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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纳斯的回应带着压抑的喟叹,手顺着他的背脊向下…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拍门声突然响起,急促而响亮,打破了卧室里的旖旎氛围。 盖勒特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瞬间蹙起,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他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向房门,手指尖端无声地闪过一道银光——静音咒、锁门咒同时生效,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 “别管。”他低头,重新吻住萨塔纳斯的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只属于我们。” 萨塔纳斯的心神被那阵拍门声扰得微乱,却在盖勒特加深的吻里再次沉沦。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急切与珍视,像要将过去一周因工作和孩子而疏离的时光,都在这一刻加倍补偿回来。盖勒特的吻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他胸前的红痕上,用牙齿轻轻厮磨,引来他一声压抑的抽气,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像沙漏里流淌的沙。 … 灰蓝的眼眸与黑色的眼眸在咫尺距离交汇,里面都映着彼此的身影,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爱意。 盖勒特的手与他交握,十指紧扣,按在枕头上,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将这亲密的瞬间永远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当晨光已经洒满半个房间时,盖勒特才缓缓松开紧拥着他的手臂。萨塔纳斯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浸透,脖颈和锁骨处的红痕在晨光下格外显眼。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推了推身上的金发男人,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是不是莉莉丝在拍门?” 盖勒特低笑一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后背的肌肤:“放心,我早就让玛莎过来照看她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慵懒,“说了周末是我们的时间。” 萨塔纳斯这才放下心来,却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底的嗔怪却被浓浓的倦意和红潮冲淡。 “别这么看着我,宝贝,你今天还想见到莉莉丝吗?” “闭嘴。”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稳,才慢悠悠地起身洗漱。 当他们下楼时,客厅里的景象让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莉莉丝坐在特制的宝宝椅上,穿着银紫色的小裙子,金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正抱着一个巨大的奶瓶“吨吨吨”地喝奶,脸颊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 玛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机械地用小勺给面前的果泥碗里添着切碎的蓝莓——碗里的果泥已经堆成了小山。 “看来我们的小公主不太开心。”盖勒特走过去,弯腰捏了捏莉莉丝的脸颊,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莉莉丝看到他,立刻松开奶瓶,伸出小手抓住他的领带,嘴里发出“叭叭”的不满声响,小脑袋还往萨塔纳斯的方向歪了歪,像是在告状。 萨塔纳斯走过去,在她软乎乎的头顶亲了一下:“等会儿带你去温室玩魔鬼网,好不好?” 莉莉丝的眼睛瞬间亮了,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却还是故意别过头,继续抱着奶瓶喝奶,只是嘴角偷偷向上弯了弯。 玛莎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长舒一口气:“Lord,先生,莉莉丝早上醒了就一直在拍门,我来的时候她正用暗影把摇篮缠成一团……” 盖勒特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玛莎,下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玛莎如蒙大赦,立刻起身离开了客厅。盖勒特顺势坐在莉莉丝旁边的椅子上,接过玛莎没完成的果泥,笨拙却认真地继续切碎水果。萨塔纳斯则坐在对面,看着父女俩的互动,眼眸里满是笑意。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牛奶的甜香和水果的清新。刚才卧室里的缠绵与炙热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却在看到女儿气鼓鼓的小脸时,化作了心底最柔软的暖意。 周末的时光还很长,足以让他们在照顾小公主的间隙,偷得片刻属于彼此的、带着甜味的温存。 匆匆离开的玛莎:等等,桌上的文件他们应该会发现并处理好吧?…
第101章 铂金少年的碎碎念 柏林的午后飘着细雨,魔法部的文件处理得差不多时,萨塔纳斯拆开了猫头鹰带来的信封。 熟悉的银绿色火漆印下,是卢修斯·马尔福那手过分工整的花体字,字里行间带着属于纯血贵族的矜持抱怨——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总是有人讨论无聊的魁地奇,高尔的魔药作业又想抄我的笔记,教父您送的那本《北欧魔纹进阶》很有用,只是庞弗雷夫人总说我看书太久……” 萨塔纳斯的指尖划过信纸,眼眸里泛起一丝笑意。十一岁的铂金贵族已经有了十足的贵族派头,连抱怨都带着条理分明的优雅。 信的后半段终于软了下来:“……不知道莉莉丝妹妹有没有长大一点?上次见她还只会抓着蝙蝠玩具,教父您教她新的魔纹了吗?对了,盖尔先生最近还好吗?他上次说要教我改良防御阵的,等假期回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盖尔先生?”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盖勒特不知何时走进了书房,银灰色的发丝上沾着些微雨珠,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盖尔先生”四个字上,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凉意,“他倒是挺会给我起昵称。” 萨塔纳斯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抿紧,看似平静,耳根却悄悄竖起,活脱脱一副吃醋的模样。他忍住笑意,将信纸折好,转身时故意把卢修斯的抱怨念得更清晰:“看来我们的小马尔福在学校过得不太顺心,连高尔都能欺负他了。” “那是他自己没用。”盖勒特走到他面前,语气硬邦邦的,视线却还是黏在那张折起来的信纸上,“叫我‘盖尔先生’?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需要指导的学生。”萨塔纳斯仰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眼眸里漾着一丝笑意,“你上次确实答应教他改良防御阵,总不能食言。” “我可没答应要他叫这么亲昵的称呼。”盖勒特抓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在他眼里,我就只是‘盖尔先生’?不是莉莉丝的另一个父亲,不是你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萨塔纳斯凑过来的吻堵住了。这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唇上,带着雨后空气的清新,却瞬间浇灭了他眼底的醋意。萨塔纳斯的指尖穿过他的金发,将他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盖勒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手环住他的腰,才微微退开。 “在我眼里呢?”萨塔纳斯的额头抵着他的,眼眸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玉,“在莉莉丝眼里呢?你觉得我们会在乎一个小孩子的称呼吗?” 盖勒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他当然知道这是小题大做,一个十一岁孩子的无心之言,根本不值得计较。 可一想到卢修斯在信里自然而然地提起“盖尔先生”,想到那个小马尔福或许在心里把他当成了“可以请教问题的长辈”而非“萨塔纳斯的伴侣”,心里就莫名地泛起酸意。 “你啊。”萨塔纳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连一个孩子的醋都吃,传出去不怕圣徒们笑话?” “他们敢。”盖勒特低笑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闷哼,“可他叫你‘教父’,叫我‘盖尔先生’,听起来我们的关系就生分。” “那你想让他叫你什么?”萨塔纳斯故意逗他,“格林德沃大人?还是……教母?” “……”盖勒特的耳根瞬间红透,轻咳一声别开脸,“算了,盖尔先生也挺好。” 看着他这副别扭又尴尬的模样,萨塔纳斯笑得更厉害了。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羽毛笔,在卢修斯的信纸背面写下一行字,又递给盖勒特:“来,签个名。” 盖勒特接过一看,只见萨塔纳斯写着:“莉莉丝学会用暗影画小蛇了,盖尔说等你回来,要检查你防御阵的作业。”下面留了一片空白,显然是给他的。 他挑眉看向萨塔纳斯,对方冲他眨了眨眼,眼眸里满是狡黠:“这样,他就知道‘盖尔先生’其实是会监督他作业的严厉老师了。” 盖勒特低笑出声,拿起羽毛笔,在空白处落下自己的名字G·G。银灰色的墨水在纸上晕开,字迹凌厉而张扬,带着属于他的独有的气势。“这还差不多。”他把信纸递回去,语气里的酸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哄好后的纵容,“顺便告诉他,要是防御阵画不好,放假就别想碰莉莉丝的魔纹玩具。” 萨塔纳斯接过信纸,看着那行签名,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午后的阳光。他知道,盖勒特的吃醋从来都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意——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在意他们的关系是否被旁人清晰地感知,哪怕对方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盖勒特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拂过颈侧,带着熟悉的檀香气息:“晚上想吃什么?我让樱桃做烤鸡?” “好啊。”萨塔纳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再给莉莉丝蒸个南瓜泥,她昨天好像很喜欢。” “知道了。”盖勒特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温柔,“等会儿去温室看看?莉莉丝的魔纹积木好像少了一块,说不定被她藏起来了。” “嗯。”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交织,像一首温柔的歌。卢修斯的信被放在书桌的一角,那行“盖尔先生”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相拥的温度,是彼此眼底化不开的笑意,是窗外雨后初晴的阳光里,藏着的、只属于他们的甜蜜。 至于卢修斯·马尔福,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信里一个无心的称呼,竟让那位叱咤风云的“盖尔先生”,像个孩子一样吃了半天醋,最后还得靠教父的一个吻才能哄好。
第102章 1970年 1970年的冬雪比往年更冷,柏林魔法部的窗棂上凝结着一层薄冰。 萨塔纳斯拆开猫头鹰带来的信封时,指节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白——信封上的银绿色火漆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手笔。 “……龙痘疮扩散得很快, 治疗师说已经没救了……我希望最后再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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