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都听你的。”严大人深邃的眸子带着笑意,微微苍白的脸颊让她看着总是带着点忧郁。 金媚儿月例与其它人相同,只是替主子办事后能得一件首饰,可也不是每次都有,得主子想起来时她才有。 看着自己十来件的金首饰,她好像亏大了。 哎,早知道就主动要银钱了,不过那时没想那么多,有吃有住她就知足了。 哎,还是太年轻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主子她眼光不好,挑金首饰喜欢大的,重的,这么一看好像也没赔多少。 严大人穿着白色的里衣,半眯着眼睛靠在一旁,头发依旧是一丝不苟。 看着她粉白色的嘴唇,金媚儿随手打开刚刚拿回来的口脂,伸出细细的小拇指轻轻一擦。 靠近严大人,在她柔软的唇上沿着唇形涂抹,极致的亮红在苍白的脸色上鲜活艳丽,霎时多了撩人的样子。 金媚儿眼睛一眨,漾着潋滟的波光,手指隔着里衣触摸在她明显的锁骨上,身子微微前倾妖娆妩媚的看着她……! 一株绿色的藤蔓从石墙的缝隙,慢慢爬到窗子的周围,不大的小黄花左边一朵,右边一朵。 谭千月与苏荷一起坐在罗汉塌上研究毛线,中间的小几上摆着花茶,奶糖,果盘里装着桃子,梨子,海棠果,瓜子花生也有一小盘。 谭千月近来对着鲜艳的毛线十分感兴趣,一开始针法看的云里雾里,还是与江宴一起研究了好几日,才摸到点门道。 江宴也是按照书籍上的型号削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竹针,粗细各不同,还有银质的钩针。 对待编织,谭千月并非一窍不通,麻毯也织了好一段时间,只不过手里的毛线,棒针,更精细更漂亮可以织毛衣穿在身上。 闲来无聊,便喊来苏荷一起织毛衣。 “这些也太漂亮了,哪里弄的?”苏荷看着一团团带颜色的毛线眼睛圆溜溜的,摸在手里可比麻线软太多。 “阿宴偶然在行商那里得的,有不少,回头给你跟孩子也织一件斗篷或是坎肩,等到了秋天穿上正合适。”谭千月一双眸子笑的像月牙。 “那我可得好好的给谭大小姐做工,争取将我与阿绯的衣裳钱补上。”苏荷抻着袖子,准备大显身手。 虽然是带颜色的毛线,倒也不夸张,优雅的暗红,温柔的浅紫,温暖的黄色,舒适的青兰色,黑色,白色,一共六种颜色。 这些都是常见的颜色,只不过出现在毛线上还是稀罕物,人们往日看到的彩线大都极细,而且僵硬,压根不能单独钩织成衣裳,就算是白色的羊毛线,浅棕色的羊毛线,也都是蛮夷番邦在用。 不过这种又软又漂亮的毛线,织出来的衣裳也一定好看。 因为织毛毯,两人也会几种花样子,应该都能通用的。 两人研究研究,准备先从简单的坎肩下手,按照时下喜欢的花样子来看,准备用红色与白色的毛线,织出雪花形状的提花纹样,虽然有些难度但她们又不着急,可以先织一小块试试。通过两边毛线的交错组成凹凸的花纹,不但看着更精致丰富,穿着也更加耐磨实用。 两人在塌上将毛线甩到飞起,下面的矮墩墩上面,老老实实的待着一孩一狼。 阿绯手里拿着奶糖,一点一点吮着,感觉到好甜五官都在笑,整个人像一块胖胖的白糖糕,软萌软萌的,也不多话,注意力都在糖上。 一旁的汤圆闻着阿绯手里的甜味,觉得好熟悉的味道,一双泛着幽兰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娃娃手里的奶糖。 “你也想吃?那我们一人一半好吗?” “好的。”阿绯自问自答。 “嘎嘣。”就将奶糖咬掉了一半,递到汤圆的嘴边。 汤圆一把添过去,乐的都有了笑脸。 “咯咯咯。”湿漉漉的舌头添过孩子的手心,叫阿绯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阿绯真是又乖又可爱。”谭千月看着阿绯,竟然觉得小孩真可爱。 “她向来贴心,自小也不爱哭闹。”苏荷的语调里,隐隐带着点小骄傲,虽然与苗凤卿阴错阳差,但是孩子是来报恩的。 “只是还没享福,便跟着我来到了北地,怪对不住她的。”苏荷微微有点伤感。 谭千月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这小阿绯她怎么看都有点眼熟,但不是因为长的像苏荷,而是一举一动周身沉稳劲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也不像孙姨娘啊。 “眼下我们都有了容身之所,也不算有多苦,等会走时将糖都给孩子装上。” “也是,可比路上强太多,给她两颗就成,可吃不了那么多。”苏荷推辞着。 “无妨,留着慢慢吃。” 两人边干边聊。 江宴在准备各种涮串,义安那个酒楼的掌柜欺负人,她就准备去坑她一把。 上次那个兵营的女子,又给她指了一条发财的路,她也想去试试。 所以她连着做了好几日的吃食,全部存在库房里,足足是赶集的六倍,毕竟军营她不打算常去,去一次就要够本。 也是勉强算上有熟人了,不然她也不会贸然过去,听那人的语气大小是个官,自己到了兵营直接报上她的大名就可。 芳姑姑与应红穿了三日的青菜,香菜,香菇,白菜,萝卜,木耳,最后干豆腐,鱼丸,青菜每样二百串,鱼丸五百串。 江宴去解决猪下货,当兵的爱吃肉,她存了十副猪下货,整整干了七天,躲着人都保存在自己的库房里。 “主子做这么多,会不会坏掉?”应红有些担心。 “没事,我有办法。”在去兵营之前,她还要去集市一趟,会会那个要抢秘方的大爷。 这次出门,江宴雇了一个小工,就是给江宴打鱼的周舟,将谭千月与应红都留在了家里。 周舟听说有新的活计,勤快的老早就过来了。 江宴收拾好东西,拉着大小姐躲在门后亲了两口。 谭千月身上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是优雅的甜香。 “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谭千月拉着江宴的手不想松开,听说集市那边顺利的话还要去兵营,不知当天能不能回来。 毕竟那边光是一个来回就得将近五个时辰,要赶回来都得半夜到家。 “我尽量回家,若是没回你也不用担心,不会有事,我心中有数。”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谭千月看着她笑笑,优美的脖颈白皙晃眼。 江宴拖着她的后脑勺,在她脖颈上重重吻了两下,白皙似冷玉的肌肤上瞬间落了点点红色。 谭千月手指在她肩头抓紧,红唇微张,轻轻蹙眉,楚楚可怜的模样。 江宴用带着薄茧的手,在她后颈关键处重重擦过,谭千月靠在她怀里的身子都一抖。 看了外面一眼,太阳出来了,周舟在帮着套骡子,她该走了。 在后颈擦了好几下,将大小姐的呼吸都擦乱了,随后一把将人按在墙上,对准浅粉色的印记便咬下去。 谭千月腿软的靠在她怀里,紧张又刺激的闭上眼睛,谁知她还在加深,这下她整个人都软了,好半晌,才被抱回屋去。 “我走了,你别送了,等我回来。”还摸了摸她的脸颊。 谭千月水盈盈的眸子有些泛红,只能点头轻声道:“路上注意安全。” “好,会给你带好东西回来。”说罢转身走了。 谭千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缓解着体内的暖流与悸动。 羊毛坎肩还有两日就织好了,她与阿宴的一样都是红底加白色花纹的坎肩,里面搭配个长衫定是不错。
第96章 北地三七 周舟跟着江宴坐在骡车里,整个人都有些兴奋,她很少去集市,虽然能打到不少鱼,可家中没有车靠背着鱼去卖也拿不了多少,更何况集市上新鲜的活鱼多的是,她压根挣不到几个子。 两年前,她家里人跟着进山打猎被黑熊咬死后,她便一直带着一对弟妹生活,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依旧没有领着弟妹回流犯大院,衙门看着她家没了顶梁柱,非常有人性的免了那二两的税钱。 家中还开垦了三亩地,加上她平时还干些灵活勉强糊口,好在弟妹一个十四,一个十二,加上周舟十六都是劳动力,就算没活干的时候,也会去找野果子晒干,留着吃。 自从接了江宴的活,她家都吃上两顿肉了,所以跟着江宴出门她满脸的喜色,更何况还是坐车去。 两人赶着板车,一个半时辰后终于到了集市,江宴看看天色估计酒楼也该开门了。 支上摊子,这次她换了料特意加了牛油,锅里的味道更香了,简直香飘十里。 “麻辣涮串来喽,又香又辣又好吃,买二送一,快来尝尝呀。”江宴手里拿着鱼丸大声的吆喝着。 “给你吃两个尝尝。”江宴把手里的鱼丸递给周舟,让她先尝尝味道。 “好吃好吃,江家姐姐这丸子是用鱼做的吗?怎么一点也不腥?”与江宴熟了后,小姑娘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虽然只比江宴小了两岁,可个子不高还有些瘦,估计是长身体的时候没吃到好的,不过现在吃饱些还能长个,人也灵巧。 “想吃什么自己拿。”江宴看她家三个孩子糊口艰难,愿意让她吃饱点,周舟是个能干的,都能抵上两个应红,她也不想亏待了童工。 “不吃了,不吃了,有人来买东西。”周舟摆摆手,学着江宴的样子给客人拿串调味,却有分寸的不碰铜板。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那帮人果然又来了,江宴看着前方心道来的正好。 “哼,等候你多时了,还不是来摆摊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那日滚回去的胖厨子,带着几个小弟摇摇晃晃又来到江宴的摊子前。 江宴气定神闲的看着几人,周舟倒是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不过看江宴的神情,她也冷静下来。 “有什么事直说,别整那些有的没的。”江宴看着对方眼神不屑。 “嘿,你还挺有脾气的,我们掌柜的看上了你这辣料,识相的还不快点交出来。”胖厨子上前一步,凶神恶煞的看着江宴。 “呦,他看上了我就得交出来?你们是土匪转行来的?他怎么不去看上娘娘,好叫圣上让给他。”江宴抱着胳膊,站直身子稍微居高临下的看着耍横的厨子。 “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你,不怕掉脑袋。”厨子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江宴,被她的话给吓死了。 “明明是你们干出来的事,还不让说?不是看上什么就要抢什么吗?去皇宫抢啊。” “怎么不去呢,是看不上吗?”江宴笑着看向对方。 “你闭嘴,你闭嘴,谁说要白抢你的东西了,我们掌柜的是要出银子买。”胖厨子被她给惹毛了,看着周围的人都向他这看过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1 首页 上一页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