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长得温婉小意女将军×婊里茶气青楼花魁 一直以来只有英姿勃发的女将军 为什么不可以有眉清目秀面相柔弱的女将军呢? 初中读木兰辞以后到不知木兰是女郎就结束了,木兰真正解甲归田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一个出生入死的将军真的可以回到世俗中接受消磨或者埋没,然后嫁人生子,庸碌一生? 青楼妓子都不是什么纯洁的货色,为什么不可以是个白莲花绿茶婊,渣且无情呢?(虽然本文不算是无情,但的确婊里婊气) 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和想法,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灵感来自木兰辞,女侠的退休生活,木兰行,万古生香。 我是若非黑白,欢迎入坑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种田文 女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邬秀,季如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非典型女将军x青楼头牌 立意:寻找真正的自己
第一章 ———————————————— "几位军爷里边请——今晚几位爷来我们镜月轩可是赶了个巧!" 引路的小厮阿谀地吆喝:“欸,还不快来人伺候几位军爷入座,上酒啊——” 他身后的几人同一身笔挺的黑色窄袖圆领袍,前襟和肩头刺着银色的狴犴,腰间佩剑,鲜红的剑穗打成莲花状,垂至膝上三寸。护腕腰带长靴都熨着金色云纹和浪纹。这小厮算是眼力毒辣,一眼认出了陇国禁军的踏云狴犴袍。 “哦?劳烦这位小哥跟我们哥几个说说,今晚镜月轩是新……出了什么节目?” 其中一位想来是这镜月轩的常客,轻车熟路地同小厮搭浑话。队伍里末尾的黑衣军官当即抬眸淡漠地扫了他一眼,那人脸色一白,立马收敛起来。 “几位军爷谬赞。”小厮伺候几人坐好,不时偷偷抬头瞥一眼其中一位黑衣军爷,不由得暗自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今日可是我们镜月轩季如姑娘挂牌的大日子,不少王都里的显贵子弟提前一个多月便闻着这风声了——不过季如姑娘挂牌的事也是三天前才定下的,又有谁能说得准呢!依小的看,不如几位军爷来得巧,有缘分啊。小人在此先祝军爷今晚能极乐快活,心想事成了!” 座上几位心照不宣地爽朗大笑起来。 那黑衣军官自始至终未曾开口。兴致缺缺地垂下眼帘,静静给自己斟一盏酒,却只是摆在自己面前,不再动它分毫。 ——那令同行者颇为顾忌的黑衣军官生了一张极其秀气的面容。柳叶眉狭长纤弱,杏目清秀狡黠,朱唇不点而明艳,五官精致小巧。身量也略微单薄,腰身被踏云狴犴袍的九方步云腰带勾勒出来,隐约是几分女子的身形。 小厮心想。假若此人当真是位女子,那便只能是那位大人—— “季如?”邬秀悠悠开口,“我方来王都几日,与定襄的教坊不太相熟,这位小哥是否能详细与我说些镜月轩与这季如姑娘的事?” 她声音有些沙哑,倒也无碍本身声线的清澈。 小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邬将军赎罪,小的……”小厮试探地开口。 邬秀挑眉,定定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无妨,你勿声张。”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弹去酒盏边缘的酒沫,轻轻啜了一口。 ——这黑衣军官,正是传言里陇国的女战神,邬秀。 小厮后颈发凉,好些时候才缓过神来。清清嗓子,尽力克服着那一眼带来的颤意,故意扯着喉咙大声夸耀起来。 “要说这陇国王都定襄,那可是有几个逍遥的好去处。掰着指头数,屈指便是我们镜月轩,雨霖苑,梦花坞。雨霖苑头牌桃华以歌著称,梦花坞头牌虞江雪擅画。而我们镜月轩季如姑娘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其霓裳羽衣舞最是王都一绝。除此,掌中舞,鼓上舞,折腰舞可都赛那天上仙人似的,当之无愧的世上第一舞姬。干娘在姐妹里最疼爱她,自四年前季如姑娘出阁,还未有恩客能入得了季如姑娘的帷幕——” “前些日子我已去过雨霖苑与梦花坞,”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邬秀对小厮的过夸不甚在意,抬手挥退他:“下去吧,我知道了。” “喏。”小厮连忙地退下,生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传言里惹着这位煞神小命可就难保咯. 呵退了小厮,邬秀转过头对座上越发拘谨的属下说:“难得轮休,未在军中,尔不必如此拘束。今夜若有意,那季如姑娘倒也可以争上一争。” “将军……”几位大老爷们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将军怎会想来这烟花之地……虽说将军是我陇国战神,也好歹是位女儿家,传出去可……” 邬秀一怔,声音带上几分寒意,低声斥道:“既然已经来了,你们当我同你们一般是寻常男子即可。” 几人立马嘘声,打了个哈哈晃过去:“行,那将军今晚也好好潇洒一把,花酒记我账上,哥几个喝起来,先走一个!” “将军,属下先去了。” “嗯。”邬秀颔首,提起白玉酒壶将杯盏斟满。沉吟片刻,又作男儿样地仰头喝干。 她踏入镜月轩时便入夜了,西边坊市早就是灯火通明,秦楼楚馆觥筹交错,丝竹乱耳,好不热闹。只侧耳便能听到邻桌歌女击盏而歌,嗳声唱道:“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邬秀弹指,白玉薄杯发出清脆的颤音,她像是陶醉闭目,嘴里也低声应和,唱道:“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第二章 这王都毕竟不同别处,东街西坊的夜过的更漫长些。邬秀一人喝光了三壶花雕酒,镜月轩这才迎来最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许多认得她的王公世家子弟殷勤地连声问候,不时地她面前晃晃。她也顶着微醺的醉意与那些人长袖善舞,消得不一会面前便摆上一排纨绔子弟热情塞到她手里的银琔。 “邬将军今个也是来看季如姑娘的?” 青色锦衣的富家公子折扇一打,无比自然地靠了上来。邬秀盯着他的脸认了好半天,低低笑出声:“当朝丞相蔺周方圜大人不也在此?秀倒是突然对季如姑娘好奇起来了。” “好说好说,将军要是真对她有意,方圜便做了这个顺水人情,将军看如何?”蔺周啪地阖上折扇,玩味地笑道:“将军独饮寂寞,季如姑娘可是个红袖添香的解语花,不妨送与将军解闷?” 邬秀斜眼睨他一眼。 她毕竟非男子,无法行那等颠鸳倒凤事,就算是给了她也不过是大被同眠。 “只要蔺相不觉得心疼,让一个女人成为心属女子的入幕之宾即可。”邬秀笑道。 “邬将军看,季姑娘挂牌的仪式快开始了。”蔺周不再继续说下去,又指着楼里的高台:“一会季如姑娘会在那里舞一曲鼓上舞,那可足是销/魂。在下有幸见过一次季如姑娘的惊鸿舞,便可再也忘不掉季如姑娘的倾城之姿啊。” 此时邬秀酒意有些上头,衬得她更是面若桃花:“蔺相喜欢,为何要送与我?” “将军此言差矣,方圜这是利用了将军。” “相爷何出此言?”邬秀无意识歪头。 蔺周看着面前的女子,眼底划过几分惊艳。笑着摇摇头:“将军片刻便知了,竞价之时还请您多说几句。” 邬秀笑道:“那本将军拭目以待,左相爷莫要让我失望。” --------------------- “开始了开始了!”人群渐渐地躁动起来,高台放下了鲜红的薄纱,若隐若现其中一曼妙的倩影。 红色舞衣的女子袅袅婷婷地立着,触目明艳。一面雕蛟大鼓被侍者抬至高台正中,女子莲步轻移,水袖在空中挥洒出影影绰绰的光来。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似纤手破新橙。 “……不愧是镜月轩的头牌,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邬秀喟叹道。 “将军莫心急,好戏还在后面。”蔺周附耳过来:“不过是个调动气氛的把戏,将军一会见了她的容貌,那才当惊叹。” 邬秀不置可否的扬眉,解下腰间的钱袋子丢在桌上,朗声说:“我今日见了不少世家子,皆是为季如姑娘来。秀的全部身家已经在此,也定是比不上他们的。不知相爷——打算以何等手段令我胜出?” “您有最独特的资本。”蔺周说。 “非蓄谋已久?” “非也。”蔺周摇头。 叮铃——叮铃——咚咚—— 是高台上那人动了。 鲜红纱帐外只能见得一个昳丽的剪影,女子仰面折腰双脚踏鼓,复而腾空跃起,后又跪倒在地,水袖翻腾如光似电。伴乐唯以足趾巧妙踏止鼓面,其声激昂苍凉,气势磅礴,汹涌浩荡,仿佛千军万马尽在眼前。 远在蛮荒时,鼓被尊奉为通天的神器。而鼓上之舞——本就是用于军中祭祀。 邬秀一时恍惚,至于杯中酒液稍稍洒出来些许,沾湿衣袖,才如梦方醒。 “如何?”蔺周折扇一打,老神在在的问道。 “……”邬秀定了定神,收起眼底漫不经心的懒散劲,杏目炯炯,“……不错。” 台上那人舞步越发轻盈敏锐,踏鼓声愈发急促。想来是一舞将尽了。就在此时,红纱如霰般四散,季如身作跌倒姿态摩击鼓面,蛟鼓发出震聋发聩的定军之音—— 这一跌宛若仙人谪伤,飞天陨落,漫天神佛如诸寂灭。 满室沉寂。 季如定着最后一个动作,稍缓片刻盈盈站起身来。台下众人才得以见得她的全貌——玲珑身段,玉腿修长,舞衣镂空处露出腰肢与后背,暖黄烛火映照出几分玉色。配着这祭鼓舞,女子面上覆一张狰狞的铜色饕餮半面。 她腕上一条珠链长长地垂到地上,抬手时便叮当作响。微微一欠身,季如左手伸至脑后,右手轻轻拈住面具下颌—— 邬秀不由得屏息,抬眸正对上那一双和烟浥露的眼。 高台上那人的眼神,她看得并不真切。只是这烛影缭乱,声色犬马的风月场,因着这一瞥,像是突然多了些许别的意味。 于时冰皮始解,波色乍明,鳞浪层层,清澈见底——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
第三章 ———————————————— 季如对众人行过一礼便下去了,身后人群顿时闹得沸反盈天,喝彩声不绝于耳。鸨母趁着喧腾上了高台,不徐不疾地高声唱道:“竞价开始!” 铜锣“——当”地一响,满场的蠢蠢欲动炸开了锅。 “自古以来奇货价高者得,诸位弟兄别怪为兄不讲兄弟情面!”一红衣少年立即站起来,向四周一抱拳,俊郎的眼角眉梢都是矜贵的骄狂气,言下威胁之意简直昭然若揭。 邬秀一看这人,乐得嗤笑出声:“奇货?他也真说的出口,若今日这话我告给宣阳王妃,可得让这小子好好消受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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