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偏偏穆凉不知,反一再去亲吻,最后唇角落在她滚烫的耳垂上。 耳垂上的温度比起舌尖还要烫上几分,穆凉蓦地停了下来,在她耳畔呵气如兰:“小师父。” 林然一震,伸手就想摸摸自己的耳垂,总觉得它在‘受难’,被阿凉‘折磨’。 她想摸一摸,穆凉不让,按住她的手,“你不乖。” 就这三字,让理屈的林然不敢再起反抗的心,她确实不乖,也无颜去抵抗,只怯怯地僵住不住,任由穆凉‘欺负’她。 穆凉好似存心不饶过她的小耳朵,舔舐、摩挲,轻咬,搅弄一池春水,林然心生怯意,尤其是心口处的欲.火,在蹭蹭地烧了起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她觉得自己快被烧了起来,实在难受得紧。 她感受着耳畔的‘火源’,咬牙忍了须臾,可阿凉迟迟没有起身的想法,她忍不住了,“阿凉、我难受了。” 林然声音怯怯又夹杂着几分软糯,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穆凉淡笑,微直起身子,替她整理好衣襟,道:“那便用晚饭。” 云里雾里的人睁大了眼睛,就这么结束了? 穆凉施施然起身,吩咐婢女摆晚膳,林然委屈得想哭,又不敢明言,抿着嘴巴,跟着穆凉后面下榻起身。 林然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婢女一眼瞧过,猜测郡主说了她,也不敢多言,伺候两人用饭。 晚间,寒风瑟瑟,黑夜无星,冬日里的天气阴得多,明日多半也不见太阳。 林然早早地上榻,有些赌气,背对着穆凉。 穆凉也不去搭理她,在外间躺下。 一夜无话,林然辗转难眠,脑海里涌起过往的事,杂乱无章,就像走马灯一般,虚影重重。 至天亮时,她才迷糊入睡,身旁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看见阿凉起身,她嘀咕几句,裹着被子陷入梦中。 穆凉耳畔响起呓语,回身去看,那人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她莞尔一笑,笑意浅浅浮于面上,瞬息间又散去。 本该离去,她又停顿下来,俯身坐在榻沿,轻轻抚摸林然耳后的碎发,她珍惜现在的时光,珍惜每一刻。更应该说,她珍惜林然记得她的每一刻。 她不知会从何日起,林然就会忘了她,像忘了明秀那样,呆呆地看着她,出口问她:“你是谁?” 这三字太残忍、太痛苦。 昨夜无星,今晨无光,显得屋内光线昏暗,穆凉起身,在妆台前静坐,也没有梳妆,任由青丝散下,长发顺滑如锦缎。 婢女轻步入内,知家主未醒,小声禀道:“夫人,明日长乐公主离开洛阳,您与家主可要相送?” 穆凉转身,眸色不明,望着她:“我去送就可,此事就不要同家主说了。” “是。”婢女轻声应下,照旧轻步退出去。 榻上的人始终没有醒,在睡梦中蹙起双眉,不知是否又陷入梦魇中。 **** 正月里的天,比起去岁还要冷上三分,城外萧瑟的风刮进衣间,冻得肌肤顿生颤栗。 穆凉坐于车内,捧着手炉,阖眸而思,半个时辰后,长乐公主府的马车自辞而过。 她掀开车帘,望着百余人的队伍,抬脚走到马车前,婢女扶着她上车,长乐在车里假寐,闻声睁开眼睛,瞧见她一人后,不免弯唇讽刺:“郡主一人过来,让本宫诧异。” 语气疏离,话意讽刺,穆凉也浑然不在意,在一旁坐下,“林然来与不来,都不重要,横竖过些时日,她也记不住你了。” “也是,她是储君,如何会记得我这个落魄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存稿存到江南了…… 然后感觉成了地主家的傻闺女,不断有人撩她,然后她又记不得人,于是乎,她成了人人口中的渣女。 穆凉就会感叹,记性不好也很不错。 剧透的我去睡觉了,白天新阳没人喊我起床了,导致我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然后我起来翻评论,竟然没有错字提醒,我是这么完美的吗? 最后说一句,红包发了!!! 感谢在2020-04-1911:57:42~2020-04-1923:58: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遥遥必须总攻ing10瓶;岙兜6瓶;奶狗不奶a、春山、天觉5瓶;皮皮虾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6章 长乐的话, 让穆凉笑了。 长乐对秦宛的死耿耿于怀, 多少的言语都无法让她释怀,穆凉累了,倦于言语, 不再同她说着讽刺的话:“你本可留下, 却固执离开,想必是不愿留在洛阳。我只有一句,秦宛之死, 错不在林然。” 那日,林然雷厉风行,没有与人商谈、亦没有任何征兆见秦宛拿下, 事后她也是不解,如今想的通透了。 秦宛留不得,于新帝而言, 秦宛就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不知何时就会出来咬一口;于林然而言, 秦宛就是噩梦的源头, 秦宛不死,她就永远活在梦魇中。 如今, 秦宛身死,林然也没有从梦魇中解脱出来。 她替林然解释,在长乐耳中不过是讽刺的偏袒罢了,她作孤傲一笑,转身看向帘外, 不作言语。 穆凉懒于言辞,本备了清酒送她,想来也是不必了,匆匆一见,或许自此无缘。 她苍凉一笑,不能将林然的处境告知长乐,不然定会朝堂风波,信阳初登基,后嗣绵延,也为巩固朝堂根本,若被人知晓林然记不起事,又会闹出不少麻烦。 她三缄其口,没有说出来,默然须臾,再道:“你若恨,就该恨太后,是她亲自告知信阳,不可留下秦宛。前路茫茫,多照顾自己。” 说完,也不想听长乐的话,俯身走下马车,上车回郡主府。 简单的送行,反引起穆凉的不安,长乐的心性让她感知些许诡异,她不知如何做,回府后就同林然说起。 屋内还有孩子,林然抱着她投壶,闻言后,顿了须臾,怀中的孩子就跑至穆凉处,不要她了。 林然怀中空空,才想起些许事情来,“长乐……”她有些记不清,对于长乐的言行举止,好像让人在意过,不知派了何人去。 思索片刻后,脑海里还是空空如也,她又忘了…… 不过数日前的事,竟一点都记不起来,她有些慌乱,随意将箭投了出去,沉闷不语。 她之神色不像是手足无措,似是极力想着旧事,穆凉一眼就明白,吩咐婢女就壶与箭都收好,孩子交给乳娘,紧张的走近她,试探道:“你可是派人、派人去盯着了?” 林然想应一声,却发现自己记不清派了何人过去,索性就摇首:“我与陛下说一声,让人去盯着。” 她糊涂地回了一句,抬眸就见穆凉神色紧张,凝眸清秋,她立即道:“无事了,长乐不足为惧。” 她安慰一笑,穆凉更觉心中难受得紧,半晌不得语。 林然一笑,如浮光掠影,一泓秋水,想要细看,又乍觉是一场梦幻。穆凉后悔说起此事,又惊恐在心,附和她道:“也可,你何时去江南?” “再过五日,就、就要走了。”林然笑不出来了,她本想拖到二月初再走,可近日里对周遭的事情多了些陌生感,她的记忆越来越淡,再不走,就真的会露馅。 且阿凉时不时与她说着旧日的事,她一点都记不起来,每每都是点头敷衍,凭着阿凉的心性,再待上数日,就会察觉出她的异常,走就走不了。 她说五日就走,穆凉也没有奇怪,更不提其他,反唇角漾开款款笑意,道:“也可,可收拾好了?” 穆凉不怒反笑,让林然心里顿时没底,瞧着她温和浅笑的容颜,不觉抿了抿唇角。她不动,穆凉觉得有些累,先在小榻上坐下,出声唤她:“过来。” 林然不敢不动,挪着小碎步近前,不安地贴着她坐下:“阿、阿凉。” 她这番模样,若是说心里没有鬼,也无人会信的。穆凉不点破她,温声道:“你带了什么衣裳,你画了很多画,可要带上?” “嗯。”林然小声应下,垂眸时,腰间多了一只纤细的手臂,可见手腕处莹白的肌肤,她心中一动,那只手将她紧紧圈住。 穆凉好整以暇,道:“你画的是什么?” 林然被她抱着,闻及她身上的气息,比起吃了桃花酥还要甜上三分,她弯弯唇角,“画的都是草木,你喜欢就留下给你。” 她尚且不知穆凉早就看过了,还傻傻地想要借草木一说糊弄过去。穆凉轻笑,照旧不点破,觉得她带着傻气也很可爱,便道:“不夺人所爱,我要它们做甚。” 林然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腰间的手上,她动了动,手反更了些,她觉得阿凉有些不对,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她这样的记性,难以把穆凉与从前的性子做对比。 她被紧紧扣住后,深呼一口气,耳畔热气氤氲,就像羽毛拂过,她坐不住了,想挣扎时,余光看到阿凉凑近。 “阿凉,我、我……” 说了几字后,就支吾不言,穆凉不理会她,见她想要逃,反凑得更近了,咬着她的耳垂:“林然,你最近很正经了,与我相处时总是心不在焉。嗯?你有了心事?还是厌倦同我在一起?” “没、没有。”林然被这话激得心口一紧,侧眸看着穆凉眼中淡淡的忧伤后,她更加害怕,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急得伸手反抱着她,“我对你,没有厌弃,我就是最近总做梦,不大舒服。” “做了什么梦?”穆凉低笑道,今晨描绘的精致面容姣好得不见一丝真诚的笑意,反是冷漠更多。 林然不大敢瞧她,看着其他的地方,想着今日如何渡过难关,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糊弄阿凉。
屋里只有两人,想着想着,穆凉就等得不耐烦,在林然看不见之处微微摇首,默然叹息后,将人微微揽近,林然如墨的发髻下露出红红的小耳朵。 似青涩似娇羞,穆凉却知那是心虚的征兆,缄默一番后,她失去了逗弄的心思,轻轻地推开林然,“我累了,你去书房罢。” 林然一怔,知晓她这般是生气了,没有真的听话般真去书房,而是默默地跟着她身后,往里间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穆凉不理她,径直脱衣躺下,林然看着她,指尖饶在一起,她又惹阿凉不快了。她靠近着坐下,不敢太近,张了张唇角,无力道:“阿凉,你莫与我计较,好不好。” 穆凉侧身不答,林然本是娴于蜜语,近日来却常词穷无言,她无措般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敢真晾着阿凉,又努力道:“阿凉,我明日带你回王府给祖母请安,散散心。” “不去。”穆凉冷词拒绝,一丝余地不给林然。 林然耷拉着脑袋,脊背也跟着弯曲,眼眶一热,道:“那、那你可有想去之地,我们一同去。” “你留在府里作画就成。”穆凉又是冰冷的一句回话。林然坐不住了,站起身,内心甚是煎熬,她晃了晃身子,泪水扑簌而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61 首页 上一页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