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北棠又懒懒回身,一副不明所以得样子:“嗯?” “殿下,若我赢了,你答应我三年之约如何。” 萧北棠又趴下来看着她,嗤笑道:“宋清浅,你未免有些自大了吧。” “殿下只说答不答应。” “若你输了呢?” “我若是输了,此后唯殿下之命是从。” “这可是你说的。” “殿下答应了?” 萧北棠孤傲道:“若不答应,岂非显得孤怕了你!” “容我去换个衣服。” 萧北棠勾唇一笑,牵着马又回了场中。 宋清浅换好衣服径直入场,朝着萧北棠走去。萧北棠怀抱着双臂悠哉的靠在柱子上。 萧北棠朝着一匹纯白色的马扬了一下下巴:“这是孤的另一爱鞠,名唤踏雪。你就用它。免得你输了,怨马不好。” 她自顾自说着,也不等宋清浅说话,走到一旁先上了马。 宋清浅走上前,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用手抚了抚马鬃。踏雪乖巧的用脑袋蹭她掌心。 萧北棠又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荡到她跟前,有些得意:“看来,它很喜欢你。踏雪可是万金难求的良驹,今日便宜你了。” “那就多谢殿下了。”宋清浅拍了拍马身,飞身上马。动作之干脆利落,萧北棠也为之一震。 “驾。”宋清浅拍马向场内去,萧北棠也跟了上去。 太女与太女妃分列两队,同场竞技,这种场景,属实罕见,场边人声鼎沸,议论纷纷,连守在边上的侍卫都不自觉向前挪了挪。 “殿下,我们是否需要让一让太子妃?”萧林欠欠儿的问。 “不必。”萧北棠斩钉截铁的答着,目光如炬的看着宋清浅。 宋清浅与同队的张定安在讨论战术,二人有说有笑,关系看起来十分熟络。 锣声响起,双方拍马向前奋力拼抢,宋清浅并未参与拼抢,而是随着混战的众人移动,等待时机。 张定远得球后首先就是将球远远传出去。宋清浅得球后,无人盯防,精准将球送进去。 “呜呼~”张定远高兴的欢呼起来。 萧北棠脸色不太好,黑着脸转身,萧万琪看了她一眼,跟在她身后不敢多言。 “奋力封堵她们,不让她们得球。”萧北棠近似命令的口吻。 “是。”众人应下。 人多的优势下,张定远凭一己之力已难挽狂澜,萧北棠得球后,一击命中。 张定远失落的摇了摇头。 萧北棠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宋清浅。却见宋清浅到张定远跟前,温声安慰道:“不必气馁。” 张定远点了点头,目光中燃起熊熊烈火:“再努力些,誓死捍卫太女妃。” “是。”众人同仇敌忾。 “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萧北棠冷冷道。 “是。” 战火一触即发,两边皆神情认真,目光炯炯。 凭借着张定远和宋清浅的默契配合,宋清浅再得一分。 之后萧北棠再次奋力追回一球。 两队之间你追我赶,比分咬的很死。 时间快要终了,两队也越发着急。宋清浅鲜见的参与拼抢。 张定远得球后再次传给宋清浅,萧林已率先到达她身侧,扬起鞠杆便要朝球挥去。 宋清浅早已留意到她在自己身后,急转马头,奋力一杆将球挥出去。 但她却将自己置入了险境,如此一来,萧林的杆便是奔着她去的了。 耳畔响起鞠杆猛烈碰撞的声音,宋清浅寻声回头,萧林的杆已飞出去老远,她握着自己的手腕,面色有些痛苦。 萧北棠在她身侧惊魂未定。萧林抬杆的一瞬她便火速过来,原本是策应,见情况危机才用杆拦住了萧林。 张定远在几人还在发愣之际长驱直入,送入最后一球。 锣声响起,宋清浅赢了。 张定远等人振奋高呼:“太女妃千岁。” 宋清浅也如释重负露出灿烂一笑。她回头看萧北棠时,只瞧见她不知情绪背影。 萧北棠没有等她,换了衣服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清浅也没有着急忙慌的去追赶她,左右有武三七暗中跟着,她总会知道行踪。 天快黑了她才醉醺醺的回来。 “哎呦殿下,您可回来了。”六子故意提高声调,眼神瞥了一眼西厢,忧心忡忡上去迎她。 宋清浅在屋里听见动静,到西厢门口,看着她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从外面进了寝殿。 萧北棠扶着柱子,甩开六子,不耐烦道:“你走开!孤自己能走。” 六子没听她的,仍上去扶她,她一个人扶不住,六子高声唤杏儿。 杏儿见状慌慌忙忙的上前,架着她往屋里走。 宋清浅冷冷道:“回屋。” 她转身往屋里走,吩咐人将门关上。 萧北棠看着她的门冷冷关上,也怒道:“回屋!” 她迈着不稳的步子进了宫,同样吩咐人将门关上。 翌日,宋清浅仍旧早早带着人进了萧北棠寝殿。宋清浅命人打开窗子,光刺进来萧北棠动了动眼球。 宋清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萧北棠没有像往日那般耍无赖,她坐起身,摇了摇脑袋。昨日的酒太烈,她此刻还头痛着。 她没有看宋清浅,缓缓站起身,自觉的洗漱更衣。 宋清浅有些讶异她的态度,也感觉的到她的冷淡疏远。她以为是因着她输了马球不高兴,便也不愿搭理。她淡淡道:“我信殿下是守信之人,殿下昨日输了,三年之约自今日起便要生效了。” “嗯。”萧北棠淡淡应着。 宋清浅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理所应当。 “我为殿下列的日程表。入学后殿下便要按照这上面笃行。”宋清浅取出一张纸递给她。 萧北棠接过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又递回给她,冷冷道:“孤既输了,便会践行承诺,你要如何便如何。” 宋清浅本以为她看到这个日程表会大为不悦,少不得一番折腾。她这个态度当真有些令她意外。 “那就请殿下先与我一同去请安。” 萧北棠无声朝外走,宋清浅跟在她身后。 宋清浅直觉她不对劲,但又不想开口去问。她不一直都是如此,喜怒无常。 昵称:
第26章 她就是在怄气,宋清浅确定了。 她出去一整日没回来,宋清浅也没像那日般大动干戈,本来那日百花楼她本意只想萧北棠晓得她宋清浅并非软弱可欺。 萧北棠仍是天未黑便回宫了,宋清浅坐在院中读书,见她回来,宋清浅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萧北棠打院子里大摇大摆的走过,说:“杏儿,孤饿了。” 她瞧了一眼西厢,房门紧闭。 萧北棠坐着枯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宋清浅过来,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仍不见西厢有动静。 六子看出来她在等,问:“殿下,可要奴才去请太女妃来用膳?” 她傲娇道:“你想去便去。” 六子很快回来。一个人回来的。 萧北棠探着脑袋看她身后,空空如也? “她人呢?” 六子吞吞吐吐道:“太女妃说,说她今日没胃口,晚上不用了。” “?”萧北棠蹙眉看着他。目光定在满桌子的饭菜上:“爱吃不吃。” 她拿起筷子朝桌上怼了一下,伸手去夹菜,看了一圈,又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起身往外走。 她到西厢门口,武三七守在门口,拱手一礼:“殿下。” 她语气不好:“太女妃呢?” “太女妃身子不爽,歇下了。” 她嗤笑道:“这才什么时候,你跟孤说她睡下了?你当孤是啥子?” “臣不敢。太女妃确实身体抱恙,已经歇下。” “那你让孤进去看看她。”她说着就要往里闯。 武三七展开双臂拦住她:“殿下恕罪。” 萧北棠拧眉:“怎么,孤的妻子,孤都无权探望了?” “殿下,太女妃吩咐过,谁也不见。” “呵呵,好一个谁也不见。”萧北棠狠狠盯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寝殿。 西厢房里,微凉的天气下宋清浅还是沁出了薄薄的汗。她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脸颊带着温热的红,整个人有些脆弱到易碎。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勉强支撑起身体,口中呢喃:“抑泽丸……” 小桃到榻前跪下来,泪水忍不住决堤,她颤音道:“今日已经服了太多了,这样下去,您的身子只怕受不住的……” 宋清浅用尽最后的力气哑着嗓子:“快去,拿来……” 小桃哭着起身去取出一粒抑泽丸,犹犹豫豫递到宋清浅面前。 宋清浅轻喘着:“两,两粒……一粒已经无用了……” 小桃不得已又倒出一粒,就着水令她服下。不多时,宋清浅才气息平稳下来,渐渐睡去。 之后三日,萧北棠每日刻意日上三竿才起,她不死心,自己这般荒废时光,她总该看不过眼的吧?可宋清浅屋里仍无任何动静。 于是她一气之下便出宫奔着赌坊、青楼去,行事荒唐更胜往惜,这些事定会传到宋清浅耳中,她定不能忍自己这般行径。 可连着三日,宋清浅都不曾出屋,她开始有些急了。她苦思冥想,拍案而起,迈着急匆匆的步子奔向太医署。 “太女殿下到。”六子瞅着眼色,跟在后面通报。 太医署里,此刻只剩下值班的医官在誊抄脉案。闻声吓的手一抖,慌忙放下笔出门迎接。 “叩见殿下。” 萧北棠急不可耐问:“这几日是谁替宋……太女妃诊治的?” 太医思索一番道:“呃,应当是张太医。” “她人呢?”萧北棠语气十分不善。 太医不明所以,只觉得事态很严重?战战兢兢答:“张太医今日不当值,回,回家中去了。” 萧北棠有些失落,她不死心问:“那你可知太女妃患的何病?” 这哪能随口答!她忖了忖道:“殿下,臣需得看过脉案才能确定。” 萧北棠不耐烦道:“那你还不快去看!” “是,是。”太医忙从地上爬起来往屋里进。 当日的脉案还未归档,太医很快就找到,她取出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里不住盘算,这脉案上看,太女妃分明是无恙,可太女殿下神色利急,却不像是无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何?” “回殿下,从脉案上看,太女妃应是着了风寒,这上头已经开了方子。” “她房门紧闭,三日不曾出门,确定是风寒?” 太医满腹疑窦的看着她,在次确认脉案所书后又道:“殿下,脉案上看,确实是无大碍……” 萧北棠虽奇怪,但太医既然这样说,她也就消了疑心。也许她说的不干涉真的是全然不出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