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绝对不能够。” “总之,常管家多费心吧。” “二爷客气。” 待常管家走后,蒋幼清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好端端的砌什么墙啊? 还要砌的那么高?又想到之前岁杪说这人给自己出头儿,顿时眉头便揪起来了—— “你可别乱来啊,我没受委屈,你——” “都这样了,你还要瞒我?” 薛晏荣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又将她的手指攥在掌心,要不是怕吓到这人,依照的自己脾气早就开骂—— “往后谁再要是敢惹你,敢欺负你,我就叫他好看!” 即便是没有咬牙切齿,但蒋幼清也能感觉到这人的火气,急忙晃来晃她的胳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是要给我剥栗子吗?走吧,咱们快回屋子吧。” 才吃了没几个栗子,晌午饭就做得了,一桌子全是大补的菜肴,蒋幼清一边吃着一边脸红,不知道的人瞧见这一幕,八成还以为谁在坐月子呢——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吃饱了。” “吃饱了?” 瞧这小姑娘才用了半碗的饭,薛晏荣又盛了碗汤过去。 蒋幼清眼睛都瞪圆“我吃饱了!” “再喝口汤,不在乎这一点。” 这人怎么老是逼自己吃东西呀,小姑娘虽然不愿意,可还是乖乖的把碗里的汤喝光了,真是的,自己还想吃板栗呢。 薛晏荣瞧着她眼巴巴的盯着矮几上的糖炒栗子,心里就忍不住的发笑,真是个馋猫,成天就惦记这些零嘴。 待饭菜撤下后,薛晏荣拿起板栗就剥了三个—— 蒋幼清鼓了鼓嘴,看着薛晏荣,手却指向油纸袋子,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自己全都要。 还真是贪心不足,不过薛晏荣也乐意,就喜欢她跟自己这么’得寸进尺’,最好还能再无理取闹一些,就像她不管不顾跑到薛府来找自己,硬逼着自己娶她那样。 手指在小姑娘的脑门儿上弹了弹,可眼里却满是宠溺,掸了下袖子就落了座—— 一个剥,一个吃—— 一个看着香,一个吃着香。 不知不觉的一袋子糖炒板栗就空了。 “吃好了?” “嗯,不过我还没吃够。” “下次吧,下次我再给你买。”薛晏荣在铜盆里净了净手,便朝着床榻走去。 “哎——” “怎么了?” 蒋幼清垂下头来,绯红了脸颊,小声嘟囔着—— “床铺还没换呢。” 薛晏荣一怔,忽的想到什么,猛掀了被子看去—— 点点盛开的梅花就映入眼帘。 小姑娘害羞的紧,忙不迭的跑去就要捂她的眼睛—— “别看了~~~” 薛晏荣心中一颤,既动容又暖心,这人现在完完全全都是自己的了。 情不自禁的把人拥入怀里,亲亲她的眉毛,又碰碰她的鼻尖儿,最后偏过头贴上她的耳珠,柔情万千道—— “还疼吗?” 思绪乍得就被拉回了昨夜—— “疼?那我退出去。” “不要~~~” “那——” “进来,我不疼。” 蒋幼清的脸红的都要滴血,忍不住攀上这人的脖颈—— “为什么你那么会?你是不是跟别人?” “尽瞎说,除了你哪还有别人?” 薛晏荣用下巴蹭了蹭小姑娘的发顶,有些无奈—— “我都多大了,懂的怎么着也该比你多些吧。”说着又在这人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再敢胡思乱想,小心屁股开花。” 话罢又补了句—— “扒光了打的那种。” “薛晏荣!你还能不能有点儿正经。” “现在才觉得我不正经?晚了。” 旋即,蒋幼清便被打横抱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薛晏荣就已经拉上被子,把两人都裹在了里面。 “你——” “我困了,陪我睡会儿。” 薛晏荣合上眼眸,蒋幼清就老实的窝在她怀里,过了一会儿却又忍不住的伸出手指,在这人的脸颊戳了戳—— “你真的打算分家了?祖母会怪你的。” “我是跟二叔分家,又不是跟祖母分家,有什么好怪的?” “可——你是为了我呀。”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分,你是不知道我二叔在外头儿养的那些有多能造银子,我就是座金山也得叫他搬空了。” 表里不一的也就是她了,搬了那么多年都不说,怎么现在就不让搬了? 不是为了自己,还能为了谁? 蒋幼清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对这人的喜欢跟依赖,不觉的又深了许多。 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好像吃多了,顶的慌。” 薛晏荣自小就有积食的毛病,每回不是吐就是烧,现下一听她吃胀,立马就紧张起来—— “我去给你拿大山楂丸。” “不用~~~”蒋幼清拉着她的手不让离开,嘟囔着小嘴巴“你给我揉揉就成。” 光揉怎么行?别越揉越难受,再给呕出来。 “要不我给你提提背筋儿?” “也行。” 小姑娘又听话又乖巧,解了腰上裙带就翻过身了去。 怕她撑着才想给她提背筋儿,可手一探上这人滑/女敕的肌月夫,人便不受控制起来,那力道就怎么都使不出来了。 经历了昨儿的初次,蒋幼清多少也有点儿领会其中的门道儿,平常畏冷的人,这会儿就像个大火球,后脖颈处那呼过来的气就跟炉灶上的架着的开水,滚烫的吓人。 不一会儿小姑娘就咬紧了嘴角,肩膀向后顶了顶—— “二爷,我胀,得消消食儿。” 薛晏荣本来就游走在奔溃的边缘,这会儿娇滴滴的声音一发出,顿时就没了理智,一把摁住那人就压在了身底下—— “你故意的吧?” 小姑娘一脸娇嗔,泛青的眼角露着别样的妩媚,挺起身子故意的蹭了蹭,一副无法无天的表情—— 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果然,下一刻薛晏荣就收不住了,俯身便啃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别咬脖子~~~” 有些事,有一就会有二,有二就会有三—— 昨夜里是怜她初次,可今儿,却是彻底撒开了手脚,说是晌午觉,但一直到掌灯时分都还没起身。 姚十初跟岁杪几次过来,想问问什么时候开饭,却都被屋里头儿那收不住的娇哼声羞红了脸,两人尴尬的相互瞧瞧,又默契的各自离开,看来今儿这饭能不能用都不一定了。 蒋幼清眼睫上挂着泪珠,恨恨的在这人肩上捶了一把“你怎么没个完?” “这事儿怎么要的完?”薛晏荣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嘴唇“再说了,你不也——” “不准你说!”蒋幼清急忙捂住她的嘴,却不想指尖又被这人占了便宜。 想着刚才她把自己颠过来倒过去,登时就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往后你、你不准那样儿!” “哪样啊?” “就、就——” 小姑娘说不出口,薛晏荣却做的出手—— 滑下身子,握住这人的月却踝就抬高了去。 霎时,泉水四溢,醇香满屋—— 醉了,醉了,琼浆玉露也及不上半分。 得亏蒋幼清晌午那顿吃顶了,不然还真经不起这人折腾。 分了家,高兴的何止薛晏荣,郑珺清也是喜不自胜—— 这不,特地起了那坛秋露白,就差人过来唤。 岁杪实在是张不开口,只得姚十初来,毕竟她的年纪要长些,跟随薛晏荣的时日也久些—— 可姚十初再怎么着也还是个大姑娘,这种时候,再怎么沉稳,也还是羞臊的紧,心里祈求着——哥儿,您自己起来成不?别让我唤成不? 许是薛晏荣听见了她的祈求,不等姚十初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薛晏荣一脸餍足的模样—— “怎么了?” “凝冬方才过来了,老夫人开了坛秋露白,让二爷跟少奶奶过去呢。” 薛晏荣扭过头儿朝里屋瞧了眼—— “等等。” 随即将门又关上了,不会儿才对着外头儿高呼道—— “进来吧。” 蒋幼清瞪了眼这人,真是恨死她了,往后白日再都甭想! 一番梳洗穿戴后,两人便动身去了清音阁。 蒋幼清该是被折腾的狠了,席间一直都没什么精神,满面的倦态,衣领底下则若隐若现的透着红印儿,转头儿再瞧瞧自家的这个,如沐春风那叫一个得意—— 郑珺清是何许人,一眼就瞧出名堂—— 趁着蒋幼清去净手的功夫,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 “幼清还小呢,你悠着些。” “咳咳——” 薛晏荣大概也没想到自家母亲会这么直接,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被呛的猛咳起来,急忙又饮下一口,压了压—— “知、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费了一大堆的脑细胞,我尽力了。 感谢在2022-03-23 23:54:11~2022-03-24 23:40: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辰、Shir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吃一口奶团 30瓶;夏天、Gfhchj、爱星河的清梦 10瓶; 墨瑾、饼咕咕、56319723 5瓶;腐、楠得伊见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6章 醋缸子 虽说薛晏荣是被诬告的, 现下也已经洗脱冤屈,可毕竟事情闹的那样大,官差又是抓人又是封铺的, 这对一桩买卖, 尤其还是药肆的买卖来说,影响不可谓不小, 老百姓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情, 又怎么会明白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如今本善堂的生意可谓是一落千丈,比刚从薛怀丘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还要麻烦棘手, 倒是对面的悬济斋蒸蒸日上了。 药肆门前刚来两个人,店里的伙计还没上前招呼呢, 就被身后另一个人给拽走了—— “你不知道他们家前段日子被官府查封了吗?” “啊?还有这事儿?” “可不是,说是卖假药吃死了人。” “那、那怎么现在还开着啊?” “谁知道,人家有关系呗。” 钱掌柜眼睛亮,耳朵更亮,手里的账簿顿时就合上了—— “这位, 您怎么乱编瞎话呢?我本善堂能有什么关系?若真违了法纪,那就是天大的关系,也不能过的去啊。” “我怎么是编瞎话?难道前段日子那查封的不是本善堂?” “那是被人诬陷!” “诬陷?怎么不诬陷别家儿, 就诬陷你家儿?!”男子瞪了瞪眼睛“谁知道你们这里还有没残存的假药?!” 说完拉着身边的两人就朝对面走去—— “咱们去悬济斋,那的药不仅真还比这儿更便宜呢!走走走!”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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