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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乐此不疲,有天晚上阿喜过来找梁昭教自己化妆,宝宝贝贝看见阿喜的口红了也想要,往自己脸上抹,弄得跟个猴屁股似的。 信息素就是个定时炸/弹,梁昭决定立马下单一款苹果香的香水,免得被人怀疑自己和陈芜的关系。 就算她跟陈芜以后真的会滚床单,她也不想被人闻出来然后当八卦传出去。 “好了啊,孩子们,该起床喽!” 她给两个孩子穿好了衣服,又带她们下楼洗了把脸,就让她们在走廊上跟小狗子玩了。 下午还有别的食客要过来,梁昭也挺忙的,先前跟陈芜的那点暧昧立马就被她抛到脑后。 陈芜接了个家里的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说她母亲回来了,晚上家族的长辈要在酒楼吃饭,让她现在回家。 “晚上我还有事,就不能在这陪你了。”她特意过来跟梁昭解释自己要先走。 梁昭在厨房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管她什么时候走,就觉得她挡住自己路了。 “你让一边去,我要出去杀鸡。” 梁母又不知道滚哪里野去了,没找见人,阿婶在厨房忙着,鸡笼扣着好几只鸡还没有杀。 天井没人,蔡姨带两个孩子在走廊上玩,那里有一面墙挡着看不见下面的。 陈芜左看右看确定不会有人下来之后就一把将梁昭拽到怀里,几步带到最角落的位置,将人抵在墙上,抓住梁昭的双手分在两边不让挣脱。 梁昭先是惊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确定陈芜要干什么之后都懒得反抗了,只是觉得无语。 这货肯定是电视剧看多了,玩壁咚这套,真是俗,而且危险,也不知道拿手垫着她后脑勺,还好她机智,一直挺着脖子才没有让后脑勺磕到墙。 “干嘛?”她偏头,目光低垂落在角落那块长了青苔的砖上。 陈芜盯着她雪白的脖颈,特别想咬,不过还是忍住了,只是在上面蹭了蹭。 “明后天我都有事,不能过来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别那么累。” 就为了说这个?梁昭又想翻白眼。 “还有,”陈芜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许穿那么露的衣服,我不喜欢别人看到你的身体。” 梁昭真想把衣服脱下来扔她头上,让她好好看看这衣服哪里露了? 不过就是领子大了点,怎么到了陈芜嘴里自己就好像是衣着不得体的荡/妇。 见她没反应,陈芜不高兴,“听到没有?” “听不见。”存心跟对方作对。 陈芜在她锁骨上磨牙,含糊说:“又故意气我。” “嗯啊~”梁昭受不了。 陈芜很得意,低笑了几声,“小样,一碰就受不了,这么会叫啊?” 梁昭挣了几下手腕,没挣开,陈芜握得特别紧。 “我是很会叫啊,你想听吗?”发/骚嘛,谁还不会。 陈芜心猿意马,“等我下次来,你再叫给我听。” “你还当真了。” “骗我的啊?” “不然呢。” “你迟早都会叫的,我等着。” “呵呵。” “好了,不闹了大宝,我真的要走了,说句好听的我听听。”陈芜哄她说情话。 梁昭不肯,闭嘴装哑巴。 “大宝~”陈芜开始抱着她撒娇,“快点说句好听,我想听,快点啊~” 梁昭被她缠得没办法,只想尽快将人打发走,“说什么啊,我不会,我从来不跟人说情话。” “真的?” “嗯。” “对你的前妻也没有过?”陈芜不信,非要问到底。 “没有。” 就算说过也是原身说的,她可没有给过褚絮半分好脸。 陈芜阴转晴,搂着梁昭蹭了又蹭,才恋恋不舍的将人放开。 “我不来的这几天你给我乖乖的,别乱勾搭别人,要是让我知道,饶不了你。” “啰唆,快走吧。”梁昭推开她,脖子和胸口被蹭了不知道多少口水,真是的。 “那我走了?” 陈芜一步三回头,不像是要回家,而是上战场赴死。 梁昭转身就去杀鸡,一点都不留恋。 车子停在外面空地上,陈芜刚打开车门,梁母就不知道从哪蹿出来拦她。 她蹙眉,知道梁昭对梁母是十分厌恶的,就也没有开口问好,只是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梁母却不让她离开,“你们两个人在大门口干的事我都看见了,大白天的,梁昭还真不要脸,传出去我都要跟着丢人。” 陈芜点上烟,想听听梁母到底想跟她说什么。 梁母拍拍陈芜的车,又围着看了一圈,嘴里一直啧啧个不停,“我知道你对梁昭有意思,那不孝女勾引人的本事倒是有一手,刚离婚就找上你了。” 一抹厉色在陈芜脸上闪过去,她不喜欢梁母这么说梁昭。 梁母没注意到,还在打自己的算盘,“你想要梁昭,就得给我们家二十万作为彩礼钱,要是不愿意给,我就不同意她跟你在一起。” 她躲在角落观察过,这个Alpha对梁昭言听计从的,比狗都听话,肯定舍得这笔钱。 陈芜叼着烟低头看手机,时间不早了,天黑之前她就要回到市区。 她不想跟梁母多废话,没必要。 “梁昭不排斥我。”所以在不在一起不需要梁母同意。 梁母却曲解成了别的意思,“怎么,你想吃白食啊!” 这话更难听,陈芜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我真要了梁昭,我会对她负责。” 其余一字不想多说,上了车就走,梁母要是不怕被撞残,大可继续站在车后方挡着。 轰隆! 一踩油门,性能绝佳的改装车就发出轰鸣。 梁母吓得哇哇乱叫,躲开了。 车里的陈芜冷哼一声,摇下车窗将烟蒂扔到梁母脚边。 梁母跳起来指着已经离开的车子大骂:“顶你个肺!死扑街!你个死人头!” 她骂她的,陈芜又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在意。 回去的路上,陈芜还在纳闷苦恼自己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就对梁昭有那种想法了。 缘分还真是奇妙,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随后又雀跃的想着下次过来要给梁昭带礼物。 可带什么好呢? “大宝,我想你了啊。”她给梁昭发微信。 分开没多久,她就已经开始想了,进家门之前先黏糊一下。 第38章 第38章 梁母没敲诈到钱,一晚上都不爽,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见梁妈逛到傍晚才回来,还是梁昭给的钱,就更成为她骂骂咧咧的借口,说梁妈是没毛的老母鸡,一大把年纪了还到外面抖擞,也不嫌丢人。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阿婶收拾完桌椅碗筷也准备回家了,走之前问梁昭能不能把今天剩下的边角料给她,她带回去喂猫。 “那些都是不要了的,你全拿走吧。”梁昭指着盆里的碎肉说。 “谢谢啊。” 阿婶喜滋滋的找出塑料袋把碎肉和鱼鳍一块打包带走,梁昭还另外给她一碗没吃过的豆角干蒸扣肉和一大块萝卜糕。 豆角干是之前梁妈晒的,很嫩,又蒸得很入味,萝卜糕明天煎来当早餐也很不错。 来梁家做工真是不错,每个月1500的工资是不高,也不能跟城里比,但两家同村,离家近,还包两餐饭,这1500是实打实一分不花的全落进自己口袋,还时不时能得点剩菜剩饭回家喂猫喂狗,有好的没动过的菜梁昭也会让带回去。 阿婶满意得不得了,拎着几个袋子兴高采烈回家去了。 猪都喂过了,鸡鸭也都回笼了,检查过一遍电器火灶这些,梁昭就将大门一关,开始找梁母算今天的账。 摔锅砸盆吓了客人不算,连宝宝贝贝都被吓得不敢在一楼玩。 梁妈难得去镇上逛逛,买了两件喜欢的衣服花了不到三十块钱就被指着鼻子骂败家。 隐忍不发是手上事情多,客人们都等着吃饭,她腾不出手,只让蔡姨带两个孩子到外面玩,正好傍晚叶子她们放学回来了,几个孩子可以一起玩闹。 砰砰! 她上二楼砸门。 两个孩子在梁妈房间里看电视,蔡姨到三娘家打麻将去了,二楼就只有即将开战的梁昭和梁母。 梁母还在房间沾沾自喜以为梁昭被陈芜迷得晕头转向想不起来找自己麻烦,下一秒就被砸门声给惊得从床上蹦起来。 “我丢!”梁母躲着不敢过去开。 砰砰!梁昭又用力砸了两下,还不见梁母来开,就放下狠话。 “我数三个数,1,2……” “你想做咩!”梁母打开门劈头盖脸一通骂,“扑街女啊你!想做咩啊,杀人啊,来来来……你来杀我,我看你敢不敢!你发/春了啊,大晚上来砸我门做咩啊!你的Alpha不要你了啊,大晚上你找我发癫啊!” 梁母拿脑袋往梁昭胸口上撞,嘴里吵吵嚷嚷不干不净,泼妇得很。 梁昭闪身往旁边躲,抬脚照着梁母的屁股就是一脚。 梁母没防备,刹不住,脚步踉跄朝着水泥栏杆上撞,咚的一声,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梁昭双手环胸靠墙,看着梁母这狼狈的衰样,堵了一晚上的乳腺终于通了。 “呵……” 头顶传来梁昭的冷笑声,梁母抱着被撞痛的脑袋缩在地上。 到底是年纪大了,又常年酗酒,身体早已经被酒精掏空,这段时间在梁昭的眼皮底下过得又惊又怒,无论是身体还是作妖的本事都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梁母就算是恨梁昭,巴不得她死掉,也是有心无力,而且以梁昭的狠心程度,死之前一定会拉上自己当垫背的。 梁昭回来住之后就在房前屋后都装了监控,门口停车的空地上也有一个。 下午她听见梁母在外面骂街就察觉到不对劲,晚上又死命作妖,于是她就查了监控,看到梁母跟陈芜有过短暂接触。 只是离得远,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以梁母的尿性,肯定不会是好话。 梁昭点上烟深吸了一口,两指夹着烟蒂吐出丝丝缕缕的烟雾,淡淡的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以后你再敢跟来吃饭的客人胡说八道,你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扒了你的狗皮。我妈现在不能跟你离婚,但我可以让你摔死、喝死,农村这种地方,家里人没了,对外说是意外摔死的,喝酒喝死的,也没人会怀疑。一副棺材,再请几个道公来念两天,再把你往地里一埋,你也只能去阎王殿喊冤。” 本地还没有禁止土葬的政策,即使有,村委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家都埋了,总不好再挖出来,谁没事能干这种缺德事。 再者老一辈人的观念中死了还要被烧成灰终归是不吉利,入土为安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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