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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真的有够跳的，里弗尔在寒风中想起自己不久前才偷偷对比过这两人，怀疑提姆其实能读心。 “迪克很好，但你干嘛要这样说。”里弗尔义正言辞地回答：“你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好吗。” 提姆晃着脚，大力地晃了一下栏杆：“所以你可以和迪克说起自己的事，但什么都不对我说？” 里弗尔也不服气地晃动着栏杆：“哈喽？我什么东西没跟你说！你还记得杰森的事吗，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不要开始转移话题，我们明明是在聊着现在！”提姆踹了一脚里弗尔的栏杆，“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但现在我真的有点急了。” 他真的不想发展到争吵好吗，他原本还以为他们两个永远都不会吵起来。提姆只是意识到如果察觉到了问题，就不能把它当作不存在，不然它只会愈演愈烈。 有些不好的源头就应该尽早掐掉。 “现在？我只是想到我不是你的唯一所以有点烦！这样可以了吗！”里弗尔也踹过去，礼尚往来。 “那可真是......啊？”提姆呆住，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什么？你在烦什么？” 随着两人幼稚的腿部战争结束，嘎吱嘎吱的声音也停止了，徘徊在上空的乌鸦也开始落到地面。 “......我是说唯一的朋友之类的。”脑袋发热的里弗尔拘谨地说，“你有和任何人约会过吗？噢抱歉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问问。” 提姆内心有股快要喷涌而出的情绪，于是他重新戴好面具才继续说：“干嘛要问这个，我是有几次约会的经历，但还没有人能接受和一个随时会睡着或爽约的人交往。” 例如约了晚餐，两人吃饭的过程中他困得一脸栽到了菜里，引起约会对象和服务员的尖叫。又或者是和约会对象约好后，路过一个巷子时不小心就昏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对方已经气死了。 里弗尔咬着牙，想着自己开启的话题就要由自己接下去，结结巴巴地说：“所以说，我就是在意这个，如果你谈恋爱了肯定顾不上我，很多人都会更重视爱情。” 他说出来后自己都绷不住了，这算什么，和对方的未来交往对象争宠？那未来的那个家伙未免也太无辜了。 提姆忍住心中莫名的酸涩，语气自然地开口：“你想得那么远干嘛？就算我真的交往了，你们在我心里都会有各自的位置的，我才不会疏忽任何一方。” 提姆敢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他的家人也不会担心他交往后他们的位置被取代。难道这就是关系太融洽的朋友吗？会提前为了疏离的可能性难过？ 但他怎么也变得难过起来了。 “你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就因为我下午时为你开车门？”提姆想着那时候的情景，“你讨厌我那样做吗，里弗尔。” 里弗尔扭开脸，“不讨厌。” “那......就算和别人交往了，我也可以试试和那个人商量继续给你开车门？” 虽然是这句话偏玩笑，但显然没有点燃到情绪，两人都在寒风中各怀心事。 最终还是里弗尔吸了口气，先开口了：“至少我得到了你的承诺？我会记住的。” 一开始语言上还挺强势的提姆恍恍惚惚地问：“那你明天还来韦恩企业吗？” “来啊，肯定来，你早点回去休息，别在外面吹冷风了。”里弗尔眨眨干涩的蓝眼睛，“我送你到韦恩庄园附近。” “好。”感觉如鲠在喉的提姆第一次那么痛恨分离，他觉得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发挥好，但又不清楚哪一句说错了。 两人分别的时候，都在这个夜晚失眠了。 第20章 里弗尔早上醒来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时还有点不习惯，他安慰自己这只是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就简单地煎了个鸡蛋夹在面包里当早餐吃了。 有些人就只能短暂的停留一会，他应该学会释怀。 之后的一周魔法界都闹得鸡飞狗跳，幕后黑手里弗尔在他军师的指导下放出消息，造谣库曼那里手握飞升渠道。这一下子，不只是想要研究的魔法师想吞并，其他乱七八糟的势力也骚动起来了。 飞升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谁不想走捷径呢？ 不过那些都与里弗尔无关了，他照例传送到停车场的监控死角等着，来上班的提姆在专属车位上停车后，他就会乐颠颠地走过去迎接。 “我的秘书现在看你就像是在看竞争者。”不知道被蹲守了几次的提姆无奈地说。 秘书一开始还不在意执行总裁会带着好友工作这一点，但等她发现事务大多数都被这两人处理完后，她就不太淡定了。明明她有拿得起那份工资的能力，结果却要被迫上班摸鱼。 这比辞了她都难受。 幸好里弗尔不方便跟着提姆一起去开会，不然秘书就要彻底没事做了。 “这只能证明我能力超强。”里弗尔轻声说着，微笑着和前台打了声招呼就跟着提姆一起搭乘电梯。 不只是提姆的秘书，这里的前台现在对他也很眼熟，毕竟他的个人特点鲜明，而且还天天跟在提姆身后一起办公。 准确来说，里弗尔的各种故事和人设都快在公司群的八卦小组里传唱完了。 提姆很明显知道这些，因为他的员工们从来没发现他也在群里，不过他会替他们保守秘密，不会告诉里弗尔的。 电梯里有升降机操作员，提姆款款走到靠里的位置理着袖子，也压低着声音说：“用魔法作弊的家伙，你刚才的话应该到秘书小姐的面前亲自和她说的。” 里弗尔不置可否。 到达楼层后，里弗尔甩开大长腿率先走出电梯门，对着秘书小姐的工位摆手：“嗨，我又来打扰你们的执行总裁了，希望没有影响到你。” 秘书拿出满分的礼仪，迈开步伐微笑着为里弗尔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看起来毫无异样。 “您最近几天都和执行总裁一起来，希望您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招待。” 里弗尔背着她对提姆吐了一下舌头，用口型对他说，自己在他那里到了最糟糕的招待。哪有客人是来帮忙打工的，对吧？ 提姆也笑着和秘书打招呼，快步路过里弗尔时贴着他说了一句：“我看不懂你想说什么。”才潇洒地先一步进入了办公室。 里弗尔站在原地对着镇定自若的秘书摇头，指着提姆说：“他超爱显摆的，对吧？” 这害得专业的秘书差点笑出声来。 就这样，好几天他们白天都在办公室里按时打卡，有编制的那位就好好的坐在电脑桌前，没编制的那位就在沙发上花式翻滚。 不过下班后的情况稍微有了变更，里弗尔经常会在通知他后提前跑路，然后在他夜巡时中途出现。 提姆一开始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不想再乘坐他的车，但夜翼那里却高兴地发来了各种他们的花式合照。 好极了，里弗尔两边都吊着。提姆手上给夜翼回了个“哈哈真会拍”，脸上面无表情。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提姆在里弗尔看似坦率实则躲躲闪闪的目光中，明白那一天的事对两人来说都有些难忘。 但他不打算改变什么，更不可能为了这个和里弗尔保持距离，因为里弗尔并没有对他这样做。 只是因为对方没有。 里弗尔穿着卫衣踩着一个罪犯时，对方嘴里还在大声嚷嚷着：“你是谁啊！为什么好几天都和我们的罗宾一起行动！你说啊！” 他根本懒惰回答对方的问题，不过对方并不打算停嘴：“你甚至不蒙面！你好意思破坏我们哥谭的传统吗！卑劣的外来者......” 里弗尔这才烦躁地输出了一长段：“哈喽？我希望你还记得我的魔法打在你身上有多痛，别人蒙面是要隐瞒身份保护身边人，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根本不在乎。” 满脸泥土的罪犯愣了一下，说：“你家人死光了？” 说什么呢，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里弗尔无语地把对方敲晕了。 提姆带着冰镇饮料走到他的身边，将饮料贴到了他的后颈上，引起里弗尔的一阵哆嗦与惨叫。 他捂住脖子：“红罗宾！你应该拿这个去打击罪犯的！” “罪犯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喝不喝？” “喝！” 两人开开心心地喝着饮料大聊特聊，提姆没有注意到通讯器的麦没关上，所以便士一他们也一起分享到了这份快乐。 直到神谕忍不住开口接道：“我还是觉得可口可乐搭配汉堡和薯条最经典。”，提姆才红着脸道歉着关好了公共频道的麦。 那几天的夜巡都很轻松，两人也可以在蝙蝠侠看不见的地方肆意打闹，随手痛击罪犯。 新的一天，毒藤女在市中心暴走时，蝙蝠侠很快就把提姆和里弗尔都叫了过来，准备联手镇压对方，让损失最小化。 现场不仅仅有毒藤女和她的食人植物们，同样不知所踪的小丑女就站在对方旁边，嚣张地叉着腰指挥植物闯飞普通民众，而毒藤女则温柔的注视着对方。 清楚超级反派尿性的蝙蝠侠和红罗宾只觉得麻烦。 她们是什么时候有联系的？看起来关系还不一般，这不是个好消息。 对她们不熟悉的里弗尔戴着护目镜打量着狂暴的植物们，惊叹地睁大了双眼，随手拍了几张照片记录下来。这样有血性的植物可不止本土的植物保护协会喜欢，他们魔法界也喜欢。 光是实用性，他就能说满十个，不过看在旁边两人一脸凝重的份上，他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兴奋。 不然迟早被当成超级反派一起抓了，大义灭亲。 “红罗宾，拖住她们，不要让她们再前进，自己指挥你的小助手。”蝙蝠侠准备先带着除草剂大范围灭杀这些危险植物，它们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收到。” 小丑女正在大声要求所有人都叫她哈莉·奎茵，她已经和小丑没什么关系了，再叫就把他们都踩死。 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很明显只想要进行无差别的大型杀戮，不管有没有人踩到她的禁区。 没有在听从指挥的任性魔法师轻松地跳到植物上。他站在高处，用脑子精细地计算好她们的坐标后，将自己传输到了小丑女身后，准备将对方劫走。 “罗宾的小刺猬！” 小丑女很快反应过来，但他的刀子已经架在了对方脖子上。在毒藤女愤怒的呐喊中，小丑女不顾死活地疯狂挣扎了几下，反而愈感无力。 “它主要的功能是卸力，而不是不太尖利的刀锋。”里弗尔俏皮地对着暴怒的毒藤女wink了一下，拖抱着小丑女就打算带走。 “你敢！真是差生文具多！”毒藤女毫不犹豫地贴身抢人，等待已久的红罗宾就像一只矫健的飞鸟从半空中出现，准备使力踹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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