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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分明在说：怎么了？ 黑瞎子：“……” 行吧，你赢了。 那天晚上，解雨辰果然回了自己房间。 不是他不想留下，是張起灵那双眼睛盯得太紧。 只要他有一点点往床边靠的意思，那只小麒麟就会立刻竖起耳朵，用那双大眼睛盯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过来试试？ 解雨辰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幼崽计较。 反正，日子还长。 第二天早上，解雨辰推门进来，就看到黑瞎子还在睡，張起灵蜷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解雨辰走过去，轻轻在張起灵脑袋上摸了一下。 張起灵的耳朵动了动，但没醒。 解雨辰俯身，在黑瞎子脸上落下一个吻。 張起灵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他睁开眼，正好对上解雨辰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解雨辰冲他微微一笑，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出去了。 張起灵瞪着他的背影，发出一声愤怒的哼哼。 黑瞎子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張起灵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委屈：他亲你！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張起灵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脑袋： “乖，让他亲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你昨晚不也亲了我一晚上吗？” 張起灵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 但他还是不甘心。 等晚上，一定要盯得更紧。
第134章 记账本与讨债人 两个月。 整整两个月。 黑瞎子和解雨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憋得慌。 不是普通的憋得慌，是那种开了荤之后突然吃素的憋得慌。 想想之前在北京那一个月没羞没臊的日子，再对比现在这两个月只能抱抱亲亲的纯情生活，简直是从天堂掉进地狱。 而罪魁祸首，此刻正趴在黑瞎子怀里，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们。 張起灵。 幼崽麒麟形态的醋王張起灵。 每天晚上，只要解雨辰有一点靠近的意思，那只小麒麟就会立刻警觉，用各种方式打断。 蹭脑袋，钻怀里，假装摔倒，甚至装睡，对，他会装睡，然后在他们以为他睡着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用那双大眼睛盯着他们。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盯着呢，别想。 解雨辰的耐心，在这两个月里被磨得一点不剩。 这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 “張起灵，”他坐在床边，看着那只窝在黑瞎子怀里的幼崽麒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们谈谈。” 張起灵抬眼看他，发出一声哼哼。翻译过来大概是：谈什么？ 解雨辰推了推眼镜，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第一，你现在的状态，至少要持续一段时间。具体多久，你自己都不知道。” 張起灵没说话。 “第二，我和黑瞎子，是成年人。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需求。” 張起灵的耳朵动了动。 “第三，”解雨辰指了指黑瞎子。 “他是我爱人，也是你爱人。你不能因为自己碰不了，就也不让我碰。” 張起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没动。 解雨辰看着他，忽然换了个策略。 “这样，”他说，“我们商量个办法。” 張起灵眨了眨眼。 解雨辰继续：“你记账。等你能变回人形的时候，黑瞎子陪你。现在这段时间，让我来。” 張起灵的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暗下去。 他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解雨辰，发出一声疑问的哼哼。 翻译过来大概是：他同意吗？ 解雨辰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早就憋得不行了，闻言立刻点头：“同意同意！绝对同意！” 張起灵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黑瞎子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真的，哑巴，我保证。等你变回来，你想怎么都行。” 張起灵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从他怀里爬起来，走到床尾，蜷成一团。 他用屁股对着他们，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哼。 翻译过来大概是：你们随意，我不管了。 黑瞎子和解雨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 但黑瞎子是谁？他是那种会老老实实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他看着張起灵那副“我不看我不听”的模样，忽然起了坏心思。 “哑巴，”他凑过去，声音带着一丝贱兮兮的笑意，“你真不管了？” 張起灵的耳朵动了动，但没理他。 黑瞎子继续作死：“那我可就开始了啊。你别偷看。” 張起灵的背影僵了一下。 黑瞎子得寸进尺，伸手在解雨辰脸上摸了一下，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 張起灵猛地转过头，那双大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小火苗。 解雨辰忍不住笑出了声。 黑瞎子却已经扑过去，把解雨辰压在床上。 “花儿爷，”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两个月的渴望，“可想死我了。” 解雨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也翻涌着同样的渴望。 “少废话。”他说，一把拽住黑瞎子的衣领，把人拉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張起灵没看。 但他听到了。 听到黑瞎子那些骚话一句接一句，听到解雨辰偶尔的闷哼，听到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到…… 他把脑袋埋进尾巴里，用两只前爪捂住耳朵。 但那些声音还是往他耳朵里钻。 “花儿爷……你轻点……” “不是你勾引我的时候了？” “我错了错了……啊……” 張起灵的耳朵抖了抖。 又过了一会儿。 “哑巴……你还记账呢……别忘了……” 張起灵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应该继续捣乱的。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 張起灵的耳朵慢慢竖起来，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 解雨辰正抱着黑瞎子往浴室走。黑瞎子软得像一摊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吃亏了”“不该主动”之类的话。 解雨辰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黑瞎子的脸瞬间红了。 浴室的门关上，传来水声。 張起灵趴在床尾，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身上有点痒。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 鳞片。 那些金色的鳞片，原本只覆盖在背上，此刻正慢慢向外蔓延。前腿、后腿、肚子一片片新的鳞片正在长出来。 他眨了眨眼，试着动了动爪子。那种生涩的感觉少了些，腿脚似乎更灵活了。 他想起传承记忆里的那句话。 “幼崽期第一次成长，通常发生在某种特定刺激之后。” 張起灵：“……” 特定刺激？ 他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正在生长的鳞片，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 反正是好事。 他趴下来，继续等。 浴室里，解雨辰正给黑瞎子洗澡。 黑瞎子靠在浴缸边上，生无可恋。 “花儿爷，”他有气无力地说，“我发现我亏了。” 解雨辰挑眉：“怎么亏了？” 黑瞎子掰着手指头算：“你看啊，我跟你睡了，还要还哑巴的账。你什么都不用还。” 解雨辰笑了，那笑容在黑瞎子看来，怎么看怎么腹黑。 “谁说我什么都不用还？” 黑瞎子愣了一下：“那你……” 解雨辰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黑瞎子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 解雨辰已经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给他洗澡。 黑瞎子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圈套。 但已经晚了。 浴缸里的水微微荡漾，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窗外，月光正好。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时，張起灵已经睡着了。 解雨辰把黑瞎子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在旁边躺下。 黑瞎子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解雨辰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他轻声说。 然后他看了看床尾那只蜷成一团的幼崽麒麟，忽然发现鳞片好像变多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看来，今晚不止他们有收获。
第135章 哑巴讨债 半年。 整整半年。 張家族地的天材地宝，被張海客不要钱似的往族长院子里搬。 千年灵芝、万年雪莲、传说中的龙涎草……只要能找到的，全塞给了那只正在成长的幼崽麒麟。 張起灵的成长速度，肉眼可见。 第一个月，他长大了两圈，从“小鹿大小”变成了“中型犬大小”。 鳞片覆盖了全身，金光闪闪，威风凛凛，如果不看那张依旧带着婴儿肥的脸的话。 第三个月，他已经能熟练地用四只爪子走路了，不会再被自己绊倒。 他开始有意识地在黑瞎子和解雨辰亲近的时候捣乱，虽然手段比之前高级了一些，不再是单纯地挤进去，而是会用尾巴把他们隔开。 第五个月，他长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成年麒麟体型上。 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终于有了几分上古神兽的威严。 但他还是不会说话，只能用眼神和哼哼表达。 直到第六个月的一天。 那天黑瞎子和解雨辰在院子里晒太阳，张起灵趴在黑瞎子脚边，闭着眼打盹。阳光洒在他金色的鳞片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黑瞎子低头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哑巴，”他轻声说，“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啊？我想你了。” 張起灵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 “瞎。” 黑瞎子的手僵住了。 解雨辰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那只金色的麒麟。 張起灵正抬起头，看着他们。 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里，此刻带着笑意。 “你……”黑瞎子的声音在颤抖，“哑巴，你说话了？” 張起灵看着他，又发出一声： “瞎。” 这次比刚才更清晰了一点。 黑瞎子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把抱住張起灵的脑袋，把脸埋进那金色的鳞片里，声音闷闷的： “哑巴你终于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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