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看我,宝贝。”赤井秀一俯身去亲吻他的眼睛,把那里舔弄得水淋淋的,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而后他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坏笑,“再看可就要射出来了。” 琴酒听得耳根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他猛然发力想要挣开,赤井秀一的手却犹如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欸,别闹……”他把目光移到对方脸颊上那道子弹留下的伤疤,凑上去轻轻舔了舔,声音越发低沉温柔,“刚刚是我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可是亲爱的,咱们再耽误一会儿,天可就快要亮了。” “所以,不说那些气话了好吗。”赤井秀一又去轻咬他的嘴唇,语气极尽诱哄,“我知道你也想要……乖,转过去,把腿分开。” ……他就是故意的! 琴酒恨恨地想。 赤井秀一这人平日里就喜欢给他起一些奇奇怪怪的“昵称”,到了床上更是honey,darling,sweetie什么都叫得出口,完全不会觉得羞耻。后来次数多了,他也逐渐发觉自己听不得这些,于是就更来劲了,每每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时都来这一套,而自己就是该死的……没法拒绝。 于是琴酒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挣扎,摊开了手脚任凭赤井秀一低下头来亲吻着他的身体。他用舌尖一道道描绘着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湿润的唇舌在白皙的躯体上留下一连串的水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说不出的色情。 琴酒被他亲得情动难耐,眼中先前的那点冷漠和愤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神思恍惚间他近乎温驯地顺着赤井秀一的哄劝转过了身。赤井秀一分开他的双腿,硬挺的器官抵着柔嫩的穴口轻轻蹭了蹭,随后再一次插入进去。 后入的体位显然方便赤井秀一进得更深。不过这一回他却没有着急深入,只是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很快就在琴酒体内准确地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颇为耐心地在附近来回碾磨着。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极了,随便碰到哪里都是一阵过电似的酥麻,更不要说是这么个要命的位置——狭小的入口后面就是Omega身体中最为私密的生殖腔,而那里的神经末梢极为密集,稍微蹭一下就能让人发狂。 琴酒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整个人都在轻轻发着抖。赤井秀一从后面搂住他光裸的脊背,两个人的身躯紧紧贴着。 “别咬自己嘴唇。”他贴着他的耳畔轻声说,“想叫就叫出来吧……我想听。” 赤井秀一说着又在那处不轻不重地顶弄了一下。琴酒几乎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而赤井秀一就趁人微微松开齿关换气的间隙把一根手指塞进了他的口中。 “或者咬我也行。”他说着轻轻摸了摸对方尖锐的牙齿,语气里带着点笑音,“喏,给你咬。” 琴酒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想狠狠瞪人一眼,可偏偏这个姿势对方又看不见,气得要命。而赤井秀一把人欺负到这个份上还嫌不够,又绕过另一只手去玩弄对方胸前的乳粒,小小的一颗在他手指的拨弄揉捏下很快变硬,颜色也由淡色逐渐变为极为娇艳的粉红。 “呜……”琴酒被他折腾得眼尾都红了,口中被逼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显得多少有些狼狈。与此同时,敏感的生殖腔更是受不了这样来来回回的刺激,催人情欲的体液在疯狂涌出,将赤井秀一完全地包裹。 那个温暖的腔体终于彻底向他敞开,小小的入口如同有生命一样轻轻吸住他的前端,像是某种热烈而无言的邀请,让赤井秀一险些当场发疯。 而真正进入的一瞬间,两个人还是彻底疯了。 琴酒难以自抑地咬了赤井秀一的手指,控制不住力道,以至于稍稍见了点血。而赤井秀一则是一口叼住了琴酒的后颈,牙齿深深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他终于如愿尝到了那人信息素的味道,苦涩的黑咖啡香气在口腔中弥漫开,虽然极淡极淡,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赤井秀一眼底一片暗色,他在琴酒身后紧紧地抱着他,加快了速度在这块只属于他的天地间放肆地驰骋,一下下都捣在最深处。琴酒被他撞得摇摇欲坠,全靠对方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的玫瑰色,一双漂亮的苍绿色眼眸也逐渐升起了蒙蒙雾气。在一波紧接着一波的汹涌情潮下琴酒终于失控,在急促的喘息中哑着嗓子一声声唤着某个人的名字。 “Rye……”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对方的手臂,声音在颤抖,“Rye……Rye……” “是我。”赤井秀一咬着他的耳朵,气息同样不稳,却仍是不厌其烦地一声声回应着,“Gin,是我……一直都是我……” …… 最后一次挺入过后赤井秀一终于痛快地射进了那个娇贵的腔体里,而琴酒几乎是在同时到达了高潮。几近没顶的强烈快感里赤井秀一倒在琴酒身上,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好半天谁都没有动一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赤井秀一终于稍稍缓过了神。 “Gin。”他低头亲一亲琴酒的头发,轻轻喊他,“先别睡,我们去洗洗好不好?” 琴酒闭着眼睛没动。赤井秀一其实也不是很想动弹,可他知道琴酒是一个多么爱干净的人,总不能就让他在这样的一片狼藉里睡到天亮。再说睡完就跑不管善后,这等渣A行径他赤井秀一可做不出来。 于是他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自己翻身下床,先去浴室放好了热水,又回来抱起床上的男人。好在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每一步动作都熟练得很。
被人抱起来的一瞬间琴酒就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还有点涣散,不似往日里清明。 “赤井,秀一?”他缓缓抬眼看向抱着他的男人,很轻很轻地念出这个名字,梦呓似的。 “嗯,你醒了?”赤井秀一下意识地随口答应了一声,随后低头去看他。 琴酒却并没有出声。 浴室的光线对于适应了黑暗的人来说过于明亮,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很快被他抬起一只手臂遮住。 看起来像是哭了。 赤井秀一愣了愣,旋即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心里忽然有点微微发苦。他把琴酒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在氤氲的水汽中拽下了男人挡在脸上的手臂,左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手指在他自己留下的那道伤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顺便将眼角的那一点潮湿不动声色地抹去。 琴酒始终闭着眼睛,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赤井秀一的每一个动作。周身水压一迫,是那人也跨进了浴缸里,温热的身体靠过来,从正面将他拥住,赤井秀一把头搁在他的肩上,耳畔的呼吸清晰可闻。 “Gin。”他叫了他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我爱你。” 琴酒身体轻轻一震。 “我爱你。”赤井秀一没有动也没有放手,只是固执地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我爱你。” ——TBC—— p.s. 所以渣A赤井秀一其实老早就被老婆单方面离婚啦,他自己还不知道。这事儿还有点后续的,嗯……是刀,所以后面剧情里再说吧~ 第一次尝试搞这么奔放的车戏,也没想到写了这么长,感觉身体被掏空……说真的我就好喜欢看猛一撒娇和床上打架这种戏码哦~ 琴爷冷漠:我喜欢的是长发美人Rye,赤井秀一滚蛋。 所以分手车(bushi)也开完啦,给邮轮副本收个尾,下一章就要下船剧情线见啦~
第19章 日常深夜更文。过渡章,主线剧情走起!先给秀一发两个队友~ ——— 泰西斯号豪华邮轮遭到疑似恐怖团伙劫持的新闻在它抵达旧金山港口的当晚就以极快的速度登上了各国主流报刊的国际版头条,影响不可谓是不轰动。 在这样的舆论压力下,美国警方在第二天就迅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了此案的调查结果——犯罪分子均隶属于某知名国际犯罪团伙,目前已被全数击毙,邮轮上船员及旅客共计3261人,无一人伤亡。美国政府和警方将坚决打击极端恐怖主义,对于以任何形式破坏国际社会安定的犯罪都绝不姑息…… 官方的发言义正辞严有理有据,却故意模糊了一些关键之处,以至于乍一听好像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是警方击毙的一样。而事实上,当他们接到报案,在邮轮靠岸之后全副武装地登入船舱,却发现迎接他们的只有二十来具姿态各异,却明显死于枪战的尸体。 这让警方一筹莫展,却只能在做过简单的询问后优先请船上的乘客离开——不管怎么说,有资格登上这艘邮轮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其中的一部分更是身份特殊,他们没有权力,更没有资格扣留这些人。毕竟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国际争端,造成的严重后果绝非是几个小小的警察可以承担的。 于是他们只好仅凭着船员们的证词和现场勘察的结果得到初步结论——该团伙在成功夺取邮轮的掌控权之后,成员之间因为某些未知原因产生了重大分歧,并因此分裂成了两个阵营,而后双方发生了激烈冲突,最终其中一方杀掉了另外一方。证据就是现场留下的尸体,经法医核实,尸体上的枪孔来源于和他们手中武器型号相同的枪支,并且船上的所有救生艇也都不翼而飞——应该是胜利的一伙人在杀掉同伴之后搭乘着它们逃走了。 这样的推论其实漏洞百出,稍微仔细推敲就能发现很多细节之处根本没法自圆其说。不过鉴于上面催得急,死的又都是些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警方的人也就自然而然地不愿深究。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这里面的任何疑点,用最快的速度结案,然后开开心心地为白捡了一批国际通缉犯的人头举办庆功宴去了。 至于这些内情——随着现场被彻底清理,除了当事人之外,也就再没人知道了。 …… 赤井秀一刷到新闻的时候人刚上飞机,他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先生,请您把手机关机或调至飞行模式,我们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路过的空乘礼貌地提醒道。 “哦,好的。”赤井秀一和颜悦色地冲人点了个头,把手机收起来,随后下意识地拽了拽自己的领口——他其实很少把衬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总觉得太勒得慌了,让人不太舒服。不过这几天没办法,有些痕迹实在不好让人看见,总得遮一遮。 啧……真是麻烦死了。 他这样想着,眼底的笑意倒是更深了。 ——— FBI的总部位于弗尼吉亚州的匡提科,东临大西洋,与位于西海岸的旧金山之间几乎横跨着整个美国。 赤井秀一的航班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在机场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对付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总部的驻处——由于对正常出租车司机的驾驶水平判断有误,他在新年假期之后第一个工作日的早高峰期间被堵车折磨得死去活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出来得还算早,紧赶慢赶地好歹没有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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