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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扯到自尊上面去了? 心底浮现了一个脑洞大开的猜想,时星洄捏紧了拳,诧异问:“你不会还希望我能够模仿我妈妈吧?” “看来,失忆还真的能让人变聪明。” 温酌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就好似这些事情在她看来平常至极,而她们,也只是在谈一笔交易而已。 “哇,你真是疯了。” 虽说早就看出来了温酌喜欢时落行,但是时星洄怎么也没想到,温酌能为这份爱意向自己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让自己去当自己妈妈的替身,亏她说得出口,还是在时落行的墓地前。 “我很清醒,也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机不可失,现在我们还是在谈判,但是如果你拒绝,之后再请求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着,温酌看了一眼皓腕上的银色机械表,“还有十分钟。” 时星洄正在被疯狂拉扯,毕竟,去当时落行的替身,这也太奇怪了吧? 但是,一半遗产,如果将房产折现,也就是接近四千万,如果不和温酌结婚,那么八千万,她一分钱也拿不到。 “怎么样,想好了吗?” 催促步步紧逼,时星洄同温酌对视,喉咙干涩极了,哑声问:“如果我答应,我需要做到什么地步?” 似乎已经得知了时星洄的答案,温酌小幅度勾起唇角,笑意浅淡,“就像正常新婚伴侣一样,不过我今天看,你的臂力,似乎不怎么样。” 时星洄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里是允许同性结婚的,而臂力,温酌是在讽刺什么? 脸都有些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样,她皱起眉,“那你不是相当于把我包了?”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温酌抱起双臂,睥睨又优雅,“看来你还是不愿意?” 时星洄没有回答,仍然在犹豫,毕竟在她看来,结婚应该和喜欢的人,亲密接触也是,而温酌这样的感情,本来就是病态的。 “这周天,我等你,来不来随意。” 一张纸条递来,上面写着时间和地址,时星洄紧紧捏着,再次抬头时,看见的就是温酌和秘书一起离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小时: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为了八千万可以
第3章 合同 ◎“来,取悦我”◎ 周天晚八点,景行苑。 时星洄从车库走出来,雨是突然下起来的,她没有带伞,浑身淋得湿透,狼狈极了。 温酌的别墅门前是此刻唯一能够避雨的地方,时星洄站了一会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是位看上去年轻却干练的女性,她微微躬身,“时小姐吗?温总已经等您许久了。” 通过身形,大概可以看出这是温酌的秘书。 时星洄有些尴尬,稍微扒拉了一下自己湿成一缕缕的长发,“好的,谢谢。” “不用谢,不过时小姐,你需要先去洗个澡吗?” “可以吗?” “我先去和温总说一下吧。” 这时,或许是见秘书还没将时星洄带来,温酌走了出来,在玄关看见了落汤鸡一样的时星洄。 她蹙起眉,显露出些许嫌弃,“小鹿,带她去洗个澡,。” 元鹿点点头,“好,时小姐,请随我来吧。” 两人朝浴室走去,温酌盯着地上出现的湿痕,眉宇之间更为不悦,不过,倒是有一点趁了意。 她将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元鹿,淡声道:“让她换上,然后吹干头发来房间找我。” 元鹿看了一眼那棉麻质感的衬衫,想起了时落行在世时常这么穿,心底情绪复杂,却也无法说些什么,只能应“好”。 时星洄并不知道这些,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就去房间找温酌去了。 礼貌地只敲了两下门,屋内传来一声“进”,听上去如精致无暇的冷玉,每个音节都干净剔透。 温酌正靠在床头,松弛而惬意,见到时星洄时,瞳孔却微微收缩,似震惊,似回忆。 此刻的时星洄长发乖顺地垂落,较为修身的衬衫勾勒出松柏一般的身形,少女目光懵懂,如误入狼群的鹿,清透的桃花眼内潜藏着不安。 这样的神情,就像刚刚回国来到温家的时落行。 想到这个名字,脑海内炸开剧烈的疼痛,温酌在一瞬间恨红了眼,控制不住冷声道:“怎么死的不是你?” 时星洄眼尖地看到了她肩上仍然挂着的袖章,如今距离时落行安葬都已经过了一周,温酌却像是不舍什么符号一样,连袖章都不愿取下。 看来,她果然是恨自己的,毕竟,时落行的猝死,原来那个时星洄可占据了一半责任。 眉心缓缓敛紧,时星洄不解地同眼角通红的温酌对视,“既然你恨我,为什么还要和我交易呢?” 温酌冷笑了一声,尾音听上去却如酿造多年的苦酒,“因为这世上除了你,再也没有和她这么像的人了。” “可是再像,我也终究不是她。” 时星洄显露出自身的明锐,“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难道能把我当成妈妈吗?” “怎么不能?” 温酌完全没有躲避她的眼神,反而轻笑道:“走近些,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一周的时间足够时星洄想清楚,虽然说心里仍然抵触,但是再过一个月就开学了,戏剧学院的学费,高得离谱。 时星洄按耐着性子走近了一些,甚至蹲下身子同温酌目光齐平,“够近了吗?” 温酌抬手轻抚过那双日思夜想的眉目,察觉到时星洄下意识的闪躲,她居然生出了些许愉悦,“你果然和你妈妈一样,都不喜欢我。” 神经。 只敢在心里这么骂,时星洄抿紧唇瓣,沉声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总要有个时限吧?” 笃定迎上温酌审视的神情,她继续说:“两年时间,我妈妈的遗嘱上说了,和你结婚后且我年满二十后,就可以继承遗产了,所以,这份交易持续两年。” 温酌又靠了回去,面上扬着浅笑,像是在嗤笑这份天真,“现在,可是你在请求我。” 一句话,就足够表明现状,劣势的那方,显然是时星洄。 喉咙上下滚动,时星洄深知自己落进了温酌的陷阱,可又没什么办法,只得再退一步,“四年,最多持续到我毕业,我不可能和不喜欢的人过一生的。” 温酌收起笑意,漠然道:“就两年,但这两年,你必须随叫随到,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不许同别人接触,可以做到吗?” 任何要求? 听上去就像另一个大坑,时星洄坚决摇头,“不行,谁知道你会让我做什么。” “放心,不会伤天害理,不会侵占你的财产,顶多……违背一下你的意志。” “什么意思?” “比如,演出很爱我的样子,你是学表演的,应该不难吧?” 屋内其实没什么灯,只有清冷皎洁的月光打在温酌面上,她的身子很是清瘦,就连突出的腕骨都美得惊人,说起“演出很爱我的样子”时,却自带一股子落寞。 似乎,这世上根本没有人爱她。 时星洄心里的抵触消下去了一些,但仍然警惕着,说:“如果只是这样,我可以做到。” “金钱,权势,地位,我都不缺,你不要一副我随时都会算计你的样子,可以吗?” 温酌显然很是敏锐,又或者说敏感,她察觉到了时星洄一瞬间的同情,目光瞬间转冷,“如果不是你有这张脸,你都不可能见到我。” 真是一说话就让人毫无好感呢。 时星洄感觉怜悯她不如可怜可怜自己,便撇了撇嘴,“我知道了。” “那么,合同你看看吧,有异议就说。” 协议被递了过来,时星洄看了一眼,问:“可以开灯吗?” “简直比我这个瞎子还麻烦。” 温酌吐槽着,但还是按亮了灯,一瞬间,她冷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着睡裙的身形曲线起伏,姿容绝艳。 时星洄倒是没心思去看,只是在落地窗那找了张椅子坐下,翻看起合同来。 写得还是很简单的,两年期间内,温酌会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包括学费、但是她要满足温酌的生理需求和情绪需求,随叫随到,不容推脱。 然后附加注明的一点是,因为温酌有洁癖,这两年,时星洄不能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不能和别人有亲密接触,尤其是男人。 时星洄通篇看下来,没发现什*么问题,便道:“我可以接受,现在签字吗?” 温酌却摇摇头,“明天是周一,我们结完婚再签。” 没想到,现在急切的那个反而变成了时星洄,她想问为什么,却见温酌掀开了被子,露出衣裙下纤长的双腿,睥睨的目光顺着一一扫过她的手臂、手腕、指尖,随后道:“我总得验一下货吧。” “现在,来,取悦我。” 时星洄捏紧了拳,说实话,她不喜欢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也不喜欢被命令,但是,现实所迫。 身姿颀长的少女站起身来,还没慢步走近,温酌浅浅蹙眉,“关灯,在暗处,你更像她一些。” 行,她忍,不就两年时间吗? 时星洄关上了灯,来到了温酌的身前,动作轻柔地解着那袖章的回形针,识趣地问:“我妈妈平时叫你什么?” 温酌轻微挣扎了一下手臂,但想着如果如今面前的就是时落行,确实也不需要袖章,便随了时星洄,轻声道:“小酒,她平时叫我小酒。” “小九?数字的那个九?” “不是,是酌酒的酒。” “好,小酒。” 时星洄放轻动作上了床,使得床垫又凹陷下去一分,她对上那墨色的眸光,里面盛满了月华,清冷迷人,似一步步坠落的仙子,露出了些许沉溺和迷惘。 她捧起温酌的脸颊,狠了狠心才能让自己吻下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但是,温酌却抵开了这个吻,瞳眸也恢复清明,甚至是厌恶,“这里不行,其他你随意。” 时星洄额头上青筋都炸起来了,她想不明白,温酌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纯纯恶心她们两个人吗? 但是,八千万,八千万。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将唇瓣落在了温酌的额头上,然后是眉眼、鼻尖、锁骨,逐步向下。 睡裙离开了细腻的肌肤,外表冷漠的女人离开了保护壳,居然处处都生得娇媚,如同一团触之即散的云雾,弥漫着淡淡的水汽。 时星洄用左手握住了温酌的手,以此来分辨对方的感受,如果愉悦,指尖会蜷缩起来握紧自己,似是在鼓舞,而如果难受,那只手会想要逃离,表露出些许不安。 温酌的身体表现很是诚实,也很青涩,看得出来,她对于欲望也是一知半解,甚至不一会儿,那双擅长俯视他人的目光便沾染了水光,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是在索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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