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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的爱人。”发表获奖感言时,姜晚的声音有点抖,“不管是戏里的皇后,还是戏外的她,都让我觉得,被人护着,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顾清歌侧头看她,眼底的光比聚光灯还亮。 回去的车上,姜晚靠在她肩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从《少女的星光》的钢琴,到《大唐攻略》的银甲,再到《凤帷春深》的凤袍,最后停在刚才颁奖礼的合影上——两人穿着礼服,手牵着手,笑得眉眼弯弯。 “你看,”姜晚把手机举到她眼前,“我们的故事,越来越厚了。” 顾清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春风:“还要更厚,厚到能铺满余生的路。”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星河,像极了《凤帷春深》里宫墙上的灯笼。而她们交握的手上,婚戒的反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戏里没说完的话,像未来要走的路,绵长而温暖。
第46章 平安与相守 年后开春,顾清歌接了个纪录片的邀约,去江南古镇拍非遗手艺。姜晚正好没戏,拎着行李箱就跟着去了,美其名曰“探班”,实则被古镇的青团和桂花糖藕勾了魂。 古镇的老宅子改造成了临时住处,推开窗就是潺潺的河水。顾清歌白天跟着老手艺人学缫丝,手指被蚕茧磨得发红,晚上回来,姜晚就拉着她坐在窗边,往她指尖涂护手霜。 “你看你,”姜晚捏着她的手指叹气,“当年演萧彻舞剑都没这么卖力。” 顾清歌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个东西——是颗小小的蚕茧,被她打磨得光滑,像块温润的玉。“给阿晚的,比宫里的玉簪特别吧?” 姜晚把蚕茧攥在手心,忽然想起《凤帷春深》里,阿晚给萧彻缝的护膝里,也塞过晒干的艾草。那时顾清歌拍着护膝笑说“针脚歪得像蜈蚣”,眼里的笑意却比春日阳光还暖。 纪录片拍到一半,赶上古镇的花朝节。街上挂满了彩笺,姑娘们穿着汉服簪花,姜晚看得眼热,拉着顾清歌也租了两套。她选了件水绿色的襦裙,顾清歌则挑了件月白长衫,站在石桥上时,竟有几分《大唐攻略》里李三娘和上官婉儿的影子。 有游客举着相机偷拍,被姜晚抓个正着。她非但不恼,还拉着顾清歌一起比耶,笑着说:“拍吧拍吧,就当给我们新戏预热了。” 顾清歌在她耳边低语:“什么新戏?我怎么不知道?” “喏,”姜晚指着河边浣纱的妇人,“就拍《古镇小记》,你演手艺人,我演贪吃的游客。” 顾清歌低笑,伸手替她扶正歪了的发簪——那是支简单的木簪,是她早上跟着老手艺人学刻的,簪头歪歪扭扭刻着朵忍冬花,和《凤帷春深》里那支银簪如出一辙。 杀青那天,老手艺人送了她们一匹自己缫的蚕丝,雪白柔软,能透过光看到里面的纹路。姜晚抱着蚕丝布,忽然说:“我们做床被子吧,冬天盖肯定暖和。” 顾清歌笑着点头:“好,就用你绣的忍冬花当被面。” 回去的路上,高铁穿过成片的油菜花田。姜晚靠在顾清歌肩上打盹,手里还攥着那颗蚕茧。顾清歌低头看着她,忽然从包里翻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这几个月的琐事:“3月15日,姜晚偷吃青团被噎到”“3月20日,学缫丝扎到手,她给我吹了好久”“4月5日,花朝节簪花,她笑我像偷穿兄长衣服的小丫头”…… 字迹算不上好看,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像极了当年《少女的星光》里,她们在剧本上做的批注。 到家拆行李时,姜晚翻出古镇买的桂花糕,刚咬一口,就被顾清歌拽到镜子前。镜子里,两人的发间都别着花朝节的彩笺,上面的字迹被风吹得有些模糊,却还能看清——姜晚的彩笺上写着“平安”,顾清歌的写着“相守”。 “你看,”顾清歌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连彩笺都知道我们想说什么。” 姜晚看着镜子里交叠的身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少女的星光》首映礼上,她们也是这样站着,面对无数镜头,眼里却只有彼此。时光好像走了很远,又好像停在原地,她们还是她们,只是手心的温度更暖,眼底的故事更满。 她转身,在顾清歌唇上亲了一下,尝到桂花糕的甜。“清歌,”她轻声说,“我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连续剧。” 顾清歌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她的眉眼:“是啊,而且是没有结局的那种,一辈子都播不完。”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那枚刻着忍冬花的银戒指,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就像她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转折,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暖,在岁月里慢慢铺展,一页又一页,写满了寻常日子里的甜。
第47章 我要当老大 深秋的慈善酒会设在临江的酒店,落地窗外是成片的霓虹,映得水晶灯都失了几分光彩。姜晚穿着香槟色长裙,刚和前辈寒暄完,转身就被人揽住了腰。 “跑什么?”顾清歌的气息拂过她耳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刚才王导还问我,是不是把你藏起来了。” 姜晚回头,撞进她含笑的眼底——顾清歌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装,领口没系领结,露出锁骨的线条,竟有几分《大唐攻略》里李三娘穿铠甲的英气。“谁藏了,”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西装袖口,“刚看见有甜品台,想去拿马卡龙。” 顾清歌低笑,牵着她往甜品台走,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下:“还是这么馋,跟《凤帷春深》里偷藏桂花糕的阿晚似的。” 姜晚被戳中旧事,捏了捏她的手心:“还说我,当年演萧彻,偷吃道具点心被场记抓到,是谁脸红到脖子根?” 两人正低声说笑,忽然被记者围住。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举着话筒问:“听说两位接下来要合作悬疑片?是第一次挑战这种题材吗?” 顾清歌把姜晚护在身侧,笑着答:“是第一次,但和熟悉的人合作,再难也不怕。”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姜晚的手背——那是她们拍刑房戏时养成的习惯,一紧张就想确认对方在身边。 采访结束,姜晚端着两杯香槟回来,却见顾清歌正和一个编剧说话。那编剧手里拿着剧本,笑得一脸热切,姜晚走近了才听见:“……这角色特别适合你们,一个是冷静的法医,一个是敏锐的刑警,在解剖室里都能演对手戏……” 顾清歌抬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亮,冲她举了举杯:“听听,下次让你演凶巴巴的刑警,我演被你训的法医。” “才不要,”姜晚把香槟递过去,“上次演上官婉儿,被你演的李三娘怼得够多了,这次该我当老大。”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有人打趣:“双影后这是要从古代吵到现代?” 顾清歌却忽然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当老大,我当你的后盾,永远都成。” 酒会过半,姜晚有些乏了,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吹风。顾清歌端着两盘小蛋糕走过来,把其中一盘塞给她:“刚烤的芝士蛋糕,你爱吃的。” 江风卷起姜晚的长发,顾清歌伸手替她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冷吗?”她问,说着就要脱西装外套。 姜晚按住她的手:“不冷。”她咬了口蛋糕,忽然笑,“你看那边,像不像《凤帷春深》里的宫宴?” 远处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没有凤袍与宫女服,只有并肩靠在栏杆上的两个人,衣角偶尔相碰,像暗夜里悄悄缠绕的藤蔓。 离场时,姜晚的高跟鞋卡在地砖缝里,顾清歌干脆蹲下身,替她解开鞋带重新系好。这一幕被角落里的粉丝拍下来,第二天就上了热搜,配文是“从皇后给宫女系鞋带,到顾清歌给姜晚系鞋带,她们的温柔从戏里走到了戏外”。 车上,姜晚蜷在后座打盹,头靠在顾清歌肩上。顾清歌侧头看她,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小巧的胸针,形状是两只交缠的天鹅,和当年在巴黎买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她轻轻把胸针别在姜晚的裙摆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车窗外的霓虹掠过,胸针上的碎钻闪着光,像极了《少女的星光》里,舞台聚光灯落在她们身上的模样。 到了公寓楼下,姜晚迷迷糊糊睁眼,看见裙摆上的胸针,忽然笑了:“又给我塞东西,再这样,行李箱都要装不下了。” “装不下就换个大的,”顾清歌俯身替她开车门,眼底的笑意比霓虹还暖,“以后还要装更多呢。” 夜风里带着桂花香,两人手牵手往电梯走。姜晚忽然想起酒会上那个编剧的话,轻声问:“真的要接那部悬疑片吗?” “你想接就接。”顾清歌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演刑警,我演法医,在解剖室里递手术刀时,还能偷偷给你塞糖。” 姜晚被她逗笑,转身抱住她的腰:“顾清歌,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只对你不正经。”顾清歌低头吻她,江风送来远处的汽笛声,而她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要一直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第48章 这样真好 年末的慈善晚会比深秋那场更盛大,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铺满整个宴会厅,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槟的甜香。姜晚挽着顾清歌的手臂走进来,裙摆扫过光洁的地板,像掠过湖面的月光。 “紧张吗?”顾清歌低头问她,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捏了捏。今晚有场慈善拍卖,她们捐了《少女的星光》里那架道具钢琴,据说已经引起不少影迷的争抢。 姜晚摇摇头,抬头时正对上她的目光——顾清歌今天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是为了搭配这身复古西装,镜片后的眼睛笑起来弯成月牙,倒比《凤帷春深》里萧彻的冷冽温柔多了。“有你在,什么场合都不怕。” 两人刚站定,就被主持人请上台。聚光灯打在身上,姜晚下意识往顾清歌身边靠了靠,却被她悄悄握住了手。“我们捐这架钢琴,是因为它见证了很多故事,”顾清歌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温和却有力量,“希望它能带着这份温暖,继续传递下去。” 台下掌声雷动,钢琴最终被一位收藏家高价拍下。下台时,姜晚松了口气,顾清歌却笑着凑到她耳边:“刚才你往我身边躲的样子,像极了阿晚被吓到躲在萧彻身后。” “哪有,”姜晚捏了捏她的手指,“明明是皇后娘娘气场太强,我怕被比下去。” 晚宴中途,有位老艺术家拉着她们合影。相机举起时,老艺术家忽然笑着说:“我孙女是你们的粉丝,总说看你们的戏,就像看一对真正的爱人在过日子,连拌嘴都透着甜。” 姜晚的脸颊微微发烫,顾清歌却坦然笑答:“因为戏里戏外,我们都在认真过日子。”她说话时,指尖在姜晚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个圈——那是她们之间的小暗号,意为“我在说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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