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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瞧见正脸,简竹都要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许风扰了。 视频往后,几人一并走出酒吧,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被许风扰抱着的人,突然偏头看向这边,拍摄者吓得一晃,手机落地,彻底黑屏。 而简竹同样一抖,在那冷肃一瞥下,竟冒出和拍摄者一样心虚。 不过很快她就笑起来,觉得自己太莫名其妙,又不是她拍的,有什么好心虚的。 不过…… 那人怎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简竹想了想又搁下,只当是娱乐圈裏的人,她觉得眼熟也正常,压根没敢往柳听颂身上想。 正当这时,朋友又不断发来消息。 简竹抬眼一看,这人已经从崩溃到自我安慰。 【我家阿风那么好的人,别人喜欢上也正常对不对?】 【呜呜,我是不是不该生气,孩子那么大了才谈一回恋爱】 【其实她女朋友也不错,起码没像其他女明星找个又矮又挫的丑男,这个对象一看就是大美女】 【你有没有看见我家阿风的那个腰,马甲线老好看了,吸溜,也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哦对,我是摸不到了,而别人今晚就能细细感受了】 【阿风以前都不碰有刺激性的东西,现在居然为了女朋友喝酒了,啊啊啊】 简竹看着这不断刷屏的消息,眉头直跳,不过转念一想,要是她家柳听颂谈恋爱了,她估计会比对方还要疯狂,便连忙打字安慰起来。 那人崩溃了半天,终于好转些许,憋住一句【竹子你说,阿风今天喝了酒,又被那个女的抱着带走,她们今天晚上会不会……】* 简竹表情变得有点复杂,眼前闪过许风扰的那张脸,之前超话就有人提起,说许风扰看起来就是很会做的样子。 嗯……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这方面也很正常对吧 感觉她们会有一个很不错的夜晚呢。 不过,她脑中虽这样想,却打出绝对不可能的五个字,虽然都清楚是假话,可是真话刺激人啊,再刺激下来,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 在温度攀升的房间裏。 看起来就是很会做的许风扰,说了一句:“姐姐,我不会。” 她说得过分坦然,以至于恶劣,眼眶还是红的,覆着朦胧的水雾,若不是柳听颂曾与她经历过一夜又一夜,一定会被她纯良的表情欺骗。 姿势不知何时调换,柳听颂跨坐在对方腿上。 衬衫敞开,白色吊带还在身上,却和不在没什么区别,在之前就被扯往上,半遮的丰腴柔软,露出纤薄腰腹随呼吸起伏,被情///欲侵染后,之前瓷白的肌肤泛起靡丽的红,与指痕交织在一块,变作诡谲怪诞的纹路。 发丝凌乱披肩,却无法遮住半点,吮吸啃咬过后过于瑰艳的唇微张,即便极力克制,也会有喘///息洩出。 随意丢在旁边的裤子,在此刻摔落在地,发出一声响。 两人却没有偏头理会,无心理会。 “宝宝、”柳听颂咬住唇,哑着声央求。 不上不下最是磨人,更别说她已经被这样的事情折磨过许多回,就好像被丢进沙漠裏的人,反复被虚假的海市蜃楼诱惑,却不曾喝到半点水,于是渴望不断迭加攀升,几乎要到崩溃的边缘。 黑白分明的眼眸,早已不似平日裏的清明,眸光破碎如湖面粼粼波光,泛着撩人的嫣红。 她试图靠近讨好,却被曲起的腿逼得闷哼一声,腰塌腿软,彻底压在作乱的腿上。 “宝……” 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又曲腿往上抵,碾磨在过分潮湿泥泞的地方。 她哪裏不会 她可最会了。 哪怕是有过几次经验的人,也不比这家伙会折腾人。 被泪水泡过碧色的眼眸,如雨后初晴,澄澈且干净,甚至因酒气,带着几分懵懵的稚嫩,可抬起的膝盖没有停下半点。 她委屈巴巴地拖着调,重复说着:“老师,我不会。” “听颂老师教教我好不好?” 好像真是个认真求知的学生。 可即便柳听颂想教,也没办法教,思绪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被不断得顶///弄折腾,丧失了全部思考。 可当这时,许风扰又突然停下。 柳听颂也跟着跌坐。 “我不会,”她眨了眨眼,恶劣得令人发指。 柳听颂抬眼,幽幽一嗔。 被欺惨后,只冒出一句不轻不重的怨语:“坏狗。” 房间裏的灯光不算明亮,更偏向柔和的昏黄,照不了角落裏的漆黑,只将空间维持在半明半昧的氛围裏。 幸好白日懒散,未将窗帘扯开,这才免于一段无用路程,但不知为何,帘子中间还是露出一条缝隙,将隐隐约约露出外头阴沉的天空。 恍惚间已过去两月,这段时间的雨水越来越多,若是开始几天几夜地下着连绵小雨,便意味着夏暑将散,秋季将临。 不知有多少热得发慌的人,反复期盼这一时日早些到来。 但此刻的许风扰无心理会,自顾自往床头一靠,半躺的姿态最显懒散,玻璃珠子的眼眸瞅着对方,当真是个祖宗。 柳听颂被撩拨得难耐,只好由着对方的性子来,当即伸手去拽对方手腕。 既然对方说不会,那她就手把手地教。 可那人却故意,扯着手不给她拉。 “阿风,”柳听颂只好先哄着她,明明是被求着教的那个,现在却得求着对方学。 “宝宝。” 她声音越柔,之前学音律的天赋,现在全用在许风扰身上,短短几个字,也能喊出千回百转的调子,哪怕是块石头,也会被这汪春水捂化开。 可许风扰却不为所动,夜风往裏一吹,早被浸湿的膝盖便泛起凉意,还没有来得及吹干,又被暖水滴落,顺着肌肤不断往下滑,连床单都染成深色。 怪不得柳听颂总要洗澡,这完全是不得不洗。 这感受实在难挨,就连一向好脾气的柳听颂都被惹恼,想强拽许风扰的手。 可那人眼帘扑扇,便眨落几点泠泠碎泪,再带着哭腔说一句:“你又不要我了。” 这话落下,柳听颂即便有十分恼怒也没十一分,眼神一颤就哄道:“我怎么会、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 “宝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怎么都行?”许风扰偏了偏脑袋,像个大狗一般的乖巧。 柳听颂肯定:“怎么样都可以。” 柳听颂被蛊惑着,做出保证:“我是你的,宝宝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完全被许风扰拿捏住,仍由自己被对方支配。 之前的动作不被允许,柳听颂便贴身靠近,主动送到对方指尖,可那人却甩手躲开。 柳听颂缓了下,低头看向对方。 “我这裏没有那个东西,”许风扰仰起头,毫不心虚地与之对视。 柳听颂好像才反应过来,咬了咬牙,便要撑着发软的腿去取。 之前买东西时就有准备,一直放在她房间的柜子中,从未开封过。 可许风扰腿一曲,直接将人压回,禁锢在原处。 柳听颂有些迟钝,没能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毕竟微醺不代表完全清醒,再被欲///念煎熬,便无法再想其他。 “不想用,”明明是自己提的,那人却无赖起来。 “那就不用,”柳听颂回答得极快。 “不行,”许风扰又开始装起贴心,很严肃道:“不卫生。” “那我去拿?”柳听颂这次学会先问一句了。 心裏头突然就有些后悔,喝醉后的家伙可比清醒时过分太多,一会哭一会闹的,完全不知该如何哄。 但这也是她该受的,谁让她要让许风扰破戒,要将她教坏。 柳听颂没见过许风扰喝醉,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因为酒醉,还是因为之前的那通电话,心情烦闷下故意折腾,毕竟自对方出门接电话后,表情就肉眼可见地差了不少,还自顾自地灌了好些酒。 “不要,”许风扰再一次拒绝,也不说其他,完全要柳听颂自己猜。 柳听颂无奈,想要低头讨吻,却被偏头躲开。 继而许风扰视线往下落,终于给出一点提示。 柳听颂咬住下唇,之前被咬出伤口还未结痂,现在又冒出血珠,些许发丝粘在脸颊,更是柔弱。 掐在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像在催促。 还是纵着她,没办法不由着对方。 柳听颂微微挺直脊背,抬手捧住被薄布半遮半掩的地方,便往那人唇边送。 许风扰这一次终于没有躲开,可薄唇却紧闭。 柳听颂支撑不住太久,只能用另一只手勾住对方脖颈,一边喂还得一边哄:“宝宝。” “宝宝,尝一尝好不好?”沙哑的声音几次中断,又强撑着说完。 “求你,好不好?” 略微粗糙的地方几次触碰到唇间,勾勒着唇纹,掀起阵阵酥麻。 屋外有杂音响起,像是三斤在玩它的大号跑轮,这还是前两天柳听颂为了三斤的减肥大计,特地定制的,现在缅因被踩得噼裏啪啦,发出极吵闹的声响,像在生气一般。 缅因怒跑了十几分钟后,这才偏头往裏看,若是平常,只要它稍稍跑一会,那两个人类就会齐刷刷走出,对猫着一阵夸奖,就好像缅因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它现在跑了那么久,却没有人理会。 缅因气得喵喵叫,最后往地上一跳,气鼓鼓地给了投食机一爪子,继而埋头大吃特吃。 不理猫,猫就吃死自己,心疼死你们。 可裏头的人实在无法分神理会。 终于松开的唇,吸吮、□□,偶尔又将唇瓣绷紧夹抿,齿尖轻拨。 柳听颂战///栗不止,手几次要落下,却又慌忙捧上,腰肢如雨中花枝,弯曲又挺直,反反复复。 可即便如此许风扰仍不肯动,只是曲了曲腿,意思明显。 柳听颂只好自己来,那薄弱的腰承受更多,覆在脑后的手在发间穿梭,控制不住地压着往前、往她怀裏按。 “宝宝、宝宝,”她破碎声音一次一次响起。 曲起又撑住的腿发着颤,几次要倒下却又被许风扰强行拉住,于是只能往前,彻底压住对方的脸,让许风扰发出唔的一声,散乱的长卷发披散往下,像是垂落的藤蔓,被风吹得不停摇晃。 此刻已是深夜,周围更安静了,除了某只猫的吃粮声,还有怎么都止不住的喘////息。 不知何时,外头已下起淅沥沥的小雨,云层更重,已将高楼一觉淹没,忽有闪电冒出,片刻又消散。 携着凄冷雨水的风掀起帘子,外头的猫也不折腾了,迈着大猫爪往沙发一跳,甩着尾巴就蜷缩成一团。 地上的衣物还无人捡起,就丢在那儿,被风吹得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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