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难以煎熬的热浪,下腹部隐秘的部分,一阵又一阵诡异的酥痒扩散开来了。 江澄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清晰的感觉到,一种又麻又痒的刺痛,从身体的最深处,带着湿润的感觉,慢慢的蔓延出来。 “呃……”意识渐渐迷离,身体也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迷乱放纵的情绪开始浮上心头。此时,在自己的身侧,传来了满是压迫的气息。江澄抬起眼,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白色的人影,立在自己眼前。
江澄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那个人影,是不是他所渴求的那个人。昏黄的光芒下,他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思想在控制着他的意识,焦灼的告诉他,是的,就是他,那就是你期盼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身影,如兰优雅、如松英挺、如竹清素、如荷淡洁,他绝不会认错。 江澄哽咽着撑起发软的身体,干哑的嗓子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蓝曦臣……” 金晲听到江澄唤出的名字,微微一愣,一股恶气堵在胸口。 蓝曦臣…… 疯狂的嫉妒在阴暗的心里滋长,当今世家排名第一的公子,最受人尊敬的天乾,如今甚至占据了这修仙界唯一一位地坤的心。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恐怕这两个人,迟早要成就好事。 但是,蓝曦臣来不及了。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中又浮起了属于胜利者的快意。 如今这个地坤,就要是自己的了。一想到江澄将为自己生下孩子,重振血脉,而其他天乾只能眼巴巴的兴叹,他心中的兴奋与得意便如泉眼里的水一般源源不断涌涨出来。尤其想到蓝曦臣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便更加迫不及待的激动起来。 而且,他的心也跟随着渐浓的地坤的香气,高昂了起来。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在南诏找到一种能够挑起情汛的迷香。他曾用一点这种迷香,再加以大量的媚药,让艾氏利用自家大小姐去诱骗蓝曦臣。然而无论那种香气如何诱人,都比不上地坤那甘甜软绵的气味。 金晲只觉得欲火轰的一声被点燃了。 他想要江澄。 他要这个地坤,要在这个地坤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气息,要让他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为自己生儿育女! 若是能让江澄乖乖听话,柔顺承欢,把他当做蓝曦臣,就蓝曦臣吧。 金晲看着江澄的目光燃烧着野心的火焰,终于是迈开步子,走近倒在床上的江澄。 江澄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情汛所控制,看到金晲的接近,也只是动了动嘴唇,浮着水雾的双眼定定的看着金晲。 “江……宗主,江宗主?” 金晲还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轻轻抚上了江澄的脸颊。 手上传来的是火热而细腻的触感,让金晲忍不住轻喘起来。江澄没有反抗,即使金晲的指尖摩擦过他柔软的嘴唇,江澄也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双眼迷离,呼吸凌乱。 金晲狂喜起来,也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渴望了,地坤甜蜜的气息令他神魂颠倒,浑身血液都集中于下腹,他按住江澄的肩膀,如扑向猎物的猛虎般将他仰面压在床上,赤红的舌头宛若毒蛇一般伸向江澄微张的嘴唇。 就在这时,他的脖子上传来了意外的冰凉。
第五十一章 金晲狂喜起来,也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渴望了,地坤甜蜜的气息令他神魂颠倒,浑身血液都集中于下腹,他按住江澄的肩膀,如扑向猎物的猛虎般将他仰面压在床上,赤红的舌头宛若毒蛇一般伸向江澄微张的嘴唇。 就在这时,他的脖子上传来了意外的冰凉。 沉溺于情欲的金晲还没来得及低头看清是什么抵在他的喉咙上,那东西就突然缠住了他的脖子,猛地收紧。 “呃啊!”金晲嘶哑的惊呼一声,放开江澄,去拉扯掐住他脖子的东西。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虚弱得动弹不得的地坤,居然还能够藏了绳子来掐紧自己的脖子。但当他撕扯着阻断他呼吸的绳子时,他才猛然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绳子,而是自己为了困住江澄,趁他昏迷时在他双手套上了锁链。 金晲霎时吓得冷汗如雨,七情六欲都被抛到脑后,他本能的想起身挣脱,但稍一起身,锁链便越发勒紧,叫他喊也喊不得,喘也喘不了,一只手抓着绞紧的锁链,一手也狠狠朝着江澄的脖子抓去,目眦尽裂的瞪着江澄。 江澄只能紧咬着牙关,迷药的香气和天乾的压迫感搅得他头昏眼花,浑身酸软,但他死死的憋着最后一口气,双手揪紧锁链贴在胸前。他其实没多少力气了,只能用巧劲拉紧铁链,也亏金晲被情欲蒙了双眼,放松了警惕,让他有机可乘。左右两边的铁链都绕了一圈,只要自己不松手,金晲就逃不掉。 金晲的脸涨得吓人,眼珠子瞪着似乎要爆裂开来,嘴里不断发出了嘶哑的咕哝声,抓掐着江澄的手力气也大得吓人,在江澄的脖子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江澄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注入紧缠着锁链的双手中,哪怕那冰冷粗糙的链子将他的手磨得伤痕累累。他很清楚,这是他唯一能够干掉金晲的机会,如果不能在此解决金晲,那么等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时…… 江澄一阵战栗,强迫自己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拉紧了锁链。 然而他作为地坤,失去修为和内力的保护,力气和体力都远远不及天乾。在金晲以命相搏的挣扎中,双手渐渐开始有些脱力。 不过金晲也已经翻起了白眼,挣扎的力度也没有最初那么剧烈,现在,便是看谁的体力,能坚持到最后了。 江澄的双手已被磨出了血,浑身上下都紧绷得像一根快掉断裂的弦,肌肉和骨头都在颤抖着抗议,但江澄无视了剧烈的疼痛。这是一场拼上自己一切的博弈,只许胜,不许败。 但是,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 “先生?” 赤奴那嘶哑得令人难以忍受的声音,像是一口丧钟一般,在江澄的脑海里撞出一声巨大的鸣响。眼看金晲就要葬身于自己手中,谁能料到,赤奴竟半路杀了回来!?江澄头皮发麻,恨不能立刻绞死金晲,但无论力气还是意志都几乎到了极限,两手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无论怎样用力,都什么也感觉不到。那边,对屋内的安静心生怀疑的赤奴,却已经打开了牢门,清晰的脚步似乎在宣判着江澄的处刑。成败,已在此刻定格。 “先生!!!” 赤奴转过屏风,就眼看这惊人的一幕。江澄用困住自己双手的铁链勒住了金晲的脖子,而金晲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只剩身体还在抽搐。赤奴庞大的身躯立刻朝他们扑来,江澄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松,竟是赤奴硬生生,用双手扯断了锁链。他还来不及惊讶这令人恐怖的怪力,视野便剧烈一晃,人被赤奴掐住了脖子,高高的提了起来。 锁链一断,金晲便从石床上滚落下去,伏在地上大口呛着气,又接连吐出好几口酸水,好不容易把脖子上的锁链扯了下来,想要起身,却又撞倒了立着屏风,人和屏风一起摔了个狗啃泥。 赤奴听到响动,才反应过来要先去照看主人,便像甩掉一个厌弃的玩偶一样,将江澄狠狠摔在坚硬的石床上,返身去扶金晲。 金晲脖子上乌青一片,双目赤红,又因为撞在屏风上,摔断了牙齿,咳出了满嘴的血。赤奴赶紧把他扶到一旁的石椅上,金晲一边哀嚎,一边蹬着脚怒指着江澄,却痛得除了惨叫吐不出半个字。赤奴见金晲被伤得如此重,怒火中烧,发出一声吓人的吼叫,走向江澄。 江澄肩膀被撞得撕裂了一般剧痛,正忍着疼想要挣扎起身,突然眼前一暗,抬头便见赤奴山一般立在眼前,映出自己身影的双眼中有着无限的愤怒和憎恶。江澄轻哼了一声,就被赤奴扯着头发抓起来,接着便是重重一拳,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砸在墙上摔落在地。 金晲哼哼唧唧喘了一会儿气,总算是有些平顺下来,抬头便看见赤奴把倒在地上满头是血的江澄拖了起来,正欲挥下第二拳。他顿时勃然大怒,朝赤奴骂到:“你这个笨蛋!住手!这可是相当珍贵的宝贝,修仙界现在也就这一个了!” 赤奴听了金晲的命令,犹豫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把江澄丢到了地上。金晲坐直了身子,想要挽回自己身为天乾的威严,但狼狈的模样和满嘴的鲜血,还有抖个不停的身子,都像一条落败的狗一样可笑。 江澄仰面躺在地上,尽管全身上下痛不欲生,却朝着金晲出了一个看似同情的笑容。 金晲颤抖着站了起来,赤奴伸手扶住他。 “江宗主,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金晲恶狠狠的说,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显示出他现在有多么的恼怒,“你真以为你是地坤,我就不敢动你吗?” 江澄在他阴毒的目光下,毫无畏惧的笑了笑。这个颇有嘲笑意味的笑容激怒了金晲,他激动的大声威胁道:“一个地坤,胆敢抵抗你的天乾!?可笑,可笑!我不仅能废去你的修为,还能打断你的四肢!反正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儿了!趁早死了对蓝曦臣的心,守好你的本分!乖乖的张腿为我生孩子!这才是你一个地坤该做的事!” 江澄的面孔维持着笑容,鲜血从他散乱的发丝间溢出来,划过脸颊,看起来相当骇人。 “你敢的话,就试试吧。”江澄笑着看着金晲,血流如注的脸庞和凝结了冰霜的眼睛形成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就你这德性,还想和蓝曦臣比?你若是有胆碰我一下,我三毒圣手,便能叫你生不如死!” 江澄的声音不大,但透着森森的阴寒之气,如刀剑一般锋利的视线,更是叫金晲心中,凭空生出一丝畏惧。脖子上窒息的痛楚,嘴里鲜血的腥臭,仿佛都在警告金晲,触碰这个地坤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要巨大。 “好啊……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金晲像头发疯的狮子一般嘶吼着,“等你情汛到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江宗主,到时候别抱着我的腿求我!哼!” 说罢,装模作样的拂了一袖,转身走了出去,还踢了倒下的屏风一脚。赤奴恶狠狠的瞪了江澄一眼,也迈着沉重的步伐,跟随着金晲走了出去。 牢门被“碰”的一声用力甩上,上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随着满是怒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石室内又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有江澄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昏暗的烛光中格外清晰。 确定了金晲已经远去,江澄心底,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体烫得犹如发烧,情汛的欲潮犹如滚滚热浪,在他身体里冲刷翻腾。他原就有伤在身,又被赤奴毫无留情的重创,头上伤口崩裂,流血不止,剧痛不已。他撑着身子,用袖口捂住头上的伤口,闭上眼睛咬着牙,利用尖锐的疼痛来抵御持续的晕眩和疯涨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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