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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摊了摊手,笑道:“你看,我的要求其实还挺高的,我真的不太希望你们为了我能开心,哄着我玩。” 闷油瓶一言不发,静静地听我说话,我的话已经要说完了,从胖子当初在地窖请他哄哄我开始,我的心就碎完了。 “我已经不会求助了,我分不清哪些负面想法是我自己的,哪些是外来的,我经常会想,这可能就是我这种普通人的天授,你的宿命只能自己扛,我的毛病也只能自己扛,如果哪一天我扛不住了,就当告别了吧。” 我撑起身体,朝他摆摆手,意思是到此为止,不要再打扰我了,就拎了个我们做饭的钢盆去冲洗身体。 从碰见虫子开始一直疲于奔命,我现在腰酸背痛,贫血,头晕眼花,浑身痛得像被人用闷棍打了二百下,身上被石头划的血道子也火辣辣的。 我不想去观察到了什么地方,目前又面临了什么危机,我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去处理,这个鬼洞不过是想要我的命,最坏也就是这一条命。 十几年前从张家古楼出来我就有觉悟,那么多人都死了,我凭什么可以活下来?我听说当年兵团在新疆修路,炮提前炸了,一个小组都没了,剩下一个临时去撒尿的小兵。那个人后来没有离开,留在雪山下,一住就是四十多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灵魂其实在那时就失去了居所,后来的四十年只是拖着逐渐衰老的躯壳,等战友们接他回家。 水从高处的一个洞口倾倒下来,形成一股小小的瀑布,冰冷的地下水从头顶往下浇,冲去浑身的泥土,我抹去脸上的水,就开始哭泣。 闷油瓶跟着我过来,走进水里,把我整个人死死抱住,我用力去推他,但根本无法动弹,当啷一声,钢盆跌在地上,我的眼睛里灌满了水,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委屈地回抱着他。 他的身体抱起来比看上去要结实,冲锋衣的质感又硬又凉,水不断往下淌,我们两个人都湿透了。 我只是问他,会有这么一个人吗,我这辈子还能碰上这么一个人吗,会不会来不及了。 我老了。 你看,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已经老了。来不及了,我的人生都耗费在你身上了,我没有时间了。 我的眼泪不住的流,那一刻浑浑噩噩,分不清幻想还是现实,他掰开我的手腕,扭放到我身后,低头亲我的颈窝,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脸。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带着哭腔质问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神情非常专注。 “吴邪,没事了。”他拨开我被冷水浇透的刘海,擦去我眼前的水,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你会好的。”
第五十六章 隐情 我那时完全处在解离状态,过大的压力和创伤反应让我的自我意识完全崩解了,我隐约记得他给我全身的伤口上了一遍药膏,把我放进睡袋,按我之前的告诉他的,把药和水拿给我,盯着我如数吃下去。 这些药的安眠镇定成分非常强大,我可以很快进入大脑空白状态,整个人平静而迟缓,第二天起床就能恢复正常,但这次完全不行。 我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平躺在帐篷里,意识被强烈的烧灼。 变电站,蛇毒,扭曲的视野,跃动雪花的图像,张起灵——我猛地坐起来,两手捂着喉咙,完全喘不上气。 我必须找到他,立刻找到他。 我挣扎着爬出帐篷,他们几个正围坐在营地中间,小花,黑眼镜和胖子都在抽烟,一群人吞云吐雾,火光把烟雾照成一团橘色的虚影,气氛看起来很和谐,闷油瓶居然也在。 我十分奇怪,他们不是之前搞的很不愉快么? 闷油瓶抬头看见是我,有轻微的诧异,我跟他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他起身朝我走来,大家就开始笑,像上学时男生找暧昧的女同学讨论题目,其他人都跟着起哄。 药物作用下,我的思考能力变得非常有限,我看着他们的表情在动,解读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他问我:“我陪你睡?” 我烦躁地摇头。 “你跟我走。” 他牵着我的手,我们找了一道狭窄的洞穴,一直走进最里面,他深深地看着我,目光非常复杂,我完全看不懂。 接着命令道:“吴邪,你按我说的做,不要动。” 我傻乎乎地问他你什么意思啊,哪有控制欲这么变态的。 他不说话,居然就开始解开我的裤子。 我都疯了,颤抖着问小哥你干什么,他还是不回答,直接在我面前跪下,掀起我的上衣,轻轻亲我的侧腰,小腹,把裤子往下褪了褪,沿着内裤轻轻舔舐,他的鼻尖就贴着我的胯。 他隔着内裤亲我的性器。 他的嘴唇擦着我的形状,柔和地挤压和挑逗着它,那感觉柔软,温暖,充满安全感。 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表情,他微闭着眼睛,虔诚而投入,我能看到他颈侧的肌肉,我当场就上头了,一时间把所有严肃画面都想了一遍,但根本没用,他带给我的刺激太强烈了,那里在快速充血,把内裤撑出一大片,硬的跟石头一样。 “小哥……”我心虚的要命,感觉自己像个老色鬼。 他抬头看我,脱下我的内裤,把它放出来,我弓着腰,我那东西就在他的脸旁边,这画面实在太惊悚了,我俩连个正经的亲吻都没有过,几个小时之前还在闹情绪,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他看着我的,很轻地笑了一下,我就特别不好意思,我们坦诚相见不知道多少次,但以前满身淤泥臭汗,赤裸着身体逃命,和在他面前勃起完全是两回事。 还好我的尺寸还不错,形状也漂亮,唉嘿。 他用手摸了摸,直接含进去,轻轻开始吸吮,技术很生涩。 我看着他的举动,已经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个人,我认识他多少年了,根本没法把他和人类欲望联系在一起,我从来没见过他有任何生理反应,他不跟我们一起看小电影,不要胖子在群里分享的资源,我从来没撞见过他自慰,我以前故意逗他,给他发擦边女主播的视频,他一次都没点开过,他对任何肉体都未曾表示过丝毫兴趣,不管是男人、女人、动物、异形,我以前甚至怀疑他们张家会不会是一群恋尸癖,整天找古墓是他妈的为了奸尸,总之,他在我心里是个连他自己都伺候不了的冰人。 但他就跪在我面前,很认真地帮我抒解。 他是张起灵啊,我的天啊,我在做梦吗?张起灵跪在地上给我口交,我做春梦都没敢梦这么出格,他皱着眉,慢慢含到深处,用上颚和舌头去挤压,再根据我的反应调整节奏,像在熟悉和拆解一件复杂的机关。 他似乎对一切需要调动身体的事都无师自通,很快就从生涩到熟练,弄得我满脸绯红,不住地喘息,控制不住的就想要更多。 我们之间的身体接触太少了,平时真的是连跟他说句出格的话都不好意思,生怕冒犯了他,但我在他面前充满了归属感,这么多年完全是躺平任操的态度,无论是一开始做事情还是后来的性幻想上,也就不加掩饰,整个人被本能驱使着,摆动腰胯,由着自己舒服,往深处送。 小哥,小哥,我不住地呼唤他,快要站不住,抓着他的头发让我给我弄。 我第一次肆无忌惮地摸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下颌,抽出分身,用我湿漉漉的顶端磨蹭他的脸,把手伸到他唇边,让他给我舔弄手指,复又把性器放进他嘴里,我怎么折腾他都配合,甚至控制不住的吃得更深,我浑身发热,那不仅是生理性的快乐,更是渎神的禁忌感,我盯着他疏淡的面孔,被刺激得眼泛泪花。 其实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我也缠着他有过一点点亲密举动,但跟这次全然不同,我们已经分开了,这就不是情人之间的爱昵,这里黑暗,无序,混乱,我的头脑不清醒,简直就他妈的像是两只发情的动物在野合。 我有一瞬间甚至怀疑我们是在找西王母国的路上,躲开大部队,找个角落偷偷做爱,明知是队友兄弟,但一跟对方单独相处就无法自控的强烈背德感。 我的头皮都爽麻了,咬着自己的手背,反复作弄着他,又急色,又怕弄出声响。 射出来之后,我还有点意犹未尽。 他眼里的热度一分都没褪,好像要吃了我似的,漆黑的一双眼睛,盯得我毛骨悚然。 “好舒服。”我喘息稍平,问他,“你要么,我给你弄。” 他摇头,站起来。 我瞄他的下身,一下子小腹又是一沉。 “你都硬成这样了。”我拉住他。 他拂开我的手,淡淡道:“没事。” “你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癖好么?我们这么熟,你也别端着了,你想怎么做,我不会拒绝的。” 我笑了笑:“放心,纯奉献,不让你负责。” 他看着我,停顿了片刻,直接给我压石头上了,拼命地喘,眼神特别恐怖。 他在我耳畔说道:“别动。” 声音很低,但语气完全不容我质疑,我心说这货的癖好果然是死物,老子这次要演尸体,有这么怪的爱好,难怪他们老张家绝后。 但他却又放开我,转身背对我,直到他的肩膀开始有节奏的颤抖,我才明白他是在自慰。 我看着他,他不得要领的套弄着他自己,低着头,发梢软垂,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弓,低低地喘息,沉浸在欲望中的野兽,沉沦在人欲中的张起灵,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张起灵,这时的他太好看了,我几乎要看入迷,从身后缓缓抱住他,我的手就合在他的手上。 他触电似的猛地惊醒,停下动作,回头吼我:“别动我。” 他那眼神简直像恶鬼一样,我吓了一跳,心里一下子很不舒服,心说不用我也就算了,也不用嫌弃成这样吧,他直接把我拖拽到他跟前,捉住我的手。 我的手上沾着我射出的体液,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他迷恋地把脸埋在我的手心,一边吸吮和亲吻我的指缝,一边作弄他自己,浑身都是汗,整个人都不清醒,近乎痛苦的挣扎着。 我熟悉他所有习惯和动作,他此时全身每一条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又被他以强悍的意志力压制住,我能看到他颈侧跳动的青筋和他泛白的手指关节,和正常人性生活时的愉悦完全不同,那是他极端警戒,甚至是猎杀的状态。 “小哥?” “小哥。”我继续叫他。 他难受地喘,回头低声喊我:“吴邪。” 我看到他发红的眼梢,他的状态不对,他是个寡淡的人,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自制力,那绝对不是他正常的状态。 我的思考突然就回来了。 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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