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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察觉到了他的焦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某个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张桂源主动凑过去，把脸埋进王橹杰的胸口，声音轻轻的：“橹杰，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王橹杰浑身一僵，伸手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沙哑：“是。” 他不掩饰，也不想掩饰。 “我查了所有资料，问了所有医生，都查不出原因。”王橹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怕，怕这是某种我看不到的伤害，怕我保护不好你，怕你再出任何事。” “我不怕。”张桂源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我真的没事，橹杰。那些失神很快就过去，我记得你，记得大家，记得我们的家，记得我们要一起站舞台。我什么都没忘，什么都没丢。” “可我怕。”王橹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底的焦虑与担忧毫无保留，“我怕有一天，你又不记得我了，又把自己关起来，又让我找不到你。” 张桂源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明显憔悴的模样，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王橹杰的眼角，然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相缠：“不会了，橹杰。” “我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 “我不会再把自己关起来。” “那些失神只是小插曲，很快就会过去。” “我记着你，刻着你，这辈子都不会忘。” 他伸出手，和王橹杰十指相扣，指尖用力：“你看，我们现在在一起，在家，有大家，有未来。我很好，真的很好。你别再这么担心了，我会心疼。” 王橹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温柔，所有的焦虑都被一点点抚平。 他知道，张桂源说的是真的。 这个少年，经历过生死，穿越过黑暗，却依旧带着最纯粹的爱意和信任，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在，我很好，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王橹杰深吸一口气，低头，轻轻吻住张桂源的唇。 这个吻，带着所有的焦虑、庆幸、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深入骨髓的爱意。 张桂源没有躲闪，主动回应着他，唇齿相依，呼吸相缠。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夜色温柔，怀中温热。 “桂源，”王橹杰离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不管以后还有没有失神，不管还有什么异常，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会陪着你，等那些小插曲都过去。” “我会守着你，护着你，爱着你。” “不管是清醒，还是偶尔失神，你都是我的桂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偏爱。” 张桂源看着他，眼底泛起浅浅的泪光，却笑着点头：“好。” “我也陪着你。”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一辈子，都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屋内的暖意缱绻绵长。 那些偶尔的失神，终究只是时光里的小插曲。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桂源的状态越来越稳定。那些空白的瞬间，越来越少，越来越短，从最初的十几秒，到后来的几秒，再到最后，偶尔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恍惚。 他依旧会偶尔抓住王橹杰的手，确认他在身边；依旧会在夜里睡觉，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依旧会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时，转头看向王橹杰，眼底盛满星光。 而王橹杰，也终于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他明白，那些所谓的“异常”，不过是过往伤痛的最后一点残留，是时光给他们的最后一点考验。张桂源彻底摆脱了所有异常，那些偶尔的失神，最终消失在春日的风里。 他能像从前那样，和王橹杰一起早起练声，能一口气完成三个小时的舞台彩排，能和弟弟们毫无顾忌地打闹，能接手公司的项目，能站在最大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他的记忆完整而清晰，他的爱意坦荡而坚定，他的目光永远追着王橹杰，他的脚步永远跟着王橹杰，他的世界里，永远只有王橹杰。 王橹杰也一样。 他把张桂源牢牢护在身边，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焦虑。 他会带着张桂源去看演唱会，去逛夜市，去看电影，去做所有他们以前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 他会在张桂源练歌时，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会在张桂源上台前，给他一个最坚定的拥抱；会在张桂源下台后，第一时间递上温水和毛巾，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起回家。 他们的家，永远是暖的。 客厅里永远放着他们喜欢的歌，阳台上永远摆着张桂源喜欢的绿植，卧室里永远放着两张双人床中间的小夜灯，厨房里永远飘着两人一起做的饭菜的香气。 弟弟们也都长大了。 杨博文的吉他弹得越来越好，成了团队的主音吉他手；陈浚铭的歌声越来越稳，成了团队的领唱；张涵瑞不再怯生生，活力满满；陈奕恒把观澜龙华娱乐打理得越来越好，成了业内顶尖的娱乐公司；左奇函的事业越来越稳，成了娱乐圈的经纪人。 他们六个，依旧是彼此最亲的家人。 他们会经常聚在王橹杰和张桂源的家里，挤在客厅里吃零食，看以前的舞台视频，聊以后的计划。杨博文会弹吉他，陈浚铭会唱歌，张涵瑞会合唱，左奇函会伴舞，陈奕恒会坐在一旁笑着看着，王橹杰和张桂源会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合唱。 阳光洒满客厅，歌声温柔绵长，笑声此起彼伏。 阴谋早已散尽，伤痛早已愈合，过往早已翻篇，未来早已铺展。 某个夏日的傍晚，他们一起去了最大的户外舞台，参加音乐节。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晚风带着草木的香气，台下是数万观众的欢呼，台上是五个少年闪闪发光的模样。 张桂源站在C位，拿着话筒，清澈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地：“接下来这首歌，送给我们的家人，送给台下的每一个人，也送给……我身边的阿杰。” 他转头，看向王橹杰，眼底盛满星光，笑容温柔而坚定。 王橹杰站在幕布边，看着他，眼底是独属于他的温柔，轻轻点头，跟着他一起合唱。 旋律响起，是他们最经典的那首歌。 “从遇见你的那天起， 星河落进眼底， 从此往后朝夕， 我只奔向你。” 张桂源的歌声清澈明亮，王橹杰幕后的和声温柔低沉，两人的声音完美契合，和着弟弟们的歌声，成了整个舞台上最亮的光。 台下的观众挥舞着荧光棒，跟着一起合唱，欢呼声此起彼伏。 唱到副歌部分，张桂源转头，认真地看着后面的王橹杰，一字一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橹杰，一辈子，都一起。” 王橹杰看着张桂源，笑着点头，声音坚定而温柔：“好。” 一辈子，都一起。 永远不分开。 舞台灯光落下，夕阳沉入地平线，星空升起。 五个少年并肩站在舞台上，朝着台下挥手，笑容灿烂。
第73章 暗箭难防 他们一致决定要把之前没完成的巡演完成，环球巡演的第一站，是伦敦。 这座充满复古与浪漫气息的城市，把泰晤士河畔的晚风都吹得温柔。排练厅里，杨博文、陈浚铭、张涵瑞三个少年正对着新编排的舞曲反复磨合，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每一个节拍、每一次走位，都透着势在必得的锋芒。 陈奕恒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着巡演的后续行程表，抬头看向镜子里正在补妆的张桂源，语气带着几分不舍：“桂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以你的实力，继续走这条路，未来远不止于此。” 张桂源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和左奇函讨论舞台灯光的王橹杰，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语气坚定：“不用啦，奕恒哥。我决定退队了，以前我想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发光，可现在，王橹杰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舞台。”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王橹杰送的素圈戒指，声音软了几分：“他接手的王家业务最近压力太大，我在身边，他能安心点。而且巡演这么久，你们少了我，反而能更放开手脚，不用总照顾我。” 这话倒是真的。三个少年经过这段时间的打磨，早已褪去了最初的青涩，主心骨的意识越来越强。杨博文放下吉他，走过来拍了拍张桂源的肩，笑容爽朗：“行！那我们就去闯！你和橹杰哥在幕后给我们撑腰，等我们拿了奖，回来给你带全世界的礼物！” “好。”张桂源笑着点头，眼底盛满了对弟弟们的期许。 王橹杰走过来，自然地牵住张桂源的手，指尖与他的十指相扣，看向三个少年的眼神带着赞许：“放心去闯，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观澜龙华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左奇函也跟着起哄：“就是！你们只管发光，我们负责把路铺平！” 敲定了最终的安排，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忙着各自的事情，张桂源跟着王橹杰处理了一些王家在欧洲的业务，闲暇时就陪着三个少年排练，偶尔弹弹吉他，和他们一起唱几句，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 出发去下一站巴黎的前一天晚上，几个人在酒店后台的餐厅吃了顿散伙饭似的团圆饭。餐厅里灯光暖黄，摆满了各国特色的美食，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 “桂源哥，你尝尝这个法式鹅肝，超好吃！”陈浚铭夹了一块放在张桂源碗里，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俊铭。”张桂源笑着夹起鹅肝，正要往嘴里送，手腕却被王橹杰轻轻按住了。 “先喝口水，太干了。”王橹杰递过一杯温水，语气自然，“你最近嗓子刚好，别吃太油腻。” “好。”张桂源乖乖放下筷子，接过水喝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浓。 坐在对面的群演工作人员端着一盘刚上来的特色甜点，急匆匆地走到桌边，笑着说：“这是特意给大家准备的，尝尝看，我们当地很有名的提拉米苏。” 说着，他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转身又去拿其他东西。 杨博文眼疾手快，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点头：“绝了！桂源哥，你快尝尝！” 张桂源刚要伸手，王橹杰却又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眉头微蹙：“等一下，我先看看。”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提拉米苏，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才松开手：“吃吧，没事。” 张桂源笑着摇摇头，没再纠结，夹起提拉米苏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他忍不住眯起眼睛：“真的好好吃。” 王橹杰看着他吃得开心的样子，眼底的温柔藏不住，却还是下意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神经始终紧绷着——经历过太多的风雨，他早已习惯了在任何环境下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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