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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笙冷冷开口:“白悠,再说一句话就把你杀了。” 手上还拿着刀,看起来就是要随时杀了他们的样子。 白悠瑟缩了一下,声音都小了:“杀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齐笙表现得很无所谓:“反正绑你来的又不是我,只要我不承认谁知道是我杀了你。” 白悠闭嘴了。 “现在能好好听人说话了吗?” 白悠战战兢兢的点头。 齐笙示意齐悦解释,齐悦上道:“那边三个是绑匪。” 齐悦指着三人:“然后我们也是被绑过来的,这位……” 又指着齐笙,“就是把绑匪绑起来的人,是救你的人。” 白悠明显不信。 齐笙就很干脆:“要不信我就把你也绑起来扔到那三个人中间,或者把你们四个放在一间屋子里,挑一个?”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凭你的手机在你自己的手上。” 白悠报警了,警察让她把手机给齐笙,齐笙开了免提:“和她解释一下。” 警方解释了一遍:“所以就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收到过齐小姐的报警,我们想等着绑匪全部都回到山上后再一网打尽。” 白悠提出质疑:“为什么我们还要留在这里?你们来一网打尽不就好了吗。” 齐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算了,我来说。” “看见外面了吗?”白悠点头。 “上山只有一条常走的小路,很窄所以绑匪是骑摩托车把你带上来的,警察只能走上来,而且并不能确定下一个绑匪什么时候来,警察不能冒这个险。 这山顶是秃的,树林离我们还有点距离,警察也没办法藏在近处,一旦绑匪发现警方,我们就会被作为人质,绑匪有没有枪械我们还不知道。 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 明白了。” 其实并不明白。 齐笙挂了电话:“所以你就等着就可以了,乱跑谁也不确定你会怎么样。” 白悠缩在床上。 齐悦问:“你怎么知道她叫白悠?” “资料白家独女,二十四岁,拿过不少小提琴的奖项,暑假独自到这里来旅游。” 齐悦知道齐笙牛逼,但是没想到几乎有点逆天。 三个人一句话没说就这么坐着,齐悦给陈淮发过消息报平安,已经与警方取得联系,陈淮也在警局等着。 十一点齐悦在卫生间和陈淮打完电话出来就看见齐笙突然开始炖汤。 齐悦惊恐:“你怎么突然开始炖汤了?干净吗?” “我洗过好几遍了。” 齐笙拿出勺子搅了搅汤:“这鸡是新鲜的,现杀的,母鸡炖汤鲜。” 齐悦又震惊:“你什么时候去杀得鸡?” “就你在卫生间打电话的时候,还怪难抓的。” 白悠唆了一口面:“这汤要炖不少时间吧?” “两三个小时。” 齐悦看着白悠端着面:“你哪儿来的面?” 白悠吃的毫无形象:“她煮的,还挺好吃的。” 对此齐笙回答:“因为没有大米。” 然后半个小时后齐悦也端着一碗面和白悠排排坐。 “好好吃啊。” “要是辣椒再辣一点就好了。” 齐悦问:“感觉你很能吃辣,这种我就觉得很辣了。” 白悠已经在吃第二碗了:“我是在重庆长大的。” “难怪。” 吃完饭就开始聊天:“感觉你和早上大喊大叫的不是一个人。” 白悠摆了摆手:“因为我爸和我说要是遇到危险就这么说。” 齐笙不理解:“这么说有什么用吗?” 齐悦也不理解:“好清奇的脑回路。” “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我也是太害怕了就想起我爸这些话。” 几个小时后第四个绑匪就来了。 齐悦轻车熟路的带着白悠躲在卫生间,齐笙用带着迷药药水的手帕捂住绑匪,迷昏了绑匪。 白悠疑惑:“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绑来?” “就这个迷药他们装进麻醉针里,离远了用麻醉枪我就倒了。” 齐笙指了一下腰上的针孔。 “……哦。” “但是麻醉枪就只是个小型枪,都已经坏了,他们用麻醉枪应该是因为跟踪被我甩开过几次。” 晚上最早的两个绑匪醒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拿着刀威胁他们的齐笙。 “回答叫什么、身份证号、绑架具体细节,不然就没收作案工具。” 绑匪也没见过这阵仗,眼看着刀离自己的裆部越来越近一口气全交代了。 晚上除了齐笙基本困得不行,来了人就躲在卫生间,干脆都倒在卫生间睡着了。 一晚上睡得不踏实齐悦脖子生疼。 早早就醒来睡不着了。 醒来卫生间躺了算上她自己躺了七个人。 出来时所有绑匪都是醒的。 齐悦扭了扭脖子:“怎么都是醒的?迷药不好使了?” 齐笙打了个哈欠:“迷药没有了,都是直接拿棍子打昏的,下手没有很重,一会儿就醒了。” “就差一个对吧?” “嗯,警方已经赶过来了。”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一个也来了。 警察来后把所有人都带去了警局,等齐悦她们做完笔录出来齐笙早已不见。 陈淮一晚上没睡,在警局坐着如坐针毡。 齐悦从警局出来后就是一个熊抱:“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吓死我了。” 回家后齐悦才知道陈淮推了两个活动。 “我知道你担心,只是没想到担心到脑子都没了。” 说完就心疼的拍了拍肩上的脑袋。 陈淮的害怕到现在还没完全消散。 活动是下个月的,现在邀请陈淮去,陈淮坐在警局心慌意乱,那还有什么思考。 她怕齐悦回不来,怕齐悦再经历那种事,怕齐悦会再一次受到伤害。 “齐小悦。” “嗯?” “齐小悦。” “嗯。” 不断地喊她像是在确定珍宝是否还在。 吻越来越深,手指抚过肌肤,滑过大腿深入密林。 声音断断续续,海妖的歌声引诱对方说出那些羞耻的词汇,牙齿咬在脖颈刻上牙印。 “陈淮。” 齐悦声音带着色欲,“吻我。” 沉浸在爱意里飘飘欲仙,亲吻显得格外纯情,唇瓣碰在一起轻轻摩擦,像刚谈恋爱般的青涩。 第二天齐悦是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陈淮还是维持着昨天晚上紧抱着她的姿势。 她问:“陈淮,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陈淮没回答。 齐悦一下子惊醒,她挣扎着翻身,翻身失败,拍了拍陈淮的手:“陈淮?陈淮?你没事儿吧?” 齐悦掰开陈淮的手,爬起来看着她。 陈淮满头大汗,脸也是泛着红色。 齐悦拍了拍陈淮的脸:“你没事儿吧?陈淮?你现在还清醒吗?” 陈淮哑着嗓子:“好得很,非常清醒。” 齐悦竖起手指:“这是几?” 陈淮盯着看了一会儿:“二。” 齐悦爬下床:“你清醒个鬼,都重影了。” 翻箱倒柜找药箱。 齐悦拿出温度计,眯着眼看水银:“三…… 三十九度?!!” 因为前天晚上没睡好齐悦昨天洗完澡吹完头就睡了,睡得很快,陈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发没吹干就睡了的原因。 “陈淮?能起来吗?” 陈淮贴着退烧贴表示自己可以并表示自己要换衣服,然后趁着齐悦找衣服挪动着找来帽子和口罩。 早上六七点的人并不多,很快就到她们了。 “晚上头发没吹干可能是原因之一,还有就是通宵和情绪起伏有点大,失恋了?” 正牌坐在一边赔笑:“没有医生,就是太累了。” 医生写完单子:“打几瓶吊水就好了,下去拿药吧。” 齐悦让陈淮坐着等她,自己去拿药。 上来时领着护士一起上来的,为了方便找了一间单人病房。 齐悦看着那个针头,眉头紧皱:“麻烦了。” 陈淮问:“是我打针,又不是你打针,你这个表情干什么?” 齐悦说:“不是,我看到针就怕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淮笑了。 齐悦扶住她:“不要笑了,你手都在抖,一会儿扎偏了。” 陈淮还是没停,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 护士犹豫了半天也没找到下手的时机。 齐悦站起来,一把握住陈淮要打针的手,对护士说:“好了,稳住了,扎吧。” 针扎进去的时候,齐悦把脸偏向一边,正好和陈淮的视线对上了。 陈淮看到她这个样子,低下头又是笑得花枝乱颤。 扎完针,齐悦坐回去:“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陈淮勉强停下来:“不是我想笑,是你太可爱了。” 齐悦没和她做什么争辩:“你要不躺下睡一觉,感觉你昨晚都没睡好。” 现在陈淮发烧的症状已经不算明显,脸没有那么红。 只是眼睛下面泛起浅浅的青色,一看就是没睡好。 陈淮没和她犟,慢慢侧躺下来。 齐悦坐在了床,手搭在陈淮的身上,一下一下的点着。 “Imstandingonabridge”“Imwaitinginthedark”“Ithoughtthatyoudbeherebynow……” 是陈淮经常在睡前给齐悦唱的歌。 睡了两个小时陈淮醒了,吊水还剩几瓶。 “要不再睡会?你好憔悴啊。” 齐悦牵着陈淮的手,担心溢于言表。 陈淮感到满足:“不睡了,有点饿了。” “那我去买点东西吃吧?” 目送齐悦走后陈淮还是看着门口。 齐悦一直是很照顾人,对谁都这样,上一世明明自己的感情都欠缺还来关心陈淮,处于低迷的陈淮情绪很不对,齐悦就给她写歌作曲,做饭游玩好多事情。 没有安慰却事事都是安慰。 这一世齐悦也是一样,比上一世更鲜活更动人。 在一起的很长时间看似是陈淮在为齐悦考虑和照顾,其实很多时候都是齐悦在照顾陈淮。 衣服保暖饮食健康这些齐悦会对陈淮很唠叨,像妈妈对孩子的唠叨。 听说陈淮病了温泽特意来探望,正好在电梯门口碰上卖完东西的齐悦。 “泽哥早啊。” 温泽捂得严严实实;“早啊,陈淮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打完吊水就可以走了。” 陈淮还在思考人生他们就推门进去了。 “泽哥怎么来了?” “来看你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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