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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宣布： “猜黑爷什么时候能下床。” 众人：“……” 这是人干的事吗？ 房间里，黑瞎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七天。 整整七天。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求饶没用，嘴硬更惨，最后他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他发誓，再也不嘴贱了。 至少，不嘴贱这种事了。 门被推开了。 解雨辰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在他床边坐下。 “醒了？”他问，声音温柔。 黑瞎子看着他，有气无力地说：“花儿爷，你们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解雨辰唇角弯起，没有否认。 張起灵也走进来，在他另一边坐下。 黑瞎子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翻不了身了。 “吃饭吧。”解雨辰把他扶起来，“吃完再睡。” 黑瞎子靠在他怀里，张嘴喝粥。 張起灵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摸一下他的脸。 黑瞎子喝着粥，忽然问： “我欠的账还完了吗？” 張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三分之一。” 黑瞎子差点被粥呛死。 三分之一？ 才三分之一？！ 他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算了。 反正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慢慢还吧。
第137章 苦逼的張海客 黑瞎子发现，自己的体质有时候真的是个坑。 极阴之体，好处是能感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眼睛变异了体质各方面都有提升，坏处是耐力太好。 尤其是在某些特定场合。 比如现在。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了。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了。 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配合默契，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试图昏迷过去逃避现实，但每次刚有点迷糊，就会被某种奇异的感知拉回来。 “操……”他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生无可恋。 “老子想昏都昏不了……” 張起灵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再来一次？” 黑瞎子浑身一抖。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手帕，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白色的，边角还绣着一朵海棠花。 解雨辰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笑着问：“你干嘛？” 黑瞎子拿着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开始唱： “小白菜啊～地里黄～瞎瞎我啊～” 那调子凄凄惨惨戚戚，配上他那沙哑的声音，活脱脱一个受尽欺凌的小可怜。 解雨辰：“……” 張起灵：“……” 黑瞎子继续唱：“跟着哑巴～不好过～就怕哑巴～折磨我～” 他一边唱一边偷偷从手帕下面瞄两人，那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亲亲花儿～更可怕～三天三夜～不让睡啊～” 解雨辰的嘴角抽了抽。 黑瞎子唱到高潮，声音越发哀怨： “小白菜啊～地里黄～没人爱啊～没人疼～两个男人～不是人～折腾得我～要断魂～” 唱完，他把手帕往脸上一盖，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解雨辰开口，语气平淡：“唱完了？” 黑瞎子从手帕下面露出一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解雨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乖，”他说，“再唱一会儿也没用。你还有三分之二的账没还。” 黑瞎子：“……” 他看向張起灵。 張起灵正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眸里，分明带着笑意。 “三分之一。”他说，“还有三分之二。” 黑瞎子彻底绝望了。 他把手帕盖回脸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老天爷啊～～你收了我吧～～” 没有人理他。 第二天，解雨辰收到了一封从解家传来的密信。 他看了一眼，随手扔到一边。 黑瞎子凑过来：“怎么了？” “解家的事。”解雨辰语气平淡，“不想管。” 黑瞎子眨眨眼：“你不管谁管？” 解雨辰看向张起灵。 張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張海客。”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打滚。 半个时辰后，張海客被叫到了族长院子里。 他看着面前那堆从解家传来的文书，整个人都傻了。 “解当家，”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解家的……” “嗯。”解雨辰点点头，“以后你管。” 張海客：“……” 他看向張起灵，希望族长能说句话。 張起灵确实说话了：“还有張家的。” 張海客：“……” 他面前又多了一堆文书。 黑瞎子趴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張海客，”他一边笑一边说，“恭喜你，升职了。以后張家解家都归你管。” 張海客看看左边那堆山一样高的張家文书，又看看右边那堆同样高的解家文书，最后看向面前那三个悠闲喝茶的人。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不仅要管張家，还要管解家？” 解雨辰点点头：“对。” 張起灵点点头：“对。” 黑瞎子点点头：“对。” 張海客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我呢？”他的声音拔高。 “我有没有假期？我有没有休息？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干活，你们要去三个出去旅游，我在这儿给你们当牛做马？！” 解雨辰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你是張家副族长。” 張起灵看着他：“能者多劳。” 黑瞎子扎心补充：“而且你还没有爱人，不干活干嘛？” 張海客：“……” 可以杀了这三个资本家吗？ 在线等，挺急的。 最后張海客还是屈服了。 他把那堆文书分成几十份，叫来族里那些平时游手好闲的家伙，一个个分配下去。 “你，管这个。” “你，管那个。” “你们两个，一起管这个。” “办不好就别回来了。” 那些張家族人面面相觑，但看着張海客那张阴沉的脸，谁都不敢多问。 分配完工作，張海客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叹： “我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这个活？” 没有人回答他。 远处，隐约传来黑瞎子的笑声。 張海客闭上眼，开始思考人生。 一个月后，张家和解家的事基本都分配下去了。 張海客虽然每天还在抱怨，但至少不用一个人扛了。 他学会了甩锅，学会了推卸责任，学会了用“族长说的”当挡箭牌。 而那三个人，早就离开了张家族地。 他们的第一站，是墨脱。 那座喇嘛庙还在，那尊哭泣的石像也还在。黑瞎子的那件黑色冲锋衣还披在石像身上，虽然已经落满了灰。 黑瞎子站在天井里，看着那尊石像，沉默了很久。 張起灵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解雨辰站在另一边，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黑瞎子开口： “哑巴，这玩意儿是你刻的？” 張起灵点了点头。 黑瞎子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也带着一种释然。 “真丑。”他说。 張起灵看着他，没有说话。 黑瞎子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但老子喜欢。” 他们在白玛墓前待了好久，说了很多话几天后离开墨脱，他们去了草原。 额吉和阿布的坟还在，周围已经长满了青草。那些黑瞎子亲手种下的草籽，已经长成了一片小小的草地。 黑瞎子蹲在坟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说他的眼睛好了，说他的体质觉醒了，说他找到了两个愿意陪他一辈子的人。 張起灵和解雨辰站在他身后，安静地听着。 说完，黑瞎子站起身，回头看着他们。 “额吉，阿布，”他冲着坟说，“这两个，我的人。以后带他们来看你们。” 风吹过草原，带着青草的香气。 远处，有牧民骑着马经过，冲他们挥手。 黑瞎子也挥了挥手。 待了好久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人。
第138章 草原上的甜蜜逃亡 黑瞎子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非常错误。 他以为带那两个人来草原，是故地重游，是祭拜父母，是共享美好时光。 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人把“美好时光”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第一天晚上，他们住在牧民借给他们的毡房里。 黑瞎子躺在毡毯上，看着头顶的星空，毡房顶有个洞，专门用来观星的。他刚感叹了一句“真美啊”，就被教训。 “是很美。”解雨辰在他耳边说，“但没你美。” 黑瞎子：“？？？” 这什么土味情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哑巴已经抱住了他。 那一夜，黑瞎子见识到了什么叫“草原上的野性”。 第二天，他们去了河边。 黑瞎子看着那条清澈的小河，想起小时候在这里抓鱼的场景，正想感慨一番，就被……。 “卧槽，你们干嘛！” …… “你们……唔……这是野……野外……” 没人理他。 第三天，他们去了额吉和阿布的坟前。 黑瞎子本想正正经经地祭拜一下，结果那两个人非要跟着一起跪下。 “额吉，阿布，”解雨辰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張起灵点了点头。 第四天，黑瞎子开始反思。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应对。 那两个人不是喜欢折腾他吗？那他就在嘴皮子上找回来。 当天晚上，張起灵刚把他按倒，他就开口了： “小福晋，别急嘛～” 張起灵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瞎子看着他僵住的表情，心里暗爽。他转向解雨辰，眨了眨眼： “小王妃，你也来？一起伺候你们王爷？” 解雨辰的眉心跳了一下。 黑瞎子继续作死：“宝贝们，轻点，哥哥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張起灵的眼神暗了暗。 解雨辰的唇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黑瞎子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继续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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