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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意外 这是简予澄25年生涯中最难忘的一次生日。 她怎样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心上人会在这一天，为自己亲手下厨、准备蛋糕，并且弹奏一首生日快乐，只是这样的靠近，也幸福的让人窒息。 「明天妳生日的时候就放假了，只好今天找妳过来。」 简予澄这才想起，原来是因为两人在假日并没有见面的理由，所以沈砚才特地提早的祝福自己，虽说不是2月9日当天，但这样的小心思也足够让人心满意足。 她递出一张小卡片，上头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Happy Birthday. 沈砚笔“ 简予澄不免有些想笑，这卡片还真是简短，但特别的符合沈砚一如既往的风格。 在吃过饭又聊了些公司的事情，甚至还讨论了目前手上的设计图，在那之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简予澄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尽管她有多么的希望可以留下来，但目前为止维持这样的距离还是更理想一些。 沈砚没有过多的挽留，但因为电梯是刷磁扣的方式，所以她还是决定陪简予澄到地下室去开车，这也是种礼貌。 楼层逐步向下，简予澄有那么些希望时间可以再过久一些，这种面貌的沈砚，想多靠近一点，或许是因为上天听见她的声音，电梯出了些意外，到了七楼的时候突然一路向下掉。 「啊——」 沈砚很激动地叫了出声随后就靠着墙蹲下。 简予澄突然想起，以前在滑手机的时候有看过，如果遇到这种状况，要迅速的按亮剩下每个楼层的灯，于是她用最快的速度将七层以下的楼层全都按了一轮，随后蹲下侧身护着沈砚。 庆幸的是，数字停在了四，没有持续向下，但是灯不亮了，又是一片黑。 沈砚的情绪还没有缓和过来，她特别害怕这种事情，无论是黑暗、鬼怪或是蟑螂，但她很明确地感受到简予澄正抱着她。 「妳别激动……」 简予澄轻拍着沈砚的背，像安抚孩子似的。 她也很紧张、慌乱，甚至不自觉的发抖，但她明白这一刻她不能比沈砚还焦虑。 「我很怕……」 沈砚的声音很小，也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准确来说她怕的手脚没力，刚刚已经有种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感觉，要是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肯定会彻底崩溃的。 「别怕……有我在。」 没停下拍背的手，不知道安慰的是沈砚的心，还是自己的情绪。 待沈砚稍微稳定一些后，简予澄才起身想确认一下电梯的状况，发现门怎样都打不开，连紧急呼叫铃也没有反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好像不是完全密闭空间，还有一些空气在流通。 「我们好像被关住了。」 简予澄有些无奈地向沈砚告知现在的情况，后者还蹲在地上。 「出不去了吗？」 沈砚没敢在电梯里乱动，就怕又往下掉。 在确定没反应后，简予澄倒是又无奈地蹲在沈砚身旁，好像她还主动的靠过来了些，不能怪她胆小，在这种情况有多少能临危不乱？随后她又开启了手机的手电筒，感叹这是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恩，我们应该要等人来救援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妳刚刚有人生跑马灯吗？」 简予澄试图用其他话题来转移沈砚的害怕感，在这种情况下不慌乱才是最正确的。 「恩……妳也有吗？」 「我刚刚在想幸好我已经度过了最完美的生日。」 简予澄侧过身看向一旁的沈砚，虽然因为黑暗没能看清面孔，但她总觉得沈砚好像放松了些，甚至还轻笑了下。 「都这种时候了，妳还这么能开玩笑？」 不是责备的语气，沈砚只是想调侃一下她。 「我也想知道妳刚刚想到什么？」 简予澄缓缓地吐出话语，但心跳却随着沈砚的靠近有些加快，她也不是很确定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因为恐慌？ 听说有个理论叫做吊桥理论，在越感到紧张的环境之下心跳越快，就可能会有喜欢上在身旁人的错觉。 不知道沈砚此刻的心跳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快，如果是的话她会不会有那么一些喜欢上我的心情呢？简予澄在心里暗自想着，又觉得自己有些愚蠢。 「我觉得我的人生有点浪费。」 沈砚离她很近，就好像说的话会吐上耳朵似的，简予澄很怕自己这激动的心脏跳动声，是不是会传进对方耳里呢？ 「浪费？」 她不懂，沈砚的生活已是众所称羡的存在，论名声，她在业界内有一定的名气，论财富，她才28岁就已经购置了一间小房，论长相，那也是无可挑惕，还有什么能后悔呢？ 「没能好好谈场恋爱。」 沈砚思索了很久该不该说出口，她觉得这话有些花痴了，怕让人觉得她就是个饥渴的女子，但是在刚才电梯下掉的过程中，她只有满满的感叹怎么这就结束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简予澄就笑了声。 「和一般人相比，妳已经谈了够多场恋爱。」 「妳明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是妳的人生遗憾吗？」 「其实我从以前就很想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非对方不可的那种。」 沈砚在说出口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了，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这话可是完全相反的存在，因为有些害羞的缘故她稍微将头撇向另一边。 这种话她平时是绝不会说出口的，只是今天……如果人不在了，那就一切的矜持都毫无意义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直在谈恋爱跟分手的路上。」 她的头有些低的埋在她膝盖上，总感觉很难为情，幸好这一刻周遭是有些暗的，简予澄没能看见她的表情，虽说有些可怕，但一旁的体温让她有些安全感。 「再然后呢？」 「我一直没有找到我想要的那种关系。」 「现在也是一样没能心动吗？」 在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简予澄想知道的是，自己有没有曾经能让她有那么些……怀疑也好，欣赏也罢，要是在沈砚心里能有一席之地那就好了。 「好像……有过。」 沈砚的头还是没能抬起，或许是她也不想面对她的内心吧，但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脑海第一个瞬间就是那场简予澄来拯救她的梦，梦里强势的样子，确实让她有强烈的心动感，甚至还在梦里吻上了，越是去想越让她有些害羞感。 「那就好了。」 简予澄没再继续追问沈砚是在什么环境下有的心动感，她害怕沈砚说出和吴先生的片段，那是她最不想听到的事情，宁愿就此打住。 沈砚也没敢提，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做了奇怪的梦，简予澄还是里头的霸道女主管，说出来是要羞死人的，这个回忆她会一辈子藏在心里。 随着这个话题的结束，电梯里出现短暂的安静，门还是没打开，这时间或许保全也还没注意到，晚上十点、十一点多，或许大部分人早就回家了。 「那妳呢？」 或许是受不了沉默的黑暗，沈砚还是先问了出口，只是没来由地反问，让简予澄有些不明白。 「什么？」 「妳也想谈场轰轰烈烈非对方不可的恋爱吗？」 在结束自己的尴尬话题后，沈砚终于抬起了头看向简予澄的方向，正巧对上了黑暗中的那眼眸，每次对视她总觉得简予澄的眼睛特别干净、纯粹。 「我想要细水长流永远不背弃对方的那种。」 她就是想对沈砚说，尽管不能看清她的面容，但好想说给她听。 「然后呢？」 像模仿简予澄刚才语气似的，沈砚也反问了她。 「我喜欢女生。」 彷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简予澄趁着这场黑暗大胆的说出了她的想法，并把“而且喜欢妳“几字藏在内心。 「再然后呢？」 沈砚确实是被突来的自白给惊吓到的，只是不希望表现出來，她很明白说出口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虽不是没有遇过周遭朋友这样说过，但那人是简予澄，她尽可能地让语气没有起伏，因为想让她知道，那也不是什么羞于见人的事。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上周遭的朋友。」 「她们通常都是异性恋。」 「我经常觉得这样的我有些奇怪。」 「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相同的事情。」 「妳……有交往过吗？」 在短暂的沉默两秒后，沈砚才缓慢地问出口。 「以前念书的时候谈过一个，我也不确定那算不算谈了。」 「什么意思？」 「我们交往了11个小时……」 简予澄自己开口也觉得有些可笑。 「嗯，有点短。」 虽说沈砚换了13个男朋友，但她可没谈过这么短的关系，最惨也有13天，简予澄这可是领先自己太多了啊。 「她早上答应，晚上说想像起来还是有点噁心。」 「这确实是不太妥。」 话音刚落，重击简予澄的心，她感觉对方像是在说和女生交往不太合适。 「没想清楚就交往确实是不太好。」 沈砚补充道。 「妳好像没资格说呢。」 简予澄用开玩笑的口气调侃回去。 「虽然前男友很多，但我没有重叠过时间段，也没有玩弄他们感情，在交往前我都有明白的说过我的状况……」 沈砚的回答越来越小声，像是在反驳那些外界贴在她身上的标签似的。 作者有话说： 天神：我听见你的心愿了，掉下去吧
第14章 察觉 简予澄在听了沈砚的解释过后突然有点心疼，很多人都在等待着专属于己的爱情，只是她的方式和普罗大众不同，较容易被诟病，但何错之有呢？ 两人在电梯里“谈心”的时间没能持续太久，终于外头的光线透过缝打进眼里，出现的是消防队员向她们伸出的手。 「我先上去然后再拉妳上来。」 简予澄对着身后的沈砚浅浅一笑，拉上了消防员的手就想离开电梯。 沈砚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显示00:01分。 「生日快乐。」 沈砚声音悠悠从她身后传出，虽然很小声但还是收进了简予澄耳里。 很快在消防员以及简予澄的帮助下，她也顺利的脱困，这种经验她可不想再有一次了。 后来才得知，沈砚居住的社区有四部电梯，其他三台都正常运作，所以他人并不知道有其中一台故障了，延后了救助的时间，电梯呼叫铃也无反应，手机也没有讯号，所以两人硬是待了一个多小时，庆幸的是不用在电梯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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