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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什么情况,这个人类,本狐必定是要拐到时之政府当审神者的了! 狐之助暗暗下定决心,刚要准备动用灵力给这个好苗子上先留下一个印记。 但也在他刚刚抬起爪子的一瞬间,一直沉默着思考的少年给出了新的回应,而这个回应直接让在心里预演好的狐之助手忙脚乱。 “我不知道,但可能有人知道。你和我回家吧,哪里也有吃有喝,我不会虐待你的。” 安切抬手拿起狐之助让他坐在自己手心,另一只手催动时空转换器,在一夕之间一人一狐消失在原地,连同摆在地上的许多小零食。 时空传输隧道里,狐之助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进少年的斗篷里,抵抗周围时不时反射的剧烈光线。 只是越发靠近少年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似乎作为人类的炽热体温,狐之助一颗心缓缓地冰凉下来。 几乎是少年催动灵力的一瞬间,他瞬间就意识到了这股深厚灵力的渊源程度,早已超过了他这种统一制作的简单式神。 眼前的少年并非人类。 是他想的太过简单,能够得到时空转换器并且运用催动的,怎么会是凡物! 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尽管少年之前几番行动温和至极,他的心还是升起一股对强大的畏惧与胆怯。 感受着少年并未嫌弃他的凑近,甚至贴心的将斗篷更加收拢起来,狐之助盯着衣角缝隙溢进来的白光,不禁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走了神。 通常情况下,由时空转换器建立起来的通道无比稳定,周围不会有这种刺眼的白光,审神者只要静静等待五六秒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但这只时空转换器显然不是像外表那般简单破损了。 所以导致传输隧道变成这样。 “我们聊得这么久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狐之助对着狭窄的衣物空间问道。 外面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是很久了,” “我叫安切,你呢?” 安切?这好像一把刀剑的名字。 狐之助怔愣了一瞬,很快回应:“可以叫我十号。” 少年的名字在隧道里传来长久地回响,一直飘在狐之助耳边,安切、安切、安切…… 这好像真的是一把刀剑的名字,虽然他的记忆里并未传输除了时之政府应征刀剑之外的信息,但作为一种本能,一种生物趋利避害、感知吉凶的直觉,他好像主动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里面。 “马上到了。” 安切贴心的说道,神色也慢慢放松下来。 很快,他们降落在一片迷雾包围之中的庭院前。 “十号,可以出来了。” 安切捧出小狐狸,让他稳稳坐在自己肩膀上。 狐之助对着眼前熟悉的景观睁大了眼睛,感觉胸腔里的心跳都要踊跃的刺破皮肉而出,这不就是本丸吗?! 而且,还是他当初作为新手时促成的本丸之一。 尽管大部分本丸看起来外表一致,在没有审神者用灵力主观调整下的原始状态,很难将他们区分,但是作为一只狐之助,怎么会分不清自己亲手接生的本丸?!! 他转头看向重重迷雾,震惊的意识到就是这片迷雾遮挡了这个本丸,才让当初这个本丸的状态由审神者失踪再被定义为消失。 时之政府管理部的工作人员一致认为这座本丸简单粗暴的消失了,但事实上他现在感受着周遭充沛的灵力,可以直接断定刀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门突然开了,打断了狐之助的思路。 “安切,你终于回来了!” 露出一个白色脑袋,鹤丸国永脸上满是喜悦之色,却在看清安切肩上的生物后,眼神一凌。 安切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就被鹤丸国永拉进了家里。 而从狐之助的视角就是,见到了熟悉的刀剑,不过这个鹤眼神不太对啊! 怎么我就被打下来了?? 狐之助对着紧闭的大门蒙圈,很快反应过来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从鹤丸国永的态度来看,他们都很反感自己的到来,而只有安切…… 不过,狐之助四下看了看,没有准确的时空坐标点而且自己在休假中怎么可能带时空转换器!!! 好像要完蛋了!! 现在好像就只有进去这一条路了…… 狐之助深吸一口气,看着这扇熟悉的大门,没想到再次见到这里,不仅没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反而是现在这个处境。 “安切——!安切——!安切——!快来!不要把我留在外面!外面好冷啊!” 被他声声呼唤的安切,刚一回家就发现,家里的人不知为什么都出来了。 平常自己回来后,都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吃饭睡大觉,赏月喝茶玩游戏,现在一个个板着脸,如临大敌。 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启战备状态的样子。 “怎么了,鹤丸?发生什么了?” 安切不安的问道。 作为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歪头看向安切身后的大门,似乎是透过这堵有形的墙瞥见了某只狐狸的身影。 “没什么呢,安切。只是见到了一个熟人。” 三日月宗近呵呵笑起来,“真是因果轮回啊,鹤丸殿说了就是当初那只狐之助,既然是安切带回来的,想必不是时政派来的。” 这座本丸建立之初,他作为较早显形的刀剑男士,从一而终的知道事情的发展。 尽管遭受到的虐待也最多,但意外的那些苦痛的过去,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是云淡风轻的支撑起了审神者失踪后的本丸,支撑到了安切的出现。 安切于他们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 伴随他的到来,给这座灰暗的本丸带来了灵力,带来了四季。 本丸外渐渐笼罩了一层白雾,再无时空溯行军的侵扰,一个接一个唤醒了沉睡的付丧神,时间流转在他的身上得到印证,似乎又不是那么明显。 他好像总是那么纯净,像一块诞生之处被埋在土里的钢铁,他们只是碰巧捡起了他。 一片空白的记忆,腰间佩戴的短刀。 本丸里的刀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但只是在长久沉默的对视中选择秘而不宣。 如果说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就是一片灰暗,刀剑只能静静等待灵力耗尽,化为本体,等待工作人员前来进行刀解的最终宿命。 那,有过人形的付丧神,也宛若学会了人类的感情,又怎么不会希冀摆在面前的那一点美好? 即使作为刀剑,钢铁般冰冷的内心……也会感到痛楚。 安切看着众人一言不发的对视,将从现实带来的东西放到了一边,偷偷地溜达了石切丸的身旁。 宽大的黑色斗篷遮盖了他的身形,可他犹觉不够,往石切丸胳膊间凑。 “没事,好孩子。” 终于在这声安慰中稍稍安定下来。 髭切弯腰靠近,伸出双手捂住了安切的耳朵,他身后的膝丸使了个眼色,安切便没动了,只是呆呆地和髭切对视。 他一直觉得髭切的眼睛很美丽,又很熟悉,像两个跳跃在温泉水面上的光点,总是情不自禁想让人扑上去,沉迷在一片温暖之中。 一众刀剑看到髭切捂住了安切的耳朵,这才开始交谈。 “真是麻烦的家伙啊……那只狐狸。” 一期一振淡淡环顾了一圈,蹲下身来牵起了秋田藤四郎的手。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一阵声音。 “安切——!安切——!……不要把我留在外面……” 可惜,被叫到的安切,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门外的呼唤声仍在继续,今剑向前两步,在所有刀剑前面,靠近了门的位置,“如今,将它请进来吧。” 宗三左文字带着悲伤的眼眸看向处于一片茫然之中的安切,怜惜之意不言而喻,余光中湛蓝的天空好像灰暗了一瞬,“难道美好都留不住吗……?” 平日热闹的鹤丸国永在这个节点上一言不发,只是将手按在腰间的刀上,他身旁的压切长谷部见此皱了皱眉,欲言又止之后,还是看向了被保护起来的安切。 那种内敛着层层温柔的眼神,从安切身上移开的时候已经化作一片坚冰。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向前一步,默契地围在了安切两边,清光脸上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大和守安定边点头边说道:“安切带回来的客人,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才是。” “我去请它进来吧。”压切长谷部沉声道,话语间已经走到了门前,他朝今剑微微颔首,后者后退了两步,站在三日月宗近身前。 门外,狐之助的呼唤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和哭腔。 他用爪子扒拉着门边,自己似乎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但现在的处境进退维谷,豆大的泪珠蓄在眼眶,狐之助拼命控制住,企图能在安切面前落下一滴恰到好处的惹人怜惜的眼泪,叫声也就更加急切了。 长谷部猛地拉开门,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门外小小的狐狸。 狐之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往后一跳,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仰头看着逆光中长谷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他身□□院里或明或暗,齐刷刷落在它身上的无数道目光,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尾巴尖疾速窜到了头顶。 这、这根本不是欢迎的眼神! 是审视,是警惕,甚至……是没有隐藏的的敌意! 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本丸啊! “狐之助。”长谷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既然来了,就请进吧。站在门外喧哗,非为客之道。” 虽然他的话很客气,但语气里的压迫感让狐之助丝毫不敢拒绝。 狐之助怯生生地挪动爪子,小心翼翼地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这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本丸。 一进门,狐之助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庭院里的刀剑男士们看似随意地站着,却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三日月宗近站在前面,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新月般悠远的笑意,但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一期一振将弟弟们护在身后,金色眼眸平静无波,水蓝色短发短暂与天空相映,狐之助看到他手背上跳跃的青筋后,感到一阵压力。 他印象里最为跳脱的鹤丸国永,此刻也只是双臂环胸,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它。 越是这种平静无波,越让狐之助感到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无波海面之下的波涛汹涌,袭来之时将是多么骇人。 “十号,你没事吧?”被石切丸和髭切隐隐护在身后的安切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他微微探出头,握住髭切的双手,挣脱了这种简易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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