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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纪老二之后: 阮雨:我挠死你…… 其实写到这里,剧情已经很明朗了,只需要一点点细节勾勒一下就行。 大家可以自行想象一下,已经清晰了!(打个响指jpg.) 还有那个,纪老二,你不要乱说话,我已经救不了你了~~(快逃啊~~) 第64章 家庭 纪冰赶到的时候, 姜果已经被家里人接走。 校医检查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脸和脖子被抓伤, 胳膊和手上也是。 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姜果的爸妈也是胆小怕事的,看见阮雨后,第一眼就觉得她应该是有钱家庭富养出来的女孩。 也有在食堂看热闹的学生出来作证,说是姜果先辱骂的阮雨,说的话特别难听,两人才打起来的。 校医给姜果的伤处涂了碘伏,她就被带回家了。 “你伤到哪儿了?”纪冰蹲下来,焦急地拉着她检查,左看看右看看。 阮雨瘪着脸, “没有伤到哪里, 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纪冰刚想把她拉起来, 阮雨抬起胳膊,小孩要大人抱的姿势, “要背着。” “好, 背着。”纪冰无奈地笑了下, 伸手把她的头发整理好, 把她背起来。 出了校门, 阮雨才破涕为笑, “他们没跟上来吧?” “谁?” “就学校的那些领导什么的, 我刚才装得像不像?” 纪冰懵道:“你是装的?” 阮雨哈哈笑说:“我一进办公室, 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们怎么拉我都不起来, 就坐在地上哭,这个时候态度不能强硬的,我一个女孩子哪能弄得过他们,所以我得处于弱势,装作受害者,不对,也不是装,我本来就是受害者。” 说到这,她气道:“我的发卡是被姜果偷走的,她给我丢了。” “她为什么要偷你的发卡?”纪冰不解道。 “听她那些话的意思,估摸就是嫉妒心作祟。”阮雨叹了口气,“算了,不想提这个,咱们说点开心的事吧。” 纪冰把她背到三轮车上,“什么开心的事?” 阮雨坐着小板凳,扶着车帮,笑说:“我把她打得好惨,我就照死挠她,就这样,这样挠。” 说着,她抬起双手,弓起手指,做出挠人的手势,还往前挠了几下空气。 “我可厉害了,她一直在惨叫。” 纪冰被她滑稽的动作逗笑,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脸色猛地一沉,“你手表呢?” 这幅手表只要阮雨出门,都会戴着。 阮雨摸着空空的手腕,后知后觉道:“对啊,我手表呢,不会是打架的时候弄掉了吧。” 两人又回到食堂,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 阮雨哭丧着脸,“我怎么这么倒霉,发卡没了,现在连手表也没了,那副手表可贵了。” 纪冰微垂着眼,陷入沉思。 “先回家吧。” 她甩了甩右臂,骑上车。 平时半个小时的车程,她骑得慢,还是不放心,磨蹭了一个小时才到家。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来校门口堵人了。 “喂,等一下。”纪冰语气淡漠地喊了声。 姜果扭头,“是你,她那个只会刷碗拖地的朋友是吧。” 说完,她嘁了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纪冰没理会她的嘲讽,倒是看见她被挠花的脸,心里悄悄赞叹起阮雨。 还挺厉害。 姜果懒得理她,转着轮椅准备进校。 转动间,袖子往上拉扯,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 纪冰迅速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姜果一愣,忙把胳膊往回拽。 可纪冰力气太大,她根本拽不动。 “我就猜到是你拿了。”纪冰冷声道。 姜果吃痛地皱眉,脸上的月牙印都跟着扭曲,“这是我的手表。” “你再嘴硬一个试试。”纪冰手上加重力道,阴沉着脸。 姜果痛叫,“这是我捡的,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纪冰冷哼了声,刚准备取手表,可姜果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解下手表,往一旁的地上摔去。 手表被摔得弹起来,又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颇有一种,我没有,你也别想要的架势。 纪冰松开她的胳膊,跑过去捡。 接着,抬腿,用力朝她轮椅上踢了一脚,姜果连人带轮椅撞到墙上,又弹回来,险些侧翻。 “神经病,疯子。”姜果脸色铁青,吓得大叫,“你们都是疯子。” 纪冰垂睫,漠然地盯着她,“身体残缺,不能连品德也残缺。” 话毕,她从兜里掏出两个花生酥扔到姜果身上,拿着手表,转身走了。 姜果气得胸口起伏,流着眼泪,恶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 * 这两天,阮雨的心情有些低落,觉得自己特别倒霉,虽然手表找回来了。 但她还是觉得诸事不顺。 比如前天吃排骨铬到了牙,昨天被凳子绊倒摔了一跤。 倒霉的事总是会有连锁反应。 导致她大部分时间就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要是跟她说话,她就会摆手说:“别跟我说话,我怕我咬到舌头。” 连吃饭也不香了。 纪冰挺无奈的,但又心疼她。 起了一个大早,又跑市中心去了,买酱鸭腿。 可惜……还是没买到。 酱鸭腿不是这里的特产,要不然卖得极少,要不然就压根没有。 纪冰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 最后,还是只买了鹅腿。 小面馆老板的钱已经抵清,她现在浑身上下也就一百多块钱。 买了只鹅腿就花了四十二块。 “儿童玩具,特价甩卖,一件五折,两件三折,快来瞧一瞧看一看。” 纪冰猛地停下脚步,侧头看去。 那是一家路边卖玩具的小店,她顿了几秒,抬步走去。 “你好,看看想买什么?”老板招呼了声,“看你年纪挺小的,是给家里的弟弟妹妹买,还是送人?” 纪冰视线落在那个小飞机模型上,嘴巴蠕动了几下,说:“弟弟,给我弟弟买。” 买好后,她侧头,就见不远处的店里走出来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 是个药房。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你好,有治腰疼的药吗?还有,如果头晕,夜里睡不好的话,吃什么比较有用?” 走出药房,她坐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公交车站牌,神情呆滞。 有一对情侣相携着从她眼前走过,她黑睫颤了下,垂下眼,把视线落在脚下的地面上。 晃了晃手上装药的塑料袋和装玩具的袋子。 她就这么低着头,静静地坐着。 突然间很难受,非常难受。 这算什么? 回报吗? 因为那套衣服? 因为纪夏的那声姐? 她不知道。 她撸了下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王春梅他们对她好的同时,又给她造成了另一种负担。 这么多年,纪冰一直都是跟这个家割裂开的。 在情感方面。 他们四个才像一家人。 纪冰在他们中间总是格格不入。 她试图挤进去,无果。 只能在边缘挣扎。 对她不好的时候,她的负担在身体上。 对她好的时候,她的负担就在心理上。 她没办法像纪年和纪夏那样张口问王春梅要东西,再心安理得地接受。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维持住这种平衡。 比如给她一颗糖,她会想办法还你一口袋的糖。 不,现在的话,会想着还两颗,或者三颗。 有进步。 但还是贱。她想。 很多时候,她真的羡慕那种在情感上潇洒离去,不拖泥带水的人。 “怎么这么笨。”她低骂了自己一句。 抓狂地挠了挠头发。 倏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咧开嘴笑了下。 按了接听键。 “纪冰,你在哪儿呢?”阮雨撒娇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赖在床上没起呢。 纪冰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调侃道:“又不怕咬到舌头啦。” “我舌头好着呢。”阮雨嘻嘻笑说:“你在外面呢,我都听见车声了。” “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哇哇哇。”阮雨惊喜道:“什么好吃的?” 纪冰笑了下,说:“回家你就知道了。” “那你快点回来,我都想你了。”又说情话,张口就来。 纪冰听着高兴,她知道如果给回应,阮雨一定会很高兴。 但外面人来人往,她嘴巴就跟灌了铅似的。 “我马上就回……” “你想不想我呀?”阮雨笑着问。 纪冰动了动嘴,艰难道:“我……” 突然,路边有人向她投来视线。 她快速道:“我马上就回去。” 阮雨噗笑,“你慢慢的,不急,注意安全。” “好。” 阮雨又问:“你午饭吃了吗?” “马上就去吃。” “那你快点去吃吧,我不打扰你了。”阮雨挂电话之前又说:“记得想我。” 纪冰低低地回了句,“好。” 挂了电话,她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呼了口气。 起身走到一家包子铺,“馒头怎么卖?” “一块钱两个。” 纪冰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六块钱,默数了一遍,说:“肉包子呢?” “两块钱一个。” “给我拿两个。” * 下了公交车,纪冰先去找阮雨。 “还是没买到酱鸭腿,只有酱鹅腿,跟上回买的是一家的。” 阮雨闻着香味,笑说:“肯定特别好吃,我上次只吃了一丁点,都没尝到味道。” “那晚上吃,你先睡午觉。”纪冰笑说:“这两天赖着不去上学,明天得去了吧。” 阮雨哼了声,“我考虑考虑,跟姜果打完架,导致我元气大伤,我得静养。” 纪冰捏了捏她的脸,“不想上学就说不想上学,还元气大伤,你把人家挠成那样,人家第二天照样去学校。” 阮雨哈哈笑,“她活该。”又说:“后天就是你生日了,反正妈妈说了要给我请假的,也不差多明天一天。” “那我把鹅腿放厨房,晚上吃。” 阮雨拽住她,“我现在就要吃。” “你中午不是吃饭了吗?” “我留着肚子呢。”阮雨摸着肚子笑说:“你不是说你给我买了好吃的嘛,我特意留了位置。” 纪冰无奈地看着她,想到她中午吃饭的场景,又觉得好笑。 吃饭只吃半饱,特意留着肚子来吃她买的。 怎么……这么好!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 阮雨眨眨眼,笑说:“还有更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纪冰的心口暖烘烘的,忍不住捏着她的腮帮往中间挤。 眉目含笑,眼神温柔。 阮雨撅起嘴,含糊道:“你是要亲亲吗?”这么说着,她把嘴巴撅得更高,“你看这样亲着方便吗?” 纪冰噗笑,松开手,“我去厨房拿个盘子。” 阮雨扫兴地切了声。 两人分吃完一个鹅腿,纪冰就让她睡觉,不然晚上又得犯困。 阮雨睡下后,她拎着几盒药和小飞机模型往家走。 心里思索着怎么送。 应该也不算是送。 是抵消。 对。 就是抵消。 这么想着,她心中顿时好受很多。 一瞬间,她貌似找到了解除束缚的方法。 因为王春梅他们对她的好意是单方面的,对此,她并未作出什么实质性的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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