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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可知它们为何不愿走?”云止舔着昆澜的手心,掌纹间有一点微微的汗,不知是因为辛勤还是因为紧张。 “为何?” “师尊情*动时的体味,如甜香的海棠果,熟果是红色,师尊却是粉色,它们在耐心的等着长熟。” 昆澜听得有些耳红,哄着云止把鸟儿速速驱走。 云止很听话,衣袖一挥,吓跑了两只小鸟,还不忘用灵力拔下其中一只鸟的红色尾翼,对着这根羽毛施展了两遍清洁术。 昆澜更羞了,这根本不是双修十二式的内容。 “师尊,我们回宗吧。”云止一只手调动灵力指挥云舟缓速下坠,另一只手用羽毛轻点她的鼻尖,唇峰。 羽毛的走向和云舟的方向一致。 不能让云止那么放纵。 昆澜轻掐果核。 云止的双眼激出泪来,捏不稳羽管,羽毛飘在软毯上,灵力彻底熄火。 云舟飞速的向下坠去。 “你输了。”昆澜轻笑。 云止报复性的咬上她的唇。 昆澜分不清这只是梦境,就已经输了。 云舟坠向执剑峰练剑的悬崖方向,通常有百余名修士在此处精进御剑术。只有女修才肯练习至日暮,一柄柄飞剑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音。 再坠下去,就真的会被看见。 云止偏偏在此刻紧扣她的双手,主动的加深这个惩罚性的吻,吻得她体热发晕。 她应该推开云止,她也有力气去推开云止。 但云止从未如此主动的深吻着她。 她舍不得推开这样的云止。 昆澜闭上眼睛,任由着云舟继续下坠,坠入那群女修的御剑地带。 这何尝不是在向外界宣告,云止独属于她? 云止结束了这个吻。 “师尊,我也只给你看。”云止定住云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短效防窥符,贴在舟面上,舟身立马被一道光圈笼罩。 “我们回宗主殿。”云止调转舟头,朝着主峰方向飞去。 昆澜一直在亲她的耳廓,云舟到受护殿大阵认可,顺利通行入内。当她把云舟停靠在昆澜的寝殿上方,昆澜对着她的耳朵吹出一口热气。 昆澜的灵火窜来窜去,打湿了她,同一处位置。 她的灵力变得紊乱,舟头一歪,冲向昆澜寝殿旁尘封已久的宝库,出窍期的灵力撞开了宝库的大门,防窥符也被灵力击散。 后墙的正中央挂着昆澜师尊的画像,画中那名身穿红衣,手持长刀,脚踩魔族的女人目带威光的看着她们。 虽然生动,但走不出这幅画。 “师尊,看到芙达仙尊,会让你魔息再次发作吗?”云止假惺惺的问。 魔息由她来管控,自然不会发作。 “我没事。”昆澜再看这幅画,已是另一种心境,只要云止在她身边,云止愿意一直在她身边,欲网剥离一事她可以不再介怀。 “师尊心态真好,我要奖励你。” 云止拿起掉落在软毯上的红色羽毛,用灵力在羽毛末梢凝结一层冰晶。 昆澜没有躲。 最后以她舔去昆澜的生理性眼泪收尾。 云止看着昆澜水润的眼,紫瞳一亮,让昆澜陷入昏迷之中。 从坠入执剑峰练剑悬崖开始,就该是惊悚环节,当昆澜赤*身看到芙达仙尊的画像,更应该惶恐或不安。 昆澜的反应比想象中冷静。 超出耻度的情欲,能催生黄色魔念,云止也确实让昆澜长出了魔念。 却是黑黄相间的魔念。 不够单一的欲念会让魔念浑浊,可能是杂糅了情事上的胜负欲。云止没想太多,继续为昆澜造第二个梦。 恐惧之梦。 这个梦发生在魔宫,昆澜将以魔后的身份与她相处一个月。 * 昆澜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灵力。 她仍在魔宫之中,在魔主的神识操纵下配合着在结契大典上亮相,然后被魔主强塞一颗散灵丸,整个白天都不能调用灵力。 晚上她会被魔主激发魔息,绑在灵泉殿里,魔主喜欢倚靠在床头,得意的欣赏她被锁链折磨的样子,看腻以后,在床上压不住嘴角的睡去。 极乐丸失效后,魔医为魔主奉上类似的药丸,她依旧被魔主拿来取乐。 魔主之所以没有全天囚禁她,是在演给外界看,魔界有她们这一对恩爱和睦的佳偶,她没有被虐待或行动受限,身为人族在魔主的恩宠下活得很滋润。 她白天可以自由出行整个魔界,腰间挂着魔后的身份令牌,只要不涉及政务,可以差遣任何魔族做事,还有专属的寝殿,魔主夜间也与她歇在一处。 魔主喜欢时不时的催动魔息,听她被锁链缠到吟*叫,灵泉殿又不设隔音术,不知被外界传得有多香艳。 或许这也是魔主的有意为之。 她能活着的最大依仗,就是没有交出与云止的结契书。 她从最受魔主信赖的魔仆荣章那里打听到,魔主的日常很简单,处理两个时辰的文书,去练功之地修炼魔功,偶尔去校场看群兵演练,以及清点金库。 荣章还莫名引申到她深受魔主喜爱,魔主在夜间连蝙蝠都不投喂了,只和她待在一处,浓情蜜意,好生让群魔羡煞。 昆澜听得无语,但也有些庆幸魔主没有强拉着她,一起投喂白毛蝙蝠或黄毛蝙蝠,尽管这些蝙蝠只吃素。 在魔宫很煎熬,她没有宗主令牌,通行戒也被阉割成装饰戒,她靠感应灵台内契书的存在,来确认云止还活着,但她无法杀死魔主让云止醒来。 如果她的意志在一夜夜的囚禁中被消磨,可能神识也会松懈,让魔主有闯入灵台夺走契书的可乘之机。 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昆澜对魔界的风土民情没有兴趣,她把自己关在魔主为她安排的寝殿里,用小刀雕琢木头,要刻出在济世宗生活的那个云止。 没有灵力以后,她的刀功依旧精细,但手速变慢,两日才能打磨出一个雕像。 这成为她撑过白天的唯一动力。 入夜前,魔主把她从寝殿带走的方式总是很恶趣味,可能是服用过转痛为乐的药物,魔主喜欢贴着她,搂着她,抱着她,瞬移来到灵泉殿中央。 锁链随着魔息的催发缠上她的身体,这宫殿,这灵泉,这锁链,是魔宫之中真正属于济世宗的存在。 也是真正能困住她的存在。 魔主在结契大典前夜就治愈了她的伤势,她现在不能因病痛装晕过去,只能被锁链折磨到晕过去。 魔主觉得她晕过去很没意思,总是把她体内暴乱的魔息拿捏得刚刚好,让她勉强能维持清醒,勉强有出声的力气。 她的衣服被汗水打湿,魔主就亲自为她换一套新衣服。魔主看着她身上的几处黑色荆棘,表情既冷漠又嘲弄。 但魔主没有用幻术或别的方式遮盖这些纹身,魔主只是冷眼的看。 她很不自在。 魔主是以云止的脸,云止的眼这么看她。 这未免太过冒犯。 “你就算扮作云止与我朝夕共处,也不能从我这儿骗到结契书。”昆澜作出声明。 “契书不重要,我对修仙宗门承诺过让你在魔界待一个月,就必须作数。” 云止不以为意,这只是梦,现实中昆澜怎能活足一个月,入半魔不需要一个月,以半魔之身死去也不需要一个月。 “除了结契书,我身上没有值得你贪图的东西,如果它不重要,我又岂能活到现在?” 云止勾起昆澜的下巴,眼珠一转,以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还是有的,譬如美色。” 云止从昆澜愤怒的双眼中品出美来。 “昆宗主,多少人畏惧你的实力,不敢当面称赞你的美。你的美是公认的,毋庸置疑的,我眼馋到要看着你入睡,要夜夜与你亲近。” 昆澜偏过头,根本不信魔主所说的每一个字。 要是真馋她美色,她醒来时应该与魔主躺在一张床上,而不是彻夜与铁链相伴。 还好魔主对她没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想占几句口头便宜。 一个月的变数那么大,她可千万不能让魔主产生那方面的想法,她要尽可能败坏魔主的兴致。 “我没有欲网,生不出性*欲,如果你拿春药强行催发生理*反应,传出去不是有碍我们琴瑟和谐的名声吗?” 云止挑眉,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层,昆澜倒是想得深远。 每进入一个新的梦,就会遗忘之前的梦所有细节,直到她植下三种魔念,离开昆澜的识海,昆澜才能回想起一切。 昆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受到情欲魔念的影响了。 云止慢悠悠的说: “昆宗主,我们魔界在性*事上遵从你情我愿,是没有春药的。我与你再是有深仇大恨,也不会拿这种事折磨你,要是让你爽到,就更亏了。” 昆澜气到不肯说话。 这种无趣的反应让云止打了一个哈欠,她不想再与昆澜交谈,走至床边,脱去鞋袜和外衣,盖上被子打算入睡。 “我可不想哄你。”云止进入假寐。 * 半个时辰过去,云止从床上醒来,光脚朝着昆澜奔去。 “师尊,我好想你。” 云止用双指轻按昆澜的眉心,为她平复体内魔息,所有缠在她身上的锁链撤回到梁柱里和灵池内,变得隐形。 昆澜瞬间一身轻松,刚恢复自由,她的身体就软倒在云止怀里,云止小心翼翼将她扶住,把住她的手腕,为她输送灵力,助她迅速唤醒灵脉。 澎湃的灵力让昆澜觉得充实无比,她警醒的扣住云止的手,问: “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魔主?” 云止吻上昆澜的唇,轻轻柔柔,像飘落的梨花瓣一样。 这胆怯的吻法,只有云止才会这样。 在魔主假扮云止期间,昆澜也体会过魔主的吻,其中的探究欲更强一些。 而且吻的很久。 昆澜压下对深吻的渴求,按耐不住疑惑。 “云止,你是如何醒来的?” “师尊,魔主这几日在血池之中修炼魔功,那池水中的邪物一直与魔主的神魂缠斗互咬,魔主神魂疲累,我用入梦术让她陷入梦中,这才与你得见。” 云止尽量编的有理有据。 “入梦术能维持多久?”昆澜抓住要点。 “一刻钟。师尊,我们离开魔界吧。” 云止试图用灵力催动昆澜手上的通行戒,戒指突然升起一道绿色护盾,把云止震退半步。 “师尊,我无法调用过多的魔力,破除不了魔主在戒指上留下的禁制。” 云止心中暗笑,这个梦只能发生在魔界。 昆澜也试了一遍,戒指的绿色护盾遇强则强,无法暴力摧毁。 “师尊,只剩半刻钟了,既然逃不出去,我就与师尊好好叙旧吧。”云止牵着昆澜的手,两人一起走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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