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队,凶手挖去了死者的眼睛啊。如果其厌恶死者的话,砍掉死者的头颅就足够完成杀人的动作了,为什么要挖掉眼睛?”刁书真只能用这个借口来搪塞。 “因为她厌恶这双窥探她、监视她的眼睛?”陶燃锦的步子顿了顿,直言道,“这些心理学上的推测假说弯弯绕绕就留给你吧。” “已经发生三起案子了,不管是不是同一个凶手,绝对不能再发生第四起了!”陶燃锦大声道,“不管怎么样,至少这次案子的线索足够鲜明,我们还可能有潜在的人证,是我们距离破案最近的一次了!” 说完,她撇开刁书真,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刁书真眯起了眼睛,望着她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她已经预感到,事情不会像陶燃锦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了。 不过,如果事情真是按照她所猜想的那样,那么这起案子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只是,这个在众人的期盼之中横空出世的真相,是否是大家所希望的正义战胜邪恶的戏码,那就不得而知了。 静观其变吧。 现在,趁着宋玉诚刚刚忙完了尸体检验那一波的稍稍闲余的空档,她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是的,那就是负荆请罪。 宋玉诚已经和她冷战了将近半个月了。 说实在话的,刁书真绝不是那种软弱可欺,随便低头的人。 可是宋玉诚真的不一样。 她本来就性子冷淡,这会儿叠加上忙碌和看刁书真不顺眼,气压那个低啊。整个屋子像霜冻了一般,冷得人打抖。 而且刁书真本来就心虚理亏。 与其这样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还不如把事情说开,以解开宋玉诚的心结,冰释前嫌。 只是这法子是免不了受点皮`肉之苦了。 她苦着脸,皱着眉头,来到了一家情`趣用品店门口。 她长谈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她进去之后,店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这个,狐狸耳朵,可爱加倍,让人忍不住想将你搂在怀里爱怜!” “羽毛笔,挑`逗每一寸肌肤,在痒意之中燃烧欲`望!” “情趣小熏香,给你一个甜美的梦幻之夜!” 店主热情地推荐了一大堆清甜少女向的东西给面前这位,刁书真却神色淡淡,分毫不为所动。 店主滔滔不绝的嫌隙,刁书真苦着脸,开口道: “老板,你这里有藤条吗?带刺的那种……” 老板:……?! 作者有话说: 小刁是重量级选手了……
第40章 责罚 店主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又扫了她的断腿一眼,心中猜想: 小姑娘外表看着孱弱文静的,结果玩得这么刺激的吗,甚至把腿都给弄折了。 难道, 是遭人虐待了? 店主的内心五味陈杂, 面色忽晴忽雨的, 变个不停。 “您想哪里去了。”刁书真一看她的面色,就知道她脑子的想法是歪了十万八千里,苦笑道,“我没那小众的癖`好, 就是不小心犯了个错, 得罪了我的一个朋友,想负荆请罪来着。” 店主的面色依旧古怪。 “哎呀, 廉颇蔺相如的故事听过没?”刁书真受不了店主小姐姐那火辣辣的八卦目光了, 红着脸解释道,“我就是做个样子, 表明一下我道歉的诚意。我朋友是谦谦君子,给我自己一个台阶下。难道还真的会抽我么, 不可能的。” “没有荆条的话,你尽管把你们店里最硬最长打起来最疼的东西拿过来, 这样才显得我的道歉诚心诚意嘛。”刁书真托着腮, 眯了眯眼睛, 笑道, “反正又不可能用在我身上。” 然而, 尽管刁书真再三劝说, 店主还是没有拿给她什么坚硬的道具, 就给了她一个轻飘飘的, 软得像是小羊皮拧成的小皮`鞭。 “玩乐要紧,但是年轻人得注意身体。”店主语重心长道,“要是有人虐待你的话,告诉我,姐姐收留你,帮你报警。” 最终,刁书真拿着那根筷子长的、细得像是一根面条一样的小皮`鞭,恍恍惚惚地走出了情`趣用品店。 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万幸的是,这段时间宋玉诚也相当忙碌,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还有点时间可以准备。 虽然早就下定了决心,可是事到临头,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有人在搅弄她的胃袋似的,异常忐忑。 她坐立不安,白开水都喝了好几杯,反复在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见到了宋玉诚该怎么说话。可此时的大脑像是离家出走了似的,半点靠谱的建议都没有。 总不能等会一见到宋玉诚就抱着她的小腿失声痛哭吧……
刁书真摇了摇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咔哒一声,门开了。 刁书真浑身一僵,迟疑地望向门外,见到了那个风尘仆仆的夜归人。 宋玉诚本就有种贞筠劲松般的清冷感,这段时日压在她肩上的责任重大,令她又清减了几分,更突显出如冰凌般锋利而易碎的气质。 刁书真望了过去,心脏漏跳了数拍。 她急于从藤椅上站起来,偏偏凳子是按宋玉诚的身高来设计的,她完好的那只脚够不到地面。她越急越乱,想去拿她的拐杖站起来。 没拿稳,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下来。 “坐都坐不稳了么。”宋玉诚沉了脸,提溜住她的后领子,像是叼住幼崽的母猫一样,将她拎回了凳子上。 刁书真老老实实地坐好,一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一条腿打着石膏,看上去好不可怜。 宋玉诚撇开她,自顾自走进房间。 刁书真攥住了她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宋玉诚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双手抱在胸前,毫无感情道:“有事?” “我……”能言善辩的刁书真卡了壳,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吐不出来什么话。 “嗯?”宋玉诚上下扫了她一眼。 这才发现,她刚洗过了澡,穿了件宽领口的粉蓝色上衣。这种宽松款式的衣服衣摆长,能没过大腿上三分之一。 大概是为了图省事,她没穿睡裤,两条光洁的腿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一条黑色的小皮`鞭横在她的大腿上。 宋玉诚心里起了一阵无名火,灼得她口干舌燥,却不知道因何而起,从何而来。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过错。”刁书真干巴巴道,“我不该因为私人感情偏好,暗地里抹去了某个小朋友犯罪的证据,无形之中成了帮凶。下一次……” 在宋玉诚墨色的眼瞳里,她的心虚和愧疚无所遁形,含糊道:“下次不再犯了。” 可是如果下次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她又该怎么做呢? 扪心自问,她的选择照样不会改变的。 只是从前的她,只尊重自己的良心划定的准则做事,可以心安理得地违背规则。 但是现在的她,却无法面对宋玉诚那双清正的眼眸,愧疚坠在心头,压得她喘不上起来。 “好了。”宋玉诚放软了口气,温言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情不自禁。只是下次做选择的时候,你可以同我商量商量,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担着。” 刁书真长吁了一口气,轻快道:“你肯原谅我了?” “嗯,早就原谅了。”宋玉诚点了点头,复又好笑似的摇了摇头,“怎么,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生气?” “啊?”刁书真怔了片刻,她低头看着腿上的小皮`鞭,初心不改道,“既然你还是生气的话,那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好了。” “我打你干什么。”宋玉诚扬了扬眉,冷淡道。不过,想想对方红着眼睛哭求自己的样子,她活动活动了手腕,觉得这个建议很有几分诱人。 “你要是不这样做,我心里不安嘛。总觉得我欠你的。”刁书真攥住宋玉诚的衣角,软软撒娇道,“帮帮我嘛,我宁愿受点皮肉之苦,也不想心里背着愧疚的包袱啊。” “你不用这样的。你不欠我什么,我帮你是心甘情愿的。”宋玉诚心里痒痒,表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恐吓刁书真道:“何况我要是动手,就得让我满意为止,你就算是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手的。” “姐姐,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嘛,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嘛。”刁书真逆反心起,对方越是拒绝她越来劲。 白皙的小脸通红,桃花眼湿漉漉的。尾音上翘,像是一柄小勾子似的,撩人神魂。 宋玉诚抿了抿唇,神色晦暗不明。 就在刁书真以为她会义正言辞地拒绝,而这场道歉就此结束,两人重归旧好的时候,宋玉诚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和我道歉,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宋玉诚似笑非笑地看着刁书真,一手拎着她的衣领,一手提着她的腰带,将她从椅子上给拽了起来。 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结果装过头的刁书真彻底懵了。直到被拎到沙发上,宋玉诚还在她的小腹下面垫了个软枕的时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等等,宋玉诚是真要打? 可惜事已至此,她只能将滚烫的脸埋在枕头里,仿佛是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这样人家就没法看见她瑟瑟发抖的屁`股了一样。 万幸的是,就算宋玉诚的手劲再巧,店主塞给她的那小皮`鞭根本用不上力…… 宋玉诚似乎摸透了她的心思,轻笑了声。 她将茶几上的小皮`鞭远远地掷了出去,解开腰间的扣子,抽出硬实的皮带。 她不紧不慢地将刁书真的内`裤褪到膝弯之下,露出了浑圆的臀`部。 双方都心知肚明,这就是纯粹的责罚,没有半点情`欲的色彩。 在不对她造成不可逆伤害的原则下,宋玉诚会下最狠的手。 足以透过身体,让浪`荡不羁的魂魄产生敬畏的疼痛。 脆弱与顽强,卑微与圣洁,苦难和欢愉,隐忍和解脱,彼此完全相反的蕴意在此处达到了某种平衡,显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躺在沙发上的祭品光洁无暇,竭力克制着羞耻和恐惧所带来的颤抖,将自己奉献给神灵。 “啪。” 第一下,皮带裹挟着劲风而下,弹在皮肉之上。 刁书真咬紧了下唇,将尖利的痛呼压回喉间,只溢出了一声闷哼。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 五下过后,她再也克制不住,蹬腿挣扎起来,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宋玉诚摁住她的肩膀,一条腿压在她双腿的膝弯处,手上的动作没停。 密集如雨点的十下过后,刁书真的眼泪完全打湿了枕巾。 疼痛撕开了一个细小的创口。 她心里积压已久的愧疚和恐惧,悲伤凝结而成的死灰般的抑郁,都借着这个口子奔涌而出。 数年没哭过,遇到任何事都是笑着的刁书真,在宋玉诚怀里变成了一汪温热的清泉。 “好了好了,都结束了。”宋玉诚亲了亲她落泪的眼睛,避开她的伤口将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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