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的眼睛里闪过什么,有期待,有紧张,还有投入。她干脆闭上眼。 路寒右手肘撑在床上,左手抚住她的脸,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她。可能是姿势的原因,小朋友只觉得比下午在玄关的那个吻更让自己难以把持。路寒的舌头刚探进牙关,她便发出一声嘤咛,引得路寒也心中一荡,喉间也发出满足的享受的声音。 严忆竹忍不住伸出双手,像那晚那样,箍住了路寒的腰,并轻轻压向自己。路寒开始还怕压着她,身子稍微有些抵抗,但马上意识到小朋友的倔强,便依了她,把自己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双唇依然没有分开,路寒干脆把右手探进小朋友的头发,伸到脑勺下面,掌控着小朋友的头部,再轻轻压向自己。小朋友更觉得失去掌握,只是任路寒索取,并迎合着她;任她用舌尖描摹自己的唇线,任她探索任何一处隐秘之地。路寒稍微休整时,她便主动迎上去,也去探索路寒的,只是每次刚行动便又被反攻回去。 喘息间,小朋友睁开水汪汪的眼睛,轻轻说:“你真霸道。” 路寒在她两颊各亲一下,说:“你这样就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负你……” 严忆竹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自己要欺负回去,听了这话脸上却还是红了,她把路寒的头摁在自己肩上,在耳边说:“再亲亲我……” 路寒听到这声娇羞的邀请,想也没想,撑起脑袋,再次吻了上去。小朋友的唇真软啊,像热乎乎的果冻,Q弹香甜,这回她没急着攻入齿关,反而在这唇上停留良久,反复地亲吻、啮咬、描摹。小朋友的反应却比刚刚更激烈,嘴里哼了好几声,似在动情,又似在邀请。她却好像没有听到,稍稍离开唇,吻到了鼻尖上,然后向上,吻住那三颗成等边三角形的小痣;再吻双眼,伸出舌头触了触布满青色血管的眼皮;再吻向耳朵,叼住柔软的耳垂,轻轻咬着,又用舌头拨弄。
这下小朋友彻底受不住,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边皮肤荡开,直冲头皮,她“啊”地叫出声来,摁住路寒的头,颤着说:“不要……” 路寒停下来,嘴边含笑:“不要亲亲了吗?才刚开始……” “大坏蛋!”小朋友几乎带着哭腔了,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兴奋之中还有恐惧,那种身体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陌生。 路寒双肘撑着自己,伏在她身上,安慰她:“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小朋友双手伸到她背后,抱住她:“是我的问题,我忽然有点害怕……” “没事,没事,不怕,你不喜欢或者不愿意,随时喊停好不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路寒想,慢慢来不是坏事,至少自己理智的时候还是想放慢节奏的,至于不理智的时候……比如刚刚,就很难说了。她从小朋友身上下来,侧躺在一边,面对着小朋友,说:“还有那件事,我们都不用着急,等彼此都准备好了,让它自然而然地发生,好不好?” 小朋友点点头。其实她是愿意的,只是没有经验,心里反而有些怕。但她常觉得和路寒在一起,即使什么也不做,也非常开心了,更何况,她们现在可以亲吻,还是……尺度这么大的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 路寒:这尺度也没多大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大年初五,路寒和小朋友在家过了一天二人世界,看电影、打游戏、看书,还有接吻…… 严忆竹以前从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关系,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因此什么都新鲜,怎么都意犹未尽。每次都要亲得路寒满脸口水才罢休,气得路寒问她是不是属狗的,关键是这人每次被问都还傻呵呵地嘿嘿笑,完全就是一只傻狗。 晚上睡觉,也是一定要抱着路寒的,而且总是贴得很紧。路寒很怕擦枪走火,反而时时克制自己,搞得小朋友还抗议起来,委屈巴巴地说路寒都不主动抱着自己睡觉。路寒看她眼睛似乎都红了,便只能顺着她,倒是自己克制得愈加辛苦。小朋友呢,常常更是撩人而不自知,还要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路寒,气得路寒暗暗发誓等以后都要让她还回来! 当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摆在跟前的最重要的却是一件让路寒头疼的事:关教授软磨硬泡,让她带“小严”回家一趟。 按道理,她也是应该回家一趟的——自己说跑就跑也就算了,跑了不回就有些过分了;而且也没去外地,回家不过是一脚油门的事,没有任何客观上困难。更何况,现在家中二老是知道她和小朋友在一起的——尽管还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在一起,躲在新家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再三权衡,路寒觉得晚回不如早回,不如初六就回去。小朋友当然是听她的,两人定好初六回去吃午饭。 初五晚上,小朋友忽然紧张起来,问路寒:“关教授和路教授知道咱俩在一起了吗?” “知道也不知道。” “……” “我没明确跟他们说,但估计猜到了,他俩啊,两个老人精。”路寒洗完澡,坐到床上,解释道。 “噗……第一次听到这么说自己父母的,小心我跟关教授告状。” “你还敢告状!”路寒说着测过身,压在她身上,“看我怎么收拾你!”故意做出恶狠狠的表情,瞪着小朋友。 小朋友根本不怕呀,主动亲了她一口:“怎么收拾?我倒要看看。”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怂还是路寒怂,马上缩回去,嘴里不依不饶:“哼,等你告了状,我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那我真是要拭目以待了!”小朋友又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到时候不要怂,路教授。” 路寒表情复杂,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幽幽地说:“你别叫我路教授了,你这么叫,我总觉得你在喊我爸。” “哈哈哈哈!那我叫你什么?” “嗯……” “不如叫你狗狗吧?”小朋友坏笑一声。 “我哪里狗了!别人都管女朋友叫宝宝、宝贝,我怎么就是狗狗了?”不满得双手叉腰。 “那我也叫你宝宝?还是宝贝?” “才不要,难听死了,恶俗!肉麻!”路寒撇嘴,作势捂耳朵。 “那就叫你狗狗啦!嗯……大狗吧!”小朋友逗起她来,“大狗,你觉得怎么样?” “哼!无聊。”路寒白她一眼,“你敢叫我大狗,我就叫你小狗!” “小狗就小狗呗,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小朋友观察着她的表情,笑着说,“没想到吧!” “行,以后就这么叫,谁不应谁是……”本来想说“谁不应谁是狗”,路寒一想,可不都是狗吗…… 旁边小朋友已经笑得歪在了一旁。 路寒自觉输了一城,气得脸都绿了。她钻进被子,故意冷冷地说:“小狗还不睡吗?明天要早起的。” “小狗”也钻进被窝,又蹭到她的怀里,亲了一口,说:“大狗,我来啦!” “大狗”气鼓鼓的,关了灯,没有再理会她。 小朋友的声音又响起:“咱们这样是一个成语呢……” 路寒不明所以:“嗯?什么?” 小朋友忍着笑:“鬼鬼祟祟。” “什么跟什么啊……” “狗狗睡睡啊!” 路寒在黑暗中又白她一眼:“谐音烂梗走开!” “不要,我要大狗抱着我睡,咦,大狗的手臂呢?”小朋友寻到她的手臂,拉向自己。 路寒侧着靠过去,一只手臂垫在她的颈下,一只手臂箍在了腹部。闭上眼,沉浸在感官上的完全黑暗中,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应该是我能拥有的最美好的时刻了吧? 小朋友几乎是沾枕就着,很快就开始均匀呼吸,肚子微微起伏着。又在睡梦中侧过来,面对着路寒,甚至“自然地”亲了她一口,又呓语几声,接着归于平静。路寒抚摸着她的脸,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也努力入了眠。 第二天,两人早早就出发去师大家里。师大校园里非常冷清,进进出出多是家属院里的人。停完车,两人还要走一小段,会经过体育场一个角。 严忆竹瞥见球场上有两个人在练球,一个射门一个守门,觉得正在射门的那个身影有点眼熟,再一看,那不是小蓝教练嘛? 她看人家练得认真,便没打算去打招呼,反正也不熟,打招呼也无非几句客套话,徒增尴尬。没想到球场上那人正好跑近了捡球,这下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真的是你啊!”小蓝教练轻轻踢着球走到一米开外,笑着说,“新年好啊,不过,我该怎么称呼你?幽幽姐姐?忆竹同学?” “你、你好,新年好,小蓝教练。”严忆竹在路寒面前莫名紧张起来,“叫、叫我严忆竹吧。” “严~忆竹,挺好听的。”她看看面前两人,目中几分了然,伸手挥了挥,说:“新年好二位,不打扰啦!拜拜!” 严忆竹赶紧也说了一堆“过年好”“再见”之类的,然后大松一口气,小蓝教练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师大,也没问路寒是谁,真是谢天谢地。 大呼一口气后,抬头撞上路寒似笑非笑的眼神。 “忆~竹~同~学~哎呀,原来有人这么叫我们家小狗啊。” 严忆竹的脸在冷冽的空气里本来就红红的,这下似乎更红了。“讨厌!”她嗔怪一声,轻轻拍了路寒一下。 “有的小狗啊,大概太有魅力了,四处招人喜欢。”路寒嘴里说着,心里却自嘲,这大清早的,先吃醋吃饱了。 “才没有,她才见我第二面,喜欢什么喜欢。” “第二面怎么了,我……” “什么?” “没什么。走吧。”路寒拉起她的手,又把手指插了进去,十指相扣,宣示主权一样往家里走去。其实她本来想说“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 她们还是第一次这样拉手走在外面,严忆竹心中又紧张又莫名兴奋,不自觉地把路寒的手捏得很紧。 “你紧张?”路寒的手些微吃痛,便扭头问。 严忆竹一想到要面对关教授、路教授,确实是有些紧张的,坦白道:“有一点。” “不用紧张,放松。”路寒用大拇指来回抚着她的手背,“他们不问,你就还跟以前一样相处;他们问了,你照实说就行。反正我也没打算瞒他们,不过,他们要问八成也会来问我的,不会直接问你。所以,不用担心。” “嗯。”严忆竹稍稍安心,和她一起进了单元门。 关教授、路教授完全没有问起她俩的关系,连暗示都没有,只是礼节性地问了问怎么这么早就回金陵了。严忆竹只说和妈妈一起回来之类的,既避免了撒谎,又勉强算回答了问题。 吃完午饭,四人各进各屋。本来路寒想让小朋友睡一会儿,自己看看书,但不知怎么回事,又变成两个人在床上亲吻……这一次,还差点擦枪走火——小朋友被吻得哼哼唧唧,因为怕被二老听到,已经努力压低声音了,但越这样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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