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尔闻道谢,莫雯静还是保持得体的凝视温尔闻。她的眼神令温尔闻心中升起的异样感越来越严重,直到她心中有一个逐渐成形的猜测。 吃早饭的时间就已经过了十一点,所以也就错过了午饭。昨天上山根本没想到会因为下雪回不去,所以也没有带电脑之类的东西办公,这样的日子,是莫雯静为数不多的独属她自己的时间。她坐在沙发看书,温尔闻没事干,在厨房研究冲咖啡。 前几杯差强人意,熟练之后倒是弄得还不错,于是弄了一杯递给莫雯静,顺势坐在她离她不远的位置。 这个沙发没有对面的位置,只有一处长沙发延伸左右抵在墙角,拼接的短沙发只在温尔闻对侧的位置才有,她不能为了坐在转角的那个沙发跨过莫雯静吧? 莫雯静抬头,莞尔一笑,道谢。莫雯静浅浅啜饮一口问:“对了,你有什么忌口或者不喜欢吃的?” “都还行。海鲜过敏,不过我想,冰箱里应该没囤吧。”温尔闻用适当的玩笑调节气氛。她随口的话,却得到莫雯静无比郑重的回应:“好,我记得了。” 她不是这个意思,温尔闻一时哑然,因为她也说不上自己想让对方明白什么。 氛围一时又陷入凝滞。 “莫总,”温尔闻试探性的又直白地问出口,“你做这些是因为喜欢我?” 莫雯静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难道不明显?” 很明显了,就是因为明显她才能看出来,才会不得体的直球发问。莫雯静放下书,又以她惯常的灼热眼神凝视温尔闻。 莫雯静没看她,低头喝咖啡后,将咖啡放回桌上时,书从她的腿上滑下来,莫雯静没有及时抓住书,只好先放下咖啡再……温尔闻俯身捡起书。 她的手抓着书脊递过去,莫雯静眼中露出难以捉摸的意味,嘴上道谢,手则借接书的名义覆盖温尔闻整个手背。 她没拿过书,两个人保持着同拿一本书的姿势说话。莫雯静:“你的手有点冷,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尔闻有种宿醉的晕乎感,身体隐隐作热,形容不出的难受,脸色微微发烫。莫雯静真以为她不舒服,手抚上她的额头,并不是她预想中滚烫的温度。 她不说话,莫雯静只好凑得近点,手从额头转移向发红的脸颊,额头碰到她的的额头,温尔闻不适应这个距离,轻轻转头回避她的亲昵。莫雯静不恼,额头贴着她的左侧的太阳穴位置,左手捧着温尔闻的右脸。 温尔闻摇头,试图抗拒。 抗拒得不干脆,效果约等于无。 “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推开我。”莫雯静体贴地为她解围。温尔闻说不清的混沌,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但也实在无法抗拒这没分寸的距离。 既要又要的,很是没道理。距离又进了,那本书重新从两人的手里掉下去,这次没人俯身捡它。她嗅到莫雯静的味道,滋生的杂念多到她数不完,最后她抓到唯一清晰的思路,然后很卑鄙的提议:“莫总,真的不考虑跟我合作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想着挟身图报? 莫雯静舔了舔唇,她的手指摩挲温尔闻的脸,凑过去,想碰她的唇角。温尔闻不着痕迹躲开,半垂眼眸,脸色微红。 莫雯静见她有意闪躲又羞红脸,落空了也不再为难她,于是顺着她的话问:“跟你合作有什么好处?” “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她的点到为止,温尔闻像找到突破口,回避的脸向莫雯静倾斜过去。 莫雯静见刚才还为难的温尔闻,这会儿因为那个合作主动起来,有点不悦:“你要为那个合同买掉自己?” “你可以随意理解,”温尔闻还是那副允许别人随意做注脚的模样,难得向莫雯静坦诚两句:“只不过在我看来,那个合同只能算是你追到我的诚意,毕竟上千万的合同,我的提成也有十几万。” 温尔闻与她勾鼻暧昧,欲进还退,挠得人心痒,却落不到实际上好处,莫雯静只得哼笑,与她私语:“难道我的喜欢只值十几万吗?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莫雯静给的回答不清不楚,意味着这个不清不楚的开始,不会有好结果。 灼热的气息交织,期间似轻似重碰到好几下,莫雯静被折腾得魂不附体,意识朦胧间听到温尔闻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莫雯静没问,只是在心底轻轻笑了下。 不一样的。 莫雯静直接给的,叫替身费、包养费,而通过那个合同到温尔闻手里的,勉强算她名正言顺拥有的,既不是明明白白买卖费用也不是含糊不清的补偿,只是面目全非的所谓因爱偏袒的私心。 能自我安慰也挺不错。温尔闻没出息的想。 温尔闻微微仰头,那个轻轻的吻加重,她侧身时的手搭在莫雯静的肩膀,莫雯静贴过来时,两个人倒在沙发上。 温尔闻有种前所未有的潮热感,和莫雯静接吻时,身体变得黏潮,像身体的水分都在蒸发,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泄出.液体。 至少今天,温尔闻觉得,不会只以一个吻做句号。 莫雯静没说,其实冰箱里什么都没准备,那些东西都是莫雯静车里常备的一些物资,眼下只剩三桶泡面和几个鸡蛋。 这会儿夜深人静,温尔闻又累又困又饿,强撑眼皮吃完面,脸一倒就想原地睡觉,一只手却稳稳托住她的脸。 温尔闻撑开眼皮,看到莫雯静温柔低吟:“这么累吗?还是先洗个澡外睡吧,觉得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温尔闻摇头,表示自己可以,洗澡时没那么清醒,不小心开错成头顶的花洒,湿了头发,冷风从缝隙里穿进来,倒让她清醒不少。莫雯静进门看到后看她湿漉漉的头发,从抽屉拿出吹风机,让她躺在床侧,自己蹲下身悉心给她吹头发。 灯光晃眼,莫雯静看着她皱眉,就顺便把灯关掉,然后只开着小夜灯照明,一边揉着她的头皮,一边吹干头发。 细心、体贴、温柔,多金大方,有求必应,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瞩目。 温尔闻想,现在她知道那笔钱的真正名义了: 是她心甘情愿的沦陷。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
第61章 何意味? 假期的时间坐火箭似的一去不回,上班的苦日子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温尔闻从那天和莫雯静分开后,已经快三天没见面了,这期间,莫雯静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那些她妄想的东西眼下被现实戳穿,不由得沮丧。 今天下午快下班前一个时,是她的业务进度报告会,粗略过一下进度。 这个流程她已经很流畅了,只不过令她觉得不习惯饿地方是,曾经只在线上听汇报的人,现在坐在她面前。一尺见方的办公室里,坐了三个人,竟然也有点拥挤。 谁都没适应大老板连续四天待在公司的日子。 温尔闻汇报完工作,和她并排坐的方曼抬眼瞧着前面的徐泛,她迟迟不说话,直到温尔闻重复三四遍:“我的工作进度目前就是这样,工作计划这一块,徐总有什么还要补充的吗?” 徐泛回过神,摇头嗯了声,表示没有其它问题。温尔闻收拾东西准备走,徐泛从台式电脑的屏幕瞧到温尔闻,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又一眼。 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你和莫氏那个……那个总裁的关系怎么样?” “你是说莫总吗?”温尔闻只能联想到莫雯静,很自然接话,“挺好的,最近应该会有和她们的合作对接。” 徐泛哦声,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东西,她想问知道的是明露的下落,自从那天她甩掉自己之后,两天之内,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 见徐泛脸色不好,背靠扶椅,手撑着脸,一整个心烦意乱的样子。 若是放在平时,温尔闻见她这样,会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回答到她想要的答案,不过今天,她也心不在焉。徐泛突然的开口挽留,令她想起那天晚上,徐泛带着另外一个人出现时,莫雯静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坦白来说,温尔闻觉察出莫雯静心中另有所属,但当莫雯静为她抛出一点好处,她还是心甘情愿上钓时,不免怀疑她其实就是那个人的替身。 既然是替身,那总该有点相似的地方吧? 于是温尔闻非常不怕死的问:“徐总,我和那天晚上你身边的那个人,很像吗?” 后面三个字的尾音没说完,徐泛的白眼就已经砸出来。 不是,什么东西—— 你有病吧? 闻言,徐泛眼神不善地瞧了温尔闻,摇头晃脑、咬牙切齿、很是不爽的又翻白眼,然后一个余光都不想给温尔闻。 啊?! 方曼一整个被晴天霹雳砸懵的表情,下意识捂住嘴,屏住呼吸,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飘来转去,被温尔闻一问搞得云里雾里,甚至发出灵魂疑问:这是何意味? “下班时间了,不赶紧滚是想等着加班吗?”徐泛语气不善,翻个白眼恨不得把温尔闻团成球,一脚踹回她自个儿家。 徐泛越想越气,她前脚被人甩,明露上赶着和她情敌双宿双飞,后脚派出去勾搭情敌的人竟然眼巴巴跑回来问她,我是不是和你前任在某些地方很像啊? 像?哪里像了?长得不像、性格不像,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也就莫雯静那个瞎子觉得谁谁都想明露。 神经病! ——还有温尔闻也是,两个神经病! 得出这结论后,徐泛觉得这个世界简直不可理喻,这个世上的人更是一个比一个该死: 没错,这个世界就这么喜欢骑在她头顶拉屎! 徐泛愤极,震肘拍桌,砰声吓得方曼魂不附体,手边的咖啡杯中的勺子猛地瑟缩,发出叮声。方曼很像劝她冷静点,但眼下还是先走为敬。 徐泛还是不甘心:明露到底跑去哪儿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是死是活给个信啊,她们只是分手而已,又不是不爱了,又不是彻底没关系了! 实际上,明露这会儿已经在家了,她终于又踏上七八年没有回过的家的路途,仅仅是因为一通电话。 一月二号当天,明露前一晚开车回家,丢下徐泛后,一个人回到公寓,宅家待了一天两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以为自己能睡着,但其实就着侧躺的姿势,挨到半个身子发麻,转身接着闭眼装睡。 很久之后,她起身拉开窗帘,外面的天昏昏沉沉,现在也不过二号的下午两点多而已。徐泛头也晕,饿得慌又想吃点甜品,这会儿决定下楼去吃。 接近年关,包括秦姐在内的所有人都很忙,秦氏面临拓展新业务,莫氏要转型扩张,更是忙的没边,只有离职的明露闲得慌。 外面的商铺正火急火燎布置起来,借着节日的东风好好宣传一把,引各方人前来打卡消费,忙忙碌碌,过节的氛围竟也热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4 首页 上一页 53 54 55 56 57 58 下一页 尾页
|