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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术咬着唇,后缩着肩膀,并拢膝盖,一手撑在她身上,保持着一臂距离,眼中有莹莹泪花,委屈道:“庄锦复,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不行。” 她拒绝了,苓术更纠结难耐了,一滴清泪滑落:“你不可以和我这样的……你会,被人耻笑的。” 要是在以前,她巴不得庄锦复告诉自己,她也爱她爱得患得患失,恨不得紧紧相拥在一起,世俗又怎样,谁他爹的在乎别人说什么骂什么恨什么,她们只要互相爱着就够了。 自从知道古婉的事,她怕了。 原来飞升不是一劳永逸,仙人会因为心性不稳酿成大祸而降为堕仙。 她不要庄锦复成为堕仙。 庄锦复似乎抛却了令她禁忌的一切,一双清丽的眼眸中只留下她:“那又如何,我说过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苓术眼神闪躲,往后看一眼,那边就是床围栏,退无可退,只好推阻着她:“你、你不要疯了,你这样我害怕,你是我师尊,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师尊?”她像是啃着这两个字,“你叫我庄锦复的时候把我当师尊了吗?” 苓术不敢说没有,以下犯上的坏心思一直都是有的,这个问题没法儿回答,索性顾左右而言其他,装脆弱小声道:“你放我回去……” “不敢答?” “我有的……”苓术越说越没有底气,“我一直都有叫你师尊,你教我雷法剑术引气入体,我很感谢师尊你的。” 庄锦复忽地掰开她并拢的膝盖,膝盖挤过来,不许她再拢回去,苓术“啊”的一声喊出来,一出声便立即自己捂住嘴,生怕被别人听见自己和师尊的不轨。 玉凉的手在露出的大腿外侧上游走,眼睛晦暗地盯住苓术:“你只是嘴上叫得甜,心里从来都不曾安分。” 苓术抓住她那只危险的手,制止了她,她也懂得分寸不再碰,苓术低着头,心里郁结难纾解,一个劲儿地哭:“你不要说了,你放我离开。” 苓术的泪令她的心也纠在一起,庄锦复释放的威压无处不在地侵占着空气,她周身的冷意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失控的混乱着,失去了仙尊应有的稳重:“苓术,你到底想要什么?一边说着想要和我睡,一边又说我们不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 苓术抬眸,看见一张神色不安的脸,哭得更凶了:“是我不好。” 庄锦复在她的泪里沉默,收回了威压,不忍逼问她,也不忍逼迫她,手抚摸上她娇嫩的脸庞,她还如此年轻,不该在她身边蹉跎,她要托举她直到能独自过上更好的日子为止,恍然清醒过来,自己想要留住她只许她看着自己的想法是如此的混蛋。 “术儿,不哭,我吓到你了,对不起。” 庄锦复拭去她眼下的泪水,拉过被子,拢在她身上,将人好好地包起来,柔声说:“师尊不逼你了,是我不好,你还什么都不懂,我不该这样荒唐,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既然你希望我们好好地做师徒,那就做师徒。” 苓术渐渐止住了哭泣,一下一下地抽噎着:“嗯,我,我该回房了,今晚谢谢师尊。” 庄锦复哄道:“你不是说想和师尊睡吗?就在这儿睡吧。” 清冷的人眼里有无限的柔情,那是没有一点儿攻击性的温柔,苓术喜欢这样的她,没忍住就答应了,低低地“嗯”了一声,动了动身子,爬到床头,窝在里侧,背着她躺下了。 庄锦复收拾了一下两人散落的衣物,挂在架子上,系好中衣,也躺下了。 “冷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问完这句,室内升起了暖暖的温度,就像在清息山上的温度一样,温暖宜人,如在春日里,原来,清息山暖和,是因为有师尊在啊。苓术舒适地道了一句:“不冷。” “睡吧。” 翌日一大早,苓术被人小声地唤醒,睁眼就看见已经梳妆打扮完毕的庄锦复,自知起晚了,马上起来梳洗。 今天要去见境主,拿口供。五人整顿好便向着城主府中去。 门口守卫森严,庄锦复上前去说明来意,一个女官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檀木匣子,打开,正空着三个位置。 “且慢,待我验过之后方能通行。” 交上令牌,令牌放进去之后严丝合缝,匣子上露出金色的光芒,上面写着两个字“通过”。 众人放心下来。女官领她们进去,去偏殿等候,不一会儿侍从进来传唤,五人一同走进主殿。 殿内各种卷宗堆积如山,一堆一堆地摞在书案旁,大殿两侧摆放着两个大书柜,面前各自摆着两个梯子。 境主在哪儿? 忽听人“啊啊啊”地喊了一句,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看去,才发现有个人站在梯子顶端,脚下踩空了,梯子摇摇晃晃,人扑的一下摔下来。 “不要救我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个白衣的身影已经闪出去,稳稳地接住下落的人。 被接住的人,脸上犹如有黑线:“主角公主抱我干什么啊?!” 庄锦复习惯了顺手救人,没想那么多,落了地正想好好放下来,那被抱的人自己跳了下来,奔到苓术面前:“你别乱想,你老婆只是顺手救个倒霉鬼而已。” 境主怎么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来之前打听了一下这位境主,只知道她姓玉,爱看些话本,不喜欢工作。 苓术听到这话,不自然道:“她不是我老……老婆。” “矫情。”她指着苓术说了句,又走到庄锦复面前将人上下打量,自顾自嘀咕,“嗯嗯嗯,仙尊这模样不错,很有出尘的世外高人的感觉,不愧是主角……” “见过境主。”庄锦复行礼。 境主被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哦呦,别拜我,我怕折寿。” 苓术对银雨小声道:“这境主什么毛病?” 她刚说,便被人听了去:“你蛐蛐我,我听见了。” 银雨圆场道:“小姑娘不懂事,您别见怪。” 境主十分大度:“不怪不怪,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银雨笑道:“好好好,有劳了。” 境主话锋一转,道:“但是我有条件。” 银雨道:“您但说无妨。” 境主看着苓术和庄锦复:“我要你俩亲一个给我看。” 苓术身子都僵住了,她们才刚说好要继续纯洁的师徒关系,怎么能接吻呢?连忙解释道:“我与仙尊是师徒关系,师徒相亲这实在于礼不合,您要不换一个条件?” 谁知这境主直接坐在地上闹:“不行不行,就要这个!你们不亲,我就不给。” 苓术看一眼银雨,想问问她还有什么招,银雨也是一脸无奈,心虚地望向庄锦复,比起自己的不自然,对方是一脸镇定。 苓术攥紧了衣袖,“好,我答应您。”说着鼓起勇气走过去。 “这才对嘛。” 她停在庄锦复面前,对方的视线没有丝毫闪躲的,她没好意思看她的眼睛,只揪住她的衣袖,小声道:“冒犯师尊了,公事要紧,师尊你也牺牲一下吧。” “嗯。”她垂眸,等着她的动作。 “你低些头。”苓术耳根子红得要滴血。 如她所愿,庄锦复低下头。 苓术踮起脚尖,往她温凉的薄唇上轻轻贴上去,一触即离。吻完立即转身,对境主说:“可以了吧?” “这算亲么?”境主从地上爬起来,不满意道,“蜻蜓点水罢了。我要看缠绵悱恻的深吻。” 苓术为难地找理由:“我,我不会啊……真的不能换一个条件么?” “我会。”身后的人极其镇静地说出这话,简直堪比天雷直劈苓术的天灵盖。 赵赤脸色难看地僵硬地站在一旁,胡施纯属看热闹,银雨嘴角笑得要飞出天际。 境主欢呼:“快亲快亲!” 苓术攥紧着衣袖,如芒在背,尴尬地想逃跑。 后面那人声音沉稳,不知害臊,下令道:“转过来。” 第59章 前面是吻戏后面是剧情 苓术老实地转了过去,那吻径直落了下来,将她嘴唇吮住,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轻巧地深入腹地,撩刮过柔软的内壁,适时分开些许,像是刻意留给她喘息的机会。 仙尊与自己徒儿当众相吻,悖德、香艳而刺激。 境主在一旁起哄的怪叫,银雨有种看自己子孙喜结良缘的幸福感,胡施翻了个白眼骂了句“死女女”,毫不意外地被在一旁妒忌得满腔怨念无处发的赵赤拔剑警告她积点口德,不许骂女女。 在旁人的围观下犯禁,莫名的兴奋感使血液沸腾,苓术试探地勾回去,这不同于对方那种连吻都带着冷静自持的态度,她年少冒进,定力差,没两下就沉沦,回以更火热的搅动。 不过是个例行公事的吻,全无脖子之下的任何动作,却比先前两人脱得只剩小衣亵裤时的肌肤亲密接触时更有感觉。 面对突然的攻势,有人怕了不敢再就此停留,怕一个不小心自我的持重就被打散,将她拖着诱进更深的情欲深渊,庄锦复掰住苓术的肩膀,强行将人推开。 唇舌相离时,发出一声“啵”的响声,那故意诱惑的狐狸慢一拍将舌收回去,带着自己涎水的舌舔在她自己的唇上,说了句:“师尊好香。” 这回轮到庄锦复羞赧,装作木然地对境主说:“口供给我。” 境主心满意**出十一张口供,庄锦复本想自己收着,想到苓术要在胡施身上使些手段,怀揣着刚刚难掩失控的尴尬,当着胡施的面转交给苓术,苓术一看便知她的意思,翻看了几页,便揣进怀里。 当天就启程出通悬秘境,境内没什么传送阵,就靠两条腿走路,走了五天五夜,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最初来到的界碑前。 熟悉的红天黑地,满地白骨,心情却不似之前。 银雨拉住苓术的手道别:“以后想祖姥姥了,就来通悬湖外点香唤我,我听到了会来的。” “好,我记下来了。” “祝你和仙尊万年好合,早生贵女。” “……您说什么呢!” 庄锦复没说话,只是暗暗地扫了一眼苓术的小腹。 孩子么……女妖与女子能孕育后嗣,且只能生女,神魂交融的磨镜能在女妖体内孕育出胚,确定孕有孩子之后女妖能选择继续在母体孕育,还是在孕期八周之前催产出体外。 催产出体外的胚,需要以大量灵力蕴养,胚离体会自动结壳,届时需要双方共同付出大量灵力法力来蕴养,至四十周左右胚胎发育成熟,破壳而出。 孕育生命总是损伤母体的,别有孩子。 告别了银雨,出了通悬秘境,一路不停歇地往上清宗的方向回去。 苓术受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奔波,跟庄锦复说太累了,庄锦复叫住众人在上清宗的山脚下歇息,入住一个小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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