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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容将书信折迭起来,朝老太太递过去,“您收着做个念想?” 老太太本来想接过去的,但曲容这话说得又不吉利,她这个年纪的人了最是忌讳这些,当下收回手没好气的说: “我要这做什么念想,纸上没一个鬼画符是我看得懂的,等曲明回来了,看我不得狠狠的打他一顿。” 曲容,“那您等去吧。” 老太太不要书信最好。 曲容将信交给丹砂,准备带回去再细细看一遍,然后琢磨一下曲明在书信裏提到的事情。 曲容起身离开的时候,正好跟一把鼻涕一把泪进来的吴妈妈打了个照面。 对上吴妈妈怨恨的眼睛,曲容微微一笑,“让吴妈妈受惊了。” 何止是受惊了,吴妈妈的魂儿都要吓掉了。她实在不愿跟曲容见礼,假装没看见曲容这个人,哭诉着进了正堂,大嗓门的哀嚎着说,“老太太,我差点可就见不到您了啊。” 后面的内容曲容不用听也能大概猜到。 今日起便不好让李月儿再来寿鹤堂学内务了,免得老太太跟吴妈妈将对她的怨气发洩在李月儿身上。 虽不好明着欺负李月儿,但背地裏指定要给她穿小鞋刁难她。 曲容正想着呢,抬头就在寿鹤堂圆门外看见了李月儿,以及她身后小兔子一样蹦过来的藤黄。 曲容微微眯眼,“……” 刚才藤黄见了她还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现在怎么又嚣张起来了? 藤黄给主母福礼,“主母出手就是阔绰,光是跟月儿姑娘示爱就用了十斤的金子,险些闪瞎我的眼。” 曲容,“……” 曲容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仰头看天。 ……她是说在主母耳边给藤黄吹枕边风,让主母不要生藤黄的气,可藤黄要是上赶着招惹主母,那她就是吹岔气了,也安抚不了主母的火气啊! 毕竟主母脸皮“薄”的很,不喜欢旁人把她的私事拿出来讲。 藤黄哼哼着看向丹砂,“你连这事都瞒着我,亏得咱俩一个被窝睡觉,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去跟晓晓姑娘挤一床。” 丹砂,“……” 主母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就是她跟丹砂了,这事没经她手,那必然是经丹砂的手去办的。 天杀的丹砂,瞒她瞒的可真严实,一个字都没跟她洩露。 丹砂轻声解释,“主母说你跟月儿姑娘走得近,怕你一高兴说出去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藤黄开始捏着下巴反思。 藤黄,“那不怪你了,晚上咱俩还一起睡。” 丹砂垂眼,默默红了耳朵,想提醒藤黄不要把这事挂在嘴边,主母跟月儿姑娘听见会多想的,但对上藤黄坦荡的眼神,又觉得没有提醒的必要。 藤黄姿态亲昵的挽着丹砂的手臂,手指螃蟹钳子似的掐上她大臂内侧的嫩肉,威胁的姿态,“还瞒了我什么?” 丹砂,“……” 该怎么说呢,是从明家祖宅说起,还是从结发同心开始讲。 丹砂不跟藤黄说谎,而这些事情又不能说,所以她闭嘴沉默。 藤黄气的拍了丹砂一巴掌,到底没舍得掐她。 藤黄,“那我跟你说,主母上次的那个玉扳指对吧,就戴了一次,后面没见她再戴过,那时我还问她怎么不戴了,主母说让老鼠叼走了。” 曲容,“……我听见了。” 藤黄双手插腰,继续讲,“哈,你猜怎么着,我今天在主母的衣柜裏看见‘鼠窝’啦。” 曲容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已经默默朝回走了,感觉到主母目光落在身后,更是小碎步走的飞快。 死道友不死贫僧,藤黄珍重! 曲容,“……” 曲容扭头瞪藤黄。 藤黄往丹砂身后躲,“主母瞪我。” 丹砂看向主母,“没事,她瞪完了你,也瞪了我。” 藤黄,“……” 曲容懒得再理她俩,抬脚去追“祸端”李月儿。 她今天完了。 — 藤黄:她俩还吃午饭吗? 丹砂:应该吃的更好 月儿:……[化了]
第67章 正经下藏着不正经。 李月儿气喘吁吁的被主母攥住手腕捉住,反手抵在紧闭的门板上。 她立起两指发誓,“下次,下次定不跟藤黄说这些了。” 藤黄胆子太肥了,当着主母的面来回挑衅,明知主母的脾气还这般做,要不是李月儿太了解藤黄的性子,知道她玩心大但有分寸,否则此时都要怀疑藤黄是想故意“害”她。 ……或是故意气主母。 曲容,“我自会罚她。” 李月儿一听主母这么说,眼皮跳动,心又软起来,水润的眸子巴巴的看向主母。 她自己都被摁在门上了,还想着替藤黄吹吹耳旁风,“她就只跟我们说说,又没去外面到处讲,无关大雅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计较了,放她一马吧。” 最好是也别跟自己计较,放自己一马。 主母明显不想改行去放马。 她一手握住自己的腕子摁在门上,一手抬起自己的下巴,轻呵一声,阴阳怪气的,“你倒是会心疼纵容她,怪不得她同你关系最好。” 李月儿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主母这话裏的意思。 原来藤黄靠在她身上的事情,主母还记着呢。 李月儿眼睛弯弯,手指搭在主母肩头,藤蔓般在主母身上游走,指尖轻点主母胸口,“你想哪裏去了。” 她掌心往下滑到主母腰侧,攥着主母腰上衣服,将自己朝主母怀中贴了上去,“我和藤黄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就跟她和孟晓晓一样,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 藤黄都敢背着主母借钱给她赎身,虽说这事没有发生,但藤黄有这个心,李月儿就会记着她这份情。 曲容垂眼,看李月儿将饱满主动挤进她怀裏,微微扬眉,抬眸看她,意味不明的问,“哦,那咱俩这样也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吗?” 现在她俩姿态也很亲密,按李月儿的说法,她俩也是“亲姐妹”了。 李月儿以前从不敢往那方面想,现在意识到主母的心意后,一听这话只觉得满屋酸味。 莫名的,心头有些畅快的爽感。 主母这样冷的性子,寡淡的脾气,竟然会因为她和藤黄举止亲近而认真跟她吃味。 李月儿藏下嘴角的笑,手腕轻扭,挣开主母本就没用力攥她的手指,两条手臂小蛇似的溜到主母腰后环住,唇瓣亲在主母嘴角,舌尖撬开她的唇瓣,低低的音轻轻蛊惑,“那我可是个坏姐姐呀。” 竟然跟自己“妹妹”做这事。 还这般主动诱惑。 曲容,“……” 曲容没觉得李月儿哪裏有个长姐的样子,在雪地裏玩起来的时候,没比藤黄跟孟晓晓沉稳到哪裏去。 三人都跟小孩一样,滚成一团。 心裏虽不高兴,可这会儿李月儿吻过来,曲容便顺势抱住她。 她自己都分不清为何胸口不畅快,是因为李月儿把她俩的事情告诉了藤黄?还是李月儿跟藤黄孟晓晓最近走的太近了,她在白天裏都瞧不见李月儿的身影? 不管是何原因,总归都是李月儿的错。 两人三两下的撩拨挑起热意,情浓之时,曲容把李月儿紧紧的抵在门板上,低头亲她脖子,“报复”的咬她肩头,留下星点红色吻痕。 李月儿这会儿倒是乖顺的很,任由她解开腰上跟衣襟的衣带将手伸进棉袄跟中衣裏头,摩挲她温热的腰侧肌肤。 像块温润的羊脂玉,滑嫩的紧,在掌心裏中怎么把玩盘弄都不会觉得腻。 羊脂玉到底是玉石,再手感触如油脂滑腻,也比不过真正的温香软玉。 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推,雪白的中衣衣角堆积在曲容袖筒处,像是青松上落了抹白。 这般清新冷冽的颜色搭配下,主母的指腹正拨蹭着白雪上的红。 正经下藏着不正经。 李月儿脸颊热的不行,眼睫轻颤到像蝴蝶起飞前的连连振翅,气息都喘不匀。 她轻声提醒身前的主母,“马上,就要用午饭了。” 她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晌午,小厨房裏几个大厨一起备饭快得很,想必不要半刻钟,就有丫鬟过来询问主母是否要摆饭。 曲容五指嵌合酥软,轻轻一握,弹性十足。 兔子似的从粉色束缚裏挣脱出来,在她掌心中弹跳。 对于李月儿的话,曲容鼻音慵懒的应了声,“嗯。” 李月儿没听懂她这个音节裏的含义,要说主母想继续下去,那就得快着些,草草结束。要是主母不想继续,可她手法又暧昧至极,半分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月儿小腿肚子都软了,身上没了力气,屈腿靠在门上,由着主母轻揉慢亲。 几个月前最不喜欢吃嘴子的人,现在恨不得拿嘴丈量她全身,在每一处都留下唇瓣上的烙印,打上独属于她的冷梅气息。 李月儿快要滑坐到地上的时候,主母及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李月儿惊呼着环住她的肩头,眼睛望向她,浅粉的裙摆在空中荡起漂亮弧度。 主母面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尾那颗妩媚诱惑的小小泪痣却像是鲤鱼摆尾,在眼睫投下来的阴影裏穿梭游动。 李月儿觉得这颗痣简直是主母脸上的点睛之笔,每次瞧见都会被蛊惑。 她忍不住昂脸去亲。 主母呼吸凝滞,垂眼看她,泪痣藏进垂下来的眼睫裏,抱着她的力道也跟着收紧,顺势将她放在了外间的桌面上。 李月儿被主母欺身往前抵开膝盖,分开双腿坐在桌子上,手臂还搭在主母肩头。 李月儿笑盈盈问,“不是不在外面做吗。” 两人间不止一次差点在床塌以外的地方做起来,她不挑剔,没那么些讲究,就是穿着外衣在椅子上也由着主母弄过。 但桌上跟外间却从来没有。 因为一门之隔,丫鬟可能随时会敲门进来。 裏间跟外间有隔挡视线跟冷风的厚布帘子,同时也会隔挡掉一部分声音,所以丫鬟们会先敲外间的门,然后进来站着外间的厚布帘子旁边听裏头的主子说话。 李月儿觉得主母脸皮最薄了,不会在外间且青天白日下,跟她做这个。 可她明显低估了主母。 主母不知道从哪裏翻出来一个东西,她都没瞧清楚呢,便被主母藏进掌心裏。 随后堆起她的裙摆。 浅粉堆在青色上,实打实变成了青色枝干上层层迭迭盛开绽放的粉牡丹。 李月儿小腿勾住主母的腿弯,脚趾头蜷缩抓紧鞋子,上下难耐的磨蹭,“好,好了吗。” 她双臂环紧主母的肩,眼尾被逼出绯红。 主母似乎皱了皱眉,低声说她,“太紧了,放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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