我孙子当然要享受童年！” 贺朝在桌下捏了捏谢俞的手：“小朋友，这样我们就有更多二人世界了...” 谢俞瞪他：“你站哪边的？” 星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说：“我想去外婆家吃蛋糕，也想去爷爷家玩玩具...”他眨巴着大眼睛，“可以吗？” 三位老人立刻心软成一滩水：“当然可以！” 最终，在星野天真无邪的眼神攻势下，谢俞不得不妥协。他看着兴高采烈收拾行李的星野，和被三位老人围着嘘寒问暖的场景，突然觉得这样的家庭纷争，似乎也不错。 “别担心。”贺朝从背后环住谢俞的腰，“我让助理安排了私人飞机，每周都可以去看他。” 谢俞叹了口气：“我是怕他被宠坏了。” “不会的。”贺朝笑着亲了亲他的耳垂，“我们的星星最懂事了。” 送走星野的第一天晚上，贺朝开了瓶珍藏的红酒。 “终于清净了。”他举杯和谢俞碰了碰，“庆祝我们的二人世界。” 谢俞抿了口酒，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星野空荡荡的房间。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里星野坐在钟家花园的秋千上，两边分别坐着顾雪岚和贺父，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钟国飞在问“还要不要冰淇淋”。 谢俞叹了口气：“蛀牙...” 贺朝笑着关掉手机，把谢俞压进沙发里：“现在，谢医生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你老公的需求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远处，星野的笑声从手机视频里隐约传来，混合着夏夜的蝉鸣，奏响了一曲温馨的家庭乐章。 第16章 医院闹事 初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铺满资料的茶几上，谢俞和贺朝面前摊开着五所国际学校的招生简章。星野趴在地毯上画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讨论的爸爸们。 “乐成的IB课程设置更灵活。”谢俞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份资料，腕间的银色手表反射着阳光，“而且离医院只有十五分钟车程。” 贺朝转着钢笔，眉头微蹙：“世青的艺术项目确实更丰富，不过...”他看了眼正在画机器人的星野，“我们星星好像对编程更感兴趣？” 星野突然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爸爸，墨池去哪所学校啊？” 谢俞拿起手机给许盛发了条微信。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亮起：“德威吧。艺术活动多，方便我指导。邵湛可以教他编程，以后可以考虑留学。但是具体还没确定上国际还是公立。” “不是一个学校。”谢俞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但周末还能一起玩。” 星野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蓝色痕迹：“哦...” 贺朝把儿子抱到腿上，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怎么了？舍不得好朋友？” 星野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小脸埋进贺朝怀里。谢俞看着这一幕，思绪飘远——要不要让星野以后出国？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旋了很久。 急诊科的早晨总是忙碌的。谢俞刚查完房，白大褂口袋里还装着星野今早塞给他的小饼干。护士小张慌慌张张跑进来：“谢医生！3号诊室有家属闹事！” 走廊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指着年轻医生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庸医！还我孙子！”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紧张的气息。 谢俞快步上前，声音沉稳：“怎么回事？” “产妇难产，我们按规程保大人...”年轻医生的声音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医院明确规定，孕妇难产一律优先保证母亲安全。”谢俞站到老人面前，声音平静但坚定，手指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饼干。 老人突然暴怒，脸上的皱纹扭曲成一团：“我不管！就是你们害的！”他猛地从身后拽出一个中年男子，“儿子！就是他们！” 谢俞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痛就从腹部炸开。他低头，看见一截生锈的铁棍插在自己腹部，鲜血正迅速浸透白大褂，染红了口袋里的饼干。周围响起尖叫声，谢俞踉跄着后退几步，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的意识里，他好像看见了贺朝惊慌失措的脸，以及那红眼眶... ICU的灯亮得刺眼。贺朝坐在病床边，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昂贵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谢俞苍白的脸在呼吸面罩下几乎透明，监护仪的滴答声是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信号。 “贺先生，您需要休息。”护士小声劝道，递上一杯温水。 贺朝摇摇头，眼睛布满血丝：“他怕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三天后，谢俞的手指突然动了动。贺朝猛地抬头，看见那双熟悉的眸子正虚弱地看着自己。他颤抖着伸手，轻轻抚上谢俞的脸，指腹擦过干燥的嘴唇：“小朋友...你醒了...” 谢俞想说话，却只发出气音。贺朝赶紧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手臂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背：“慢点喝。” 温水润过喉咙，谢俞终于能出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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