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瑾白皱着眉摇了摇头:“那又如何?” 她说着,便又要走。 只听萧非继续喊道:“你舍得吗!”说着,她声音又软了下来:“你就把我这么晾在这里……你若走了,袖袖进来……你舍得让她们看到我如此这般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沈瑾白面无表情,“她们多半服侍过你沐浴更衣,你还有什么见不得她们的。” “我就知道你在吃醋,”萧非恨恨地道,“你肯定是觉得我和那些姑娘玩游戏了,我的侍从又服侍我这些事情……你觉得我冷落了你,所以你吃醋!然后你就故意这样捉弄我!嫂嫂,你好狠!” “一派胡言!”沈瑾白有些恼羞成怒,仿佛被戳破了心事一般。 “我才没有胡言,”萧非叫嚣着,“要么就是你不会做,要么就是你吃醋!” 萧非说着,顿了顿,又故意挑衅她:“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啊?我知道你们这些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家里管得严,怕是杂书都没看过几本,家里的人更不可能对着未婚姑娘说这些事。尤其是你,性子孤僻,谁来对你说这种事情啊!你肯定不会,哼!” 沈瑾白听了,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她听出萧非是在用激将法,她知道自己不能中计,可她还是被这小魔头激怒了。 “这法子对我没用,”沈瑾白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说,“你若真想体会情事,你这谷里这么多人,任你挑选,与我何干?” “可他们终究和你不同嘛,你怎么忍心把我推给别人。你这个人,口是心非,我只是和别人玩个游戏,你都这样吃醋,若我真如你所说去做了那些事,那你是不是要被气疯了?”萧非说。 “我没吃醋!” 萧非听见沈瑾白的回话,语气连忙又软了下来:“天这么冷,你舍得让我着凉吗?嫂嫂?” 沈瑾白眼里闪现出了一丝犹疑。她回头看了看萧非,忽然又心软了下来。她身体弱,着凉了怕是不好。 沈瑾白想着,又怪罪起自己来。但她怪罪的不是她这般行径,而是自己竟然心软了。这小魔头对她做了多少过分的事,而她想要报复,却都下不去手。 她真的是被这小魔头给拿捏得死死的。 萧非在床上躺着,又要撒娇,却忽然感觉一阵风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她感觉到沈瑾白相当粗暴地拉开了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萧非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又娇滴滴地唤了一句,“嫂嫂。” 说罢,她被绑着的手够到了床头边,使劲一拧。沈瑾白根本没有看她,却忽然觉得脚下地板不稳,一个不防便栽倒在了床上,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她已经身处在另一个房间了。 不,严格说来,是密室。 沈瑾白怒从心起,看向萧非,问着:“出去的机关在哪?”她说着,在这张床上摸个不停,想要找出机关。可她毕竟没怎么了解过这些,怎么找都找不到。 萧非感受到了沈瑾白的动作,却只是笑:“我才不告诉你呢,这可是我的避难所。你撩拨了人,就要负责。为了不让你半途逃跑,只好这样啦。”她说着,又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知道怎么做的,对吧?” 沈瑾白没有理她,她被这小魔头气得不轻,只是跪在床上四处摸索着。这床上一定有机关,不然这小魔头的手被绑着,又是怎么触动机关的呢? “别白费心思了,”萧非轻笑,“嫂嫂。” “闭嘴!”沈瑾白怒不可遏,伸手就把萧非的嘴巴捂住了。萧非的喉咙里发出一些呜咽的声音,身体也在激烈地挣扎着,这一乱动,刚盖好的被子也掉了一半,大片肌肤裸露出来,呈现在了沈瑾白眼前。 沈瑾白看着那雪白的肌肤,忽然头脑一热,鬼使神差地就在上面摸了一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般反常的举动,但她还是做了。细腻柔滑的肌肤在她掌心的触感让她惊奇,她心里一颤,另一只捂着萧非的嘴的手也不由得一抖――是萧非趁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沈瑾白连忙缩回手,问:“你做什么?” “那你做什么?”萧非反问,唇边勾起一丝微笑,“我虽然看不见你,但我知道,你肯定动心了,沈姑娘――” 她这话的末尾特意拖了长音,显得娇媚无比。沈瑾白听了,头脑中忽然炸了开来,这些日子的复杂情感全部交织在了一起,不论是爱还是怒,都成了她失控的理由。 这澎湃的情感积攒在心中,是时候发泄了。 “你会后悔的。”沈瑾白心想。 ---- 还有四千多字不敢发,想看加群860699377,对上暗号就可以进群,暗号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搜索一下就知道了
第77章 剑法 直到傍晚,沈瑾白才从萧非的小楼里离开。她离开时神清气爽,除了头发有些散乱之外,整个人竟然莫名精神了许多,就像她从前打人之后一般,似乎心中所有的不平在刹那间都烟消云散了。 宫袖一直在楼下坐着,看见沈瑾白下了楼,不禁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眼里有些不忿。她在这里守了一天,可楼上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放心,又去门前试探地叫了一句,可还没进门,她便听见了一些声音。宫袖见了那情形,心中便知道个大概了。她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只得又退了出来,在楼下等着。 沈瑾白看见宫袖如此瞧着她,也不理会,便要向门外走去。宫袖见沈瑾白要走,便要上楼,却听沈瑾白忽然开口劝道:“你上去之前最好有个准备,场面不太好看。” 沈瑾白说着,就要走。宫袖连忙上前,一把扯住沈瑾白的袖子,质问她:“你对她动手了?”她真的很担心萧非的安危,也很不信任沈瑾白这个人。 沈瑾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她逼我的。”说罢,沈瑾白一甩袖子,便大步离去了。当然,离去之前,她特意去了萧非之前带她去的书房,把那日萧非给她展示的书全部搬回了自己的小木屋。 只是,她回去之后,心里却感觉空落落的。她放下了书,坐了下来,却只是出神。方才激烈的情事犹在眼前,不可否认,只要那小魔头轻声软语地撒一撒娇,她就会被拨动心弦。她是喜欢她的,她很确定这一点,她的感情沉寂了许多年,终究是被她撩动,她不会否认那一点。 可这小魔头对她做的其他事,却又让她无法原谅。她只要一想,便会被气得七窍生烟、想狠狠揍她一顿。可她又怎么下得了手呢?最后,只怕又会如今日这般,一边爱她,一边罚她。 “怎么,我会变成这样……”她闭了眼,长叹一声。 “我不会越陷越深的,”沈瑾白心想,“我要及时止损。” 接下来的几天,沈瑾白都再没见过萧非,就连送饭都是明袖来送的。几个袖袖对她都没什么好感,但明袖最起码面子上能过得去,因此沈瑾白有时倒也能和明袖说几句话。 “你家谷主如何了?”沈瑾白夹着菜里的鸡肉,像是随口一问。 “她看起来差不多已恢复如常了。这几日她只是养着身体,师父想见她,她都没去。”明袖回答着,又偷偷打量了沈瑾白两眼,却见沈瑾白好似没事儿人一般,毫无波动。 “那个,”明袖清了清嗓子,又挪开了视线,“我家主人特意让我问你一句,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没有。”沈瑾白回答得十分冷淡。 明袖不太确定,又问了一遍:“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沈瑾白说。 明袖看着她,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你还真是胆大……你这样对她,会后悔的。” “无所谓。”沈瑾白说。 明袖看了看沈瑾白,见她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便极力想证明自己说的话是对的。于是她干脆坐到了沈瑾白对面,说:“你知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管我们姐妹三个都叫袖袖?我们明明有自己的名字。” “不感兴趣。”沈瑾白说。 明袖见她如此,干脆也自说自话:“因为我们小时候捉弄了她,惹她不开心了。我们三姐妹本不是谷里人,是外边的人生了一胎三个,养不起,便要卖。正巧大师父出谷办事,就把襁褓中的我们三个都带了回来,我们一入谷就是注定要做主人的侍从的。只是我们小时候都没见过主人,主人那时整日被她娘亲锁在房里喂毒药,出不了门,连阳光都见不得……” “喂毒药?”沈瑾白听了,手里的筷子不由得一顿。可她依旧盯着自己的碗里的饭,连眼睛都没抬。 “你难道不知道主人的百毒不侵之体是怎么练出来的吗?”明袖反问。 百毒不侵?沈瑾白可从来没听萧非说过。于是她又想起了在岳州的时候,他们一行人被冯家的人迷晕带去了私牢,那时萧非也宣称自己中了药。她当时怜惜那个小魔头,便一路抱着她、扶着她、让她枕在自己腿上、还把她圈在怀里取暖……呵,那小魔头故意的! 可是,喂毒药? “不知道,”沈瑾白说,“她只说过她百毒不侵,却没说是怎样练成的。” 她故意这样说。 明袖叹了口气:“上一代谷主是一个很有决断又很狠心的人。主人也是可怜,为了练成百毒不侵之体,从她断奶后就被她娘喂各式各样的毒药,等到快撑不住的时候再给她解药。听说,她小时候正经的饭都没吃过几顿,几乎是把毒药当饭吃。就这样,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适应了各种毒药,这才练成了百毒不侵之体。可是,她虽然因此练成了百毒不侵之体,却也因此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比常人虚弱……从小就吃毒药长大,身体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哪能不虚呀。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习武,她的身体太弱了。” “原来是这样。”沈瑾白心想。 “后来上一代谷主病逝,主人成了谷主,我们姐妹才第一次见到她。她当时十分瘦小,但白的吓人,性子也是乖僻极了。她当时分不清我们姐妹三个,只能靠衣服颜色来区分,我们当时也不懂事,就想着逗一逗她,于是在某天,我们换了对方的衣服,然后等她叫错我们名字时,我们就告诉她,她认错了,”明袖说着,叹了口气,“那次我们惹恼了主人,她觉得我们是她的侍从,却又捉弄她取乐,当即便发怒了。并且从此以后,她再也没叫过我们名字,只把我们都称作‘袖袖’。” 然而沈瑾白根本没怎么听明袖后面这段话,她还在想那“百毒不侵”的事。从小服毒、不见天日、一个人孤零零地长大…… 那小魔头把她设计自己的事都说了,怎么偏不说这些?哪怕她都掐住她的脖子了,她却也只是赖在地上撒娇说自己真的不会武功。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1 首页 上一页 74 75 76 77 78 7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