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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余生,只需要记得这一件事就好。” 见胡雪衣不说,白守溪也没有强行让她开口,只是陪着胡雪衣吹了会儿风。 胡雪衣觉得自己头风都要被吹出来了,她揉了揉自己还疼着的眉心,准备招呼白守溪回去,却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守溪比她稍矮一些,只能踮着脚,让她低着头,勉强把她抱在怀里。 “休息一下吧,师尊。” ---- 卡文严重,给自己打气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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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怀抱 在陆与泽的帮助下,回皇宫的路并不困难。 胡雪衣靠在马车的窗沿,思绪不住飘忽着。 白守溪早先就知道她心绪不宁,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她还是特地带着古宁到了另一辆马车上,与陆与泽问着什么。 古宁在一旁乖乖的,兀自吃着陆与泽给的烧饼。 正午时分,阳光太过强烈,在陆与泽的吩咐下,车队停在阴凉处休息。 胡雪衣还是保持着单手撑着下巴的动作,依然是呆呆的往外处看。 当年的那个人确实如他所说,并没有杀害胡雪衣,反而转身不知道和谁说了什么——胡雪衣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人的脸,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二人交谈了一阵,便准备其他家里看看。 胡雪衣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他们两个出了门,才想起来要追。 她出来时,另一个人已经先行离开了,只剩下那个方才同胡雪衣说话的。 那个人看着不远处一个呆呆站着的小女孩,她手上还抱着另一个与之前胡雪衣破坏的那个有些相似的玩偶,手里捏着一块糖,等到她看清那个人的脸,忙将手上的糖收了起来。那人看到她的动作,带着笑意,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胡雪衣立时喊道:“跑!!”她声音十分沙哑,不似往常的温润,更像是男孩的声音。 那个人听到她的声音,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想杀了我、为你的家人报仇么?”胡雪衣并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冲向他,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那个小女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想要跑,却被自己的脚绊住,摔倒在地上。 胡雪衣:“......快!”快跑!! 然而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太多天没有喝水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她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却只有沙哑的、嗬嗬的出气声。 胡雪衣用了劲,腹部收紧,努力发声,却只觉得自己的舌头笨拙地根本不像是自己的一样,动弹不得。 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动作,像是在看什么乐子一般,并不说话。 胡雪衣将一只手空了出来,伸向了自己的脖颈,腹部使劲,试图说话,却怎么也不得要领,只有嗬嗬的骇人气音。 胡雪衣抚着自己脖颈的手逐渐收紧了,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她几乎是用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道在恶狠狠地掐自己。 还是说不出来。 泪水从胡雪衣的脸颊旁逐渐滑落,此刻,她只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 她为什么这么弱小? 那人见她哭了,眉头一皱,顿时没了耐心。粗暴的给了胡雪衣一脚,踹到了胡雪衣的腹部,然而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放下了那只掐自己的手,改为双手死死抱着那人的腿:“......跑......”她勉强从唇间挤出一个字,却被那人再次掐住。 胡雪衣坐在马车上,右手也不自觉像那人的动作一样、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慢慢收紧...... 她的呼吸逐渐受阻,她唇齿一动,缓缓张开,试图开口说话:“别,回头,快跑......”语速虽然缓慢,但还是能够说出来。胡雪衣犹嫌不够,改为双手用力,掐住了自己...... 胡雪衣有些喘不过气来,眼前也逐渐有些模糊,却还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忽然,她的手被人捉住,空气灌进自己的气管,她不受控制的大口呼吸,眼前的场景也逐渐清晰。透过被自己掐出的泪光,她看到了白守溪担忧的眼睛。 胡雪衣的脖颈上还留着自己掐出的深深红痕,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脑中凌乱之际,却感觉到自己被人环抱住了。 胡雪衣靠在白守溪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这个人的情绪感染,心中除了那些莫名的哀伤,还有一些担忧。 咚、咚、咚。 随着白守溪的呼吸,胡雪衣清晰地听到耳边咚咚作响的声音。她忽然知道为什么,白守溪总是喜欢靠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声了。 没来由地给人一种安全感。 白守溪的声音从胡雪衣的头顶响起:“师尊,我向陆与泽询问了一些朝堂之事,现在同你讲讲,可好?” 胡雪衣点了点头,学着白守溪之前的样子,将脑袋往白守溪的怀里拱了拱。 白守溪鲜少感受她这样的“撒娇”,不禁有些愣住:“师尊......”她双手没忍住紧了紧,将胡雪衣抱的更紧了一些。 胡雪衣这才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面上不禁有些发热,只好装作严肃地咳嗽了两声:“咳咳,说。” 白守溪清了清嗓子,向胡雪衣道来了情况。 原来是前几年宦官弄政,背后又有不知名的势力支持,据说背后的人会些仙术法术,曾被人看到他御剑离开,只是那人十分小心,那些为数不多的看到他真面目的人、往往不出几日就消失了,也就没有人敢再多讨论。 这几年外戚们不知道从哪里也得到了另一方的助力,逐渐有了与宦官一争高下的实力,最终遭了殃的,就是那看似位高权重的帝王。 双方势力争夺下,只留下了个不到十岁的病秧子,被人推着嚷着坐上了皇帝的位置。 然而,虽然双方争权多年,还是有支持皇帝的人在——比如李泉。然而支持帝王的人还是太少——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可笑,世袭制的帝王,没能掌握权力,反而卷入权利争夺的漩涡中,甚至难以保全自我。 之所以有“帝王”,有部分原因是所谓神权思想的影响下,认为家国中的最高权力要由“神”来掌控,从而制造另一种形式上的“人神”,以皇权为神权的代表。 因而即使实际的权力被双方势力各自拿捏部分,还是要推举一个明面上的王,以安抚百姓。 白守溪说完后等了许久,也没听到胡雪衣的回复,于是略微低下了头,下巴不小心嗑在了胡雪衣的头顶上:“师尊?” 胡雪衣没有说话,白守溪只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大气也不敢出,脸颊轻蹭了蹭胡雪衣的头发,发现她还是没有反应。于是白守溪转过头,在胡雪衣发顶吻了吻。 “睡吧,师尊,我在。” ---- 眼镜寿终正寝了,昨天太忙了没有更新,鞠躬!非常抱歉!
如果有什么错字,非常欢迎指正,因为我近视度数有点高,不太看得清。
应该明天就能拿到新的眼镜了,今天上午太忙、去看了医生,结果因为不小心出门时吃了点东西,没法做检查。
希望下周一切安好,大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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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别逃 胡雪衣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马车中,身上披着一件外衣。 她起身来,呆坐了片刻,左右不知道在找着什么。 马车暗处忽然传来幽幽的人声:“什么?”是古宁,原来她一直缩在角落。 胡雪衣被她忽然的出声吓了一跳,道:“你怎么在这里?” 古宁道:“守溪,在,这里。” 胡雪衣猜测她的意思是,白守溪让她留在这里,于是点了点头,顺嘴问道:“唔,那她人呢?”然而古宁并没有顺着回答她,固执地重复了一遍她先前的问题:“找,什么?” 胡雪衣一面找着,一面答道:“枕头。”她睡着的时候觉得自己一直靠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醒来时却没有发现,那必然是落在地上了。然而她怎么也找不到,古宁慢条斯理道:“没有。” 胡雪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歪了歪头问道:“什么?” 古宁道:“没有,枕头。” 胡雪衣道:“那是......”她一张口,就想到了自己靠着的柔软东西可能是什么了。古宁若是看得见东西,大概就会发现,平日里张嘴就能乱撩的胡雪衣,不知道为什么,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白守溪掀了车帘进来,一面将手上的吃的递给古宁,一面道:“师尊醒了。” 胡雪衣点头道:“嗯。”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白守溪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马车旁、并没有上来。胡雪衣见到她,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还是疼的,红痕未消,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胡雪衣刚被那伤口疼道,倒吸了口气,手却被白守溪忽然捉住了。 她靠得太近,胡雪衣几乎能够透过白纱,看到她紫色眼眸中满满的担忧。 胡雪衣正想说些什么,白守溪却先一步从袖子里取出一罐药瓶:“我这有些伤药,师尊,让我为你涂吧。” 胡雪衣才答应下来,立刻就有些后悔了。她乖巧地坐在那里,任由白守溪上下其手,别扭道:“......我自己来就好。” 白守溪话里带着些怪罪:“师尊手下没轻没重的,伤着自己怎么办?” 胡雪衣这才找回了一些自己原来的感觉:“怎么,心疼了?”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看白守溪的耳垂变红的过程,就听见她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嗯。” 像是怕胡雪衣没有听清一般,她重复道:“我心疼你。” 胡雪衣:“......” 她耳垂上的那抹绯红立时爬上了脸颊,只好在心里默念:守溪看不见,守溪看不见。 在白守溪微凉的手,带着冰冷的药膏触上胡雪衣脖颈的伤处时,胡雪衣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开,却被白守溪欺身压了上来。白守溪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几乎能够道胡雪衣的脸上:“师尊,别躲。” 胡雪衣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凉。” 白守溪哄她:“是很有效的药,忍一忍,好吗?” 胡雪衣只觉得说不出来的有些别扭,便不在说话,任由白守溪涂了药。 白守溪一面擦拭手上多余的药膏,一面向胡雪衣道来了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陆与泽借着那位老爷的远房关系,与朝中一位老臣搭上了联系。 而那李泉,也在陆与泽的解释下,暂时放下了对陆与泽的恶意,反而说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太后,也就是外戚的领头人,隐隐有耐不住性子的意思,想要借着中秋庆典的由头,刺杀小皇帝,栽赃到宦官一方的头上。也正因如此,太后借着垂帘听政,将朝堂上明里暗里有支持小皇帝意思的臣子都外遣了,这就是李泉出现在琉璃岛登陆中原的位置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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