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瓜子,枉费本将军给你讲大道理了,纠结这一点肤浅东西。”慕容安然一愣,假意生气,“情情爱爱的,成何体统。” “你就说嘛,能不能!”秦妍追着问。 慕容安然的笑里明显带着惬意,她勾了勾下巴,回应:“能呢~” “那便好……” 爱意是相互的,大将军也想提要求,“澜澜,对比众妃,你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哪怕是一丁点?” 情人间浓烈情愫呈现“势均力敌”! 秦妍也跟着笑:“能呢~”
第13章 虎首妖妃 殿内屏风,秦妍捂着身下,左右徘徊。 一大早,她被慕容安然带去骑马,也是人生第一次骑马。 不可避免的、大腿内侧和两瓣屁股被磨破了皮,站着隐隐泛疼,坐下又似针扎,实在痛苦。 因部位太过私密,不好命医官来看,只能让香影拿玉膏过来。 香影身为女帝侍女,必然问清缘由,得知下面破了皮,皎洁面色赫然泛红,羞得不敢直视。 秦妍怕其误会,少不得解释,自己是怎么伤的,伤的,是什么部位伤。 即便这样,有人还是不大相信。 下了金纱帐,秦妍火速褪下裤子和亵/裤,赤条条的腿暴露在空气里,她垂脸一看,好一阵心疼,自己的肉,一片血腥模糊。 这就是……偷/情的代价吗? 挖出一块玉膏,抹上渗血肌肤,斯哈之声,不断溢出嗓子。 香影在帐外焦急,忍不住问:“陛下,伤的可重?可是……是撕裂?要不,宣医官来瞧?” “我去……什么撕裂……不是撕裂……”秦妍尴尬得要死,自己是处子之身,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啊,她明白“撕裂”二字真正含义。 自己和慕容安然在外面确实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亲一亲、揉一揉,哪里就挨艹了。 为了自证清白,也为让其帮忙抹后面,少不得开口:“香影,要不,你进来帮朕上药?” 香影本就脸红耳热,她和女帝有过几腿□□,但事中,对方皆穿衣物。众妃都道女帝不爱暴露,如此贸然进去,怕是不合适。 命令在前,又不好违背,想来思去,私密之事,还需亲密之人做,才不致触犯龙威,日后亦不会心存隔应。 “此等秘事,要不……让大将军来?”香影试探问。 “别别别……千万别叫安然来!” 秦妍连忙摆手,早上慕容安然没将自己生吞活剥已是万幸,亏得对方有太多心里话要诉,没顾得上翻云覆雨。现在这般光楞楞,可不得将没干完的事立刻补上? 大腿和屁股还疼着呢,绝对不能再引狼入室! 秦妍估摸香影怕是难为情,但现下没有合适人选,宸妃虽是青梅竹马,不分内外,但那是和乔御澜。 徐溪丛、任诗情、阿喜,都不是什么上佳人选,思来想去,只有眼前人能帮忙。 “无妨,就你来。” 香影不好再推脱,掀起纱幔进了来。 一幕,多少是叫人羞的。 女帝趴在龙榻上,裤子褪至膝盖处,两瓣白花花的嫩股就摆在眼前。 还真是……臊人! 不过,伤口确实不是撕裂。 不但是股部,大腿根上也没能幸免。 性情中人,见到这副场景,猛得眼红,香影急忙坐下,拿帕子裹住食指,挖了块玉膏,寻着伤处轻轻细细地涂抹。 玉膏腌的肉疼,秦妍咬着后槽牙,将枕头抓变了形,好歹没哼哼。 “陛下伤的这么重,要不今日推了所有事,就搁榻上躺着?” “上完药就行,朕不能躺着不动,她们焦急,文武百官定要弄个明白,若知是安然带我骑马受的伤……”秦妍将裤子扒拉好,脸红道:“少不得同你一样怀疑……安然会受人指责,朕也没脸。” 帝王琐事皆有权衡,一举一动牵扯甚广,香影不再劝慰,心疼道:“白日里倒还好,傍晚有烟火酒宴,是几位亲王心思,准备很久了,怕是躲不过。” “宫里的药定然是好的,届时,你拿软垫与我即可。” 秦妍重重打了个哈气,早上起得太早,又被马儿颠的散架,如今躺下,当真又累又困,她迷迷糊糊嘟囔起来:“吩咐下去,朕有些乏,诸事待醒来再说。” “是。”香影领旨,端着瓶瓶罐罐悄步出了去。 一觉,女帝睡得昏天黑地,最后还是被殿外聒噪声弄醒的。 不用多猜,聒噪的人是谁。 女帝命宫人开门,娇俏圆润的小身板就冲了进来。 秦妍抬头便见阿喜,小丫头梳着蝴蝶髻,头顶两瓣嵌着珍珠串成的花朵,髻角耳畔,两股乌发圈成蝶翅模样,上面钗着金线累织嵌红宝蝴蝶,下侧各垂两道云烟丝带。 小跑生风,丝带飞扬身后,蝴蝶触角颠颠点点,金色翅膀上下扑棱,配合气韵神态,整个人很是灵动。 阿喜站在一旁,看香影给女帝穿衣,乐滋滋道:“陛下,待会有烟火,阿喜怕您忘了,特地来提醒……还好您自个醒了,用不着臣妾唤。” “朕……多谢你啊~” “不用啦,陛下跟臣妾客气什么……”阿喜捏着衣角,羞羞怯怯,“都是一个被窝的人~”
尴尬不好避免,秦妍垂着睫羽,眼前浮现起某人光溜溜的模样,少不得在心里大喊--打住! 秦妍是被拉着走的,阿喜脚步欢快,嘴里不断叨唠烟火。 快至酒席,生性活泼的人,还是知晓尊卑君臣的,规规矩矩跟在女帝身后,入了位。 睡了大白天,身子骨舒服些,肚子便开始抗议,琳琅满目的吃食摆在眼前,女帝毫不客气果断开吃,忙地宸妃双手不停。 烟火在后头,前段时间是歌舞。当亲王巴结奉承一通后,上来的舞女,就让阿喜不满了。 数位异域男子围坐下来,用双腿圈住金漆描文的羊皮鼓,漆黑粗糙的宽手奋力拍打,粗犷明快的节奏响彻起来。 篝火喧嚣而上,数十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的异域少女列成三角,皆着烈火红纱,裙摆处缀以珠玉,一步一挪,金石之声暗浮人心。 夜风袭来,少女薄纱如烟,衣袂高扬,一条云带穿过臂钏迎风鼓荡,飘飘若仙。 臂膀处,镂空金钏嵌以一圈夜明珠,昏黑中熠熠生光,如点点萤火,随着舞动,荧光荡荡泱泱,奇妙又风情。 羊皮鼓调宽阔狂野,似连天起伏的黄沙滚龙,笳管又加以咽悲,助长满目苍凉与无边悲壮。 舞姬双臂如软蛇,极尽摇曳,匀称妖娆的躯体,流转如漩。 百官看惯中原窈窕之姿,异域舞风,放荡美艳,恨不得将眼睛扣上。 “什么烟火晚宴,明明献舞才是重头戏。” 阿喜看向女帝,那人言笑晏晏,多半是动了心,便和身边任诗情抱怨,“且这哪里是献舞,勾勾搭搭的浪荡眼色和盖不住奶的衣服,就是来分宠的。” 任诗情冷脸道:“亏得溶亲王百忙之中寻这些西域美人,真是一片赤忱。” “怎么办,合着看烟火的激情都没了,”阿喜瘪着樱桃小口,略加抱怨:“任诗情,你以前不是花魁吗?不是一舞天下惊嘛!敌人来了,何不露一手?” “你搞没搞错,如今我是什么身份。”任诗情没好气,阿喜一副霜打的茄子,焉巴一旁,她忍不住补充,“即便有心,瞧瞧我如今这等丰腴,哪里跳得动…… 都怪宫中伙食太好,想要什么有什么,姐又凭脸吃饭,没把技艺当回事,别说一年不练,三个月不练,原地爬了!” “哎……”阿喜长叹一声,双肩往下一垂,自说自话:“可惜,我本是乞丐,琴棋书画一样不沾,只会丁点杂技,上这个台面,就是活生生献丑……掌声没有几个,还能将他们把吃的东西全给笑出来。” “可不是,”任诗情看向上手徐溪丛,歪过身子,怂恿道:“文妃,你琵琶古琴洞箫玉筝样样精绝,随便漏一手天阙神音,叫这些西域女子大开眼界,如何?” “不奏。”徐溪丛回答得干净利落。 “为什么?”任诗情和阿喜同时不满。 “乐,悦己悦人,如今我并不愉悦,”徐溪丛腰背笔直,面色从容,“场上,也无需取悦之人。” “切!”两妃同时不屑文妃的态度。 “这万年冰的样子,陛下怎就疼了三年?真是见了鬼~” 阿喜不说话,徐溪丛人不错,和自己没什么争斗,她不愿跟着任诗情一起挖苦对方。 “剩下个宸妃了……哎,还是算了,人家是重臣之女,哪里会做登台献艺的事。”任诗情摊手无奈,哎呦呦叹气,“如此看,我们算是全军覆没了。” 只有一人,任诗情千算万算,没算进去。 便是那,战败国君原封敬献的美丽女人-云鱼。 云鱼站起身,已听见对面宠妃的抱怨,轻声笑过后,款款走至舞台中央,微微施福。 “异邦歌舞美艳绝伦,小女子大开眼界、佩服不已。” 灯火之中,云鱼立直身姿,盎然独立,目光不避不怯,朗声道:“云鱼不才,想借此地、借陛下兴致,献上我泱泱中原一舞,与之交相辉映,不知,可否?” 这个举动着实让人意外,本以为恨意还藏着呢,不肯承宠也就罢了,居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献舞? 阿喜喜出望外,云鱼虽连个名分都没有,但进了宫,就是三千后妃中的一员,听闻对方要争脸面,一颗心躺平了。 “准。”女帝道。 “还请诸位莫要慌张,静心观看即可。”云鱼少不得叮嘱一句。 众人被她说得一头雾水。 云鱼敛声屏气,手作兰花,竖于胸口,默念几声。 忽地! 暗丛中冲出几道黑影,速度极快,破风狂行,周边侍卫根本看不清究竟为何物,只觉脚下阳气呼啸而过。 一侍卫望向四周,疑惑问道:“可见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树影和风而已。” “不大像呢?” “这会子能有什么,莫分神,好好值班。” …… 几个滴答,黑影已冲至眼前,在场众人无不惊呼。 是老虎! 顿时,场面乱作一团。 众臣像是没头苍蝇,纷纷拂袖欲奔。 “护驾!护驾!”御前侍卫急速上前,拔刀欲斩。 慕容安然一步越出,抽刀领卫,挡在女帝与凶兽之间。 阿喜和任诗情吓得动也不敢动,几乎快哭了。 秦妍一颗心怦怦直跳,干咽几口吐沫,这场景谁能不怕,不过几个滴答,虎口不足十米之远。 不远处,云鱼一脸云淡风轻,她上前一小步,道:“凶兽皆已雌/伏,无需担忧,只作莲拖,一舞毕,回本土,绝不惊扰。” 闻言,四只凶兽垂首恭敬,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虎头搁在绒爪之上,哈气之后,无不是闭目养神,面容自在。 秦妍大大松了口气,文武百官见女帝摆正身姿,自惭形秽,纷纷整衣理靴,安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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