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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恼,溧阳弯弯唇角,忆起前世裴熙去上早课,也是慌里慌张地起来,早膳不吃就跑了。 溧阳发笑,裴琛觑了一眼天色,还是黑色的。她恼了,伸手就将人拉近,按在榻上。 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溧阳也不再那么惊讶,以手抵着她的肩膀。裴琛也从混沌思绪中走了出来,眯了迷眼,细细打量身..下人,眼眸幽深,如同小狼盯着自己来之不易的食物。 裴琛无需费多大力气就将人牢牢按住,轻易将她高傲的脊骨折断,满足自己的欲.望。 溧阳喘过气来便恢复往日淡漠的神色,她没有从前的羞恼,亦没有无地自容的窘迫,面色若水,口脂涂抹的唇角此时看来愈发透着明艳,极大诱惑着裴琛这头小狼。 裴琛眼神柔了几分,“你起来那么早做什么呢?” “你好凶哦。”溧阳不满。 语调疏冷,眉眼藏着一点点媚,似甜蜜的果酒,听之让您昏昏欲醉。裴琛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上移,由小臂至肩处,柔软的肌肤似最娇艳的牡丹,轻轻用力,便能掐出花汁。 溧阳凝眸,试图躲避,裴琛岂会放过她,清晨被她搅出一团心火,灼灼燃烧。 同样,溧阳被她的控制,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罕见地蕴出春日池面的潋滟水。 裴琛不再问,指尖在她小臂上轻点,如舞者在鼓面轻点,肌肤颤..栗,溧阳终于怕了,“衣裳要坏了。” “你起来为何不喊我?”裴琛不满。 “时辰还早呢。” “你说的时辰还早,我们脱下衣裳再来一回。” “不可,会误了时辰,我今日有要事去做。”溧阳惊慌,试图站起来,身子已不受自己控制。她求饶,含泪望着裴琛:“晚上再弥补,可好?” 裴琛不信,“你就是骗子,一月三回,账都没还清呢,又来赊账。” “你……”溧阳羞涩满面通红,玉质一般的肌肤漾着属于她的娇媚与羞涩。 清清冷冷,冰肌玉骨,总让人难以抵抗。 裴琛恼恨,威胁般将她自己原本的领口扯散了些,露出欺霜赛雪般的肌肤,再往下,可见半月。 “我错了。”溧阳惊慌中开始忏悔自己的过错,清冷的眼眸中漾过水泽。她在求饶,裴琛挑眉,俯身吻上眼角处的泪痕,徐徐摩挲,溧阳轻..颤。 天色依旧是黑的,不见晨光,白露白霜并未来请,由此可见,时辰尚早。裴琛心中度量一番后,尾指轻挑领口,那轮半月若隐若现。 溧阳无端觉得,她在做十分危险的事情,室内炭火旺盛,烧得她脊背生汗。 裴琛似热火的囚笼,将她徐徐笼罩。她并未第一回 ,知晓情.事,浓长睫羽轻颤,染着水,晶莹落下,滑至乌发中。 她有些难受了。 裴琛忽而松开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她,唇角勾着一抹坏笑。 轰然间,自己脑海一片空白,眼中映着裴琛唇角的坏笑。她被她观看着,慌乱般撩起肩上滑下的衣襟,回之以威仪的眼神。然而,她眼中含着泪,威仪不成威仪,反添几分难以言说的媚。 她深吸一口气,浑身酸软,已然起不来了。 裴琛低笑,道:“你难受吗?” 溧阳侧首,倔强又傲气般不肯对上她的眼睛,四肢百骸都是软的。 这人好生讨厌。 裴琛确实变得肆无忌惮,但她还是很喜欢。怒气很快就消散了,她欲起身,那人又凑至耳畔,悄悄地问:“你想要我吗?” 溧阳深吸一口气,勾住她的脖子,扬起脖颈,吻上那张极为讨厌的唇角。 清晨有人投怀送抱,自然是极好的事情。 可须臾后,口中蔓起生锈般的味道…… 溧阳松开她,唇角染着血,鲜艳欲滴,红若火。 裴琛嘴疼,伸手去摸,指尖沾着血珠,她皱眉:“你好狠的心。” “莫要忘了,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杀的。” 裴琛:“……” 温存以裴琛被咬破而告终,白露白霜惊讶,想要用脂粉遮掩,可唇角肿得厉害,脂粉压根遮不住。 两个小婢女面面相觑,溧阳坐在一侧,眸光晦暗,好像在说:该。 裴琛并不在意,她已成亲,并未小儿女,身上带着些欢好.的痕迹并不丢人。她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 溧阳不肯与她一辆马车,说道:“你晚一些走,我先走。” “你觉得你能撇的清吗?难不成除你以外,还有第二人来咬我吗?”裴琛道,“欲盖弥彰,已然无用,不如坦然承认。” “你想多了,我咬你就想过否认,我是准备办事,你跟着,碍事。”溧阳轻笑。 裴琛疑惑:“我不能去吗?” “不能。”溧阳生硬地拒绝。 裴琛点点头,不强求,示意溧阳先走,自己等上片刻。 溧阳领着绝义登上马车,元辰酒醉未醒,骏马抬起马蹄,踏出坚实的一步。 隔壁三公主府的马车也恰好同步,明蕴将人拦住,索性钻了进去,“大姐姐,你今日出门为何这么早啊。” “去打架,你要去吗?”溧阳垂眸,眼眸愈发黑沉晦暗,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袖口的暗纹。 明蕴疑惑,“大姐夫呢?” “我怕吓着她,让她晚上片刻出门。”溧阳语气薄凉。 “你糊弄我呢,她手刃多少人,会怕打架?”明蕴不信。 溧阳抬眸,视线从明蕴额头上滑过,淡淡一笑:“真的,我怕会吓着她。” “你打谁?”明蕴被糊弄得不知该不该信,但观大姐姐面色平静,她愈发好奇了。 溧阳说道:“去了便知,你最好离得远一些,唯恐陛下连你一起问罪。” 明蕴眉心紧皱,觉得大姐姐今日有些怪异,分明神色如旧,可总觉得不对,她太平静了。 大姐姐平日里看似疏冷,可待人温和,不似刻薄之人,今日是怎么了。 马车停下,姐妹二人下车,举步入宫,至宫门口,绝义停下,她没有资格入宫的。 溧阳也停下,举目抬首,在众人中梭巡,等候须臾,一抹身影进入眼中。她淡淡吩咐绝义:“绝义,将人扣住。” 绝义上前,如提着老母鸡一般提住对方衣领,对方直接炸裂,“你是何人,我乃御史大夫,你岂可放肆。” 人丢到溧阳面前,溧阳低眸,将视线落在他的双手上,“绝义,搜。” “大殿下,你敢,我乃是言官,你岂可这般侮辱我。” “孤从不侮辱人,今日、只侮辱你。”溧阳语气森冷,随着话音落下,明蕴退后三步,主动避开,太震撼了。 宫门前殴打言官,大姐姐是要千古留名吗? 绝义很快搜出一本奏疏,恭敬地地交给溧阳。溧阳打开随意看了一遍,唇角微勾:“绝义,打。” “我要告诉陛下,你竟敢如此放肆,我要状告、哎呦、哎呦……” 宫门口上空响起惨烈的叫声,明蕴畏惧,再后退几步,捂住自己的耳朵。 溧阳将奏疏看过一遍后揪住明蕴,奏疏递给她:“看看,涨涨见识。” 明蕴半信半疑,低眸去看,简单一遍后,有些不可置信,“你家门口昨晚发现尸体,他昨晚就知道了?” 宫门口朝臣愈发多了,三三两两,听着惨绝人寰的叫声后纷纷以笏板遮住眼睛,体弱的文官吓得脸色发白,有人试图上前阻拦,同僚立即拦住他,“别惹事。” 溧阳公主是何等人物,打了就打了,太后庇护。 打过一轮,溧阳将奏疏还回去,道:“你将这本奏疏交给陛下吧。” “你敢、你敢,我要告你殴打言官……” 作者有话说: 溧阳:不能吓了我家驸马。 明蕴:拉倒吧。 想写个仙侠姑嫂,文案可戳《我们双修吧》,文名估计保不住,开的时候会有变动。 去看看吧。 去看看吧。 去看看吧。 笨蛋美人魔尊vs天界第一美人颜来。
第56章 她哭 宫门口被打的御史乃是杜家子。 追溯往上他的姑母是杜衍, 杜衍乃是跟随先帝起家的第一批女官。初期,大周女官惊才艳艳,占据一半朝堂。如今百花凋零, 缺失曾经的朝气。 杜御史被打,朝会提前开始, 女帝匆匆坐上龙椅,接过奏疏相看。杜御史口若悬河, 将奏疏之上的内容重复一遍,朝臣们惊讶,闻所未闻。 杜御史说道:“杀母留子乃是后宫最毒辣之计, 大殿下竟如此狠心, 若非有人告知于臣, 臣等如何知晓大殿下行事如此歹毒。” 女帝瞥了一眼打人后无所畏惧的女儿, 低咳一声, 将奏疏放下,“溧阳,你说。” “谢陛下给臣说话的机会。”溧阳上前一步,眼底波澜不惊, 她走向杜御史, 言道:“永安侯府亥时才发现门口的尸身,杜御史,你何时拟的奏疏。” “臣拟好奏疏, 亥时三刻。” “你何时见的那人?” “亥时一刻。” “杜御史偏听偏信,我有女为何不禀明陛下。” “此女心智不全。” “若心智不全, 孤为何要收养?” 杜御史无言以对, 溧阳处处紧逼, 道:“孤三岁被陛下收养, 孤三岁可背经书,被赞一句天赋过人。孤不是傻子。” 众臣面面相觑,三公主明蕴笑说:“阿姐又不是傻子,为一心智不全的婴孩杀母是不是杜御史杜撰出来的?” “陛下,永安侯侧门外有一尸体,被门人收入府内,连夜安葬。臣所言,皆是实话,若非心虚,为何匆匆葬了。”杜御史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肯就此罢休。 溧阳冷笑:“我府外确实有一尸体,我正纳闷是谁所为,杜御史自己便撞了上来,杜御史,孤怀疑是不是你陷害孤?” “陛下,天地可鉴,臣绝无谋害之心。敢问殿下,死者可是你府上婴孩的生母?”杜御史大呼冤枉。 溧阳颔首:“是。” “为何死在你的府上?”杜侍郎找回底气,昂首挺胸质问。 溧阳反问:“你知晓吗?” “若不是抢走她的孩子,她为何要以死明志?”杜御史冷笑。 “陛下,驸马求见。”宫外内侍进来通禀。 女帝掩唇低咳几声,虚弱道:“令驸马进来。” 裴琛闻讯而进,殿内诸人面色千变万化,有担忧有兴奋,已有隔岸看戏。 裴琛行至溧阳身侧,朝陛下行礼问安。女帝令她起身,“驸马可是为公主殴打言官一事而来?” “是,公主仁慈了些,若是臣,必打断他双腿,令他日后做轮椅入朝议事。”裴琛淡笑,面容纯良无害。 女帝蹙眉,杜御史大喊一声:“你好生猖狂。” “猖狂又如何,我的父亲是抵御敌兵而亡的将军,我的姑祖母是太后,顾家育人无数,敢问杜御史,你背后的杜家为大周做了些什么。若无今日事,我连你是谁,杜家何等家族,一概不知。”裴琛抬首,呈现在众人面前觉得是张稚气又含着冷肃淡然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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