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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进入屋内，分开端坐在沙发上聊着关于杰森的事，里弗尔干脆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不包括宗族阴谋的部分和一开始想让杰森作为礼物的想法，只说了开头的幸运挖掘和杰森差点被一换一，但被母亲带走的结尾。 不然说出来会很伤人，提姆告诉过他杰森对蝙蝠侠意义重大，说是礼物就太轻佻了。 “总之就是这样，杰森现在在我母亲那里，他需要修复灵魂，不过我可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不回家。”里弗尔眨眨眼，宣布了这个消息。 布鲁斯低着眼眸，情绪似乎沉沉的。 “我没想到，这也许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但你真的确定那是杰森吗？你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言下之意是可能挖错了人或者是别的东西寄宿在杰森身体里了。 “这个我不确定，重要的是他可能还活着？” 只不过他似乎很痛苦，里弗尔咽下这句话。 “那他还会回来吗？” “也许，我的母亲应该不会干涉这个，这要看他本人的意愿。”里弗尔心想，如果这里真的对他很重要，他恢复记忆后肯定怎么样都会回来的。 毕竟杰森是个能为了寻找自我就尝试独身到中东的家伙，他会放任自己追逐着执念。 这场谈话就在平和的氛围中结束了，里弗尔和提姆都感到很意外，两人预设了那么多，都没有想到今天的蝙蝠侠一点脾气都没有。 “喂，你爸还好吗？”里弗尔用手肘大力地撞着对方，结果根本撼动不了一点，对方一动不动的。 “肯定很不好，他需要一个人消化。”提姆无语地看着对方徒劳的举动，继续说，“不过这对你来说很好，你安全度过了。” “呀呼，我可以到你的卧室里去吗？”如果有得寸进尺奖，里弗尔一定会是该奖项得主。 提姆假装冷酷地拒绝了：“我的房间藏着很多不能见人的秘密。” 这个理由不一定是假的，但拒绝是假的。 在里弗尔极度不甘心的目光中，他笑了几声：“我希望你还记得我们要去夜巡了，现在该去做准备了。” 布鲁斯是心碎了，但蝙蝠侠可还没有倒下，今晚可能还要揍几个人泄泄气。 里弗尔不禁想着这家人是怎么一回事，就算被消息冲击到了还要风雨不改地去夜巡的吗？这更像是一份无法请假的无偿工作。 “那你要去哪里做准备啊？”金发好奇鬼简直就像是一块橡皮糖，满脑子都是想方设法都要跟着提姆。 提姆走在前头，悄悄给蝙蝠侠发去了消息，询问能不能给予帮大忙的魔法师一些特权：“嗯哼，迪克没告诉过你？” “噢，等等，迪克是谁啊？” 只听过提姆说起蝙蝠侠是布鲁斯的里弗尔先是诧异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夜翼的名字。 他借机说：“他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我，当然也没告诉我罗宾的装备要在哪换咯。” 提姆唉了一声，“那跟我走吧，我亲自下场给你开通特权了，让你看看哥谭传说中的蝙蝠洞。” “咦，什么时候的事！你真的太好了红罗宾！”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恭喜迪克荣获最没有含金量的童年玩伴奖项。 正在布鲁德海文准备变装成夜翼的迪克打了个喷嚏，摸着手臂想着今晚还是太冷了，可惜不能多穿一点。 通往蝙蝠洞的秘密隧道的入口就在陈列柜的后面，提姆在三角钢琴上按动了几下琴键后，入口就出现了。 到达隧道尽头后，呈现在里弗尔面前的是极其壮观的画面。 “我的天啊......” 蝙蝠洞的一切对里弗尔来说一切都太新奇了，尤其是各种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东西，还有机械霸王龙。 等下，什么东西，机械霸王龙？ 里弗尔感觉自己对蝙蝠侠的刻板印象要消失了，这不是还挺有趣的嘛，喜欢收集的人果然都不一般。 蝙蝠侠在知道他要来后，就率先开始了夜巡，所以现在只有导游提姆和大惊小怪的游客里弗尔穿梭在其中。 有时候家长还是很懂孩子心理的，例如想独自带朋友参观酷酷的地盘，他不介意留一点空间给他们。 “好了，你挑个感兴趣的，先站在这里好好看着它们。”安顿好里弗尔，提姆转身就要走。 一直跟随对方脚步的里弗尔这次也下意识地跟在对方后面，很快收获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我要去换衣服，你跟上来干嘛。” 本来不想这么直白的提姆只能这样说。 里弗尔立刻转变脚步走到另一边，假装忙着欣赏东西：“呃抱歉，你准备你的，我在这里等你。” 等提姆换好后，看见里弗尔还在原位，似乎没有走动过，心里暗自思量。 不可能，蝙蝠洞难道对里弗尔没有特攻吗？他刚才还很感兴趣呢。 实际上，某个家伙只是在提姆走后就因为太过尴尬而停止了思考，木着脸的时候颇有他母亲的风范。 提姆笑着在里弗尔的面前打了个响指，直接把对方一键唤醒了：“回神了，不要站着睡觉。” 里弗尔被惊得反射性眨了一下眼睛，往后绊了自己一下，歪歪扭扭的，差点摔倒。 提姆发誓自己听见对方在骂脏话了。 “哇啊哈哈哈回来得真快，让我们快点开始今天的夜巡吧！”里弗尔完全顾不上反驳对方之前的话，态度热切得很诡异。 “是啊，蝙蝠侠应该在等我们就位了吧。”对方今天一整天都超怪，提姆只好暂时选择揭过去。 如果对方待会夜巡时还是这样，他会行动的。 第19章 “到此为止了。”蝙蝠侠将罪犯们一一打包好丢在GCPD的门口后，走回蝙蝠车上。 此时的蝙蝠车上不只有他一个，还有一个人和一只戴着护目镜的海獭。蝙蝠侠深深地看着海獭，搞不清楚这是在做什么。 “我记得刚才汇合的时候，你的好朋友还保持着人样。” 而不是一只瘫坐在挡风玻璃镜边角那叠星星的海獭，对外界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不知道。”提姆拿下面具揉了揉额头，苦恼地说：“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理我。” 提姆无意识带着一种控诉的态度说：“他夜巡时也没说过话，我说什么他都只回答听见了。” 看起来是闹矛盾了，但还没有太糟。不过蝙蝠家最常见的处理方式就是打一架，还没见过这种变成动物逃避的事。 有个魔法师朋友真惨。 蝙蝠侠心里暗自下了个判断，决定帮助他们重修与好，于是开车时猛然加大了马力，导致某只海獭东歪西倒地掉到了车前座的底下。 “哇啊老天！发生什么事了！”完全没用魔法固定好自己的海獭防不胜防，手上的纸星星们也散落了一地。 提姆瞪了蝙蝠侠一眼，示意他不该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在蝙蝠侠“我没做错”的目光里低下头在脚下拯救海獭。 海獭的体型还是太大只了，没办法捡，只能托着海獭的手臂下方将对方抱了起来。 “原来你的意识还在，我以为你变成海獭后也丧失了语言能力。”提姆有些幽幽地说。 车里只剩下后座上用来扣押罪犯的位置，他只能把对方放在腿上，顺手替对方将移位的护目镜固定好。 “我只是走神了，你和我说过话吗？”海獭皱着脸，语气中吐露着苦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没有要无视你的意思。” 明明他在各方面都已经更接近提姆了，怎么心情反而越来越怪。绝对不可能是知道对方的现实身份后发现不符合他的猜想，因为越了解提姆就明白对方真的很好，尤其是很注意细节这点。 呃不对，这个优点现在反过来作用到了他身上，这太糟糕了。 “那你为什么要变成海獭。”提姆很想摸摸海獭油光水滑的毛发，但一想到对方是里弗尔就下不去手，这太不礼貌了。 谈话过程中怎么可以随便摸人。 海獭不自在地趴在提姆大腿上，暗自催眠自己就是只货真价实的动物，“车上都没位子了，我变个体型小点的动物肯定比较好啊，刚好灵活的爪子还能做点事。” 例如缩在角落叠星星？提姆挪了一下脚，看着散落在脚下的黄色纸星星们，这些东西之后肯定要清理干净。 “你知道就算变成一只海獭也不能逃避问题的吧。”提姆无视了海獭表示他没有的声音，继续说：“你今天可以不和我说话，明天就可以突然和我断联系。” 就算变成了动物，也还是一只叫作里弗尔的动物，这可不能改变什么。 “什么啊！我真的只是走神了！”海獭急得刷地支撑起身子，被车速晃了一下，又把重心放低了。 “反正你就是这样做了，你得正视你的行为。”提姆依然不顾他的着急，直接转头对蝙蝠侠说：“嘿布鲁斯，能找个地方停下车让我们下去吗，我得和他谈谈。” 蝙蝠侠对此的回应是找了个有栏杆的安静街道停下了车，提姆对他道谢，直接抱着反抗的海獭一脚跨出了车门，走到了栏杆附近。 等车开走后，海獭才挣脱开他的手，跳到地面上大喊：“嗨先生？我就这样在你爸的注视下被丢脸的抱走了？” 这是什么顶级待遇，要他以后怎么面对蝙蝠侠啊！提姆的举动也让里弗尔有些慌张，他还以为会和中午那件事一样轻轻揭过。 提姆坐上栏杆，俯视着站起来也只到小腿高的海獭：“你从来没有对我这样大声叫喊过，你还说你没事？” 看看里弗尔的态度，再不单独带走处理，他们的友谊不会过了今晚就莫名其妙结束了吧。今天特殊的事情太多了，提姆猜不透是哪一件事影响到了对方的情绪，难道是因为蝙蝠侠？ 他承认蝙蝠侠有时候确实很可怕，但绝对不是今天。 “我没有吗！”里弗尔大声回应，收起爪子托着腮子回忆了一下：“我觉得我还蛮喜欢大声说话的。” “......好了，给我变回原本的样子，我们需要一场严肃的谈话，我可不想有路人路过时看到我对着海獭说话。” 不然再看着对方小小只的样子，提姆总感觉自己在欺负小动物，积攒起来的决心就要消失殆尽了。 里弗尔撇嘴，变成人一跃坐到了提姆旁边的铁栏杆上，手上撑着，然后被冰冷的触感冻得五指发麻。 “今天真够冷的，你就应该早点回家。”里弗尔说，“我真的没什么，可能是秋天到了，而我患上了秋天综合症之类的。” 这个病症简称伤春悲秋。 提姆也撑着栏杆沉默地看着他，身后的黑色披风微微起伏，不太开心地说：“也许吧，如果是迪克，你会把你的心事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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