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意绕过书案,侧身很丝滑地坐在了严大人的大腿上。 六月中旬,身上穿的衣料子轻薄,金媚儿坐的扎实让严素有种肉挨着肉的感觉,她心下微乱,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抚上金媚儿的腰间。 眸子却深邃清亮的很,抬头与她对视。 “大人总不来找我,妾身会害怕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金媚儿抓住严大人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你摸到了吗?”她有点天真的望向严大人。 严大人眼神落在她起伏绵软的胸口间,轻咳着垂下眸子,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里人来人往的,先下来。”她动了一下膝盖,示意金媚儿起身。 金媚儿却借机没骨头一般趴在她怀里,温热的唇与严大人敏感的脖颈轻贴。 “哎呦!”她双手搭在严大人肩头,自己则将头埋进她颈间,微微喘息着。 严大人被烫到一般,眉头紧蹙,放在她腰间的手指却收紧。 “大人这都多少天了,您就一点没惦记妾身吗?”金媚儿见她歪头躲着自己,更是凑近她耳边像个难缠的妖怪一样逼问调戏着老实的书呆子。 “我晚上就去,你先回去等我好不好?”说话间,严大人的眼神都没敢落在金媚儿身上,淡淡的水蜜桃清香萦绕在二人周围。 “那你让我亲一下才行,躲了这么多天我总要收点利钱。”金媚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严大人优美的脖颈,眼神缠绵暧昧。 “嗯……好!”严大人微微点头,看了看门外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金媚儿逗着严大人玩非常有意思,尽管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可她还是像个陌生人一样拘谨,好像自己在非礼她一般生疏。 金媚儿侧头吻上严大人的脖颈,时不时还用些力道吮着,严大人瞬间麻了半边身子,漆黑忧郁的眸子紧闭,想将人推开手却不听使唤。 好在金媚儿也知进退,看看自己吮出来的红梅很明显的挂在她脖颈间遮都遮不住,起身笑的招摇,拿出给严大人的糕点便桃之夭夭。 严大人看着她关门的身影,用手指摸了摸微微刺痛的地方,眼里是化不开的墨色。 夜里,县衙的后院,金媚儿用粉色轻纱裹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双手紧紧抱着枕头,将脸埋进枕头试图盖住自己的声音。 她一会像脱水的鱼,一会像煮熟的虾,身下滑腻的叫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装腔作势的王八蛋,她差点就信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夜深后,金媚儿带着一树粉红色桃花才沉沉睡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人好像拿她采阴补阳般不知疲倦,她咬着唇角忍着两腿间轻微不适的感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身子还不忘与那人拉来距离,可严大人却喜欢与她温热的贴在一起,握着细腰又将人往回拽了拽。 真叫金媚儿猜对了,严大人体寒每次与金媚儿在床第之间时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暖流,叫她浑身舒展放松。 想想从前每每到了冬季犯病的时候,整个人仿佛泡在厚厚的冰窟窿里伸不开手脚,有媳妇果然好,身子都暖暖的。 夜里,严素带着笑意紧紧贴在金媚儿纤细的后背间,两人甚至连贴身的小衣都没穿回去,肌肤相贴的感觉格外亲密。 次日,严大人特意休沐一天,准备带着未婚妻去义安置办成亲的物件,两人甜甜地坐在马车里,因为是私事便只带了车夫一人跟随。 “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你出来逛街。”金媚儿一身绯红色的绣花衣衫瞧着喜气漂亮,娇嫩舒适的长相又添了两分艳丽,似雨后的山茶任谁都愿意多看两眼。 两人在马车里甜甜蜜蜜了一阵子,随后双双下了马车低调的在义安逛着,毕竟都是有名的人物很容易被旁人认出来。严大人穿了便装,金媚儿将围帽戴好,直奔布庄走去。 金媚儿不缺好看的衣裳,但是新婚肯定要带新衣服成亲才行,况且她还要给严大人也准备两套像样的春衫。 买了料子,红布,花烛,金首饰,还有一些繁琐的小物件。 车夫一样一样的抱回马车内,到了午时还去了一趟小馆子,点了金媚儿爱吃的水晶肘子,香酥肉,过了两个时辰二人才坐上马车往回赶。 其实到了义安,严大人理应在这里转上一圈,可今日带着未婚妻多有不便,几人赶车直接回了松吉镇。 马车行驶到一段小路时,道路两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四个大汉,拦截在马车的前头。 “吁吁吁吁!”车夫急忙拉紧缰绳,枣红马一个踉跄后抬起前蹄将马车上的二人半摔在车厢上。 “啊!”金媚儿急促出声。 严大人手疾眼快将她扶稳,没叫她磕到头。 “外头怎么回事?”严大人的声音有些冷,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金媚儿暗暗拧着眉毛,眼里寒光一闪而过。 “你们是何人?”看清路上站着四个男乾元后,严大人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们是落难的百姓,想借你这辆马车用用。”为首的男子嚣张的看着严大人直言道。 严大人还没说话,车夫抽出腰间的大刀指着对面道:“大胆,不要命的狂徒,你知道我家大人是谁吗?竟然还敢拦截县令大人的马车,我看你们是嫌活饿太久了!” 车夫大声的呵斥,刀尖还指向对方。 对面几人互相瞧了几眼后面面相觑,没有后退的意思。 车夫皱紧眉头,原本以为用大人的身份将他们吓退,可是不为所动是什么意思? 他手中的刀尖有一点点不稳。 “在下是义安的县令,你们若是遇道什么难处都可以与我说,打家劫舍这种事情若是初犯,本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严大人站直身子与对方谈判,至于机会什么的不过是说说而已,这几年危险的事情不是没遇到过,可是打劫到县令头上还是头一次,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马车上还坐着金媚儿,严大人看着对方个个人高马大,心中有些不安。 “你们是县令?我还是知府呢,赶紧将马车交出来,别废话!” “是不是马车内有貌美的小娘子,叫你不舍得呀!”四人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听着外面劫匪说话的调子,金媚儿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句子听在她的耳朵里有那么一点点蹩脚?不熟练? 这时外头已经打起来了,车夫提着大刀便冲了出去,与四人扭打在一起,对方用的是小短刀与锋利的勾子。 “你快出来往回跑,这里我与他拖一拖。”严大人赶紧将金媚儿从马车里拽了出来,叫她快跑。 “你怎么拖,一起跑吧!”金媚儿抓住她的手不松开,严素一个时不时就病一病的文官,她拿什么拖。 很显然车夫并不是四人的对手,被踹倒在地,胳膊腿还受了刀伤。 严素推搡着金媚儿离开,自己则拿起放在一旁的挡板,胸口起伏的挡在金媚儿身前,胳膊紧张的有些僵硬。 “还真有个貌美的小娘子啊,兄弟们去抢那个坤泽。”金媚儿一身绯色的衣裳太过显眼,想跑都难。 几人齐齐的奔着金姑娘的方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越靠越近。 “等我们先绑了她,再来收拾你。”为首那人转头看着严大人,也有种不要白不要的意味,殊不知几人四周的空气都冷了许多。 “你快跑,跑的越远越好。”严大人拿着木板便砸向靠近金媚儿的乾元,狠狠地砸了两下,可那人却不痛不痒般还伸出两只胳膊举起来,让严大人瞧他结实的手臂,好向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就在歹徒想将严大人甩飞的时候,一阵疾风闪过铁钳一般的手指直接伸到男人的脖颈间,用力摸到他喉咙间的软骨,向外一拉。 “咔嚓”的声音隐隐传来,在那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一脚踹飞。 “哐当”一声,男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方,眼球微微向外凸着,甚是骇人。 ------- 作者有话说:啊,不是我想卡在这,是眼睛实在睁不开啦[笑哭]。
第91章 北地三二 严大人看着身旁伸出的那只手,漆黑的眸子瞬间瞪的老大,整个人仿佛被点穴般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的木板直直掉下去,刚好被金媚儿一把接住,一个翻身狠狠扣在另一个乾元的脑袋上,木板震碎,那男人的头穿透木板鲜血顺着耳根直流。 其余两个同伴看到男人凄惨的模样后,叽里咕噜的喊了一声举起手中的短刀便冲向这个瞧着娇软的弱女子。 严素在反应过来后,连忙躲在了一旁,她觉得自己帮不上忙估计只会添乱,而且脑子也乱糟糟的。 金媚儿眼神凌厉的用手挡下对方的短刀,抬脚踹在男子的面门,握着男乾元手里的短刀向前面用力一拽,成功捅进另一个冲上来的男人胸腔里。 男子嘴里发出一声咒骂,却不是汉语,这时金媚儿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这种话,是主子的房间外。 那时说是她的客人,这几人应该与主子有关,但主子不会派人来追杀严大人,就算真的想杀也不会派来这么菜的,这几人充其量就是个大头兵,想杀严大人,主子只会让自己下手何必这么麻烦,估计只是巧合了。 看来这几人不能留活口,若是被严大人抓回去问出什么可就不妙了,想到这金媚儿出手又利落了几分,虽然对方人高马大但在她手里却似面团一般怎么揉怎么是,不到两刻钟四人全部毙命,其实她还能更快,但是怕将那个书呆子吓死。 她青葱似的指尖沾了点点血迹,伸手抚上严大人衣襟,眼神诡异的执着:“吓着了?” 感受到与严大人接触的一瞬间,那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呵呵,呵呵,娘子威武。”说完眼睛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娘子的怀里。 金媚儿…………! “回去以后最好将你的嘴巴闭紧点,不然就灭口。”她冰冷冷的看向还剩下一口气的车夫。 “是是是。”车夫浑身哆嗦地点头,颤着身子滚回马车上。 她处理好尸体后,半抱着昏迷的严大人,拉着车夫往县衙的方向赶车,绯红色的衣衫染了大大小小的血点子,妖艳异常。 严大人被颠了半路,早就醒了,却只能将头埋进她的腰间,消化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金媚儿也似乎觉察到她醒了,没有出声打扰,让她一个人静静。 算了,知道也好。 夜里,睡了一觉的严素醒来,睁开眼睛发现金媚儿合衣睡在她旁边,好半晌还是往她身边靠了靠,抓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 “还成亲吗?”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成。” 金媚儿勾起嘴角笑笑。 云香阁准备开采的山头已经准备就绪,三四十个乾元默默地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挖,挖着挖着就摸到了潮湿的地面,而且渗水越来越多,被凿开的石壁上有一点一点亮晶晶的金黄色碎屑,让挖矿的乾元个个露出惊喜的神色,果然就是这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1 首页 上一页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