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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有观众,或许也不需要观众。 所以,她们这样,还是在对戏吗? 不等染拢细想,裘安就牵起了她的手,轻轻往里一带,放回了自己的腰处,浴袍的绑带之上。 染拢动了动手指理清了结头的构造,绑得很松,打的也是轻轻一抽就散开的结。 染拢只是抱着试试能不能扯开的心态,可没等她用劲,那绑带就自己松开了。 她想起了自己调戏裘安的话,“别系太松哦……得让别人解开它,效果才最好。” 染拢没想到裘安能实践得这样好,更没想到解开这结头的人竟是她自己。 好了,现在她只需要轻轻剥开压在上头的那片衣襟,就,就能…… 她里头没再穿一件。染拢知道。因为刚才吻她的时候,没有摸到硌人的肩带。 裘安的胆子很大。端着最金贵的身份,穿着最危险的衣服,就敢走出房间门,站到陌生酒店的走廊上。明明刚才说不敢在陌生房间洗澡的,也是她。 染拢的手有点儿发抖。不知道,可能是甲亢,也可能是帕金森的早期症状。 她轻轻揪起裘安的衣襟,剥一瓣,再剥一瓣。 好像在剥一根玉米棒子似的。刚出炉的那种,香喷喷的,令人垂涎的,迫不及待要咬上一口的。但同时,也有点儿烫人。 染拢咽了咽口水。她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房间里实在太安静,裘安一定能听到。 但裘安没作什么反应。她是在害羞吗?和在房车上的那次一样? 染拢那天鬼使神差地解开了裘安的衣服。虽说那时的心境和此刻大相径庭……嗯……也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同。 染拢好像要出汗了。明明冷气开得很足。 她不敢把眼神往下放,尽管她看下去,也未必能看清什么。 沉静了片刻,染拢把手放在了裘安的锁骨上。五个指头轻轻点着,手掌没支撑地悬在半空。 身体发汗,手指却冰凉。不知道,可能是低血糖,也可能是快要休克了。 手指接触皮肤的那一刻,裘安发出了一个很轻的音节。大概是染拢的手指冰到她了。 只是裘安发出的那个声音实在太摄人心魂,又有流水打湿了染拢。 染拢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事前要洗澡,事后还要再洗一次了。不仅洗两次澡,像她这样滔滔汩汩却穿戴整齐的,还要洗两条小裤子。 染拢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啊。各方各面的。 大概是下午的误触对她造成的阴影不小,染拢不敢让手往两边去,只好沿着无害的山谷径直往下。 不知不觉,就摸到了裘安的肚脐眼儿。 很可爱的小洞窟。染拢忽然来了兴致,伸手挠了两下。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意味,就像孩童间的嬉笑打闹一样。 这是她的本意。 但裘安又是一阵嗯嗯哼哼的,可把染拢吓了一跳,手指被烫着似的起开了。 “你……你咋的了?” 有人说做这事的时候,最好不要动用东北地带的方言或口癖,那会让方才还浓郁的气氛顿时消散。 染拢这么说,就是不想让气氛太过暧昧。毕竟她们到底……还是在为了拍好电影而加班工作…… 但她实际试过以后,才发现不是这样的。网上那些人,又光看不练假把式。 “很痒……”裘安难为情地说。 染拢莫名,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要质问个究竟,可她这一动,原本被挡着的月光全都洒到了裘安身上。 刚刚没看清的,乍一眼,全都看清了。 因为她躺着,所以不很大。 嗯……小巧的,嗯……很对称? 或许有人见过小兔子吗?又或者是小鸡崽子。就是,有人在贩售一只手就能装得下的可爱小生命,店家热情地把它们陈列出来展示给你看,问说要不要放在手心上试试…… 有人会拒绝吗? 可惜染拢是个内向的小姑娘,遇到了只陈列不吆喝的店家。那么店家不说,她也不敢问。 只好顾左右而语无伦次:“肚脐眼,肚脐眼怎么会痒?肚脐眼,肚脐眼就是肚脐眼……” 她本来想把手放到自己的肚脐眼上挠挠试试,忽然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裙。没有既能让她摸到肚脐眼,又不失体面的方法。 摸过不着布料的肚脐眼的人,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她会忘记隔着衣服也是能摸到肚脐眼的。 但她很快就没在意肚脐眼的事了。因为她陷入了一个更为尴尬的境地。 她在找自己的肚脐眼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放得太下面了。 这已经不是同事朋友这样的关系可以到达的位置了。 还好……还有浴袍。染拢有心用膝盖压住了浴袍的下摆,这才让布料没有完全散开。 染拢默默地移开了手,摆弄着身子想要再次把月光挡住。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调整姿势,都没法挡全月光。就算再回刚才的位置,也无济于事。该不是大脑看到了该看的东西,即便现在那小生命隐回黑暗了,大脑也觉得染拢依然需要这视野,就自动帮她脑补上了。 就在染拢方寸大乱的时候,裘安忽然开口唤了她一声: “沈自心。” 染拢听到这名字,汗毛都立起来了。是怎样,裘安真把自己当成余悠璇,在和她对戏吗?你有这么敬业专业还有奉献精神的演员进入娱乐圈,倒把她照成小丑了? “你比沈自心还胆小。” 一句话又把染拢拉回现实。吓死了。还以为摊上一个戏疯子。现在知道裘安和自己一样心有旁骛,倒觉得安心许多。 裘安的那句话说得很像激将法。但当染拢目光挑衅回看裘安的时候,却看见她在笑。 极尽温柔的一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时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怎么会出现在她和裘安之间? 染拢不解,却也反驳她:“我,我才没有胆小。” “是么。”用鼻音收尾的一句话,配上她脸上淡淡的笑,实在是太像嘲讽,太像挑衅了。 好吧,不管是不是激将法,反正染拢被刺激到了。她讨厌被人看扁。在所有看扁她的人之中,最讨厌裘安。 染拢撑起身子往上挪了挪,与她肩并肩,脸并脸。调整好了位置,她又放低了身体的重心,鼻尖几乎要贴上裘安的。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高傲与不服气,满心以为这样就能给裘安带来压迫感。 看等会儿,是谁怕谁。 小白兔小鸡崽已经不足够表达她的决心了。 她早已移开了抵着浴袍下摆的膝盖。 现在,她派出了一只手,很顺畅地撩开了余下的苞叶。 染拢又想咽口水了。但脸凑得太近,她死死忍着,任凭口腔里的积液越蓄越多。 找准了位置,染拢放下了手心。 预想中布料的质感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 一瞬间,一股不可名状之力钻入了染拢的大脑,将其内容物捣碎成浆糊。 她瞳孔怔怔地放大,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蓄得太多的口水便溢到了嘴角。 裘安……没穿。 第48章 就在嘴巴即将兜不住四溢的口水之时,染拢没法顾及裘安听不听得到,猛地闭嘴,进行了一声势浩大的吞咽动作。 “咕噜”一声,几乎称得上响亮。 她红着脸看向裘安,却见裘安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 裘安半张着眼,迷离的眼神望向她,面上羞怯如初蕊,嘴角却勾着一抹得逞后的狡黠。 “你,你真是……” 谁怕谁。 染拢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五根指头陷入那细腻如绒的芳草地,直抵达雨后湿热的肥沃软泥。 裘安的笑意逐渐散去,悉数换作了难耐的神情。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了染拢的脖子。 然后,她们真像一对偷尝禁果的恋人那样,深情地接吻。 手机在床头嗡嗡响个不停,染拢不想理会,直到玄关处传来了刺耳的敲门声。 染拢被这敲门声吓得差点应激,她猛地松开了裘安的唇,谨慎地看向了房门的位置,全身的血液都直奔头顶。 怎么搞得好像地下情被抓了一样? 裘安揉了揉染拢的脑袋,提了提她下滑的肩带,用柔和的声音让她回神:“去开门吧。” “那,你……” “我会把衣服穿好。” …… 染拢摸黑下了床,她不敢开灯,只听见裘安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她走到玄关,怕门外的人听见,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出声问裘安。 门外人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染拢的心怦怦跳得受不了,管不了裘安穿没穿好衣服,硬着头皮打开猫眼看了看,然后把房门开了一条缝。 “侯姐……大晚上的干嘛呢?” “咦?怎么没开灯啊?你竟然这么早就睡觉了?” “我……呃……嗯。” “身体不舒服?你说你上火,我帮你点了杯凉茶外卖,要不要喝点再睡?” 身后还藏着个大秘密,染拢不想和侯姐纠缠,尽管她已经有了裘安送的一杯,还是接过了侯姐手里的凉茶,想尽快把她打发走。 哪知这女的好奇心这么重,也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伸长了脖子就想往里面看。 染拢挪动身子挡住侯姐的视线:“乱看什么呢?没事了就赶紧回去吧?” “哦,那我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啊。” 侯姐缩着脖子灰溜溜地离开了。但不妨碍她的大脑呼啦啦地飞速旋转。 不对劲。十分,百分的不对劲!染拢的房间不对劲,染拢的神态不对劲,染拢身上的味道也不对劲! 侯姐回去的路上经过茜茜的房间,想都没想就敲起了门。茜茜开门,大大方方地请她进去做客。 这才是没鬼的房间该有的状态! 她一股脑把刚瞧见的诡谲之处和茜茜倾吐了个干净。 结果,茜茜的表现也不对劲。她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邪恶表情,但问她,也不说话。 不对劲。千分,万分的不对劲! 这个剧组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所有人都瞒着不告诉她,她也会想办法挖掘出来!毕竟她的梦想可是要当一个只手遮天的经纪人,这点八卦算什么! - 染拢转回身,借着月光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裘安,她穿好衣服束紧了绑带,双手置于大腿上,活像一只优雅又乖巧的猫咪。 只是……自从摸到了她下边没穿之后,染拢就有点不敢直视她。 虽然穿浴袍是可以不穿底裤,但裘安毕竟在走廊上穿梭走过;何况她来找自己,本来就带着要对戏的目的来。 所以裘安刚来坐在那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的时候,也…… “我冒犯到你了吗?”裘安的声音打断了染拢的思绪。 裘安的神态已经恢复如常,声音清清冷冷的,就算有人告诉她,裘安马上要上台去做一场很正式的演讲,染拢也不会意外。 “没有。” 很突然地,染拢对一直梗在心头的那件情趣用衣释怀了。 人本来就该有七情六欲的。她遇到裘安的时候,她们都已经成年了,裘安还比她大上几岁。 有些事没说,不代表没有。 任何人都可以是放荡的。放荡本可以不是贬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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