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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大家都很雀跃，神谕和管家都是态度最矜持的，但依然掩不住激动。 至于蝙蝠侠，他当然是提出了质疑，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不过他既然要求谈话，肯定也抱有希望。 里弗尔纠结地看着提姆：“如果我被打了，你要帮谁啊？” “帮你，肯定帮你，然后一起挨揍。”无奈的提姆随口回答，神情看起来更像是在糊弄他。 不然还能怎么样，要他老鹰护小鸡一样的把对方护在身后，高喊不要揍他吗。如果被夜翼知道，这就会变成他的谈资之一了。 里弗尔鄙夷地看了一眼敷衍他的提姆，还是答应跟着他走，去面对蝙蝠侠了。希望蝙蝠侠不要趁机把蝙蝠车的事情扯出来说，不然他的处境绝对会很艰难。 感觉蝙蝠侠绝对不吃他那套，是个难搞的人。红罗宾最好一直袒护他，不要让蝙蝠侠逮到机会用语言压迫他。 不然他就会......求求蝙蝠侠？ 他还不想被迫和蝙蝠侠的罗宾鸟们绝交。 “很好，我的秘书不在，你就先从帮我分类文件开始，按照部门分类。”今天的事务还没处理完，提姆撸起袖子，自然而然地开始吩咐起送上门的劳动力里弗尔。 劳动力嘀咕着上岗速度也太快了，一边抱着文件坐到了沙发上整理。 “如果等下要从正门走，别人会不会好奇我是从哪冒出来的？”从窗口进来的里弗尔嘴上不忘初心地叨叨着。 “我会和别人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提姆在认识里弗尔后都开始喜欢一本正经地乱说话了，非常不正经。 怎么想都是对方的问题，他只是顺势而为而已，自从他成为罗宾后就稳重很多了。 里弗尔憋了口气，被对方的话呛到了。 “那我以后走正门来这里，你的员工一定都会看着我，背地里偷偷讨论我......”里弗尔突然大喊：“然后你就会名誉扫地！” 那真是太可怕了，提姆装出一脸惊叹的样子，手上不忘把下属的企划退回去，要求重做。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这个顶头上司变成员工谈资的样子呢。 在这之后双方都安静了一段时间，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里弗尔一完成自己的任务，就会积极地继续向提姆领取新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KPI要达成。 在提姆忙昏头下意识叫秘书泡杯咖啡的时候，里弗尔甚至用魔法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当然，原材料是从茶水间里偷偷传输过来的，希望没人会检查。 提姆抬眼看了一眼凭空出现的咖啡从半空平稳地流进杯子里，一点也没溅出来，随意地笑了一下，“谢了，我的新秘书。” “你甚至愿意给我名分。”发誓过这辈子不可能入职行业的里弗尔带着满足感继续处理着文件。 文件没有到堆积如山的程度，因为在提姆勤快的每日工作下它们都被尽力处理完了。相应的，受伤请假回来后的日子，提姆都感觉是一种文字酷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提姆的坐姿一直很端正，与其相反的里弗尔一直变更着坐姿。 提姆接起商务来电，看着里弗尔的金发脑袋逐渐消失在沙发后，就明白对方大概是躺下了。 里弗尔要么岔开腿坐，要么臀部卡在沙发边缘将近滑落，要么脱了鞋直接侧躺在沙发上，最后干脆趴着开始翻文件，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作自由。 等下班时间一到，提姆收拾好剩下的东西就走到了沙发边，将手撑到沙发上看着瘫软无力的里弗尔。 提姆拿出车钥匙，在食指上转了一圈：“该走了，里弗尔。” “我可以提出要求吗......例如请你背我之类的？”里弗尔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看着身姿庄重挺拔的提姆，试图耍赖。 提姆眯着眼耸肩：“如果你想被整个大厦的人看见的话。” 那也太恐怖了。 里弗尔一下子站了起来。 走出门时，里弗尔一脸自然地对外面惊讶的秘书打了声招呼，提姆则避重就轻的只说对方是他的朋友。 楼下的员工也开始下班了，大多数正开开心心地收拾着东西，他们两个路过的时候，只有少数人好奇地看了几眼，向提姆打招呼。 他们就这样脚步如风，通畅无阻地到了地下停车场。里弗尔很久没坐过车了，新奇地跟在提姆身后注视着各式各样的车辆。 提姆直直向着一辆白色的车子走去，按下遥控器，很自然地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了车门。 跟着提姆的里弗尔立刻急刹车，手足无措了一下，才带着急促的心跳坐到了车里，被车里的香气弄得更心闷。 等提姆关上副驾驶的门，自己坐上驾驶座时，里弗尔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你......” “怎么了？”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提姆插入了车钥匙启动车子，踩着脚刹准备换挡。 看着不在意的提姆，里弗尔就像突然脑抽了一样，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真是绅士。” 可恶，怎么那么奇怪，里弗尔说完立刻羞耻得转头看窗外，假装欣赏着灰扑扑的停车场。 正准备随便播首歌的提姆：“确实是绅士的行为，但你的语气听上去不太满意。” “噢我哪有！我只是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让我走，不要再跟着你了，结果现在还会给我拉车门，真是不可思议！” 里弗尔又开始大声说话了，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情，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窗外。 确实说过这些话的提姆无法反驳。 他思考着对方有什么不满，难道是不喜欢他拉车门的行为？毕竟他们都是男人，这样做确实太怪了。 提姆只是一时情不自禁地想做点什么，呃，为友谊。 “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这样做了。” 里弗尔瞳孔紧缩，看着玻璃上投影出来的倒影，表面镇定地回答：“我又没说不喜欢，我更没有不满。” 提姆给他开车门时他还挺开心的，如果真的嘴硬拒绝掉了也太亏了吧？从来没有人会为他做这些，准确来说，一般人也不会为男人这样做吧！ “嚯，那我们回韦恩庄园？” “回回回！” 第18章 开往庄园的路上，车里的氛围被蓝调歌曲烘托得令人沉醉，灵魂的疲惫仿佛都被抚平，而里弗尔却想起了在酒吧里的日子。 那段时间他总是盲目地活着，每天无所事事地待在酒馆，什么也没有缺少，但什么快乐都感受不到。 在酒吧里，他的笑容就像是众人兴奋剂。这很好，大家短暂地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摆脱苦难与烦恼，他很乐意做个开心果。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很快就会投入到自己的事情去，这不太好。 和初代罗宾夜巡的日子很不错，不过从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方的最优选择时，就不由自主地有点难过。 哈哈，这肯定和他的家人有关系，毕竟他并不是家里备受瞩目的那个。 原来他很在乎这个。 “开窗开窗，我要吹吹风。”被音乐影响到情绪的里弗尔忍耐着突如其来的伤感，开始命令专心开车的提姆。 他要让风吹醒他的脑袋。 车主遵从指令打开了里弗尔那边的窗，嘀咕着：“你喜欢兜风的感觉吗？” “是车里太香了，熏得我有点发晕，我透透气。” 哥谭此刻很安静，不过里弗尔知道这里的罪恶正如暗潮汹涌，肆虐着这片城市。尤其是那几个超级反派，虽然红罗宾说最麻烦的家伙还没有逃狱，但其他超级反派造成的麻烦也不遑多让。 这几天零零种种抓了几个，还剩下杀手鳄，毒藤女与小丑女没有被抓捕。 其中两个都传出了消息，据说小丑女已经和小丑决裂所以逃狱奖励自己，而杀手鳄曾经跑到学校找了一个叫做奥利弗的学生，之后又不知所踪了。 至于毒藤女，没人知道她怎么了，明明最近也没有什么大型破坏植物的事件。 情况听起来不是那么严重，但和红罗宾夜巡了几天的里弗尔知道抓捕这些罪犯是多么累人又危险。尤其是他们大多数都有了自己的帮派和手下，光是使用人海战术都让人头疼。 “红罗宾.....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思维乱七八糟的里弗尔靠在窗户旁，无意识地说出自己一直在担心的事情。 听见自己被莫名嘱咐的提姆瞥了一眼里弗尔，只能看见吹得更乱的头发，蓬松得根本看不见脸了。 他忍不住问：“你知道吗？你从上车开始情绪就很不对劲，如果见蝙蝠侠真的那么可怕，你可以和我说的。” “什么！我才没有，我只是想谢谢你关心我的情绪。” 提姆猜对方说的是在也门废墟时他说过的话。 “那都多久的事情了，你居然要多愁善感到现在？这样的话我可以一直跟你说。” “也不是啦！就是......我也不知道了，反正不是！” 提姆有时候会以为对方很孤独，因为他总觉得对方的蓝色眼眸总是透露出一种渴望被陪伴填满的感觉，提姆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有些人可能就只是单纯的粘人精而已，觉得对方是寂寞就太过自以为是了。 要说孤独，他自己才是。 因为双重身份，提姆很难有什么真心朋友。有段时间他还在读着大学，但他能隐隐约约察觉到周围的同学对自己有种排斥感，所以最后也没能交上好朋友。 夜翼有自己的圈子和生活要忙，蝙蝠侠不仅忙，心里还背负着一个让他悔恨痛苦的男孩。 这样想来，和里弗尔相遇后的日子是多么的充实，各种意义上的充实。尽管他们的初遇起源于罗宾的魔法小饼干。 于是提姆也忍不住在音乐催泪的影响下脱口而出：“我也想谢谢你在我身边。” 说完，两个都被音乐破防的男人都愣住了。 “提姆。”里弗尔捂住脸：“那个，不如换个音乐吧。” “......好主意。” 到达韦恩庄园时，里弗尔还没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一下子就明白对方就是蝙蝠侠，也就是布鲁斯·韦恩。 他顺从内心地往提姆那里凑，不肯自己先下车。 提姆在布鲁斯的注视下掩盖住嘴型开口：“还说自己不害怕？” 里弗尔不服气地说：“我只是想等你先下车，这是礼让精神。” 最好真的是这样，里弗尔从提姆眼里读出了这样的信息。 最后布鲁斯只能看着两人在车里拉拉扯扯半天，才十分同步地一同下车。 “你好，我是布鲁斯·韦恩，是迪克和提姆的养父。”有些焦急的布鲁斯依然撑着表情，笑眯眯地看着魔法师。 “噢嗨！蝙蝠侠！总之我是来说说杰森的事情的。”一秒变脸的里弗尔感受到对方似乎没给他压力的想法，情绪又高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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