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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人已经开始哆嗦,就快就要捺不住吟出声。 外边的脚步声终于重新响起,“行吧。” 直到声响渐渐远去,周疏意才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喟出声。 “姐姐,你这是在对阿姨撒谎。” “还不是被你逼的。” “那你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喜欢。” 她伸出手,还想在谢久身上游走。 可谢久不乐意了。 一把托住她的腰,将其整个人翻过身来。 “啊”的一声惊呼,后颈便被虎口死死往下压住,这个姿势使得她胸膛紧靠着冰冷的墙壁,被压得溢出些许。 她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身子都化成了一滩水似的,硬气不起来。再怎么硬,也是个糯米团子,捏两下还要抖给她看。 “宝贝,你已经过了触碰我的最佳时段。”她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 “是阿姨打扰的。” 虎口收紧些许,细长后颈上的软肉被她掐住。 就像在拎一只颤抖害怕的猫儿。 这种娇弱令人宰割的姿态,像一团小火,掉进谢久眼里,便又流窜到了心底,不断加热,焚烧。 热气又回逼唇齿。 她不由得抬起手,落下一掌。 “啪!” “……疼。” “不许叫!” 拨弦的人该是并拢两指,在细线来回上下翕动。 在韵律声里,又骤然抽离。 “姐姐……”她的声音微微急促。 “干嘛?” “你继续嘛。” “那你晃两下。” 身前的人依言照做。 谢久只觉呼吸都重几分,但仍不松口,只往后退了两步,笑道:“宝贝别忘了,我们是来洗澡的。” “你……” “我什么?” “……”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在这里做么?” 她拿下花洒,从后给她悠悠冲刷,倒像要认真给她搓洗似的。 水流沿着哗哗坠落,啪嗒一声又一声。 忽而转急,从山脊奔涌而下,落到枯水期的石子上。 身前的人不自觉绷紧脚尖,后颈的线条也因此拉长几分。 水色空濛之中,更衬得脸和湿漉漉的发潋滟无瑕,有一种雨打后的初生之态。 水嫩,紧绷,油亮,一抹红晕昏昏沉沉从下巴摇了上来。 “谢久……” “嗯?” 她低笑一声,垂下手,在水流的冲击下,找到一处决口。 “咦,什么东西这么滑?” 而后将手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给她瞧,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 “看看你这副样子,真欠。” “……” “要不要尝尝?” “不要!” “自己的还嫌弃?那是不是也嫌弃姐姐的……” “怎么会!” 她轻嗤一声,摆明了不信。 “小骗子。” 而后靠上去,修长的双腿压着她,如藤蔓缓缓厮磨。 抛弃一切追逐自由的浪人,徜徉在天地之大里,忘却烦忧,无所顾忌地躺在一条窄溪之中。 没有时间,没有彼此。 只记得这一刻的极乐。 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咕哝吞咽声。 周疏意一愣。 身后女人轻笑一声:“甜的,尝尝嘛。” “不要……” 不容抗拒。 左手已经将她的头微微掰过来,趁她张嘴说话之际,食指已然抵进唇齿之间,在圆而滑的唇齿之内翻云搅雨。 “唔唔……” “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这个……流氓!” 声音被下意识的吞咽所堵住。 因而每句话破碎之中都带有一股半生半熟的涩气。 “哼,好吃吗?” “不……不好吃。” “不好吃?” 潜行一般扑腾着她的鱼鳍。 在属于她的极限运动里,寻找能够饱腹的浮游生物。是搜索与捕捉,是网与蝶的关系。 任凭她双颊涨红,幽黑的眼珠子往上抬了几分,露出一小片月牙般的眼白。 一条细长的涎,顺着开合的唇角慢慢垂落,就像被折断的花茎。 “啵。” 谢久陡然脱身而出。 “难受吗?” “咳咳……”小姑娘还有些没回过神,避开目光,红着脸说:“还好。” “还好?就是可以再来么?” “那不行了!”她皱皱眉,目光打探,“你是不是对每个小姑娘都耍这套把戏?” “只有你。”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软软糯糯的一口小包子。 咬下去,还能冒出浓汁来,谁不想要。 她又覆上去,一点一点啄着她的唇,模样尤不知足。 将她箍得透不过气,仿佛要将她揉碎,再重组。 “你干嘛,”小姑娘轻手轻脚挣扎了一下,“还没叫妈妈,你别想白嫖!” “自己的老婆怎么叫白嫖?这是合理享有……” 世上怎么会有拥抱这样令人满足的小事。 好像再怎么样也不会分开,不会害怕。 是出生子的避风港,将她小而脆弱的心脏一整个圈住。 哪怕狂风暴雨穿过窗棂泄进来,她也只当那是奔流的月光。 只是拥抱。 却让她不由得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 洗完澡,刚换上睡衣却又褪下。 掀开被子,一起在棉柔的浪絮之中摇曳起航。 她说宝贝,谢谢你。 谢我什么? 总之谢谢你。 也许在你看来没头没尾,这人说话好奇怪。 其实是我生来含蓄,词汇匮乏,从小便缺少一段真心话的表达。 是你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是你让我变得勇敢,不再畏怯飘摇。稍一踮脚,便知道原来爱情其实还可以予我新生再造。 它并非虚无缥缈。 它是实际存在,可触可抱。 等月亮西斜,周疏意已经累得睡熟了。不知做了什么梦,嘴巴还吧唧出声,呼吸都带有一丝餍足。 谢久侧躺着,支起下巴瞧她,半晌,才低下头,贴过去吻了吻她的脸颊。 “晚安,小太阳。” 回应她的是均匀呼吸声。 过于幸福的时候也会失眠。 谢久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发觉睡不着,只得打开手机看了会儿书。书里的字眼渐渐模糊,意识被另一幅画面堆叠起来…… 好想看到小姑娘的另一种可能。 当然是建立在床上的可能。 这般想着,她退出阅读界面,不由自主点开购物软件。 商品琳琅满目,也多亏需求旺盛,现在的市场上花样倒真不少。什么小海豹小海豚,还有小胡萝卜,应有尽有。 她挑了一个粉色的小海豹。 看到付款界面有推销的商品,又点进去看了几眼。主图是一些眼花缭乱的小猫发箍,还有一条印有狗骨头的黑色项圈。 小姑娘戴上会是什么样子? 她眸光一暗,没有犹豫,一齐加进了购物车。 就当凑个满减。 * 楼庭的纪录片《她捏造春天》备案以后,第一期率先在台湾公视播出。 她的名声本就不小,又因画面色彩搭配讲究,配乐采用的是台湾当地一个青年乐队的慢摇歌曲,使得该纪录片的风格别有新意,在当地造成了小范围轰动。 口碑不错的作品总是容易火出圈。 再加上楼庭家里条件不错,她父亲本就是做影视宣发出身的,动用人脉,从各大书店的专题展,到文创用品的衍生,线上线下轮番造势,不露脸的谢久也因此备受关注。 随着纪录片第一期的热播,谢久的工作室也开始接到一些合作邀约。 从高端殡葬工作室,到意大利家居品牌,零零散散的订单,忙起来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很快,她的作品便挤不下了工作间。 迫于无奈,谢久只得将西湖区那套老房子腾出来,改造成临时的工作室。成天两头跑,累得不行。 周疏意也没好到哪去。 她有一条自制玫瑰荔枝酵液吐司的教程视频意外获得不少点赞,评论也不少。只不过都不是来学教程的,而是摆碗等饭求投喂的大学生。 【妈妈妈妈,快喂我嘴里!】 【主包,快开个店,我立马买!】 【竟然就在大学城,天呐!能不能摆个摊,看起来好软,跟一般吐司不一样诶!】 摆摊是不太现实了。 这个账号的视频她都是当兼职干,一周能发两条都算不错的。 除非……开个店。 周疏意对开店流程一窍不通,但又不想失去这个好时机,只好咬咬牙,每天下班回来以后从头学起。 好在翻译工作早就做完,最近也很清闲,她便有了功夫研究。 谢久忙得没空看手机,她便自己上网搜索相关资料。从注册工作室到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再到拍主图、上链接,全是她一个人处理的。 基建搭好,订单也有不少。 但周疏意一个人忙不过来,只好又匆匆忙忙改库存,变成了限量预售模式。 秋天就在这般忙碌里悄然而至。 一抬头,太阳倦了,桂花醒了,风冷了。 桂花是杭州的市花。每到秋日,便是满城桂雨,哪怕走在路上,衣襟都会沾取几缕若有似无的桂花香。 她们小区里也有不少,好几棵老树早早便开了花。 等谢久回家,吃了晚饭,周疏意便道:“今天晚上有个计划,希望你能配合组织行动。” “什么计划?” “摘桂花!我要做酵液,正好出一批桂花奶酪酵液吐司。” 谢久当然配合,抄起手电筒和雨伞就陪她一起下楼。 路灯灯光下,桂花的叶片油光发亮。 周疏意突然压低声音:“我们的薄荷都长这么多了?” 她小步跑到花坛附近,发现暗处竟然全是薄荷叶,密密匝匝。旁边地面上还睡着几只小猫,被脚步声惊醒,警觉地盯着她看。 谢久波澜不惊:“你才发现?” “你发现很早了吗?” “我经常看到不少老太太摘薄荷回家炒牛肉吃呢。” “可恶,我不是调酒师了,都用不上薄荷了。” 谢久眉毛一挑,“我也用不上了。” 一听这话,周疏意表情立马狐疑,“你上次说什么来着?我记得你是说薄荷配酒助眠?你失眠啦?” “……” 谢久别开目光,“快过来摘桂花,晚点要下雨了。” 小姑娘没什么心眼子,话题一转,注意力也跟着转了:“下雨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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